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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沦为娼妓后被昔日家奴狠狠调教】

第一文学城 2026-09-24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荣华zed编辑:@ybx8
         作者:荣华zed 2026/07/22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作者:荣华zed
2026/07/22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34,98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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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不久前整理文件,偶然发现u盘里存着一篇2020年写的黄文,女主角慕红泠
还是我当年暗恋的女神。

  这个文发给过朋友,朋友还拿去做了一个AI的卡,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发出来给
大家看看,当年的文笔还略显稚嫩,也没有正式收过奴,只是粗浅的了解过sm,但
对女神的那种憧憬,让现在的我真的很怀念。

  发出来也算是怀念一下青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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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喜几家愁咧…」略带吴侬软语的黏腻歌声在解语
轩大堂的通明灯火里打了个转。

  慕红泠正赤足踩在红地毯中央,随着最后一记琵琶音,她柔若无骨的腰肢猛
地往下一折,月白色舞裙在半空中荡开一片晃眼的白浪。

  「灯花摇摇照人面,今朝醉倒莫回头呀!」一曲舞毕,慕红泠直起身,杏眼
斜斜往台下一瞥。

  客人们顿时爆发出轰天的叫好声,喝高了的富商当众表白:「红泠姑娘!老
子把城东的铺子抵了也得买你一夜!」

  慕红泠用团扇半遮面颊,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涩,娇滴滴地回应:
「大爷抬爱了,红泠身子骨弱,今夜怕是陪不了你了。」

  随后便快速下了台,方才那副客客气气的小家碧玉模样荡然无存。

  「妈妈,今晚又要接客?」慕红泠解开舞裙的系带,露出内里那抹月白海棠
肚兜,对跟进来的温妈妈挑了挑眉:「若是那些没尝过荤腥的雏儿,奴家可懒得
费心思。」

  「哎哟我的姑奶奶,今晚这位可是位阔绰的主儿!」温妈妈的脸笑得像朵菊
花:「你可得拿出浑身解数,把人给勾住了。」

  「晓得了,有银子便是天王老子。」慕红泠把玩着桌上的白玉势,身为前任
大官的千金,若非父亲在党争里落马,她何至于沦落到这风月场里沦为舞姬卖弄
腰肢?

  走到妆台前,她从暗格里翻出几样解语轩特制的淫巧器具,有红色的丝带,
还有一根雕琢得极其圆润的玉势,甚至还备了些催情膏,只要能多拿赏钱,她不
介意在那些废物身下伪装得浪荡放纵一些。

  「吱呀~」厢房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慕红泠习惯性地黏起一缕风尘气十
足的嗓音:「大爷来得正好,奴家这儿刚擦完身子呢!」

  可当她转过身后,原本的假笑瞬间凝固在了脸上,随后是扑哧一笑,走进门
的是她曾经府中的仆人之子孙明!

  慕红泠看着孙明,嘲讽的冷笑在唇边荡开:「真搞笑,连你这种下贱胚子也
能进得起青楼了?

  怎么,你那看门的老爹是在外面偷了银子,还是把你那当丫鬟的娘给卖了,
才凑够了嫖资?」

  真是世道变了,当年跟着那个下贱洗脚婢在后院捡剩饭吃的狗东西,如今竟
也能成了这解语轩的入幕之宾。

  慕红泠想到自己堂堂昔日官家千金,在党争中落得家破人亡,被迫在这风月
场里靠卖弄这具丰腴的皮肉为生。

  如今看着孙明这个曾经最底层的奴才摇身一变坐在自己面前,那股被命运作
弄的耻辱与嫉恨,瞬间燃成了最恶毒的怒火。

  不过是看门狗和臭丫鬟的孩子罢了,何必放在心上。

  慕红泠决定要用最难听的话去践踏孙明,仿佛只要把孙明踩进泥潭里,她身
上这件肮脏的舞裙就能重新变回当年的华服。

  孙明听着慕红泠那一连串尖酸刻薄的嘲讽,并不觉得生气,反倒是有几分想
笑。

  这女人都成伺候人的婊子了,还要在自己面前装腔作势,摆出那副官家千金
的派头。

  她怕是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解语轩的舞姬,昔日府邸里那个高高在上、连
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的慕家大小姐,如今竟沦落到靠卖弄皮肉为生,这世道还真
是讽刺得很。

  孙明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目光始终落在慕红泠
身上。

  她方才那番话骂得痛快,此刻正倚在妆台边,月白色的薄纱松松垮垮地挂在
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海棠肚兜的系带若隐若现。

  她似乎笃定孙明拿她没办法,嘴角还挂着那抹轻蔑的弧度。

  孙明放下茶盏,不紧不慢地拍了拍手。

  清脆的掌声在厢房里回荡,片刻之后,雕花木门便被推开,温妈妈那张堆满
谄媚笑容的脸探了进来。

  「大爷有何吩咐?」温妈妈搓着手,眼珠子滴溜溜地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立刻嗅出了气氛不对。

  孙明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看这慕姑娘,
似乎不想赚我的钱啊。」

  话音未落,温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在这风月场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

  能进解语轩厢房的客人,非富即贵,眼前这位爷虽然从前是慕府的奴才,可
如今早就已经翻身做了举人老爷,得罪了以后的官老爷,她这解语轩的招牌还要
不要了?

  温妈妈的脸色刷地变了,方才那副慈眉善目的老鸨模样荡然无存。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慕红泠面前,那只布满老茧的手精准地掐住了慕红泠大
腿内侧最嫩的软肉,狠狠一拧。

  「啊!」慕红泠吃痛,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贱货!」温妈妈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慕红泠那张精心描画的脸上,
「你当自己还是什么千金大小姐?还不给大爷磕头道歉!」

  慕红泠捂着被拧得青紫的大腿,浑身发抖,她咬着下唇,那双杏眼里蓄满了
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抬头看向温妈妈,又看向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孙明,终于意识到,今时
不同往日了。

  她不再是慕府的大小姐。

  孙明也不再是那个在后院捡剩饭吃的奴才之子。

  温妈妈见她还在犹豫,抬手就要再打。

  慕红泠终于撑不住了,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那件月白
色的薄纱裙铺散开来,像一朵被人踩碎的花。

  她低着头,额头抵在地砖上,声音发颤:「奴……奴家知错了,求大爷恕罪。」

  孙明呵呵一笑,缓缓站起身来。

  靴子踩在红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慕红泠面前,低头俯视着这
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

  慕红泠跪伏在孙明脚下,肩头微微颤抖,乌黑的长发散落一地,遮住了她的
面容。

  孙明抬起脚,不紧不慢地将靴底踩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慕红泠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脸被踩得紧贴地面,泪
水终于夺眶而出,洇湿了身下的红毯。

  温妈妈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却不敢出声,她见过客人折腾姑娘的手段多了
去了,但眼前这位爷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阴冷劲儿,连她这个老江湖都觉得后
脊发凉。

  孙明脚下稍稍用力,将慕红泠的头碾了碾,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慕大小
姐,方才骂人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的,怎么,这会儿舌头被猫叼走了?」

  慕红泠的脸贴着冰凉的地砖,眼泪混着胭脂淌了一地,她想要开口,却发现
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屈辱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午后,孙明蹲在后院的墙角啃着半个冷馒头,那
时候她觉得孙明很可怜。

  如今,她的脸却被孙明踩在了脚下。

  「孙明你混蛋!」

  慕红泠被踩得脸贴着地,却忽然像被踩中了尾巴的猫一样挣扎起来。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地砖缝隙,指甲盖都泛了白,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比方才
多了几分真切的恨意:「我慕红泠昔日对你不薄,从不曾欺辱过你!你爹在府上
看门,你娘在后院洗衣,我何时为难过他们?如今我沦落风尘,你还要来羞辱我
你还有没有良心!」

  这番话倒是让温妈妈吓了一跳。她慌忙上前又要拧慕红泠的胳膊,却被孙明
抬手拦住了。

  孙明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浑身发抖的女人,忽然觉得有些没意思,她说得倒也
不算全错,慕红泠在慕府当大小姐的时候,确实不曾像她爹慕侍郎那样动辄打骂
下人。

  她只是,从来不正眼看人罢了。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轻蔑,比打骂更让人记得住。

  孙明记得他娘端茶送水时,她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他爹替她牵马时,她嫌缰
绳脏了她的袖子。

  这种高高在上的漠视,比任何欺凌都更让人明白什么叫「云泥之别」。

  孙明缓缓收回脚,蹲下身子,与跪伏在地的慕红泠平视。

  她的脸上沾满了泪水和胭脂,精心描画的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糊涂。

  那双杏眼红通通的,却仍然倔强地瞪着孙明,像一只被逼到墙角却不肯低头
的野猫。

  「大小姐此言差矣。」孙明笑了笑,语气温和得像在跟老朋友叙旧,「你如
今是妓,自然是要接客的。我来照顾你生意,怎么反倒成了羞辱你?」

  「你--」慕红泠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站不住脚。

  她方才还在台上对那个肥头大耳的富商娇滴滴地说「大爷抬爱」,怎么换了
孙明就成了羞辱?难道她接客还要挑人?难道她卖身还要分个三六九等?

  她咬着嘴唇,眼泪又落了下来。

  孙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曾经是自己仰望
的存在,是那座深宅大院里最耀眼的存在。

  如今她跪在自己脚下,哭得妆都花了,像一件被人从高处摔下来的瓷器,碎
了一地。

  「罢了。」孙明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忽然变得轻
松起来。

  「你先起来吧。」

  慕红泠愣住了,抬头看着孙明,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温妈妈在旁边使劲给她使眼色,她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跪了太久,膝盖早
已麻木,她踉跄了一下,下意识扶住了旁边的妆台。

  孙明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端起那杯凉茶又抿了一口,然后慢悠悠
地开口:「大小姐,别说我不照顾你。好歹咱们也算旧相识,当年在府上,你吃
剩的半碗莲子羹,我娘端回来给我,那滋味我到今天都记得。」

  慕红泠的脸色白了白。

  「所以今天,」孙明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拿出浑身解数让我舒服,若是我开心了,你会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奖赏。」

  「奖赏?」慕红泠冷笑一声,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你能给我什么奖赏?
几十文赏钱?还是一匹粗布?」

  孙明笑而不语,只是从袖中缓缓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在指尖把玩着,
并不展开给她看。

  慕红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张纸吸引过去。

  她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但纸张泛黄的颜色和边缘盖着的朱红官印,让她
心里猛地一跳。

  「这是……」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我说了,意想不到的奖赏。」孙明将那张纸重新收回袖中,靠在椅背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大小姐,机会只有一次。

  你是要继续端着官家千金的架子把我赶出去,还是要好好伺候我,赌一把我
袖子里的东西值不值得你弯腰?」

  慕红泠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裙摆。

  温妈妈在旁边急得直跺脚,恨不得替她答应下来,她虽然不知道孙明袖子里
藏的是什么,但光看那官印的成色,就知道绝非寻常之物。

  厢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烛火噼啪的声响。

  慕红泠低着头,咬着嘴唇,内心天人交战。她想起父亲被押走那天,想起慕
府被抄家那天,想起自己被卖进解语轩那天,她这辈子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来。

  那双杏眼里的泪水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她说,声音沙哑却坚定,「孙明,你说话算话。」

  孙明微微一笑,举起茶盏朝她遥遥一敬。

  「大小姐放心,我孙明虽然出身低贱,但从不食言。」

  慕红泠转过身,走向妆台。她的手在抽屉里摸索了一阵,取出了那根雕琢圆
润的白玉势、一卷红色丝带,还有那盒解语轩特制的催情膏。

  她看着铜镜里自己花掉的妆容,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帕子,仔仔细细地将
脸上的残妆擦干净。

  镜子里露出一张素净的脸。

  没有了胭脂水粉的遮掩,她看起来比方才年轻了许多,也脆弱了许多。眉眼
间依稀还能看出当年那个在慕府后花园里荡秋千的少女的影子。

  她放下帕子,转过身来,一步一步走到孙明面前。

  然后,她弯下腰,跪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被逼的。

  慕红泠跪在孙明面前,双手交叠放在膝前,腰背挺直,姿态端正得像当年在
慕府给长辈请安时一般。

  只是这一次,她口中说出的不再是「红泠给父亲大人请安」,而是:「奴婢
给大爷请安,大爷尽管吩咐奴婢就是。」

  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麻木,那双杏眼低垂着,目光落在孙明的靴尖上,不再
有方才的倔强和抗拒。

  温妈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调教了慕红泠两个月,这丫头从来都是表面
顺从、骨子里清高,何曾像现在这样主动自称「奴婢」过?

  孙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打量着跪在面前的这个女人。

  她素着一张脸,卸去了脂粉的遮掩,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象牙白。

  月白色的薄纱裙松松垮垮地裹着那具丰腴的身子,海棠肚兜的系带在颈后打
了个蝴蝶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就把衣服脱了吧。」孙明端起茶盏,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丫鬟去沏茶,
「我可是早就想看看大小姐的玉体了。」

  这话说得轻佻,却也是实话。

  当年在慕府,孙明不过是个下人的儿子,连正屋的门槛都不配跨进去。

  偶尔远远地瞥见慕红泠一眼,她总是被一群丫鬟簇拥着,锦衣华服,珠围翠
绕,像画上的仙女似的。

  孙明那时年纪小,还不懂男女之事,只是觉得这位大小姐好看得让人不敢直
视。

  后来长大了些,孙明在后院的井边打水,碰巧撞见慕红泠的贴身丫鬟端着一
盆洗澡水出来倒。

  那盆里漂着几片玫瑰花瓣,水面上还浮着一层淡淡的香气。

  孙明站在那里愣了半天,心里想的是,大小姐的身子,洗出来的水都是香的。

  如今,这个女人就跪在自己面前,只需一声令下便会褪尽衣衫,孙明心中涌
起一阵快意。

  「奴婢遵命。」慕红泠没有犹豫,缓缓站起身来。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
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先是解开腰间的束带,月白色的外裙便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踝边,像一朵
萎谢的花。然后是那件海棠肚兜,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孙明,手指绕到颈后,轻
轻一拉系带。

  肚兜落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她转回身来时,上身已经一丝不挂。

  烛光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流淌,勾勒出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以及小腹下
方若隐若现的幽谷。

  她抬起手,将散落的长发拢到一侧肩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下方那颗小
小的朱砂痣。

  然后,她重新跪了下去。

  这一次,她跪得比方才更近,膝盖几乎碰到了孙明的靴子。

  她仰起头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
顺从。

  孙明的喉结动了动,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不争气地硬了起来,将袍子顶出一
个明显的弧度。

  孙明放下茶盏,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慕红泠的左乳。

  她的乳房比想象中更饱满,沉甸甸地填满了孙明的掌心。

  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乳尖在孙明的指缝间微微凸起,很快便硬成了一
颗小石子。

  孙明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手中变形,看着她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来。

  「大小姐,」孙明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戏
谑,「接过多少客人了?」

  慕红泠被孙明揉得呼吸微乱,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

  她听出了孙明话里的意思,孙明不是在问她接过多少客,孙明是在提醒她,
她早就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官家千金了,她是一个被无数男人压在身下的婊子。

  她明白了,孙明今天来,不是来嫖她的。

  他是来把她的尊严一寸一寸踩进泥里的。

  既然如此,她索性顺着他的意思来,他要听什么,她就说什么,他要羞辱她,
她就自己把脸面撕下来给他看。

  「回大爷的话,」慕红泠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像是在汇报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奴婢两月前破身,平均每两日接一回客,如今已经被三十个男人操过了。」

  孙明说不清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是什么感觉。

  三十个男人,两个月,平均每两天一个,孙明想象着那些男人,肥头大耳的
富商、满口黄牙的官员、粗鄙不堪的兵痞,一个个压在她身上,在她体内进出,
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这具他曾经仰望的身体,这具他曾经连多看一眼都觉得亵渎的身体,早就被
三十个男人翻来覆去地操过了。

  孙明的呼吸粗重起来,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了,慕红泠被孙明捏得闷
哼一声,却咬着嘴唇没有躲开。

  「三十个。」孙明重复着这个数字,手指捏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捻,「大小
姐倒是生意兴隆。」

  慕红泠的乳头在孙明指尖硬得发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着,将
那对饱满的乳房送进孙明的掌心。

  她抬起头,对上孙明的目光,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大爷说的是,」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奴婢这身子,早就被操烂
了。大爷要是不嫌弃,尽管享用便是。」

  温妈妈还杵在角落里,眼珠子滴溜溜地在你们两人之间转来转去,脸上挂着
那副既想讨好又怕碍事的谄媚笑容。

  「你还在这儿站着干什么?」

  孙明头也没回,声音不大,却让温妈妈浑身一哆嗦。

  「哎哟,大爷息怒,老身这就走、这就走!」温妈妈一边赔着笑,一边弓着
腰往门口退,临出门前还不忘狠狠剜了慕红泠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好好伺候,
若是得罪了贵客,小心你的皮。

  雕花木门吱呀一声合上了,厢房里只剩下孙明和慕红泠两个人。

  烛火在灯台上跳了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
是谁的。

  空气里弥漫着解语轩特制的合欢香,甜腻腻的,混着慕红泠身上残留的脂粉
气,熏得人脑子发昏。

  孙明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慕红泠。

  她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交叠在膝前,赤裸的上身微微前倾,饱满的乳
房在烛光下投出两团柔和的阴影。

  她仰头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
近乎空洞的顺从。

  「伺候我宽衣。」

  「奴婢遵命。」

  慕红泠从地上站起来,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从容。

  她走到孙明面前,她的身高比孙明矮了半个头,需要微微踮起脚尖才能够到
孙明的领口。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凉,灵巧地解开了孙明外袍的第一颗盘
扣。

  啪嗒。

  第二颗。

  啪嗒。

  她的手指往下移,每解开一颗扣子,指节便会不经意地擦过孙明的胸膛。

  孙明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很长,在烛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
神色。

  她专注地解着扣子,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丫鬟,只是这个丫鬟赤着上身,乳尖
还残留着孙明方才揉捏留下的红痕。

  外袍被脱下,叠得整整齐齐地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然后是内衫,她的手指勾住衣摆,从下往上卷起,指尖划过孙明的小腹、胸
膛,最后越过肩膀,将整件内衫褪了下来。

  孙明赤裸着上身站在她面前,烛光勾勒出孙明身上结实的肌肉线条。

  她弯下腰,去解孙明的腰带。

  腰带松开,裤子滑落。

  孙明的阳物几乎是弹出来的,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
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孙明看着她那张素净的脸离自己的阳物不过咫尺之遥,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
分。

  慕红泠直起身来,目光落在孙明那根昂然挺立的阳物上,脸上的表情没有任
何变化。

  她见过的阳物太多了,三十个男人,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有的软塌塌地半
天硬不起来,有的急吼吼地还没进门就泄了。

  对她来说,这不过是又一根需要伺候的阳物罢了。

  她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它。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五根手指熟练地环住茎身,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她的拇指在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处轻轻一蹭,孙明的阳物便在她手心里
猛地跳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踮起脚尖,另一只手勾住孙明的后颈,将孙明的头往下拉,她
的唇贴了上来。

  不是那种青楼女子惯用的、蜻蜓点水式的敷衍,而是一个真正的、深入的吻。

  她的嘴唇柔软湿润,舌尖带着淡淡的茶香,灵巧地撬开孙明的牙关,钻进了
孙明的口腔。

  她的舌头缠上了孙明的舌头,不急不缓地搅动着,像一条滑腻的小蛇。

  孙明愣住了,显然是没想到她会吻上来。

  嫖客和妓女之间,接吻是罕见的,妓女什么都可以卖,唯独嘴唇不轻易卖,
那是她们留给自己最后的一点东西。

  可慕红泠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吻了上来,好像这不过是宽衣解带之后顺理成章
的下一步。

  她的左手握着孙明的阳物,不紧不慢地套弄着,拇指时不时擦过龟头下方的
敏感点。

  她的右手勾着孙明的脖子,将孙明的头拉得更低,吻得更深。

  她的舌尖扫过孙明的上颚,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孙明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她的腰。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发烫。

  孙明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重新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慕红泠在孙明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声音又软又腻,像猫叫似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混着鼻音,钻进孙明的
耳朵里,撩得孙明头皮发麻。

  孙明终于明白为什么解语轩的客人愿意一掷千金了,这里调教出来的女人,
太懂得怎么伺候男人了。

  良久,慕红泠松开了孙明的嘴唇,微微后退半步,仰头看着孙明,她的嘴唇
被孙明吻得微微红肿,泛着一层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银丝。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呼吸微乱,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孙明知道,那水雾不是情动。

  那是演技。

  她的手上动作始终没有停,仍然不紧不慢地套弄着孙明的阳物,力道和节奏
都恰到好处。她微微歪着头,用一种近乎天真的眼神看着孙明,轻声问道:「大
爷,舒服吗?」

  慕红泠仰头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被孙明吻得微
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银丝。

  她的手仍然握着孙明那根硬得发烫的阳物,不紧不慢地套弄着,拇指时不时
擦过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孙明没有回答,她似乎也不需要答案,因为她已经从孙明粗重的呼吸、从孙
明手心里微微发烫的体温、从孙明阳物在她掌中一下一下跳动的脉搏中,得到了
答案。

  「大爷不说话,」她微微歪着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笑,「那奴
婢就当大爷是舒服了。」

  说完,她松开了手。

  失去了她掌心的包裹,孙明的阳物在微凉的空气中弹了一下,直挺挺地杵在
她面前。

  她低头看着它,然后缓缓跪了下去。

  这一次,她跪得比之前更近。

  她的脸正对着孙明的小腹,鼻尖几乎要碰到孙明浓密的阴毛。

  她的呼吸拂过孙明敏感的龟头,温热而潮湿,让孙明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小腹。

  慕红泠抬起双手,轻轻扶住孙明的胯骨两侧。

  她的手指微凉,指尖在孙明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微微偏过头,先用嘴唇碰了碰孙明的大腿内侧,那道隐秘的沟壑,她的嘴
唇柔软而温热,在那里印下一个轻如鸿毛的吻。

  孙明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

  她像是没察觉到孙明的反应似的,嘴唇沿着那道沟壑缓缓往上移,一路留下
细碎的、湿漉漉的吻痕。

  从大腿根部到腹股沟,从腹股沟到耻骨,她的嘴唇在孙明的皮肤上游走,偏
偏绕过了孙明最需要她触碰的那个地方。

  孙明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低垂着,在烛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
的神色。

  她的表情专注而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而不是在给一个嫖客做
前戏。

  终于,她的嘴唇抵达了目的地。

  她没有直接含进去,而是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那滴透明
液体。

  舌尖卷起那滴咸腥的液体,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然后被她抿进嘴里,像是
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大爷的味道,」她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是赞美还是陈述事实,「很浓。」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了孙明的龟头,那种湿润、柔软、紧致的触感让孙明闷哼出
声。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舌尖抵住马眼,轻轻打着转。与此
同时,她的手重新握住了茎身没有被含进去的部分,配合着口腔的吞吐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节奏拿捏得恰到好处。

  先是浅浅地含住龟头,用舌尖快速舔弄马眼和系带,让孙明浑身发麻;然后
猛地一低头,将大半根阳物吞进喉咙深处,喉头的软肉紧紧挤压着龟头,激起一
阵近乎窒息的快感。

  「嘶--」孙明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地插进了她的发间。

  她的头发浓密柔顺,在孙明的指间流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孙明攥紧了她的头发,本能地想把她的头往下按,让她含得更深。

  但她似乎早就料到了是孙明的动作,顺着孙明的力道将头压得更低,鼻尖几
乎贴上了孙明的小腹,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干呕声,却没有退缩。

  她的喉咙深处又热又紧,像另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孙明的阳物。

  她保持着这个深度停留了几秒,让孙明充分感受她喉咙的挤压,然后才缓缓
退出来,嘴唇紧箍着茎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阳物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抬起头,嘴唇红肿,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咽
下去的唾液。

  她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水雾迷蒙,却仍然没有真正的情绪,只有一层薄薄
的、恰到好处的媚态,像一层精心描画的妆容。

  「大爷的鸡巴太大了,」她轻声说,嗓音因为喉咙被顶过而微微沙哑,「奴
婢的嘴都快含不住了。」

  说完,她不等孙明回应,又低下头去。

  这一次,她没有含进去,而是伸出舌头,从阳物根部往上舔。

  她的舌尖沿着那条凸起的青筋缓缓上行,像在舔一根冰糖葫芦。

  舔到龟头时,她用嘴唇轻轻含住,吮了一下,发出「啾」的一声脆响,然后
又松开,继续往下舔。

  她舔得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从龟头到根部,从茎身到阴囊,她的舌头
在孙明的阳物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甚至托起孙明的阴囊,将两颗睾丸轮流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拨弄,力道
轻柔得像在含一颗即将融化的糖球。

  孙明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她发间越攥越紧,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下体涌上
来,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孙明的理智。

  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像话,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落在孙明最敏感
的位置上,像是早就摸透了孙明的身体。

  孙明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因为她了解他,而是因为她太了解男人了。

  三十个男人,两个月的时间,足够让她把男人的敏感点摸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用舌尖、什么时候该用喉
咙。

  这一刻,她不是单纯的在伺候孙明,她是在用一套经过三十个男人验证的、
行之有效的流程来应对孙明。

  这个念头让孙明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是嫉妒?是愤怒?还是某种扭曲的兴奋?

  孙明来不及细想,因为慕红泠又一次将他的阳具整根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停留,而是开始有节奏地吞吐起来。

  她的头前后摆动着,长发随着动作在孙明大腿上扫来扫去,带起一阵酥痒的
触感。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茎身,每一次退出时都会发出响亮的吮吸声,每一次深入
时喉咙都会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厢房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脸红。

  孙明的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紧,快感在脊柱底部堆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
火山。

  孙明知道自己快要到了,手指在她发间攥得更紧,几乎要把她的头发扯下来。

  慕红泠似乎也察觉到了孙明的变化。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手也配合着快速
套弄茎根没有被含进去的部分。

  她的嘴唇箍得更紧,舌尖在龟头下方疯狂舔舐,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鼓励
似的呜咽声。

  她在等孙明射。

  快感在脊柱底部堆积,像岩浆在火山口翻涌,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慕红泠的嘴唇紧紧箍住孙明的茎身,舌尖抵住龟头下方的系带疯狂舔舐,喉
咙深处发出低沉的、鼓励似的呜咽声。

  她的头前后摆动着,节奏越来越快,长发在孙明的大腿上扫来扫去,带起一
阵酥痒的触感。

  再这样下去,孙明感觉自己就要射在她嘴里了。

  孙明不想,不想让她这么轻易就把自己拿下了。

  她太熟练了,太从容了,像是在完成一道做了无数遍的工序。

  三十个男人,三十次口交,她大概都是这么做的,跪下来,含进去,吞吐几
下,让他们射在她嘴里或者脸上。

  孙明不想成为第三十一个在她嘴里完事的男人,那太便宜她了。

  孙明猛地攥紧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后扯。

  「啵」的一声,阳物从她嘴里滑出来,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
的水光。

  慕红泠被孙明扯得仰起头,嘴唇红肿,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脸上浮着两
团潮红,表情里带着一丝困惑。

  「大爷?」她的声音沙哑,喉咙因为被反复顶撞而微微发颤。

  孙明没有回答。孙明低头看着她,呼吸粗重,阳物在她面前硬得发疼,青筋
盘绕的茎身微微跳动着,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孙明伸手握住自己那根快
要爆炸的阳物,快速套弄了几下,然后哑着嗓子开口:

  「捧起你的奶子。」

  慕红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孙明的意思。她直起身子,仍然跪在地上,双
手从两侧托住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将它们往中间挤。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被她捧
在手心里,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乳尖因为方才的刺激早已硬挺,像两颗熟透的
红豆,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她仰头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
的舌尖。她就这么跪在那里,捧着自己的奶子,等着孙明射在她身上,像一个等
待主人赏赐的奴婢。

  这副画面比孙明想象中还要淫荡。

  孙明再也忍不住了。手快速套弄了几下,小腹猛地一紧,一股热流从脊柱底
部喷涌而出。

  第一股精液射得很远,直接打在了她的下巴和脖颈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
修长的脖子往下淌。

  第二股落在了她的锁骨上,第三股、第四股则尽数浇在了她捧起的双乳上,
白浊的精液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流淌,顺着乳沟往下滑,滴落在她跪着的双腿上。

  慕红泠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捧乳,仰头看孙明,一动不动地承受着
孙明的喷射。

  精液的热度让她微微打了个颤,但她没有躲开,甚至连眼睛都没有闭上。她
就那么睁着那双水雾迷蒙的杏眼,看着孙明射在她身上,表情平静而顺从,像一
个在暴雨中默默承受的泥塑菩萨。

  孙明射完了。

  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处挤出,滴落在她的大腿上。

  孙明松开手,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慕红泠跪在孙明的脚下,下巴、脖颈、锁骨、乳房、小腹上全是孙明的精液,
白浊的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缓缓流淌,像一幅淫靡的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狼藉,然后抬起头,对上孙明的目光。

  「大爷射了好多,」她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是赞美还是陈述事实,「憋了
很久了吧。」

  说完,她松开捧乳的双手,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自己身上的精液。

  她先从锁骨开始,舌尖沿着那道凹陷的弧度缓缓滑过,将上面的精液卷进嘴
里。

  然后是自己的手指,方才捧乳时沾满了精液的手指,她将食指含进嘴里,慢
慢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接着,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去够自己乳房上的精液。

  她的乳房饱满,乳沟又深,精液早已流得到处都是。

  她用手托起左乳,将乳头送到嘴边,舌尖绕着乳晕转了一圈,将上面的精液
舔干净。

  然后是右乳,她如法炮制,仔细地将每一滴精液都卷进嘴里。

  乳沟里的精液最难舔到,她不得不将双乳往中间挤,低下头,舌尖伸得长长
的,才勉强够到那道深沟的底部。

  她舔得很认真,一丝不苟,不放过任何一滴。

  那副模样让孙明想起小时候在慕府后院见过的猫,吃完食后蹲在墙角,用爪
子洗脸,用舌头舔毛,专注而从容,仿佛这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

  终于,她将自己身上能舔到的地方都舔干净了。

  她抿了抿嘴唇,喉结微微滚动,将最后一口精液咽了下去。

  然后,她重新跪好,双手交叠放在膝前,腰背挺直,姿态端正得像在给长辈
请安。

  「大爷的精,奴婢都吃干净了。」她说,声音平静而清晰,「一滴都没有浪
费。」

  她跪在孙明脚边,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淡淡痕迹,乳头仍然
硬挺着,大腿内侧隐约可见方才流下的精斑。

  她仰头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
近乎空洞的顺从。

  孙明低头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中更难对付。

  她太配合了。配合到让孙明觉得,他的每一次羞辱都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
地使不上力。

  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没有尊严的容器,无论孙明往里面倒什么,她都照单全
收,然后微笑着问孙明还有吗?

  就是这种顺从,让孙明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孙明来解语轩,是想看她哭,看她求饶,看她那张高高在上的脸上写满屈辱
和崩溃。

  可她偏偏不哭,不闹,不反抗,反而顺着孙明的每一句话往下接,配合得无
可挑剔。

  这不是孙明想要的。

  孙明想要的不是一具行尸走肉,孙明想要的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慕家大小
姐。

  孙明想要她疼,想要她恨,想要她承认,承认自己不再是那个在后院捡剩饭
吃的奴才之子了。

  可她没有。

  她只是跪在那里,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瓷娃娃,任孙明摆布。

  孙明忽然觉得一阵疲惫涌上来,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孙明收回目光,转身走到床边,重重地坐了下去。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
声,在安静的厢房里格外刺耳。

  孙明坐在床沿上,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慕红泠仍然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微微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孙
明。她不知道孙明忽然停下来是什么意思--是嫌她伺候得不够好?还是又在想
什么新的法子来折磨她?

  「大小姐。」

  孙明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沉了许多,没有了方才那股子阴阳怪气的调调。
孙明没有看她,只是盯着自己脚下的地砖,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中举了。」

  这四个字落在安静的厢房里,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水潭。

  慕红泠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一定想不到吧。」孙明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
弧度,「一直被你无视的人,竟然有朝一日能得中举人。

  你父亲慕侍郎当年也不过是个同进士出身,我孙明一个下人之子,能走到这
一步,说出去都没人信。」

  孙明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沿的木纹。

  「不出意外的话,三年后我会进京赶考。我不敢说自己能得中一甲,状元、
榜眼、探花,那是天上文曲星下凡的人才配得上的。但二甲进士出身,或者三甲
同进士出身,我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孙明的声音很平静,没有炫耀,没有得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正是这
种平静,让慕红泠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举人。他中了举人。

  那个当年在慕府后院被其他下人欺负得哭鼻子的瘦弱男孩,那个端着她吃剩
的半碗莲子羹当宝贝的奴才之子,如今竟然成了举人老爷。

  「我中举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孙明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方才的戏谑和阴冷,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所以我来了。我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想看看当年那个连正眼都不瞧我一
眼的大小姐,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

  孙明苦笑了一下:「我看到了。你过得不好,你在解语轩里卖笑卖身,你学
会了怎么用舌头伺候男人,学会了怎么装出高潮的样子,学会了怎么把精液一滴
不剩地舔干净,你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合格的婊子。」

  慕红泠的脸色白了一白,却没有开口反驳。

  「大小姐,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废话了。」孙明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郑
重起来,「举人便算是有了官身,按本朝律法,举人可以赎买官奴。你应该明白
我的意思吧?」

  慕红泠当然明白。

  本朝律法规定,凡考中举人者,便算是有了官身,享有赎买官奴的特权。所
谓官奴,就是像她这样因家人犯罪而被没入贱籍的人。

  解语轩里的姑娘,有一半都是官奴出身,她们被官府发卖给青楼,赚来的银
子大半要上缴官府,自己只留些微薄的脂粉钱。

  她们不能赎身,不能从良,除非有举人以上功名的人愿意出钱赎买。

  赎买之后,官奴便归赎买者所有。赎买者可以带回家中为奴为婢,也可以转
卖他人,甚至可以重新发卖回青楼。

  但无论如何,被赎买之后,便不再是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了,至少,只伺候
一个人。

  慕红泠的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那光芒只亮了一瞬,却足以让孙明看清,那是溺水之人看见浮木时的光芒,
是困兽看见牢笼打开一条缝时的光芒。能不被千人骑万人跨,那自然是极好的。

  她做梦都想离开解语轩,做梦都想摆脱温妈妈那只拧人大腿的手,做梦都想
不再对着那些肥头大耳的嫖客假笑。

  可是,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本朝官奴赎买的规矩,她不是不知道。

  为了防止官奴被赎买后逃跑或者再次私逃为娼,律法规定,所有被赎买的官
奴都必须在身上留下永久的标记。

  女奴要穿乳环,在两边乳头上各穿一个铜环,环上刻着赎买者的姓氏。

  还要在屁股上烙官奴印,用烧红的铁章在左臀烙上一个铜钱大小的「奴」字,
表明此人终身是赎买者的私产,不得脱籍。

  穿乳环。

  烙官奴印。

  光是想到这两个词,慕红泠就觉得浑身发冷。

  她见过解语轩里被赎买过的姑娘,那个叫翠浓的,被一个老举人赎走,穿乳
环的时候疼得昏死过去,醒来后乳头肿了半个月,碰都不敢碰。

  还有那个叫春莺的,烙官奴印的时候叫得整条街都听得见,烙完之后屁股上
留了一个狰狞的疤痕,这辈子都消不掉。

  她怕疼,她从小就怕疼。小时候被绣花针扎了手指都能哭半天,如今要她在
身上穿环烙印,她光是想想就觉得腿软。

  可是,如果不接受赎买,她就要继续留在解语轩,继续每两天接一回客,继
续被三十个、四十个、五十个男人操下去。

  她的身子迟早会被操烂,她的容貌迟早会衰老,到那时候,温妈妈会把她赶
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接那些连几十文钱都掏不出来的苦力脚夫。

  那是一条更黑更冷的路,慕红泠跪在原地,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指节
泛白。

  她的心里天人交战,一边是穿环烙印的剧痛和终身为人私产的屈辱,一边是
继续留在青楼里被千人骑万人跨的绝望。两条路都通往黑暗,她不知道该选哪一
条。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

  「大爷,」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努力保持着平静,「此事还容奴婢想想。
现在,还是先让奴婢好好伺候您吧。」

  说完,她不等孙明回应,便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地砖上,像一只猫一样朝孙
明爬了过来。

  她爬得很慢,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饱满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爬行的节
奏微微晃动。

  她的长发拖在地砖上,发出沙沙的轻响,烛光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淌,勾勒
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腰窝到臀峰,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

  她爬到孙明的两腿之间,直起身子,双手轻轻扶住孙明的膝盖。

  她抬头看了孙明一眼,那双杏眼里仍然蒙着一层水雾,但水雾之下,似乎有
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再是方才那种空洞的顺从,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然后,她低下头,吻上了孙明的阳物。

  这一次,她的吻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技巧,是流程,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妓
女对嫖客的标准服务。

  但这一次,她的嘴唇更轻柔,更缓慢,像是在亲吻一件珍贵的东西。她从根
部吻起,嘴唇沿着青筋盘绕的茎身缓缓上行,每一下都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痕。

  吻到龟头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嘴唇轻轻含住,舌尖探出来,在马眼处
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她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她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微微颤动着。

  孙明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慕红泠伏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嘴唇沿着自己的阳
物缓缓上移,每一下都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痕。

  她的动作比之前慢了许多,也温柔了许多,不再是那种流水线式的、经过三
十个男人验证的标准流程,而是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感激,又像
是试探,更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她的舌尖在马眼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圈,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再次包裹了孙明,但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吞吐,而是保持着这个姿
势,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同时抬起眼睛看着孙明。

  那双杏眼里没有了方才那种空洞的顺从,也没有了那种刻意营造的媚态。她
只是安静地看着孙明,像是在问这样舒服吗?

  孙明的阳物在她嘴里迅速硬了起来。

  她感觉到了,她的嘴唇被撑得更开,龟头抵住了她的上颚,茎身在她手中越
来越烫、越来越硬。

  她含了一会儿,等到孙明的阳物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茎身在烛光下泛着水
光,才缓缓退出来,嘴唇紧箍着茎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直起身子,双手撑在孙明的膝盖上,抬头看着孙明,她的嘴唇被撑得微微
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呼吸微乱,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像涂了一层蜜。

  「大爷,」她轻声说,声音沙哑而柔软,「到床上去吧。」

  说完,她站起身来,伸手轻轻推了孙明的胸膛一把。

  孙明顺着她的力道往后倒去,后背落在了柔软的锦被上。

  床榻很宽大,铺着解语轩特制的合欢被,被面上绣着交颈鸳鸯的图案,在烛
光下泛着暧昧的暗红色光泽。床帐是月白色的轻纱,从床顶垂下来,将两个人笼
罩在一个半封闭的空间里,像一个小小的茧。

  慕红泠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孙明。烛光透过纱帐洒在她身上,将
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朦胧。

  她的身材比孙明想象中更好,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胯部,两条
修长的腿并拢在一起,大腿根部隐约可见那道幽谷的入口,已经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抬起一条腿,跨过孙明的身体,跪在了孙明身体两侧。床垫陷下去一块,
孙明的大腿能感觉到她小腿的温热。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下来,扫过孙明的胸膛,带起一阵酥痒的触感。

  她的嘴唇在孙明的锁骨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是孙明的胸膛,孙明的小腹,一
路往下,最后又回到了孙明的阳物旁边。

  但她没有含进去。

  她直起身子,跪在孙明身上,双腿分开,跨坐在孙明的小腹上方。

  她低头看着孙明,伸手握住孙明那根硬得发烫的阳物,将它竖起来,对准了
自己的小穴入口。

  孙明感觉到龟头碰到了一个湿热柔软的地方,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她
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孙明的小腹上,温热而黏腻。

  她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正对着孙明的龟头,微微翕动着,
仿佛在邀请孙明进去。

  慕红泠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了她的阴唇,挤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她的小穴比孙明想象中
更紧,里面的软肉仍然紧紧地包裹着孙明的阳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她坐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孙明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撑开每一道褶皱、
茎身摩擦每一寸肉壁的触感。

  「嗯~」慕红泠仰起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她的双手撑在孙明的
胸膛上,指甲微微陷进孙明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坐到了底。

  孙明的阳物整根没入了她的小穴,龟头抵住了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

  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阴唇紧紧箍住茎根,像一张小嘴在用力吮吸。她停
在那里,没有马上动,只是微微喘着气,让身体适应被填满的感觉。

  孙明低头看去,两个人的交合处一览无余。

  孙明的阳物整根插在她的小穴里,只留下阴囊贴在她的臀缝下方。她的阴毛
修剪得很整齐,被淫水打湿后贴在耻骨上,泛着黑亮的光泽。

  她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彤彤的,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随着她的呼吸
微微颤动。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先是微微抬起臀部,让孙明的阳物退出半截,然后缓缓
坐下去,重新吞到底。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着,每一次坐下都会加上一个画圈的动作,让龟头
在她花心深处研磨。她的双手撑在孙明的胸膛上,指甲随着动作时而收紧时而放
松,在孙明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印。

  「嗯……啊……」

  她的呻吟声很轻,很软,带着吴侬软语特有的黏腻尾音,像猫叫似的从喉咙
深处溢出来。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波迷离,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她的
长发随着动作在肩头晃动,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衬得她的脸更加白皙。

  孙明伸出手,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正在上下晃动的乳房。

  她的乳房饱满柔软,握在手里像两团温热的面团。乳肉从孙明的指缝间溢出
来,乳头硬挺挺地顶着孙明的掌心,随着她的动作在孙明手心里来回摩擦。

  孙明用力揉捏着,看着那对乳房在自己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挤在一起,
时而向两边分开,时而从指缝间鼓出来,白花花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孙明捏住她的乳头,轻轻一捻。

  「啊!」慕红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小穴里也跟着一
阵痉挛,绞得孙明的阳物一阵酥麻。

  她的乳头很敏感,孙明早就发现了,方才揉她乳房的时候,只要碰到乳头,
她的呼吸就会乱上一拍。

  现在孙明故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硬挺的红豆,来回搓弄,她的呻吟声
顿时变了调。

  「大爷……别……别捏那里……太……太酸了……」

  她嘴上说着别捏,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的臀部上下摆动
着,小穴吞吐着孙明的阳物,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淫水被孙明的阳物从她小穴里带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孙明的耻毛
和阴囊,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孙明松开她的乳头,转而托住她整个乳房,从下往上推,将两团软肉挤到一
起。然后孙明微微抬起头,张开嘴,将两颗乳头同时含进了嘴里。

  「啊!」这一次她的叫声更大了,连床帐都被震得微微晃动。

  她的双手猛地攥紧了孙明的头发,指甲陷进孙明的头皮,又痛又爽。

  孙明的舌头在她两颗乳头之间来回舔舐,时而含住左边那颗用力吮吸,时而
用牙齿轻轻咬住右边那颗往外拉扯。

  她的乳头在孙明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几乎要在孙
明舌尖化开。

  慕红泠的起伏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不再是方才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而是近乎疯狂地上下摆动着臀部,每一
次都重重地坐到底,让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没有章法,混着哭腔和喘息,在安静的厢房里
回荡。

  「大爷……大爷……奴婢要……要去了……」

  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肉壁像痉挛一样紧紧绞住孙明的阳物,一股热流从
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孙明的龟头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仰起头,发出一声长
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趴在了孙明的胸
膛上。

  你们靠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纱帐垂落,将两个人笼罩在这个半封闭的小小空间里,像与世隔绝的茧。烛
火在灯台上跳了跳,透过月白色的轻纱洒进来,光线变得柔和而朦胧,将两个人
的轮廓都模糊了几分。

  慕红泠趴在孙明胸膛上,脸颊贴着孙明锁骨下方的那一小块凹陷,呼吸渐渐
平缓下来。

  她的身体仍然微微发着烫,背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
的光泽。

  孙明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搭在她后腰那道优美的凹陷处,能感觉到她的
脊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乳房压在孙明胸膛上,柔软而温热,乳尖仍然硬挺着,抵住孙明的皮肤,
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孙明的阳物还埋在她体内,已经半软了,但被她的小穴温热的肉壁包裹着,
仍然有一种懒洋洋的舒适感。孙明能感觉到她小穴深处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收缩一
下,像在梦中吮吸奶嘴的青年。

  孙明低头看她。

  她的脸侧贴着孙明的胸膛,半边脸颊被压得微微变形,嘴唇嘟起来,看起来
比平时年轻了许多,也脆弱了许多。

  卸去了脂粉和伪装,她其实是个很好看的女人,眉眼精致,皮肤白皙,睫毛
又长又密,在烛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地落在纱帐的某个角落,不知道在想什么。

  孙明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午后。

  那天太阳很大,他在后院劈柴,满头大汗,慕红泠带着丫鬟从花园里回来,
路过孙明身边时,裙摆扫过孙明赤裸的小腿,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桂花香。

  她连看都没看孙明一眼,只是对丫鬟说了一句「天太热了,去冰窖取些冰来」。

  孙明当时想,这个女人真好看,好看得不像真人,像画上的仙女。

  如今,这个仙女正趴在自己怀里,小穴里还含着自己的阳物,背上覆着自己
的手掌,呼吸着自己吐出的气。

  命运这东西,真是讽刺得很。

  孙明的手从她后腰往上滑,沿着脊柱一路摸到肩胛骨,然后又绕到前面,重
新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孙明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托着它,拇指在乳晕上缓缓画着圈。她的乳房很
软,像一团温热的面团,在孙明的掌心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慕红泠动了动,没有抬头,只是有气无力地掀起眼皮看了孙明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抗拒,没有羞耻,甚至连方才那种刻意营造的媚态都没有了,
只剩下一种懒洋洋的、餍足之后的疲惫。

  「大爷这么喜欢奴婢的奶子,」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高潮过后的那种
特有的松软,像泡在温水里的丝绸,「以后奴婢穿了乳环,大爷玩起来想必也会
更爽。」

  孙明的手停住了,拇指悬在她乳晕上方,没有再画圈。

  孙明低头看着她,她也正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没有了水雾,清澈得像雨后
的湖水。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坦然,仿佛她刚才说的不是「穿乳环」,
而是「明天吃饺子」之类无关紧要的话。

  孙明当然知道穿乳环意味着什么。

  本朝官奴赎买的规矩,孙明在决定来找她之前就已经打听清楚了。

  凡是被赎买的官奴,必须在身上留下永久的标记,以证明此人是赎买者的私
产,不得脱籍,不得私逃。

  女奴的标记有两处,乳环和官奴印。乳环是穿在两边乳头上的铜环,环面上
刻着赎买者的姓氏,表明此人的身体归谁所有。

  官奴印是烙在左臀的「奴」字火印,表明此人的身份终身不得更改。

  穿乳环的时候,用一根烧红的铜针从乳头中间穿过,然后将刻着姓氏的铜环
穿进去,等伤口愈合后,铜环便永远嵌在乳头里,取不下来了。

  烙官奴印的时候,用烧红的铁章直接按在臀肉上,皮肉烧焦的气味能飘满整
个房间,留下的疤痕这辈子都消不掉。

  孙明想象着慕红泠那对饱满的乳房上穿着两个铜环的样子。

  铜环从她硬挺的乳头中间穿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烛光下泛着暗沉
的金光。

  自己只需要用手指勾住铜环轻轻一拉,她的乳头便会被扯得变形,她会疼得
皱起眉头,却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来。

  孙明的阳物在她体内又硬了起来。

  慕红泠感觉到了。她的小穴被重新撑开,龟头顶住了花心深处那团软肉,让
她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

  她抬起头,对上孙明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大爷又硬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看来奴婢方才
说的,正合大爷的心意。」

  孙明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她方才那句话,「以后奴婢穿了乳环」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没有,没有讨价还价,她很直接的同意了。

  她同意被孙明赎买,同意穿乳环,同意烙官奴印,同意从解语轩的婊子变成
孙明的私奴。

  孙明想起方才她眼中闪过的那一丝迟疑。

  她怕疼,孙明当然知道。

  她从小就怕疼,被绣花针扎了手指都能哭半天,如今要在身上穿环烙印,她
不可能不怕。

  但她还是答应了。因为在穿环烙印的剧痛和继续留在青楼被千人骑万人跨之
间,她选了前者。至少,只伺候一个人。

  「说不定还有那么几分是因为我这个人。」孙明在心里想道。

  慕红泠趴在孙明胸膛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孙明的锁骨上画着圈,指尖微
凉,在孙明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

  「奴婢想好了。」她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大爷是举人老爷,愿意赎
奴婢这个残花败柳,是奴婢天大的福分。穿环也好,烙印也罢,都是规矩,奴婢
受得住。」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孙明从未见过的光芒,
不是媚态,不是顺从,而是一种破釜沉舟之后的坦然。

  「只是大爷要说话算话,」她说,「奴婢跟了大爷,大爷就得管奴婢一辈子。
别把奴婢再卖回青楼,别让奴婢再去伺候别的男人。奴婢这辈子伺候的男人够多
了,不想再多了。」

  孙明看着她,她不是在求自己怜悯,她是用穿环烙印的代价,换孙明一个承
诺--一个终身不弃的承诺。

  「好。」孙明答应了,就一个字,没有多余的废话。

  慕红泠看着孙明的眼睛,似乎在判断这个字的分量。

  片刻之后,她微微一笑,重新趴回孙明的胸膛上,脸颊贴着孙明锁骨下方的
那一小块凹陷,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那大爷就再好好疼疼奴婢吧,」她轻声说,小穴里故意收缩了一下,绞得
孙明的阳物一阵酥麻。

  「趁奴婢的奶子上还没穿环,大爷多玩一会儿。」孙明

  闻言笑了一声,伸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用你的奶子伺候大爷。」

  慕红泠抬起头,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似嗔似怨的神色,嘴角却勾着一抹若有
若无的笑。

  慕红泠从孙明的身上爬起来,动作慵懒而从容,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孙明的阳物从她小穴里滑出来,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
光,直挺挺地杵在小腹上。  「大爷真会使唤人,」她轻声嘟囔了一句,语气
里却没有半分不情愿,「方才射了那么多,这才过了多久,又硬成这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又看了看孙明那根昂然挺立的阳物,
似乎在估量尺寸。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孙明的阳物,将它压向孙明的小腹,让茎身紧贴着孙明
的肚皮。

  她的手指在孙明的龟头上轻轻蹭了蹭,抹去马眼处渗出的那滴透明液体,然
后松开手,双手托住自己那对乳房,俯下身去。

  慕红泠将双乳从两侧往中间挤,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被她捧在手心里,挤出一
道深深的乳沟。

  她微微俯身,将那道乳沟对准了孙明紧贴在小腹上的阳物,然后缓缓压了下
去。

  阳具没入了她的乳沟,被两团温热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包裹住,那种触感和小
穴完全不同,没有那么紧致,没有那么湿热,却有一种被完全包裹的满足感。

  她的乳房太丰满了,乳沟又深又窄,阳物埋在里面,只露出小半截茎身和下
面的阴囊。

  慕红泠低下头,看了看乳沟里只露出一个头的阳物,然后抬起头,对上孙明
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大爷的鸡巴太大了,奴婢的奶子都快夹不住了。」

  她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加了力道,将双乳挤得更紧。

  然后她开始上下摆动身体,让乳房裹着孙明的阳物来回套弄。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次下滑时乳肉都会紧紧裹住茎身,从根部一直磨到
龟头,每一次上推时乳肉会翻卷着滚过冠状沟,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孙明低头看着自己的阳物在她乳沟间进出。

  每次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都会被她的下巴轻轻蹭过,她便会适时地低
下头,伸出舌尖,在龟头上飞快地舔一下,然后阳物又被埋回乳沟深处。

  那画面淫靡至极,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跪在你身上,捧着自己的奶子夹住你
的阳物,舌头还时不时伸出来舔你的龟头。

  「大小姐,」孙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摩挲,「你这
对奶子,当年在慕府的时候,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用来伺候男人的鸡巴?」

  慕红泠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睛看孙明,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随即被她压了下去,重新换上那层薄薄的媚态。

  「大爷说笑了,」她一边继续用乳房套弄孙明的阳物,一边轻声回答,「当
年在慕府,奴婢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千金小姐,哪懂得这些伺候男人的本事。
要是早知道有今日,当年就该跟府里的丫鬟们多学学,也不至于到了解语轩才现
学现卖,头一回接客的时候笨手笨脚的,被温妈妈拧了好几下。」

  她说着,低下头,朝自己乳沟里吐了一口唾沫。

  唾沫落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淌,混着她乳房上残留的精液痕迹,让乳沟
变得更加湿滑。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乳房裹着孙明的阳物上下翻飞,发出「咕叽咕叽」的
淫靡水声。

  「不过现在嘛,」她微微喘着气,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几缕碎发黏在脸颊
上,「奴婢这对奶子,就是专门伺候大爷的。大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玩多久
就玩多久。等穿了乳环,大爷还可以一边扯着环一边操奴婢的奶子,那滋味,想
必比现在更爽。」

  ……

  第二天一早,孙明便去了衙门。

  赎买官奴的手续比孙明想的要繁琐。先在户房交了赎买申请,由经历司的吏
目核验孙明的举人功名文书,确认孙明有赎买资格。

  然后去刑房调取慕红泠的官奴籍档,那上面详细记录了她的姓名、年龄、籍
贯、入罪缘由、发卖日期,以及她在解语轩接客的全部记录。

  孙明站在吏目身后,看着他一页一页翻过那本厚厚的册子,瞥见上面密密麻
麻地记满了日期和银两数目,每一笔都代表着一个男人。

  孙明的手指在袖中攥紧又松开,终究没有说什么。

  核验无误后,便是缴银。赎买官奴的价码因人而异,年轻貌美的女奴价高,
年老色衰的价低。

  慕红泠今年还不到二十岁,容貌上佳,又通琴棋书画,在解语轩算是头牌级
别的清倌人,赎买价码自然不低。户房吏目拨了半天算盘,报出一个数字:五千
五百两。

  孙明没有讨价还价,五千五百两银子,是孙明中举之后收到的各类贺礼加起
来的一半。

  举人功名带来的好处远不止一个头衔,地方乡绅的馈赠、同窗故旧的贺仪、
府衙的赏银,甚至还有一些慕名而来的富商送来的「结交之资」,七七八八加起
来,孙明手头也不过一万两出头。

  这一下子就花去了一半,说不心疼是假的。

  但孙明想起昨夜慕红泠趴在你怀里说的那句「大爷得管奴婢一辈子」,还是
从袖中掏出了银票,一张一张数好,放在吏目的案头。

  吏目收了银子,开具了赎买文书,盖上朱红官印,然后将慕红泠的官奴籍档
抽出来,当着孙明的面烧了。

  火苗舔舐着泛黄的纸页,那些密密麻麻的日期和银两数目在火焰中卷曲、焦
黑、化为灰烬。

  从这一刻起,慕红泠不再是官奴,她是孙明的私奴了。

  「恭喜孙老爷,」吏目拱了拱手,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人先带回教坊
司,穿环烙印,五日后送到府上。」

  「五日?」

  「五日。」吏目点头,「穿环之后需养几日伤口,否则化脓感染,人废了,
老爷的银子就白花了。」

  孙明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衙门。

  接下来的五天,孙明过得很平静。白天在书房读书,准备三年后的会试;夜
里独自躺在卧房的床上,偶尔会想起慕红泠想起她跪在你脚下自称「奴婢」的模
样,想起她捧着自己的奶子夹住你阳物的模样,想起她趴在你怀里说「大爷得管
奴婢一辈子」的模样。

  孙明想起她说那句话时的眼神,那双杏眼里没有媚态,没有顺从,只有一种
破釜沉舟之后的坦然。

  孙明忽然觉得,五千五百两银子,或许花得并不亏。

  第五天傍晚,教坊司的人来了。

  来的是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穿着教坊司统一的靛蓝色袄裙,腰间系着宽皮
带,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她们身后跟着四个轿夫,抬着一顶小轿,轿帘紧闭,看不清里面的人。

  「孙老爷,」领头的嬷嬷朝孙明福了一礼,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人给您送来了。穿环烙印都办妥了,伤口也养好了,您验验?」

  孙明点了点头。

  嬷嬷转身走到轿前,掀开轿帘,朝里面喊了一声:「下来。」

  一只脚从轿子里伸出来。那只脚很小,很白,脚踝纤细,没有穿鞋,赤裸地
踩在青石地面上。

  然后是另一只脚,然后是一截光滑的小腿,然后是一层薄薄的轻纱。

  慕红泠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她浑身上下只裹着一层月白色的轻纱,薄如蝉翼,在傍晚的暮色里几乎透明。

  轻纱从肩头垂下来,松松垮垮地裹住她的身体,却遮不住任何东西,孙明能
清楚地看见她饱满的乳房在轻纱下微微晃动,看见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胯部,
看见她大腿根部那道幽谷的轮廓。

  轻纱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的白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赤足踩在微
凉的石板上,脚趾微微蜷曲。

  但最让孙明移不开目光的,是她胸前那两点,她的乳头上穿了两个铜环。

  铜环不大,直径约莫半寸,环面打磨得很光滑,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金光。

  环从她的乳头中间穿过,将那颗硬挺的红豆一分为二,环的下方各坠着一个
小小的铜铃铛,只有指甲盖大小,却做得极其精巧,铃身上刻着细细的花纹。

  她每走一步,铃铛便会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叮当。叮当。叮当。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羽毛,一下一下地搔在孙明的心尖上。

  慕红泠走到孙明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她抬头看了孙明一眼,那双杏眼里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沉静的、
近乎庄严的顺从,然后她伸手解开了肩上轻纱的系扣。

  月白色的轻纱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踝边,像一朵萎谢的花。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孙明面前,站在暮色笼罩的庭院里,站在青石地面上,脚
边是那团褪下的轻纱。

  傍晚的风拂过她的皮肤,让她乳头上坠着的铃铛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
声。她的身体在暮光中泛着象牙白的色泽,乳房饱满,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大
腿修长。

  她的左臀上多了一个铜钱大小的烙印,一个端端正正的「奴」字,笔画边缘
微微凸起,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像一枚永远消不掉的印章。

  她跪了下去,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跪,而是一丝不苟的三拜九叩大礼,她先
是双手交叠举过头顶,深深一揖,额头触地,停顿片刻,然后直起身来。

  如此重复三次,每一次都做得极慢、极稳、极恭敬,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
仪式。

  她乳头上坠着的铃铛随着她俯身叩首的动作叮当作响,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
清晰。

  三拜九叩完毕,她直起上身,双手交叠放在膝前,腰背挺直,姿态端正,仰
头看着孙明。

  暮色落在她脸上,将她的眉眼勾勒得柔和而清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
平静而清晰:「贱奴拜见主人,请主人赐名。」

  这是官奴转为私奴之后的第一步,求主人收留,求主人赐名。

  官奴的旧名随籍档一同烧掉了,从今往后,她叫什么,全凭孙明一句话。这
是规矩,也是仪式。

  赐了名,她便正式成为孙明的私产,终身不得更改。

  孙明低头看着她,暮色渐浓,庭院里的灯笼被下人一盏一盏点亮,暖黄的光
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在她皮肤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

  她乳头上坠着的铃铛在晚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就那么跪在那里,仰头看着孙明,等着孙明给她一个名字。

  孙明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以后你就叫红泠吧。」

  慕红泠,不,红泠微微一愣。

  孙明保留了她的本名,只是去掉了那个代表她出身和家族的「慕」字。她还
是红泠,但不再是慕家的红泠。她是孙明的红泠。

  「红泠谢主人赐名。」她俯身叩首,额头触地,停留了比方才更长的时间。

  等她重新直起身来时,孙明看见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泪水落下来。

  然后,她伸手从旁边那团褪下的轻纱下面,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木板。

  木板约莫一尺长、三指宽、半寸厚,是教坊司特制的刑具,木质坚硬,表面
打磨得极其光滑,常年使用让木板表面泛着一层暗沉的油光。

  木板的柄上刻着教坊司的印记,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杀威棒。

  这是官奴转为私奴之后的第二步。杀威棒,顾名思义,是要打掉新奴的威风,
让她明白从今往后谁是主人。

  按规矩,新奴要亲手将杀威棒捧给主人,然后趴在地上,由主人责打。打多
少下没有定数,全凭主人心意。打完了,主奴名分便算正式确立。

  红泠双手捧着木板,举过头顶,递到孙明面前。

  她的手臂微微发颤,不知道是因为木板太重,还是因为害怕。但她脸上的表
情仍然平静,那双杏眼低垂着,目光落在孙明的靴尖上。

  「请主人责罚。」孙明接过木板,在手里掂了掂。

  木板的分量比想象中更沉,木质坚硬,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常年被手掌摩
挲的柄部泛着暗沉的油光。

  孙明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赤红泠,她仍然保持着双手举过头顶的姿势,即使
木板已经被孙明拿走,她的手臂也没有放下来,就那么悬在半空中,微微发颤。

  庭院里的灯笼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昏黄的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在她皮
肤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色泽。她乳头上坠着的铜铃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发出极细
微的叮当声。

  左臀那个新烙的「奴」字在暮色中泛着暗红,周围的皮肤还有些微微肿胀,
显然伤口才刚结痂不久。

  「就打十下吧!你自己报数。」

  红泠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随即稳住了。她抬起头看了孙明一眼,那双杏眼
里闪过一丝意外。

  十下,这个数字比她预想的要少得多,她在教坊司听那些嬷嬷说过,有些主
人打杀威棒一打就是三五十下,打完了新奴要在床上趴半个月才能下地,十下,
简直是蜻蜓点水。

  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俯身叩首,额头触地,声音平静而清晰:「谢主人。」

  然后她站起身来,走到庭院中央那张石桌旁,弯下腰,双手撑住石桌边缘,
将臀部高高撅起。

  她的动作自然而从容,没有半分扭捏,仿佛这个姿势她已经做过无数遍。

  事实上,在教坊司穿环烙印的那五天里,嬷嬷们确实教过她。教她怎么趴,
怎么撅,怎么挨打时不乱动,怎么报数时声音不抖。

  她趴好了,石桌的高度刚好到她的胯部,让她上半身几乎水平地贴在冰凉的
石面上,双乳悬在石桌边缘,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环上的铃铛碰到石桌侧面,
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的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脚趾微微踮起,臀部高高撅起,将那个烙着「奴」
字的左臀完全暴露在孙明面前。

  暮色中,那个铜钱大小的烙印清晰可见,笔画边缘微微凸起,颜色比周围的
皮肤深,像一枚永远消不掉的印章。

  孙明走到她身后,木板在手里转了个圈。

  「报数。」孙明说。

  木板落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右臀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白嫩的臀肉微微
颤了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一!」红泠的声音稳稳的,没有颤抖,没有哭腔,像是在报一个与自己无
关的数字。她的身体纹丝不动,双手牢牢撑着石桌边缘,指甲在石面上微微泛白。

  木板又落下,这次打在左臀,正好覆在那个「奴」字烙印上。红泠的身体猛
地绷紧了一瞬,脚趾在石板上蜷曲起来,但她很快又放松下来,声音仍然平稳:
「二!」

  第三下打在右臀下方,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最嫩,红痕也最明
显。

  第四下打在左臀同样的位置。第五下打在臀峰正中,木板落下时带起一阵微
风,吹动了她臀缝上方几缕细碎的绒毛。

  红泠一声一声地报着数,声音始终平稳,只是每一次报数之间的间隔越来越
长,呼吸也越来越重。她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桌
上。

  她的手指攥紧了石桌边缘,指节泛白,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颤抖。但她始终没
有躲,没有叫,没有求饶。

  打到第八下的时候,孙明注意到她的膝盖微微弯了一下,臀肉上已经叠了好
几道红痕,深深浅浅地交错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的画。

  那个「奴」字烙印被木板反复拍过,颜色变得更加鲜红,周围的皮肤微微肿
起。

  「八!」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压抑的颤抖。

  第九下,孙明放轻了力道,木板几乎是轻轻拍上去的。红泠愣了一下,报数
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九?」

  最后一下了。孙明将木板放在石桌旁边,然后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发
烫的臀肉上。

  不是用木板,而是用孙明的手掌,掌心落在她臀上,发出一声闷响,比木板
的声响柔和了许多。

  「十。」孙明说。

  红泠愣住了。她趴在石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汗水涔涔,几缕碎
发黏在脸颊上。

  她转过头来看孙明,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却没有泪水落下来。

  她看着孙明,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声说道:「谢主人。」

  孙明伸手将她从石桌上扶起来。她的腿有些发软,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下
意识地扶住了孙明的手臂。

  她的手指微凉,指尖微微发颤,扣着孙明的手腕,力道很轻,像一只试探性
地落在枝头的小鸟。

  她站稳之后便松开了手,重新跪了下去,双手交叠放在膝前,腰背挺直,姿
态端正。

  她仰头看着孙明,脸上没有委屈,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庄严的
顺从。

  「红泠谢主人责罚,」她说,声音微微沙哑,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从今往后,红泠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绝无二心。」

  孙明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约莫五两重,随手抛给领头的嬷嬷。嬷嬷眼疾
手快地接住,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顿时化开,换上了一张堆
满褶子的笑脸。

  「孙老爷大方!老身谢过了!」她把银子往怀里一揣,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道,「老爷放心,这丫头在教坊司乖得很,穿环的时候哼都没哼一声,烙铁烫下
去也就是皱了皱眉头,是个能忍的。老爷好福气。」

  孙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嬷嬷识趣地福了一礼,招呼四个轿夫抬着空
轿子走了。

  脚步声和轿杠的吱呀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巷口。

  庭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晚风吹过槐树叶子的沙沙声,和红泠乳环上那
对小铃铛偶尔发出的细碎叮当。

  孙明转过身,朝正屋走去。

  「进来。」

  红泠跟在孙明身后,赤足踩在青石台阶上,脚步很轻,像猫一样无声无息,
只有那对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每走一步便响一声,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
清脆。

  孙明推开雕花木门,走进正屋,红泠跟了进来,顺手将门轻轻合上。

  屋里的烛火已经点上了,暖黄的光洒满整个房间。

  这是孙明的书房兼起居室,陈设简单却不简陋,靠墙是一排书架,上面摆满
了经史子集;窗边是一张红木书案,案上摊着翻了一半的《四书章句》;里间是
卧房,隔着一道月洞门,隐约可见床榻上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被。

  孙明走到书案前坐下,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然后抬头看向站在
门边的红泠。

  她还是一丝不挂,从进来到现在,孙明没有让她穿衣服,她便不问,就那么
赤条条地站在门边,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姿态既不扭捏也不放肆,只是安静地等
着孙明的吩咐。

  烛光落在她身上,将她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都镀上了一层
暖融融的光。臀上那十道红痕已经渐渐消退,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粉色印记,而左
臀那个「奴」字烙印在烛光下泛着暗红,像一个永远消不掉的印章。

  孙明正想开口让她去倒茶,却看见她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那不是一个奴仆对主人该有的恭顺微笑。

  那是一种更私人的、更真实的、带着几分促狭和试探的笑。

  她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没有了方才在庭院里三拜九叩时的庄严沉静,也没
有了昨夜在解语轩里刻意营造的媚态,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红泠」
这个人的鲜活。

  她抬起双手,托住了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将它们微微向上捧起,像昨
夜在解语轩里孙明命令她做的那样。

  乳肉从她指缝间微微溢出,乳头上穿着的铜环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金光,环
下坠着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主子,」她微微歪着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奴婢的奶子漂亮吗?」

  孙明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

  这个女人,刚才在庭院里还在一丝不苟地行三拜九叩大礼,还在石桌上趴着
挨了十下杀威棒,还在跪在地上说「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现在进了
屋,门一关,她倒主动调起情来了。

  孙明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

  她捧着奶子站在那里,赤条条的,乳环上的铃铛还在叮当作响,脸上挂着那
抹促狭的笑,像一个在等夸奖的小媳妇。

  「漂亮。」孙明说,语气平淡,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五千五百两
银子换来的奶子,当然漂亮。」

  红泠笑出了声。不是那种青楼女子惯用的、刻意讨好的娇笑,而是一种真正
的、被逗乐了的笑。

  她松开手,走到孙明面前,自然而然地跪了下来,双手交叠放在孙明膝上,
仰头看着孙明。

  「那主子可要好好待它,」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奴婢这对
奶子上可是穿了环的,环上刻的可是主子的姓,以后主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扯
坏了可没地方换。」

  「油嘴滑舌。」孙明笑骂了一句,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记。红泠被弹
得眯起眼睛,却没有躲开,反而仰着头,嘴角那抹促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跪在孙明膝前,双手交叠放在孙明大腿上,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暖融
融的光泽,乳环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过来,」孙明靠回椅背上,朝她勾了勾手指,「让我好好看看,我花了五
千五百两银子的奶子到底值不值。」

  红泠抿嘴一笑,双手撑着孙明膝盖站起身来。

  她走到孙明面前,双腿分开,跨站在孙明大腿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正好对着孙明的视线,不远不近,触手可
及。

  她低头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没有了方才庭院中的庄严沉静,也没有了解语
轩里刻意营造的媚态,只有一种坦然的、近乎天真的期待,像一个手艺人把自己
最得意的作品捧到孙明面前,等着孙明的评判。

  「请主子过目。」

  孙明伸出手,没有急着握住,而是先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左乳上穿着的
那个铜环。

  铜环打磨得很光滑,触感微凉,环面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金光。孙明用指甲
轻轻一弹,铜环微微震动,坠在下方的铃铛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红泠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将铜环撑得更
紧。

  「疼吗?」孙明问。

  「穿的时候疼,」红泠老实回答,「针从乳头中间穿过去的时候,奴婢差点
咬碎了嘴唇。不过养了五天,现在已经不疼了,就是还有点痒。」

  「痒?」

  「伤口长新肉的那种痒。」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就是……被主子
这么盯着看,也痒。」

  孙明笑了一声,手指从铜环上移开,终于握住了她整只乳房。她的乳房饱满
柔软,握在手里像一团温热的面团,沉甸甸地填满了孙明的掌心。

  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绸缎,在烛光下泛着象牙白的
色泽。孙明轻轻捏了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手中微微变形,然后松开,又捏了捏
另一只。

  两只乳房轮流在孙明手中被掂量、揉捏、把玩,像是在鉴定一件价值连城的
瓷器。

  「嗯,分量足。」孙明一本正经地点评道,手指捏住她的乳头,不,现在应
该说是捏住那个穿过她乳头的铜环,轻轻往外拉了拉。

  铜环被扯动,带着她的乳头一起被拉长变形,乳晕也跟着微微皱起。

  红泠闷哼了一声,脚趾在青石地面上微微蜷曲,却没有躲开。

  「弹性也不错。」孙明松开铜环,乳头弹回去,带着铃铛一阵乱响。

  孙明用手指拨弄着那对小铃铛,听着它们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若有所思
地说,「还带响的,不错,物超所值。」

  红泠被孙明一本正经的「鉴定」逗得笑出了声。她笑得弯下腰来,双手撑在
孙明肩膀上,额头抵着孙明的额头,呼吸拂在孙明脸上,温热而潮湿。

  她的乳房垂下来,几乎贴到了孙明的胸膛,铃铛在孙明眼前晃来晃去,叮叮
当当响个不停。

  「行了,」孙明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力道不重,却让她轻轻吸了一口
气,「让主子看看你的骚逼。」

  红泠直起身子,低头看了孙明一眼,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似嗔似怨的神色,
嘴角却仍然勾着那抹挥之不去的笑意。

  她后退半步,在孙明面前站定,然后缓缓转过身去。

  她的背影在烛光下像一幅工笔仕女图。修长的脖颈,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
肢,腰窝处两道浅浅的凹陷,像匠人用拇指按出来的印记。

  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臀部,饱满挺翘,皮肤白皙光滑,只有左臀上那个铜钱
大小的「奴」字烙印破坏了这份完美,暗红色的字迹微微凸起,周围的皮肤还残
留着淡淡的红肿,像一枚永远消不掉的印章。

  她回头看了孙明一眼,然后弯下腰,双手撑住了书案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把臀部高高撅起,臀瓣微微分开,将那道隐秘的沟壑完全暴露
在孙明面前。

  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双腿之间投下一小片阴影,但孙明仍然能看清,
她的阴唇饱满肥厚,像一只被掰开的贝壳,泛着湿润的光泽。

  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只在耻骨上方留了一小撮,其余地方刮得干干净净,
露出下面粉嫩的皮肉。

  她的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而小穴入口处的嫩肉
正在轻轻翕动着,仿佛在对孙明发出无声的邀请。

  「请主子过目。」她说,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孙明伸出手,手指沿着她臀缝缓缓下滑,指尖先触到那个铜钱大小的「奴」字烙
印。

  凹凸不平的疤痕在指腹下微微发烫,红泠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孙明
的手指继续往下,分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

  小穴入口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水光,手指轻轻一探,温热的淫水便沾湿了指
尖。

  「嗯~」红泠闷哼了一声,双手攥紧了书案边缘,臀部的肌肉微微绷紧。

  孙明将手指往里探了探,小穴里的软肉立刻缠了上来,紧致而湿热。

  孙明转动手指,拇指按住她的阴蒂轻轻一揉,红泠的腰顿时软了一下,额头
抵在书案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淫水顺着孙明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

  「看来教坊司那五天,没把你的骚劲磨掉。」孙明抽出手指,在她臀上擦了
擦手上的淫水。

  「奴婢的骚劲是主子的,」红泠回过头来看孙明,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
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教坊司的嬷嬷可没资格碰。」

  这话说得大胆,却又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孙明笑了一声,站起身来,解开
腰带。

  裤子褪到膝弯,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弹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她臀缝间。孙明
扶着阳物,龟头在她小穴入口处蹭了蹭,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对准那道翕动的
肉缝,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红泠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死死攥住书案边缘,指节泛
白。

  她的小穴被孙明的阳物撑得满满的,肉壁紧紧绞住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同
时吮吸。

  尽管已经被三十个男人操过,但养了五天没接客,她的穴又紧了不少,夹得
孙明头皮一阵发麻。

  孙明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每一
次插入都狠狠撞在花心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乳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她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混着铃铛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书房里回
荡。

  「主……主子……轻……轻点……奴婢的屁股……还……还疼……」红泠断
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屁股上那十道红痕还没完全消退,被孙明撞得
又红了几分。

  孙明低头看了一眼她左臀上那个「奴」字烙印,伸手按住它,用力一揉。

  红泠发出一声尖叫,小穴里猛地一阵痉挛,绞得孙明差点交代了。

  孙明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疼也受着。你是我的奴,我想怎么
操就怎么操。」红泠趴在书案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双手死死攥着案边,指
节泛白。

  身后男人的撞击一下重过一下,每一次都狠狠顶在花心最深处,撞得她整个
人往前一冲,乳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臀上那十道杀威棒留下的红痕还没完全消退,被他的小腹反复拍打,火辣辣
地疼。

  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再求饶。

  她忽然明白了,这不是在泄欲。这个男人花了五千五百两银子把她从解语轩
赎出来,不是为了多一个随时随地能操的婊子。

  他是在宣誓主权。他在告诉她,从今往后,她这具身体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每一寸都是他的。他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她唯一能
做的就是受着,然后配合。

  她不过是个残花败柳之身,被三十个男人翻来覆去地操过,早就不是什么冰
清玉洁的千金大小姐了。

  他给了她名字,只打了十下杀威棒,还用五千五百两银子,他中举后收到的
一半身家,买了她一辈子。

  这份恩情,她还不清,既然他要宣誓主权,那她就让他宣。不仅要受着,还
要让他知道,她心甘情愿。

  红泠深吸一口气,将臀部撅得更高,腰肢往下塌,让自己的小穴更紧地裹住
他的阳物。

  她开始在他插入的时候往后迎,让龟头撞得更深;在他抽出的时候收紧小腹,
让肉壁紧紧绞住茎身,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肯松口。

  她的呻吟声也不再是方才那种被动的、被撞碎的呜咽,而是主动的、黏腻的、
带着吴侬软语尾音的娇喘,一声接一声地往他耳朵里钻。

  「主子……好深……顶到花心了……」

  「主子的鸡巴……把奴婢的骚逼撑满了……」

  「奴婢是主子的……主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这些淫词浪语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半分勉强,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投
入。

  她在解语轩待了两个月,学会了怎么用舌头伺候男人,也学会了怎么用话撩
拨男人。

  但此刻她说这些话,不是因为温妈妈教过,而是因为她想说。她想让他知道,
她是他的。

  从今往后,她这张嘴、这对奶子、这个骚逼,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孙明感觉到她的变化,低头看去。她趴在书案上,侧脸贴着桌面,脸颊泛着
潮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波迷离,却没有了方才那种刻意营造的媚态,而是一
种真正的、发自身体深处的沉醉。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着,配合着孙明的每
一次抽送,臀肉在孙明小腹上拍出一片红痕,左臀那个「奴」字烙印在烛光下随
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孙明伸手攥住她的乳环,轻轻一扯。

  「啊!」红泠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小穴里一阵剧烈痉挛,绞得孙
明头皮发麻。

  她的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一
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高潮了,身体还在孙明身下微微颤抖,小穴却仍然紧紧含着孙明的阳物,
不肯松开。

  孙明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精关大开,一股热流从脊柱底部喷涌
而出,尽数浇在她的花心上。滚烫的精液烫得她又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
息。

  孙明趴在她背上,两个人就这么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脊背贴
在孙明胸膛上,隔着皮肤孙明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的背上覆着一
层薄薄的细汗,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孙明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渐渐软下来,却仍然被她的小穴含着,温热的淫水和
精液的混合物从交合处缓缓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过了好一会儿,红泠轻轻动了动。她从孙明身下钻出来,转过身,扶着孙明
坐回椅子上。

  然后她跪了下来,跪在孙明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孙明那根沾满了精液和她淫
水的阳物。

  阳物半软着搭在孙明小腹上,茎身上糊了一层白浊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
淫靡的水光。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孙明的阳物,将它扶起来,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
从根部开始舔起。

  她的舌头温热柔软,沿着茎身缓缓上移,将上面沾着的每一滴精液、每一缕
淫水都卷进嘴里。

  她舔得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道褶皱、任何一寸皮肤。舔到龟头时,她用嘴
唇轻轻含住,舌尖探进马眼,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也吸了出来。

  然后她张开嘴,将整根阳物含进去,用口腔的温度和湿度将它清理干净。

  最后,她退出来,抿了抿嘴唇,将口中的津液和精液混合物咽了下去。她仰
头看着孙明,嘴唇红肿,眼角还挂着方才高潮时溢出的泪花,嘴角却勾着一抹满
足的笑。

  「主子,」她轻声说,声音沙哑而柔软,「奴婢伺候得可还满意?」红泠跪
在地上,仰头听着孙明把话说完,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没有褪去。

  「不错,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我就不给你立规矩了,把你的毛剃了,光着
身子伺候我三天就算了。」

  教坊司的嬷嬷们说起过,有些主人给新奴立规矩,一立就是三天三夜,折腾
得人脱一层皮。

  结果孙明只是让她光着身子三天,再剃个毛,这点事,对她来说连挠痒痒都
算不上。

  「奴婢遵命。」她俯身叩首,额头触地,然后直起身来,歪着头看孙明,那
双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不过主子,剃毛这事儿奴婢自己来就行,不劳主
子动手。

  主子要是剃歪了,把奴婢的皮刮破了,回头受罪的还是主子自己,想操的时
候看着一道血口子,多扫兴。」

  孙明被她这番没大没小的话逗得笑了一声,抬脚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轻轻踢
了一下:「油嘴滑舌,赶紧去。」

  红泠笑嘻嘻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去耳房打水。

  她走路的姿势比平时多了几分扭捏,臀上那十道红痕还没消,左臀的烙印也
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牵动着酸胀的肌肉。

  但她没有放慢脚步,乳环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在安静的屋子里
格外清脆。

  片刻之后,她端着一盆温水回来了。盆边搭着一条白布巾,水里泡着一把小
巧的剃刀,那是孙明平日刮脸用的,刀刃锋利,手柄被摩挲得光滑发亮。

  她把水盆放在地上,又去妆台抽屉里翻出一小盒香膏,放在一旁备用。然后
她跨站在水盆上方,双腿微微分开,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丛修剪得整整齐齐
的阴毛,轻轻叹了口气。

  「可惜了,」她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在教坊司的时候嬷嬷刚给修的,
说这样好看。」

  嘴上说着可惜,手上动作却毫不迟疑。她蘸湿了白布巾,在阴阜上来回擦拭
了几遍,让温水把毛发和皮肤充分浸润。

  然后她拿起剃刀,左手按住小腹的皮肤,将耻骨上方的皮肉绷紧,右手握着
剃刀,刀刃贴着皮肤,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轻轻刮了下去。

  第一刀,一小撮乌黑的毛发落在水盆里,在水面上漂着,像几根被风吹落的
松针。

  她看了看刀刃上的残毛,在盆边磕了磕,然后继续刮。她的手法很稳,不急
不缓。

  每一刀都贴着皮肤却又恰到好处地不伤到皮肉。

  在解语轩的时候,温妈妈教过她们怎么给客人刮脸修面,没想到这手艺头一
回用在自己身上。

  毛发一撮一撮地落进水里,渐渐露出了下面白皙的皮肤。她刮得很仔细,左
手不断变换着按压的位置,将每一寸皮肤都绷得平平整整。

  耻骨上方刮完了,她抬起一条腿踩在椅子边上,让双腿分得更开,开始刮大
阴唇两侧的细毛。

  这里的皮肤更嫩更敏感,刀刃划过时带起一阵微凉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
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孙明靠在椅背上,端着茶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烛光下,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跨站在水盆上方,乳环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
轻轻晃动,她低着头专注地给自己剃毛,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副
认真劲儿倒不像是在剃阴毛,像是在绣花。

  刮完了大阴唇两侧,她用湿布巾擦了擦刮过的地方,用手指摸了摸,确认没
有遗漏。

  然后她换了个角度,背对着孙明弯下腰,撅起屁股,回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
开始刮会阴和肛门周围的细毛。

  这个姿势让她把臀部完全暴露在孙明面前,左臀那个「奴」字烙印正对着孙
明的视线,臀缝间那道隐秘的沟壑一览无余。

  她似乎并不在意被孙明这样看着,只是专注地完成手头的工作,刀刃在她手
中稳稳地游走在最私密最脆弱的皮肤上。

  最后一刀剃完,她直起身来,将剃刀放在盆边,用湿布巾仔细擦拭了刮过的
每一寸皮肤。

  然后她捧起水盆,将漂满毛发的水端到门外倒了,又换了一盆清水回来,重
新擦拭了一遍。

  擦干之后,她拿起那盒香膏,用手指挖了一小块,均匀地涂抹在刮过的地方。

  香膏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涂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能舒缓剃刀带来的轻微刺
激。

  做完这一切,她将剃刀擦干净放回原处,水盆端回耳房,然后走回孙明面前,
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站得笔直。烛光落在她身上,将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照得
清清楚楚。

  饱满的乳房,乳头上穿着的铜环和铃铛,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以及双
腿之间那片刚刚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阜。

  没有了毛发的遮挡,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外,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
出一条细细的肉缝,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主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下身,又抬起头看孙明,嘴角挂着那
抹促狭的笑,「奴婢现在可是一丝不挂了。连毛都没剩一根,主子可满意?」

  「真是个骚货,」孙明靠在椅背上,端着茶盏,上下打量着她光溜溜的身子,
嘴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让你剃毛你还这么开心?」

  红泠闻言翻了个白眼。

  这个白眼翻得极其自然,没有半分奴仆对主人该有的恭顺,倒像是小媳妇对
自家男人的嗔怪。

  她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自己刚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阜,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
气壮的不服气:「主子这话说的,明明是你想让奴婢骚起来的,毛是主子让剃的,
光身子是主子让光的,奴婢乖乖照办了,倒成了奴婢骚了?这叫什么道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奴婢要是死气沉沉地往那儿一躺,跟条
咸鱼似的,主子操得也没意思不是?」

  孙明被她这番歪理怼得一时语塞,随即板起脸来:「枉自猜测主人的心思,
该打!」

  红泠咯咯一笑,非但没有躲,反而挺起胸膛,将那对穿着铜环的饱满乳房送
到孙明面前。

  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乳尖在烛光下微微颤动,她仰着下巴,眼角眉
梢全是挑衅的笑意:「主子来打啊!反正奴婢的奶子上有环,主子打着也顺手!」

  话音未落,孙明抬手就是一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左乳上。

  啪的一声脆响,乳肉在孙明掌下颤了颤,铜环被震得叮铃铃直响。

  红泠轻轻「嘶」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乳房上那道浅浅的红印,又抬头看
孙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主子打得真轻,」她揉了揉自己的奶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得寸进尺的促狭,
「是舍不得呢,还是没吃饱饭?」

  孙明抬脚作势要踹她,她灵巧地往后一跳,铃铛叮当作响,赤足踩在青石地
面上,像一只敏捷的猫。

  她站在几步之外,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孙明,脸上挂着那抹让孙明又好
气又好笑的笑。

  「滚滚滚,」孙明挥了挥手,转身走向书案,在椅子上坐下来,拿起那本翻
了一半的《四书章句》,「我要温书了。」

  红泠脸上的笑意立刻收敛了。

  不是那种被吓到的收敛,而是一种训练有素的、恰到好处的肃穆。她后退两
步,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腰背挺直,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

  这个礼数做得极其端正,和她方才挺着奶子挑衅孙明的模样判若两人。她低
着头,声音平静而恭敬:「奴婢告退。」

  然后她直起身来,转身朝门口走去。

  她走路的姿态自然而从容,脊背挺直,步伐轻盈,臀部的曲线随着步伐微微
摆动,左臀那个「奴」字烙印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门边,伸手拉开雕花木门,跨过门槛时,乳环上的铃铛发出最后一串
清脆的叮当声。

  门轻轻合上了。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噼啪的声响和孙明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孙
明低头看着手中的《四书章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茉莉花香膏的味道,淡淡的,混着烛火的气息,久
久不散。

  孙明微微一笑,有此红袖添香,他的科举之路也会轻松不少。

     



很有趣。曾经卑微的男主和现在堕落的女主,男主对女主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是曾经的女神,一方面是现在的妓女,女主看出了男主的复杂心理,所以在不停的试探。这算是扭曲的纯爱吧。荣华大神 早起作品很有意思。 很温馨。设定也有意思。奴才变家主了。 后面还有吗。 奴妻算妾吗。 是不是要有主妻。 主妻凶狠 嫉妒。 虐待红冷。 古代没有电动玩具。估计也会写出一些新奇产物吧。 很期待后面的文章。 。 女总裁第10章什么时候发啊。 催更一下这篇文已经完结了,没有后续了,当年就写了这么多,至于说女总裁,下周日更新吧玩个AI酒馆还成几年前的存稿了,幽默早期的文确实有点淡,点进来之前,没注意是谁写的,看了一半,还可以,翻上去看了一下作者,原来是最近挺喜欢的女总裁的作者,早期存稿,女总裁更新啊,不要下周日啊,好久啊,大佬,没什么文看好无聊!我懒得解释,你可以问问这个作者,他的开头哪里来的。虽然主奴的身份有转换,但整个文章,并没有标题让人想象的那么重口味,就像2楼说的,像是一种扭曲的纯爱了。
特别是这个赎身的安排,还有,青楼破处后两个月,竟然只接客三十位,这简直就是摸鱼了。孙明花了五千五百两赎红泠,那可是他中举后一半的身家啊。换成我估计舍不得,毕竟青楼女子多得是。但他偏偏选了旧日府上的大小姐,这里头有报复的快意,也有旧日情分在。钱花得值不值另说,这份心思倒是够复杂的。作者大大有没有可能续写呀,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文,这种反差又纯爱很有新意,希望能有个好的结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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