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tylong
2026/09/05 首发于第一会所、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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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4,462 字
我蹲在木墙后面,右眼贴着那个巴掌大的洞,呼吸压得极低极缓,生怕被发
现。
可屋里的两个人根本不会注意外面。
他们的动静太大了,整间木棚都在跟着震。
我看到马二和马三两个壮汉面对面站着,李婉被夹在中间,整个人悬在空中。
马二站在前面,两只粗壮的胳膊从李婉腋下穿过,双手反过来从背后扣住她
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箍死在自己胸前。
马三站在后面,一双蒲扇大的手掌从后面掐住李婉的腰,把她下半身固定住。
李婉的两条长腿被两人从两侧各自掰起来,笔直地朝上张成一条直线,像一
根被劈开的木棍,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得发白。
她整个人被架在半空,像一块肉饼被两个壮汉夹在中间,从头到脚没有一寸
能活动的地方。
她已经没有站着的能力了,全靠两个男人夹着才没有滑落。
她的两个洞--逼和屁眼--暴露在两根鸡巴面前。
马三的鸡巴从后面捅进李婉的屁眼,那根恐怖的黑红肉柱目测接近二十五厘
米,比马二的还要粗,龟头肿成一个硕大的紫红色球体,上面的血管粗得像蚯蚓
一样盘绕在柱身上。
他的鸡巴插进李婉肛门的时候,我能看到那个早被四大金刚操烂了的后庭括
约肌已经完全失去了弹性,一圈松弛的肉褶被马三的龟头撑得薄如蝉翼,嫩红色
的肠壁直接外翻。
而马二从前面,将他那根小臂粗的鸡巴插进李婉的逼里。
两根鸡巴同时插在里面。
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阴道和直肠之间的隔膜被两根粗如儿臂的鸡巴
夹在中间碾来碾去,那层肉壁薄得几乎透明。
我能清楚地看到,李婉的小腹被两根鸡巴撑起两个巨大的柱状凸起,从盆腔
一直顶到肚脐上方,像是两只手在她子宫两侧同时往上推。
『操--!你感觉到了没有?』马三在后面粗喘着,声音兴奋的说到,『你
那根鸡巴隔着逼肉顶我鸡巴--操,太他妈紧了--!』
『嗯--啊--!啊啊啊--!』
李婉的嘴大张着,喉咙里涌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
她的眼珠已经完全翻白,只剩下一小圈涣散的瞳孔露在外面,舌头无力地吐
在嘴外面,随着两人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落在马二的胸口上。
『啪--!啪啪!啪啪啪--!』
两个男人同时开始抽插。
他们的节奏是交替的--马二捅进去的时候马三抽出来,马三捅进去的时候
马二抽出来。
每一次交替,李婉的整条身体就像皮球一样被从前后两个方向交替撞击,被
两个巨大的鸡巴像打乒乓球一样在李婉两腿中间抛来抛去。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
逼里和屁眼里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白色泡沫从两个被撑到极限的洞口同时涌
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像融化的糖浆挂在皮肤上拉出黏腻的丝线。
马二的鸡巴根部和阴囊上糊满了白色的液沫,马三的腹股沟同样一片狼藉,
两个人的耻毛被体液粘成一团一团的。
『噗--啪--!』
马二猛力一顶,整根鸡巴连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李婉的腹部猛
地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同时马三从后面也狠狠一捅,两根鸡巴在薄薄的肉
壁两侧同时顶到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李婉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腰部弓起又猛地塌下去,脚趾蜷缩到快
要抽筋的程度。
她的逼口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两圈松弛的肉环痉挛性地一缩一缩,像是在
吸吮夹在里面的两根鸡巴。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喷出来,溅在马二的小腹上,顺着两人交合的缝
隙往下流。
她潮吹了。
『操!这母狗又喷了!』马二被喷了一肚子水,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掐着李
婉的腰更猛地顶了几下,『妈的,夹得老子鸡巴都快被你挤断了--!』
马三从后面笑了一声:『这么骚的逼,给三少爷那废物用?他能操得了?』
两人的笑声混着李婉断续的呜咽,伴着木板床『吱呀吱呀』的呻吟,在漏风
的夜风里传出去老远。
我蹲在墙后,手指深深地掐进泥土里。
两根鸡巴同时插进一个逼里。
我蹲在墙洞后面,距离他们不到一米,隔着薄薄的木板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马二和马三把李婉从中间放下来,让她仰面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
李婉的四肢摊开,像一条被掏空了内脏的鱼,胸口急剧起伏着,喘得像拉风
箱。
刚才被双插了那么久,她整个人已经半昏迷了,眼珠子上翻,嘴里淌着口水,
两条腿无力地垂在床板两边,大腿内侧全是被操出来的白沫和体液,在灯光下泛
着黏腻的水光。
她的逼口--那个被操了三个月、又被马二马三轮番捅了半宿的逼口--此
刻张着一个拳头大的肉洞,红肿的阴道壁向外翻着,像一朵被暴力掰开的肉花,
里面深处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带出一股一股的白浊精液。
马二走到床头,一把抓住李婉的脚踝,将她两条腿往两侧掰开,掰成一条几
乎水平的一字。
李婉的韧带早就被操松了,两条腿被掰到贴着床面都不带哼一声。
马三爬上了床,跪在李婉两腿之间,将他那根二十五厘米长、八厘米粗的黑
红肉柱搁在了李婉的小腹上。
那根东西从她的逼口一直量到肚脐上方,粗得像一根擀面杖,龟头肿得发紫,
上面的血管一跳一跳的。
『三弟,你先来。』马三朝马二扬了扬下巴。
马二也上了床,跪在李婉另一侧。两根鸡巴并排搁在一起,粗壮得像两根木
棒,一黑一红,都充血到发亮。
马三先把自己那根捅了进去。
『噗--!』
整根没入,连睾丸都拍在了李婉的屁股上。
李婉的腹部瞬间鼓起一根粗壮的柱状凸起,从盆腔顶到肚脐。
她的嘴大张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闷哼,像是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后马二将自己的鸡巴贴上去,龟头抵在了已经被马三撑开的逼口边缘。
马二这是要玩一穴双插吗?
我以为插不进去的。
那个逼口已经被马三八厘米粗的鸡巴撑到了极限,一圈嫩肉被拉扯得薄如蝉
翼,白得发青。
再塞一根进去?不可能的。
但马二不管可不可能。
他掐着李婉的腰,腰部猛地一沉--
『嘎--!啊啊啊啊啊啊--!!!』
李婉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嚎叫,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上半身猛地弓起,
眼珠子翻到只剩眼白,嘴巴张到下颌几乎脱臼的程度。
她的双手疯狂地抓着床板,指甲嵌进木头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马二的龟头硬生生挤进去了。
两根鸡巴并排塞在一个逼里。
那个逼口被撑成了一个椭圆形的肉洞,直径目测十厘米以上,洞口的嫩肉被
两根鸡巴挤得完全外翻,一圈粉红色的阴道壁像衣领一样翻在两根肉柱外面,上
面布满了被撑裂的细小血丝。
马二和马三的两根鸡巴紧紧贴在一起,血管隔着薄薄的逼肉互相摩擦,龟头
并排挤在阴道最深处,将李婉的子宫口夹在中间。
李婉的小腹已经不是凸起一个柱状了--是两个。
两根粗壮的鸡巴将她的下腹撑成了不规则的形状,像是有人在她肚子里塞了
两根木棍。
那个场面太骇人了,一米六五、四十三公斤的苗条身体上面,一个小腹被撑
成那样。
然后两个男人开始动。
马二先往后抽了一截,马三顶进去。
马三抽出来,马二捅进去。
两根鸡巴在李婉的逼里交替抽插,像两只手在一只袖子里互相推搡。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噗嗤--咕啾--噗嗤噗嗤噗嗤--!』
那个逼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普通的水声了。
两根鸡巴在逼里快速交替抽插,将里面的空气和体液搅成泡沫,发出一种像
是用棍子猛搅一桶稀泥的声音,黏腻、沉闷、响亮。
『啊啊--不--不要了--啊--要死了--要死了--呜啊--!』
李婉的嚎叫已经不成句了,每一声都被两根鸡巴的交替猛顶截断成碎片。
她的身体在床上被两个男人的撞击力推得来回窜动,如果不是马二掐着她的
腰,她早就被顶飞出去。
她的脚趾蜷缩到发白,小腿肌肉剧烈痉挛,大腿根部的一圈嫩肉被两根鸡巴
的根部磨得来回晃荡,发出啪啪的拍击声。
白色的泡沫从那个被撑到极限的肉洞里涌出来,像搅打过的蛋清,一团一团
地糊在两根鸡巴上、糊在两人的耻骨上、糊在李婉的大腿内侧和床板上。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从墙洞里飘出来,钻进我的鼻腔,混着夜风里的凉意,让
我一阵阵反胃。
『操--!这个逼虽然松,但两根鸡巴塞进去之后就夹得死紧了!』马三在
后面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顶都把整根鸡巴连根没入,『这小婊子的
逼肉在吸我鸡巴--操--夹得老子想射!』
『别他妈射在里面!』马二一边猛操一边骂,『我还没爽够呢!』
两根鸡巴同时加速了。
不再是交替抽插,而是同时捅进去同时抽出来,两根肉柱在逼里并排做活塞
运动,每一次同时捅入都把李婉的小腹撑成两个并排的凸起,每一次同时抽出都
带出一大圈翻出来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啊--!』
李婉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性抽搐,从脚趾到大腿到腰部到手指,整条神经
链像是被过载了。
她的阴道口两圈肉环痉挛性地绞紧,夹着两根粗大的鸡巴拼命收缩,但那个
逼已经被操得太松了,即便痉挛也夹不住多少,反而在两根鸡巴上摩擦出一圈一
圈的白色泡沫。
然后她潮吹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喷出来,射在马二的小腹上,又弹溅到两人的鸡
巴和交合处,被两根快速抽插的肉柱搅成泡沫。更多的液体从那个被撑成椭圆形
的肉洞里挤出来,混着白色的泡沫像瀑布一样流到床板上,『嘀嗒嘀嗒』地滴在
地上。
『操--喷老子一身--!』马二骂了一声,非但没有停,反而掐着李婉的
腰更加猛烈地猛操,整张床都在剧烈地晃动,『叫你喷--叫你喷--操死你这
个骚货--!』
我蹲在墙外,透过那个巴掌大的洞,看着一米的距离外,两根胳膊粗的鸡巴
在一具苗条女人的身体里肆虐。
李婉的脸朝向墙洞这边。
她的头无力地耷拉在床沿外面,散乱的发丝垂在地上,半张脸被头发遮着。
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空洞无神,瞳孔涣散到几乎看不到虹膜,嘴角淌着口水,
嘴唇在无声地翕动着。
不知道她是在叫救命,还是在叫我的名字。
我踉踉跄跄地从马厩那边走回来,夜风灌进领口,冰得我打了个寒颤。
脑子里还全是李婉被两根鸡巴同时撑开的那幕--那个被操到翻白眼的女人,
曾经是我青梅竹马的小姑娘。
走回自己院子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里屋的灯还亮着。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
操逼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清晰得像有人在我耳边拍巴掌。
那种皮肤撞击皮肤的脆响,混着床板吱呀的呻吟,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
人含混的呜咽。
我站在院子里,攥着拳头,一动不动地听了几息。
然后鬼使神差地,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里屋门口,将门缝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
屋里的烛火烧了大半,光线昏黄摇曳。
但足够让我看清床上的一切。
周研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
李欢把她两条一米七的长腿从两侧朝上掰开,几乎压到了她耳朵旁边,整个
人的下半身完全翻折过来,腰背弓成一张弓。
他整个人压在周研身上,用自己一百六十多斤的体重把她钉在床板上。
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掐着她的腰胯,将她的屁股整个抬离床面。
然后他那根十八厘米长、五厘米粗的鸡巴--像一根儿臂粗的肉棍--正以
令人咋舌的频率在她逼里疯狂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下插都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周研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拳
头大小的凸起。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圈翻出来的粉红嫩肉和白色的泡沫。
周研的月白色寝衣被扯开了,两片襟衣挂在胳膊肘上,露出那对E罩杯的乳
房。
两团白皙饱满的软肉被李欢的胸口压着挤压变形,从两人身体之间挤出来,
随着猛烈的撞击剧烈晃荡。
乳尖被咬过的痕迹清晰可见,红肿发紫,周围布满了指印和淤青。
『嗯--嗯--啊--!嗯啊--!』
周研嘴里发出断续的闷哼,声音被李欢的体重压得闷在床褥里。
她的脸侧向门口这边--我看见了她的表情。
眉头紧蹙,嘴唇微张,眼角挂着泪珠,整张脸潮红得不像话。
但她还昏迷着。迷魂香的药效还在,她根本不知道正在操她的人不是自己的
丈夫。
『操--!这逼是真他妈紧--!比那个被操烂了的李婉强一百倍--!』
李欢喘着粗气骂了一句,腰部猛地一沉,整根鸡巴狠狠捅到底。
周研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挤出一声尖细的悲鸣:『啊--!』
她的脚趾蜷缩成两个紧攥的拳头,大腿肌肉在李欢的压制下痉挛性地颤抖。
从两人交合的位置,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逼口挤出来,顺着李欢的鸡巴根部淌
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李欢操了大概有半个多时辰。
说实话,今晚他确实收得比往常早。
三更的梆子刚敲过没多久,李欢终于加足了最后一段猛攻。
他掐着周研的腰,以几乎要把她腰掐断的力道死命猛顶了十几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周研被顶得整个人在床上往前窜,脑袋磕
在床头板上发出闷响。
『嗯--操--!』
李欢整个人绷直,腰部剧烈颤抖,低吼着射了进去。
他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闷响。
周研的逼口张着一个鸡蛋大小的洞,里面红肿的嫩肉清晰可见,一股滚烫的
浓白精液从洞口涌出来。
李欢翻身下床,胡乱套上裤子,拿起外衣往身上一披。
他推开门的时候看见我站在外间,脸上挂着一个餍足又鄙夷的笑。
他走过来,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大,像在拍一条看门狗。
『三弟,不错,弟妹身体真嫩,逼夹的哥哥我真爽,哥哥我今晚干舒服了,
明天再来。』
李欢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评价一顿晚饭的味道。
然后他推门扬长而去,黑色的身影消融在月色里。
我站在原地,肩膀上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胃里一阵翻涌。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推开里间的门。
屋里的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淫溺的味道。
汗味、精液味、女人体液的香味被门窗紧闭闷了一整晚,现在扑面而来,显
得浓烈无比。
烛火已经灭了,只剩窗外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一片银白,将屋里照得影影绰
绰。
我走到床边。
周研一动不动地躺着。
她的寝衣被扯得乱七八糟,上半身完全裸露,两片襟衣被推到腋下。
那对E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白皙饱满的乳肉上布满了红紫色的指
印和啃咬的牙痕,左边的乳尖被咬得充血肿胀,颜色深得发紫,周围一圈细密的
齿痕还渗着淡淡的血丝。
右边乳房外侧有一块巴掌大的淤青,那是被男人粗暴抓握留下的。
腰腹下面更是一塌糊涂。
她的小腹上有几道红痕,从腰侧一直划到下腹。
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摊开着,大腿根部内侧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透
明的水液从她合不拢的逼口淌出来,在两条大腿内侧画出两条亮晶晶的水痕,一
直流到膝弯处,把身下的床单洇成了一大片深色。
她的逼口张着一个肉眼可见的洞。
不是缝,是洞。
被李欢十八厘米长、五厘米粗的鸡巴连着操了两夜,现在刚被操完还没有完
全收缩,一圈红肿翻出来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里面更深处的阴道壁还在不
自觉地痉挛性收缩,将李欢留在外面的精液一点一点挤出来。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个女人。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名义上已经被我圆了房。
实际上我已经被绿了两夜。
可她浑然不觉。
她以为操她的人是我。
她以为晨起时浑身的酸痛是夫妻间正常的欢爱所致。
她甚至今天下午还依偎在我怀里,红着脸说『夫君以后轻一点』。
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清纯绝美的面容此刻额头上有不少汗珠,眼角
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的呼吸很浅很匀,是被迷晕后深沉的昏睡。
眉头偶尔皱一下,大概是在梦里还能感到下体的酸痛。
我在床边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去打了一盆温水,拧了帕子,回来坐在床沿,开始给她擦拭身体。
从脸开始。轻轻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和嘴角的口水。
然后是脖子、锁骨。帕
子擦过那些红紫色的吻痕和咬痕时,她的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但没醒。
再往下。
那对伤痕累累的乳房,我用帕子小心翼翼地绕开咬破的地方,尽量温柔地擦
去上面的汗渍和体液。
帕子碰到她肿胀的乳尖时,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我继续擦。
小腹上,大腿内侧。
那些从逼口流出来的精液已经半干涸了,粘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我用温水
一点一点擦去。
最后擦到她的逼口,我的手停了一下。
那个洞还在微微张着,红肿的嫩肉翻在外面,随着呼吸一缩一张。
里面的精液还在往外渗,白浊的液体从深处缓慢地涌出来。
我将帕子叠干净的一面,轻轻覆上去擦。
周研无意识地缩了一下腿,嘴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我把帕子在水盆里涮了涮。
水盆里的水已经浑浊了一片,乳白色的。
擦完之后,我看着逐渐恢复的少女白虎嫩逼,忍不住低头闻了闻。
有股淡淡的腥味和甜味,无吞了口唾沫,真香舔一口,可我最终忍了。
我怕我舔了之后会忍不住一只舔,然后又忍不住想操。
可周妍已经被操了一晚上了,我不能再伤害她。
我心中骂了自己一句,真是没用,我比原主那个李明也抢不到哪去。
我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寝衣给她套上,将被子拉过来盖好。
我把湿了的水盆端到门外倒掉,回来在床沿坐下,看着她的睡脸发呆。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但有一件事我已经想清楚了--不管用什么办法,我必须尽快拿到属于我自
己的力量。
李欢、四大金刚、马二马三,一个一个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这具十九岁的身体,比我在现代那副三十六岁的光棍躯壳年轻太多了,还有
大把的精力可以挥霍。
周研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把手搭在我的手臂上。
我轻轻揽上她,抱着她睡着了。
接下来的一周,我像是被按在了磨盘上碾。
李欢每晚必来。
每次到了休息的时间,他准推门进来,连门闩都懒得闩,像回自己屋子一样
随意。
我照旧在外间坐着,听着里间传出来的动静,从最初的胸中翻涌到后来的渐
渐麻木--不是不痛了,是痛得太久钝了。
第一夜和第二夜,李欢还算是常规的操法。
把周研压在身下打桩,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姿势,从三更操到四更,射两到三
次。
周研的逼口在被操之前还是一个紧致的小缝,李欢那五厘米粗的鸡巴插进去,
还能听到她无意识中闷哼出声--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即便在昏迷中也藏不住。
到了第三夜,李欢开始换花样。
那晚他从后面操周研。
把周研翻过去趴在床上,掐着她的腰把屁股抬起来,整根鸡巴从后面捅进去。
那个角度能插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阴道壁的褶皱,一顶到底撞在子宫口上。
周研的闷哼声变了调,从低沉的呜咽变成了尖细的悲鸣,即便昏迷着,身体
也弓起来痉挛了。
那晚我进去清理的时候,发现周研的逼口被撑开的更大了,外阴一片红肿,
李欢的大鸡巴已经能完全干到底了,他的耻骨已经能狠狠的怼在周妍的大阴唇上
了。
之前是一个紧闭的缝隙,现在变成了一条微微张开的肉缝,能看到里面浅层
红肿的嫩肉。
第四夜、第五夜,李欢开始操得更久更狠。
他似乎在有意地把周研的逼撑大。
有时候会整根抽出来,停顿几息,再狠狠一捅到底,像是在反复测量她能吞
多深。
周研的小腹每次被顶起的凸起越越来越深,已经到了肚脐眼位置。
第六夜,我偷偷从门缝看了一次。
李欢把周研的两条腿架在肩上,腰胯甩成了残影。
他的鸡巴在周研的逼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圈粉红色的嫩肉和
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捅入都伴随『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和皮肤拍击的『啪』声。
周研的逼口已经被操得完全张开了,一圈嫩肉外翻着箍在李欢的鸡巴根部,
形成一圈紧紧的肉环--但那不是因为紧,是因为被操得翻出来了。
操了大约半个时辰后,李欢把鸡巴拔出来射在了周研的小腹上。
我清楚地看到,他拔出来的瞬间,周研的逼口张着一个鸭蛋大小的洞,里面
的阴道壁还在痉挛性收缩,一缩一缩地把精液往外挤。
那个洞,已经能看见里面的构造了。
而李欢则把三根手指头插进周妍的逼里,开始反复掏弄,一副想把周妍的逼
撑大的样子。
第七夜--也就是昨夜--李欢走了之后,我进去清理。
我拧了帕子擦她的大腿内侧,擦到逼口的时候停住了。
那个洞张着,红肿的嫩肉翻在外面,精液从里面缓慢涌出来。我鬼使神差地
伸出手指,轻轻探了进去。
一根食指,毫无阻力地滑了进去。
我又加了一根。
两根手指并排插进去,依然畅通无阻。逼壁松松垮垮地包裹着我的手指,甚
至感觉不到明显的收缩力。
我用两根手指在里面试着撑开,逼壁顺着我的力道往外翻,没有任何抵抗--
那个被李欢七天连操的逼,已经被有些操松了。
两根手指轻松插入。
要知道七天前周妍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新娘。
我默默抽回手指,继续擦拭。
而李婉那边,情况更加骇人。
这一周里,她每晚都被马二和马三四只手扒着操,四大金刚也隔三差五去加
餐。
相比周研只是被李欢一个人操,李婉那边是五六根鸡巴轮流伺候,强度完全
不是一个量级。
第三天傍晚,我从马厩旁边经过时,看到了一幕让我脚底生根的场景。
李婉正弯着腰在马槽边添草料。
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粗布短衫,下面是条宽大的麻布裤子,头发胡乱扎了个
髻,脸上灰扑扑的,身体纤瘦。
马三从马槽后面走过来,什么话都没说,一把拽下李婉的裤子。
裤子滑到膝盖以下,露出她白得刺眼的两条腿和那片已经被操得无比松弛的
下体。
她的逼口在白天的光线下看得清清楚楚--不再是前几天我看到的那个拳头
大的椭圆洞了,而是一个已经经过收缩,松弛到几乎闭合不了的肉缝,两片阴唇
耷拉着,原先粉嫩的外阴,现在颜色发暗,两片微红的大阴唇敞开着。
马三蹲下身,右手攥成拳头,直接怼在了李婉的逼口上。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他的拳头--一个成年壮汉的拳头,指节粗硬,虎口处全是老茧--就这么
硬生生旋转着塞进了李婉的逼里。
我远远地看见李婉的身子猛地弓起来,嘴巴张得老大,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双腿打颤,膝盖往内扣,两只手死死抓着马槽的边沿。
马三的拳头一点点往里推。
指节没入、掌心没入,最后整个手腕都塞了进去。
李婉的逼口被撑成了一个拳头大的圆洞,嫩肉被挤得完全外翻,紧紧箍在马
三的手腕上。
她的阴道壁裹着那只拳头,能清楚地看到肉壁的轮廓随着马三的手指动作而
变形--他攥着拳头在逼里一开一合,像在撑大什么东西。
然后他开始抽插。
整只拳头拔出来的时候,李婉的逼口被带出一个拳头大的空洞,嫩肉外翻成
圈,里面深处的红色阴道壁清晰可见,连子宫口的位置都隐约能看见了。
然后马三又一推进去,『噗』的一声闷响,整只拳头连手腕没入,李婉的小
腹被撑起一个拳头形状的凸起,从外面都能看到那只拳头的轮廓在皮肤下面移动。
进、出。进、出。
马三站在李婉身后,操着一副闲适的表情,用拳头插着她的逼,就像在给马
匹做某种日常检查。
一边插一边回头跟旁边喂马的马二说话:『你他妈昨晚射了三次在里面,我
今天拳头一伸进去就碰到一坨精液,黏糊糊的。』
马二嘿嘿笑着,拎着草叉走过来探头看了两眼:『她这逼现在松成这样,鸡
巴操着都 不如以前过瘾了,还是拳头得劲。』
李婉一言不发地趴在马槽上,两条胳膊撑着槽沿,身子随着马三拳头的进出
节奏前后晃荡。
她的嘴张着,口水滴在草料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
那双眼睛我认得。
是柴房那晚她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失望变成了彻底的死寂。
我转身离开了马厩,脚步很快,几乎是逃。
白天的日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周研微微蹙着的眉头上。
她坐在窗边的绣墩上,手里捏着一条帕子,动作有些局促。
我刚刚从外院回来,正欲倒茶,就听见她轻轻唤了一声:『夫君。』
我转过身,看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嘴唇张了张又抿上,像是在斟酌怎么开
口。
『怎么了?』我在她对面坐下。
周研垂下眼帘,那双杏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浮起来。
她的手指绞着帕子,指节发白。
『夫君……妾身……妾身身体有些吃不消。』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怕被风吹散了似的,『这几日,能不能……能不能让
妾身歇几晚?』
她说这话的时候抬起眼来看我,那双眼睛里含着泪,又带着几分羞耻和恳求。
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鼓了极大的勇气才把这句话说出口。
『夫君怜惜一下妾身吧。』
我心里像被人攥住了,拧了一道又一道。
她说的是『夫君』。她以为每晚操她的人是我。
她以为那一夜夜的折腾、那被操得通红肿胀的逼口、那每天早上起床走路都
打颤的双腿,全都是她丈夫所为。
她在向自己的丈夫求饶,让我--这个她以为在床上凶猛到不知节制的人--
手下留情。
可那些不是我干的。
是李欢。
我用那根十八厘米长、五厘米粗如同儿臂的鸡巴,把她从前紧致如缝的逼口
操到现在能轻松塞进三根手指。
是李欢连续七夜夜夜打桩灌精,把她操得每天下床都哼哼唧唧、走路夹着腿、
在我面前还要强颜欢笑地端茶倒水。
『夫人。』我的嗓子有点发紧,『我知道了。你好好歇着。』
周研听见我答应,眼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多谢夫君体谅。妾身不是不
想伺候夫君……只是下面实在是……』
她没好意思说下去,耳根却红透了。
我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和含泪的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等到周研去了后院,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袍子,往李欢的院子走。
李欢的院子在李宅东面,比我的小院大了三倍有余。
院门口两个膀大腰圆的护院守着,见我来了,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三
少爷来了,二少爷在正堂呢。』
我走进正堂的时候,李欢正歪在太师椅上喝茶。
他身边站着张龙和赵虎两个金刚,两人都是身高一米八五往上的壮汉,胳膊
比我的大腿还粗,往那里一站像两堵墙。
李欢看见我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嘴里嗑着瓜子:『哟,三弟白日里登门,
稀罕啊。什么事?』
我站在堂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二哥,周研身子吃不住,想歇几晚。
我来跟二哥说一声,这几天就……别去了。』
李欢嗑瓜子的动作停了。
他慢慢抬起头来,那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我,嘴角一点点扯起来,扯出一个
充满讥讽的弧度。
『你他妈倒是心疼老婆。』
他把瓜子壳吐在地上,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
『自己老婆被别人操,还专门跑来替老婆求情,让人家操轻点--操操操,
操你妈呢。』
他嗤笑一声,『三弟啊三弟,你这窝囊劲儿,真不愧是那个丫鬟生的种。』
张龙和赵虎在旁边闷笑。
我没吭声,低着头站在那里。
李欢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像在欣赏我低眉顺眼的窝囊样。
大概觉得够了,他摆了摆手:『行吧,最近天天操弟妹,再好的逼也得腻,
这几天老去玩玩其他人,弟妹歇就歇几天吧。』
我松了口气,拱了拱手正要退下。
『不过--』
李欢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
『我打算带着四大金刚去找李婉。』
我脚步顿住了。
『马二马三那两个蠢货,操逼就会使蛮力。』李欢往太师椅上换了个姿势,
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李婉那贱货的逼已经被操得跟个破洞似的了,鸡
巴插进去跟搅稀泥一样,没意思。我想着,干脆让四大金刚一起上,加上他们俩,;
六个人轮着来,把那两三个洞都填满,也看看那贱货还能不能叫出声来。』
他端起茶碗吹了吹浮叶:『张龙赵虎的鸡巴二十多厘米粗七厘米,马汉那根
更粗,八厘米,二十五厘米长--四个金刚两两一组,前面后面同时操,我站旁
边看着。操腻了再换拳交,哥哥我就是喜欢全交李婉这种身材纤细的妮子,让她
在我的拳头下惨叫和求饶。』
我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怎么?』李欢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带着戏谑,『三弟又有意见?』
『没有。』
我迈步走出了正堂,我并不是原主,要说周妍和李婉,我肯定对周研这个正
牌老婆,感情更深一些,如果让我选,我只能选择牺牲李婉了。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李欢和张龙赵虎的低语声和笑声,夹杂着『今
晚』、『一起上』、『把那贱货操死』、「看我用拳头捣死她」之类的字眼。
阳光很好,照在我身上暖融融的。
可我浑身冰凉。
入夜后我把周研安顿好,说自己睡客房,让她好好歇着。
周研感激地朝我笑了笑,那双杏眼里的温柔看得我心口一阵钝痛。
我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乱得很,李欢白天说的那些话像苍蝇一样嗡嗡绕着--四大金刚、六
个人一起上、两三个洞都填满。
熬到三更天,我实在躺不住了,套上外衫去了马厩。
木棚里空空荡荡,连盏灯都没点。
李婉不在。
床板上留着一片狼藉,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洇着大片干涸的白渍。
角落里有条被扯烂的麻布裤子,是李婉的。
地上的泥脚印乱七八糟,不止两个人的。
我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客房。
第二天上午,我去后院取柴火的时候,路过杂役房。
半敞的窗户里传出马三那破锣似的大嗓门,正跟里面几个家奴吹牛。
我没走,背靠着墙根蹲下来,装作系鞋带。
『--操,你们是没看见,昨晚那阵仗。』
马三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炫耀的劲儿,像在讲一件了不得的战绩。
『二少爷派人把那小娘们儿从马厩拎过去的时候,天刚黑。我跟你二哥一人
架着她一条胳膊,那娘们儿脚都拖在地上,脑袋耷拉着,跟条死狗似的。到了二
少爷屋里,嗬,四大金刚都在,排成一排站在墙根底下,张龙赵虎王朝马汉,一
个比一个壮,裤子都解了,四根鸡巴耷拉在外面,最小的那根都有小臂长。』
屋里有人起哄:『那小娘们儿不得吓死?』
『吓?她早吓麻木了。』马三嗤笑一声,『二少爷让她跪着,挨个给四大金
刚舔鸡巴。她跪在张龙面前,张龙那根二十多厘米长、七厘米粗的家伙塞进她嘴
里,她整张嘴都撑变了形,腮帮子鼓得跟含了俩馒头似的。张龙掐着她后脑勺往
里捅,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那娘们儿干呕了好几声,眼泪鼻涕糊
了一脸。』
『赵虎在旁边等不及了,把鸡巴从她手里拽出来,对准她脸就扇了两巴掌,
'啪啪'两声,鸡巴抽在脸上的声音清脆得很。那小娘们的脸被扇得通红,嘴角都
肿了。然后赵虎也塞进去,她的嘴被撑得更大了,嘴角都快撕裂。』
我蹲在墙根,手指掐进了泥地里,可鸡吧却不争气的硬了起来。
『后来二少爷说行了别磨蹭了,开操。』马三的声音兴奋起来,像是讲到重
点了,『把她扔到床上,张龙先上。你们知道张龙怎么操的吗?他把她两条腿掰
到脑袋两边,整个人压上去,鸡巴对准逼口一捅到底--'噗'的一声,整根没入,
那声音又闷又响,跟往泥里楔桩子似的。那小娘们儿'嗷'的一声叫出来,整张脸
都扭曲了。』
『张龙操了得有小半个时辰,那个猛啊,跟打铁似的,'啪啪啪啪'响个不停,
床都快散架了。那小娘们的逼口被二十多厘米的鸡巴捅得稀烂,白沫子从肉缝里
挤出来,糊了一大腿。张龙射了一炮在里头,拔出来的时候'啵'一声响,那逼口
张着跟个鸭蛋似的洞,精液'呼'地淌出来。』
『赵虎接着上。赵虎换了个姿势,从后面操。他把她翻过去趴在床上,掐着
腰,鸡巴从后面捅进去。赵虎的鸡巴比张龙还粗一点,塞进去的时候那小娘们儿
又嚎了一声,嗓都哑了。赵虎操起来比张龙还凶,腰甩成残影,'啪啪啪啪啪'--
especialistas,那声音比张龙还响,整间屋子都是肉拍肉的声音和水声。』
『操到一半,二少爷说换人。马汉上。』
马三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敬畏:『马汉那根家伙你们是知道的,二十五厘米长,
八厘米粗,比手腕还粗。他把她腿架肩上,龟头怼在逼口上--那逼口刚被赵虎
操完,张着一个洞--马汉说了句'看好了',腰一沉,整根捅到底。』
『那小娘们儿的叫法变了。』马三模仿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假声,『'
啊啊--啊--!'像杀猪似的。马汉那根鸡巴八厘米粗,整个塞进去之后她的
小腹鼓起一根棍子似的形状,从逼口一直顶到肚脐上面。马汉操起来跟牛似的,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噗嗤--啪!噗嗤--啪!'先是鸡巴进出的水声,
再是身体撞一起的肉声,两种声音交替响,跟打鼓似的。』
『操了大概一刻钟,马汉跟她换了个姿势--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着操。
她整个人坐在马汉腿上,马汉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抬一按,整根鸡巴在她逼里上下
抽插。那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她那小身板,四十三公斤,被一个一百多斤的
壮汉抱着上下抛,鸡巴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肉和白沫,捅进去的时候她
整个人都往下沉,小腹鼓起一个大包。』
『操到这会儿,二少爷说'行了,换花样'。』
马三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阴暗的兴奋。
『二少爷让她躺平,王朝和马汉一左一右,两根鸡巴同时对着她那个逼口。
她的逼口被操了一晚上,已经松得跟个破口袋似的,但两根鸡巴同时塞--操,
那场面你们想都想不到。』
『马汉的八厘米粗、王朝的六厘米粗,两根并排怼在逼口上。马汉先进去了
一半,然后王朝的龟头硬挤进去--那小娘们儿叫得整个人都弓起来了,喉咙都
破了,发出一种'嘎--嘎--'的哑叫。两根鸡巴一点一点往里推,她的逼口被
撑成一个椭圆的洞,嫩肉翻出来一圈,白得发青。』
『然后两人开始同时抽插。』
马三吸了口气:『那个声音--'噗嗤噗嗤噗嗤噗嗤--'跟搅浆糊似的。两
根鸡巴在逼里并排做活塞,把里面的嫩肉和精液搅成白沫,从逼口挤出来,顺着
大腿根往下流。她的小腹被撑成两条棍子形状的凸起,皮肤都快撑透了。她叫到
后面没声了,只有嘴张着,眼珠子上翻,整个人在抽搐。』
『就这么操了好一阵子,四大金刚都射了一两轮了,每人至少操了她两回--
前前后后加起来,那小娘们的逼被鸡巴操了不知道多少次。后来人都操累了,二
少爷说'轮到我了'。』
屋里安静了一下。
『二少爷没操她。』
马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二少爷喜欢用拳头,特别是用拳头捣那些身子细流的小女人。』
『大家操完之后,李婉的逼敞开的逼洞跟个拳头似得,而少爷的拳头攥紧了
怼在逼口上,那圈松垮的肉已经被操得没什么阻力了,但他拳头比四大金刚的鸡
巴都粗,塞进去的时候那个逼口还是被撑得发白。整只拳头没入,连手腕都塞进
去了--那小娘们的肚子被打出一个拳头的形状,从外面都能看到拳头在皮下面
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马三比划了一下动作:『整只拳头拔出来,'啵'一声,逼口带出一圈嫩肉和
白沫。然后'噗'一下捅回去,连根没入,拳头直接顶到子宫口上。就这么一进一
出、一进一出,'噗--啵--噗--啵--'响了一整夜。』
『捅到后面,那小娘们儿昏过去了。』马三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次,捅了
大概一刻钟,她眼一翻就昏了。二少爷不管,继续捅。又捅了一刻钟,她突然浑
身抽搐,从逼里喷出一股水来,溅了二少爷一脸。二少爷擦了把脸,接着捅。』
『第二次昏迷是马汉的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含着的时候--二少爷在底下拳
头捅着,马汉在上面操她嘴,她喘不上来气,脸憋得发紫,就昏了。马汉把她脑
袋拎起来拍了两巴掌,她又醒了。』
『第三次是快天亮的时候。二少爷的拳头捅了整整一夜,那逼口已经被捅得
跟个烂碗似的,嫩肉外翻成一大圈,里面深处的子宫口都能看见了。最后一拳头
捅到底,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僵了好几息,然后'啪'地瘫下
去,再也不动了。』
『这回是真昏死了。』马三嘿嘿笑了两声,『二少爷把手拔出来的时候--
操,那只拳头上全是黏糊糊的白浆和血丝。她的逼口张着一个鸡蛋大的洞,合都
合不拢,里面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哗'地流出来,在床单上洇成一大片。』
『二少爷这才收手,整整一夜光用拳头操,操昏她三次。』
屋里有人咋舌:『操了一整夜?』
『可不是。鸡巴操了好几轮先,四大金刚各操两三回,后面两根鸡巴同时插,
再后面二少爷拳头捅了一整夜。』马三的声音里满是佩服,『天亮的时候那小娘
们儿跟条死鱼似的,浑身是汗和精液,嘴角眼角全是干涸的泪痕和口水。叫都叫
不醒。』
『后来呢?』
『后来二少爷让人把她拎回马厩了。我跟二哥抬着她回来,她两条腿耷拉着
拖在地上,裤子也穿不住,大腿内侧全是干了的白渍。到马厩扔到床上,她到现
在还没醒呢。』
我蹲在墙根,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里,掐出了一排月牙形的血印。
脑海里全是那些声音--噗嗤、啪啪、啵--和那个被拳交到昏死的女人。
她的逼口被拳头操了整整一夜,操昏三次。
我在泥地上蹲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阵发黑,扶着墙
缓了好一会儿。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暖洋洋的。
我抬头看着天,忽然觉得这日光苍白得刺眼。
剧情安排很涩,前半有点人称混乱,后面看了越来越好。不过会不会发展太快了,这样下去的话后续得有新女主女配才行吧?第 10 章之后开展的剧情,会出现不少人物,要知道,主角既然有大哥二哥,那肯定是有二嫂子和大嫂子的,而且还有第二女主,李婉算不得女主,就算在前期,也只能算第三女主。这个穿越的背景有点莫名其妙啊,通篇看下来穿越前后主角也没啥变化,甚至因为背景的变动,从弱智彻底退化成摄像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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