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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逍遥录】第一百三十五章 寻机窃玉

第一文学城 2026-01-09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枕书刻墨编辑:@ybx8
作者:枕书刻墨 2025/11/22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15,447 字             第一百三十五章:寻机窃玉
作者:枕书刻墨
2025/11/22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15,447 字

            第一百三十五章:寻机窃玉

  往后又过了几日。

  「云水绣霓」依旧平稳地航行在苍茫云海之上。

  云层之下,是西域广袤的土地。若站在甲板上,偶尔能透过稀薄的云隙,望
见下方连绵的土黄色山峦、干涸的河床,以及一些规模不大、透着古老破败气息
的城郭轮廓。

  而苏澜的情况,确实有了极大的好转。

  他重伤虚弱的身体,在温夫人提供的墨绿色药膏持续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
速度恢复着活力。严重受创的内腑,那令人窒息的钝痛也减轻了大半,呼吸之间,
虽然仍带着些许隐痛,相较以往已经好了很多。

  这种恢复速度,甚至超出了严供奉与温夫人最初的预期。

  严供奉再次为苏澜检查身体时,那双古井无波的眼中,也掠过了一丝几不可
察的讶异。他指间凝聚着冰蓝色的真气,轻轻按在苏澜的腕脉上,感受着那皮下
血肉中蓬勃涌动、远超常人的生机。他收回手,对一旁慵懒倚靠着门框、吞吐着
烟气的温夫人微微颔首,道:「夫人,此子肉身根基之雄厚,恢复力之强,确远
超同阶修士。看来,不全是药力之功。」

  温夫人闻言,桃花眼波光流转,在那张日渐恢复血色的清秀脸庞上扫过,红
唇在烟枪上轻轻一抿,吐出一缕青烟,沙哑笑道:「看来,咱们是捡到个宝贝疙
瘩了。严供奉,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看咱们旅途寂寞,特意送来的『惊喜』?」

  她话语中的调侃意味十足,严供奉却只是垂眸而立,并未接话。

  他们都只道是这少年天赋异禀,肉身天生强横,远非寻常洞明境修士可比。
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具看似清瘦的身体里,究竟隐藏着何等逆天的机缘——
那千年难遇的纯阳之体,以及源自上古真龙的血脉。这两者,任何一种都足以造
就一位绝顶天才,而两者叠加,带来的便是这种近乎妖孽的恢复力与潜力。纯阳
之体赋予他至阳至刚、源源不断的生命本源,真龙血脉则强化了他的筋骨皮膜,
使其拥有堪比龙族般的坚韧与自愈能力。

  锁气丸能锁住真气,却锁不住这强悍的生命之力。

  而出乎苏澜预料的是,那位气息深不可测的严供奉,之后并未继续留在那间
充当病房的狭小房间内看守他。除了每日固定的检查时辰,严供奉的身影便很少
出现。

  苏澜初时还有些疑惑,但转念一想,便也释然。自己如今身无长物,连件趁
手的兵器都没有,更别提什么暗器符箓;修为又被锁气丸彻底禁锢,形同凡人;
身处这万丈高空的云舟之上,四面皆是虚空,又能逃到哪里去?在严供奉这等强
者眼中,自己确实毫无威胁可言。再加上温夫人有过特意吩咐,不必过于严苛,
这才给了他些许有限的「自由」。

  温夫人似乎料定他孤身一人在此,毫无傍身之力,为了活命,也为了那被扣
下的神秘兽皮,定当不会做出什么愚蠢之事,害了自己。

  苏澜虽时常能感受到,一种似有似无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但他倒也没有过
多猜想,只将其当作是必要的监视措施。毕竟,自己一个来历不明的「逃犯」,
能得到救治和容身之所已属万幸,对方保持警惕再正常不过。

  这一日,清晨。

  苏澜盘腿端坐在坚硬的木板床上,双目紧闭,试图屏息凝神,进入内视状态。

  他能「看」到,那原本应该熊熊燃烧、散发出无穷生命力的本源道火,此刻
却黯淡无光,只有豆大的一点微弱火星,仿佛风中残烛。道火周围,原本源源不
断、奔涌不息的真气,如今却被一层无形而坚韧的桎梏牢牢封锁,纹丝不动。

  他集中精神,试图以意志力去牵动那被封锁的真气,带动其流转。额头上渐
渐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太阳穴传来隐隐的胀痛。他能感觉到纯阳之体本源中散发
出的丝丝热力,试图从身体深处渗透出来,融入真气,助其冲关,却每每被那层
无形屏障阻隔、消弭。

  一次,两次,三次……

  真气始终如同沉睡的巨龙,蛰伏在紫府最深处,无法被调动分毫,更遑论运
转周天。

  「呼……」

  良久,苏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
疲惫与无奈。锁气丸的药效,果然非同凡响。这等专门用于禁锢修士的丹药,其
效力之持久,远超他的预估。按照这个速度,恐怕至少还需半月,药效才会开始
显著消退。

  他不由有些烦躁。时间,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每多耽搁一刻,道宫那边
的变数就多一分,清韵姐姐的处境就危险一分!

  烦闷之下,他的意念再次沉入紫府,有些迁怒地「看」向了悬浮在道火旁边,
那颗圆滚滚、散发着莹润白光的球体——花中仙果。

  这枚得自空间通道内、花中仙的神秘果实,自离开北域后,便一直沉寂在他
的紫府之中,无时无刻不在悄无声息地吸收着他纯阳之体散发出的至阳之气。说
来讽刺,它也算是导致自己落到如今这个境地的「罪魁祸首」之一。若非因为它,
自己或许不会在道宫锒铛入狱时,毫无反手之力。后续的一系列变故,可能也会
有所不同。

  莹白的果实在混沌的紫府空间中静静悬浮,表面光滑,毫无明显的动静,只
是不断地、贪婪地汲取着那丝丝缕缕的金色阳气。苏澜越看越是气闷,心中暗忖:
「真不知道这玩意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成熟,从我身体里摘出去!简直是个填不满
的无底洞!往后日夜带着它,还怎么修行?」

  他的意念带着不满,轻轻「戳」了一下那毫无反应的花中仙果,随即不再继
续内视,将意识抽离了紫府。

  然而,就在他意识离开的刹那,他并没有察觉到,那一直沉寂的莹白球体,
内部最核心处,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随后,再一次闪烁。

  重复这个循环。

  熄灭、闪烁……犹如心脏一般。

  苏澜对此一无所知。他睁开眼,望着窗外那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云海,微微
叹了口气。算起来,这已是他在这艘名为「云水绣霓」的华丽云舟上的第五天了。

  他掀开身上披着的薄被,准备起身。今日早晨,天刚蒙蒙亮,便有一名面容
清秀、神色冷淡的侍女前来叩门,传达了温夫人的吩咐:让他去将之前因为他被
空间转移抛出来时,导致破损的船尾那个房间内部打扫干净。

  这算是最简单,也最符合他目前「身份」的工作了。

  他动作缓慢地挪下床,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虽然伤势好了大半,但脚步
依旧十分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腰腹部位被空
间乱流切割出的、最深的那道伤口,在动作时还是会传来清晰的刺痛感,让他不
得不微微佝偻着身体,以减轻牵拉。

  他扶着床沿,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适应了站立的状态,随后小心翼翼地推
开房门,步入了「云水绣霓」内部的走廊。

  云舟内部的奢华与精巧,再次让他心中暗自感叹。走廊宽阔,足以容纳数人
并行。两侧的墙壁是某种灵木镶嵌而成,隐隐有灵光在纹路中流转,显然不仅仅
是装饰,更有其他妙用。头顶是镂空的穹顶,镶嵌着能自发柔光的明珠,将走廊
照耀得亮如白昼,却又丝毫不觉刺眼。

  「云舟……这等巧夺天工、冯虚御风的造物,实在是神奇至极。」苏澜一边
缓慢前行,一边忍不住左顾右看,心中充满了惊叹。这简直是一座移动的空中宫
殿,其涉及诸多知识,都不是他能想象的。

  但紧接着,他又联想到了阴阳宗,想起那艘挟势欺压道宫的「挟明云舟」,
心情不由得再次低落了下去。

  那艘「挟明云舟」甚至比这艘「云水绣霓」还要大上数倍,性能的强劲更是
难以想象,令他清楚地意识到,阴阳宗的底蕴究竟有多么强大,绝非区区道宫可
以比拟的。

  「路长且阻啊……」

  走廊中并非空无一人。偶尔会有身着统一淡黄衣裙的侍女,手捧着果盘、茶
具或是其他物品,悄无声息地走过,训练有素,步履轻盈。这些侍女容貌皆在水
准之上,气息也颇为沉稳,显然都身具不俗的修为在身。

  当见到苏澜这个陌生面孔时,尤其是他这副病弱苍白、却难掩清秀的少年模
样,侍女们都不由得投来好奇的目光。有的胆子大些的,会偷偷多看几眼,与同
伴低声窃语几句;有的则较为羞涩,与苏澜目光偶然接触,便会立刻低下头,加
快脚步离开,但耳根却悄悄泛起红晕。

  这些目光虽无恶意,却让苏澜感到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成了什么供人观赏
的奇珍异兽。他只能尽量目不斜视,盯着前方,加快了些许步伐,想要尽快穿过
这片区域。

  幸好,船尾的那个房间距离他养伤的地方并不太远。穿过几条迂回曲折的走
廊,再下一段短短的楼梯便到了。

  这里相比舟身中部,显得要安静许多,也朴素许多。

  他找到了那个需要清理的房间。门没有锁,轻轻一推便开了。

  一股混合着灰尘、碎木以及某种焦糊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让苏澜忍不住皱
了皱眉,轻轻咳嗽了两声。

  举目望去,房间内果然是一片狼藉。这里原本似乎是一间储藏室,靠墙立着
几个书架,但此刻已经倒塌了大半,各种材质、各种颜色的典籍、卷轴散落一地,
许多上面还覆盖着木架的碎屑和灰尘。一张书桌从中断裂,文房四宝摔得到处都
是,墨汁泼洒在地板和残破的纸张上,形成了难看的污渍。墙壁上有一处明显的
凹陷,边缘还带着焦黑的痕迹,正是他当初失控坠落时撞击所致。甚至连天花板
上都有几道裂纹,些许粉尘还在簌簌落下。

  可以想见,五日前他的突然出现,给这个房间带来了何等破坏。

  苏澜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清理起来。他先是尝试着将倒下的书架扶正,但
以他现在的力气,显得颇为吃力,腰腹的伤口被牵扯,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让
他不得不停下来,扶着书架边缘喘息了好一会儿。

  「嘶……该死……」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这锁气丸,还是在骂那
干扰空间通道的秦无极,亦或是在骂自己此刻的无力。

  他只得改变策略,先从清理地面的杂物开始。他蹲下身,动作缓慢而笨拙地
将散落在地的书籍、卷轴一一捡起。这些典籍材质各异,有兽皮、有玉简、有绢
帛、也有普通的纸张,上面记载的文字也五花八门,有些他甚至不认识。他不敢
细看,只是按照大小和材质粗略地分类,堆放到房间角落还算干净的地方。

  「这个房间五日内一直空着、无人清理,就是为了让我亲自来收拾吧?」苏
澜嘀咕了一句。脑海中,勾勒的温夫人形象又多了一丝狡黠的意味。

  一边重复着清理的动作,他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远。

  这个神秘的「温夫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她所展现出的情报能力,堪称恐怖。极短的时间内,就将自己的底细查了个
八九不离十,这等效率,绝非寻常势力能够做到。而且,拥有如此奢华的一艘私
人云舟,供养着诸多姿色姣好的侍女,以及像严供奉那样的强者,其财力之雄厚,
背景之深厚,可见一斑。

  最重要的一点是,以她这等丰腴熟媚、堪称人间绝色的姿容,尤其是那对惊
世骇俗的巨臀,若是身在中州,绝对早已名动天下,不可能籍籍无名,自己怎会
从未听闻过她的名号?

  这些天来,有侍女按时为他送来简单可口的饭菜,保证了他在伤重期间的营
养。他也曾尝试着向这些侍女旁敲侧击,打听关于温夫人的信息。但这些侍女个
个口风极严,除了告知他温夫人是一位往来于各域、从事贸易的生意人,此次是
偶然救了他之外,再也问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她们对温夫人的背景、来历、
具体经营何种贸易,皆是一问三不知,或者说,是不敢透露分毫。

  「生意人……」苏澜喃喃自语,摇了摇头。这个信息太过笼统,几乎等于没
有。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释然了。

  「我长久生活在中州,对西域这边的风土人情、势力分布知之甚少。这位温
夫人或许是西域本地的豪商,声名未曾远播到中州,也是正常。」

  毕竟风月大陆广袤无边,能人异士辈出,隐藏的强者与势力不知凡几,自己
不知道一个「温夫人」,实在不算什么稀奇事。

  只是,这位温夫人给他的感觉,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熟媚风情要复杂得多。

  ……

  他缓缓直起有些酸痛的腰背,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环顾四周。房间内
虽然依旧杂乱,但至少散落满地的书籍和较大的碎片已经被他大致归拢到了一起。

  「呼……上午就先到这里吧。」苏澜低声自语,声音带着疲惫。以他目前的
身体状况,能完成这些已经算是极限了。早晨侍女也告诉过他,不必过度苛求进
度,身体为重——毕竟夫人还打算用他来缓解缓解旅途的无聊呢。

  他扶着墙壁,稍微歇息了片刻,待那阵眩晕感过去,才慢慢挪动脚步,离开
了房间。

  走廊里依旧安静,只有少数侍女的脚步声来之即去。云舟最外层那道防护光
罩的隔音效果也极好,无论他身处哪里,都听不到来自外界风云席卷的呼啸声。

  当他走到通往自己所在房间的楼梯口时,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上方所吸引。

  这艘「云水绣霓」内部大致分为三层。他所处的第二层,似乎是侍从、供奉
以及像他这样的「临时乘客」活动的区域,房间相对朴素。而第一层,根据他的
观察,可能是功能区域,如动力室、储备室等。唯有那第三层,他从未踏足过。

  他的目光越过木质围栏,落在了三层走廊尽头,一扇格外华丽显眼的雕花木
门上。那门扉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扇都要高大宽阔,材质是某种不知名的的珍贵木
材,门把手则是纯金打造,雕成一片腾云,栩栩如生。仅仅是这一扇门,就透露
出无与伦比的尊贵与奢靡。

  「这应该就是温夫人的厢房了吧……」苏澜心中暗忖。

  就在这时,那扇华丽的雕花木门,竟「咔哒」一声,被从里面轻轻推开了。

  苏澜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体微微向后缩了缩,借
助楼梯转角处的阴影,将自己半隐藏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悄然向上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道熟悉的、丰腴妖娆的黛绿色身影。

  温夫人款步从房内走出。她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大胆的黛绿色旗袍,将前凸后
翘的惊世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高开衩的裙摆下,丰腴雪白的玉腿若隐若现。衣
衫看起来整齐妥帖,并无任何凌乱之处。

  然而,苏澜的目光却是一滞。

  只见温夫人那张美艳绝伦的鹅蛋脸上,此刻泛着一层极其诱人的桃红色晕染,
如同醉酒一般,从双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那纤细白皙的脖颈都透着一层淡淡
的粉光。这并非寻常的气血红润,而是一种饱受雨露滋润后的慵懒春情。

  尤其是她那双本就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更是水光潋滟,眼波流转之间,
仿佛蕴含着浓稠蜜意,眼尾微微泛红,带着一丝放纵后的饕足与媚态,那荡不开
的春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她红润饱满的唇瓣,也比平日看起来更加肿胀一些,
泛着水润的光泽,唇角微微翘起,噙着一抹回味无穷的浅笑。

  他虽年纪尚轻,但与夏清韵、云裳小舞、南宫映月乃至妖皇、神妃等绝色女
子都有过肌肤之亲,对于女子情动之后的模样,已是再熟悉不过。

  以他的经验来看,这位温夫人,显然是方才有过一场极其酣畅淋漓的云雨之
事。而且看她的气色神情,在这场欢爱中,她定然是享受到了极大的愉悦与满足。

  「对象是……」苏澜心中一动,目光立刻转向了紧随温夫人之后,从房门内
走出的另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身材略显消瘦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用料考究的藏青色长袍,腰
间束着玉带,长相算不上多么俊逸非凡,但五官端正,眉宇间带着一股经年累月
沉淀下来的沉稳气度,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此刻,这中年男人的面色同样
带着几分红润,眼神有些许恍惚,似乎仍沉浸在方才极乐巅峰的余韵之中,未能
完全回过神来。

  他们二人站在门口,低声交谈了几句。距离有些远,再加上云舟飞行本身的
噪音,苏澜竖起耳朵,也只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字眼。

  「午后……精力……再来……」

  「夫人……义不容辞……等我……」

  他接着看到,温夫人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白皙纤长的玉手,姿态亲昵地轻
抚了抚中年男人的胸膛,指尖勾起的动作,颇有几分玩味与诱惑。随即,她那双
春意盎然的桃花眼,对着中年男人挑逗似地嫣然一笑,那笑容妩媚多情,勾魂摄
魄,非是普通人所能承受,就连隔着老远距离,苏澜也看得不由自主地心中一跳,
暗赞这位温夫人堪称妖孽级别的美艳。



  然后,她便不再停留,转身,扭动着那惊心动魄的腰肢与巨臀,款款返回了
房内,顺便关上了那扇华丽的雕花木门。

  而那中年男子,似乎仍被温夫人那临去秋波所慑,有些恍惚地站在原地,目
光痴痴地望着那扇已然关闭的门扉,过了好几息,才缓缓吁出一口带着满足与留
恋的浊气。

  看到这一幕,苏澜心中不由一动。

  「这人……莫不就是温夫人的丈夫?」他暗自猜测道。毕竟,温夫人被称为
「夫人」,有丈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且看他们二人之间那种自然流露的亲
昵姿态,以及云雨之后一同出现的场景,也似乎印证了这一点,「就算不是丈夫,
也是关系极为亲密之人。」

  这个念头一起,苏澜的心思立刻活络了起来。

  「或许……这是一个机会?」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自己目前被困在这云舟
之上,修为被封,兽皮被扣,想要拿回兽皮,单凭自己几乎不可能。那等清理杂
物的工作,就算做得再好、做到猴年马月,也抵不上兽皮在温夫人心目中的「价
值」。而温夫人态度莫测,难以接近。但如果能向这位疑似是温夫人丈夫的中年
男人示好,通过他来影响温夫人,或许能增加自己拿回兽皮的机会?

  虽然利用他人情感并非正道,但苏澜经历了一系列变故,深知有时候为了达
到目的,不得不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他想起了夏清韵为了救他可能付出的代价,
想起了自己身陷囹圄的无力……一股强烈的意志涌上心头。

  他低声自语道,声音带着一丝自嘲:「苏澜啊苏澜,该学学聪明了。」

  下定了决心,他迅速观察了一下四周。此刻走廊里恰好空无一人,连平日里
偶尔走过的侍女也不见踪影,正是绝佳的时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些许紧张,调整了一下表情,装作
若无其事的样子,踏上了通往三层的阶梯。

  他的步伐依旧虚浮,踩在阶梯上发出轻微而拖沓的「嗒……嗒……」声,心
中默默计算着步数和时间。

  当他踏上最后一级台阶,身影出现在三层走廊入口时,那名中年男子也恰好
转过身,准备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哎呀!」苏澜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低呼,身体微微一个踉跄,仿佛是因为
身体虚弱,上楼时有些重心不稳,恰好挡在了中年男子的去路上。

  那中年男子,也就是方才与温夫人春风一度的施会长。他猝不及防,被这突
然冒出来的少年吓了一跳,定睛看去。

  他从未见过苏澜,但看着眼前这少年年纪不大,面容清秀却脸色苍白,步伐
虚浮,再加上他出现在这云舟的三层,施会长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温夫人之前偶尔
在床笫间,带着慵懒笑意提起的「有趣的小家伙」、「看着着实不错」等只言片
语。

  「莫非……这就是夫人提到过的那个少年?」施会长心中暗道。看他这副模
样,还要上三层来……难道是夫人她……又找到了新的「乐趣」?

  一个推测迅速在施会长脑中形成:这少年,定然是温夫人看中的、新的「男
伴」!

  想到这里,施会长看向苏澜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某种同情。

  毕竟,他可是亲身体验过温夫人那具身体的「厉害」之处,那对巨臀的碾压,
那两条白花花大长腿的夹弄,还有那蜜壶花径的滋味,足以让任何男人在极乐中
耗尽精力。这少年如此虚弱,怕不是难以满足夫人那深不见底的需求,被夫人压
榨得快不行了吧?

  一种微妙的情绪在施会长心中滋生。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助一下这位「同道
中人」。

  于是,在苏澜还没来得及按照预想开口搭话时,施会长先是警惕地左右张望
了一下,确认没有侍女在附近,然后脸上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带着几分暧昧的
笑容,迅速从自己的袖袍之中,掏出了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莹白色小瓶子。

  他飞快地将这小瓶子塞到了苏澜手中,同时压低了声音,凑近苏澜耳边,挤
眉弄眼地说道:「小兄弟,初次见面,一点心意。此物名为《赤精参脉丸》,效
果……嘿嘿,妙不可言!你且好好利用,定能让夫人……更加满意!」

  苏澜完全愣住了,手里握着那个小玉瓶,一脸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脑。

  「前辈,您这是……」他下意识地开口追问。

  然而,施会长却带着一种「深藏功与名」的笑容,轻轻拍了拍苏澜的肩膀,
又给了他一个「加油,我看好你」的眼神,然后便不再多言,转身,带着一丝满
足和些许匆忙,快步离开了三层走廊,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只留下苏澜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个温润的小玉瓶,满脸都
是困惑和茫然。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瓶子。瓶子很小巧,触手温凉,瓶身是半透明的莹白色,
隐约能看到里面似乎有几粒圆滚滚的物事。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苏澜眉头紧皱,心中疑窦丛生。

  不过,他心知此地不宜久留,万一被某个侍女发现就不好了,于是只好带着
满腹的疑惑,回到了自己那间狭小房间。

  「《赤精参脉丸》……」长长呼出一口气后,他低声重复着那个中年男人留
下的名字,眉头微蹙,「听起来像是某种固本培元、滋养经脉的丹药?那人说什
么『妙不可言』,『让夫人满意』……究竟是何意?」

  他拔开瓶塞,一股极其浓郁的药香立刻扑鼻而来,仅仅是闻了一下,苏澜就
感觉小腹处似乎隐隐升起一丝微弱的热流,原本因为伤势和锁气丸而有些滞涩的
气血,都仿佛活跃了一丝。

  「好强的药力!」苏澜心中微惊,连忙将瓶塞塞了回去。他虽然不通丹道,
但这股药香绝非寻常丹药可比。瓶底静静躺着五粒龙眼大小的赭红色药丸,色泽
深沉,表面光滑,隐隐有流光转动。

  他仔细观察了片刻,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之处,除了药力惊人外,似乎并无毒
性或不妥。

  「或许……真是某种大补之药?那人看我身体虚弱,故而赠予我疗伤?」这
个念头一闪而过,但他随即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那中年男人的神态、语
气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绝非单纯的赠药疗伤那么简单。

  想不通,索性暂时不想。苏澜将小玉瓶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怀里。眼下最重要
的,还是尽快恢复实力。

  他盘膝坐到床上,摒弃杂念,再次尝试进入修炼状态。然而结果依旧,紫府
内的真气死水一潭,本源道火黯淡无光,锁气丸的桎梏如同最坚固的牢笼,将他
一身修为牢牢锁死。

  烦躁和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常规
的修炼无法进行,他转而将意念沉入体内,试图去沟通那篇曾经在无数次危难中
给予他指引和帮助的神秘经文。

  那篇经文玄奥莫测,记载了大量深奥技艺与功法,曾赋予他《十方大日拳》、
《赤霄天火决》与《御奴印法》,助他在各种险境拨云见日。只是在那之后,自
己就时时陷入无暇顾及的处境,根本无法沉下心来、花费时间,去寻找所需的内
容。实际上,在道宫的黑水牢中,他就已经在暗自搜索破局之法,但还未等他成
功,夏清韵就来了……

  而此刻,这篇神秘经文或许能为他的修为恢复带来一线转机。

  他的意识集中,缓缓流向体内那些沉寂已久的古老文字。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股庞大到无法抗拒的吸力,猛地从他紫府深处爆发出来!

  「怎么回事?!」苏澜心中骇然至极,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如同无根之萍,被
那吸力裹挟着,身不由己地朝着无尽的混沌黑暗中坠去!

  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消失了,感官完全失灵,只剩下一种急速下坠的失重感和
灵魂仿佛要被撕扯开来的剧痛!他以为自己遭遇了什么不测,是锁气丸的副作用?
还是那空间碎片切割留下的伤势爆发?

  就在他几乎要在这狂暴的吸力中昏厥过去之时,下坠感戛然而止。

  周围是一片迷蒙的、无边无际的混沌空间。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没有光,
没有声音,只有一片永恒的、流转不息的灰蒙蒙的雾气。这里,正是他的紫府内
部,修行者最为核心、最为神秘的本源之地!

  而在他「面前」,悬浮着一个巨大无比的、浑圆晶莹的白色球体。

  这球体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莹润光泽,仿佛由最纯净的白玉雕琢而成,
表面光滑无比,内部似乎有氤氲的乳白色气流在缓缓流动、盘旋。它静静地悬浮
在混沌中央,体积庞大,几乎占据了苏澜意识视野的大部分。

  最令人心惊的是,这个巨大的白色球体,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而规律的节奏,
微微地「鼓动」着。伴随着每一次鼓动,球体内部便会亮起一层柔和而纯粹的白
光,光芒由内而外透射出来,将周围的混沌雾气都映照得一片通明,随后光芒又
缓缓内敛,球体恢复原本的莹润,等待下一次鼓动。

  「咚……咚……咚……」

  一种低沉而宏大的、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心跳声,伴随着这光芒的明灭,直
接响彻在苏澜的意识深处,震得他神魂摇曳。

  「这……这是……」苏澜的「目光」死死地盯住这个巨大的白色球体,过了
好几息,他才猛地反应过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惊涌上心头,「花中仙果?!它……
它怎么会变得这么大?!而且……它在动?!」

  眼前的巨大球体,无论是那莹白的色泽,还是那独特的气息,都与他紫府中
那枚一直沉寂的花中仙果一般无二!只是,它不知何时,竟然膨胀到了如此惊人
的规模,而且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在规律地「呼吸」和「心跳」!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模糊、断断续续的意念波动,忽然探出,轻轻地、小心
翼翼地触碰到了苏澜的意识。

  「……谁……外……面……」

  这意念并非任何已知的语言,没有清晰的音节,更像是一种纯粹的情绪和信
息的直接传递,带着一丝刚刚苏醒般的懵懂,以及对外界的好奇和本能的谨慎。

  苏澜茫然地「左顾右看」,混沌空间中除了他和那个巨大的花中仙果,空无
一物。

  「是……是谁在说话?」他尝试着用意念回应。

  那道模糊的意念再次传来,这次稍微清晰了一点点:「……是……你……在……
我……外面……」

  苏澜猛地一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意识:「是你在说
话?!花中仙果?!你……你竟然是活的?!你有自己的意识?!」

  巨大的震撼让苏澜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古籍中关于花中仙果的记载少
之又少,只言片语中都强调其乃是天地奇珍,蕴含庞大生机,却从未提及过,这
果实本身,竟然会诞生出独立的意识!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花中仙果的意念似乎理解了他的震惊,传递过来一股安抚和确认的情绪,那
规律的「心跳」光芒也似乎柔和了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苏澜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开始小心翼翼地与这个
「活过来」的奇物沟通。

  「你……你到底是什么?来自哪里?为何会驻扎在我的紫府之中?你一直吸
收我的阳气,目的又是什么?」苏澜将一连串的疑问传递了过去。

  花中仙果的意念反应似乎有些迟缓,它「思考」了片刻,才断断续续地回应,
意念中夹杂着一些模糊的画面碎片——一片无边无际的、繁花似锦的奇异山谷,
一株通天彻地的、散发着朦胧仙气的巨树,以及一朵从枝头坠落、划破虚空的无
上仙葩……

  「从……家……园……坠落……需要……阳……气……成熟……」它传递过
来的信息依旧零碎,但苏澜勉强能够理解。花中仙来自一个好似「仙境」一般的
地方,因为某种意外坠落人间,而花中仙产下的每一颗果实,都需要至阳之气才
能完成最后的成熟过程。

  「成熟?那你成熟之后,会怎样?」苏澜追问道,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这
玩意要是一直待在他的紫府里吸收阳气,就算他是纯阳之体也扛不住啊。

  花中仙果的意念波动明显变得强烈了一些,传递出一个清晰无比的意念:
「……自……由……」

  自由?苏澜心中一动。意思是,它成熟之后,就会离开他的身体?

  「你需要多久才能成熟?还需要多少阳气?」苏澜赶紧问道。

  「……不……多……了……很……快……就……好……」花中仙果的意念带
着一丝欢欣和期待,那鼓动的光芒也似乎明亮了几分。

  双方就这样,在这片混沌的紫府空间中,以一种奇特的意念交流方式,断断
续续地沟通了起来。花中仙果的意念如同初生的婴儿,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它
会询问苏澜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询问他身上的气息为何如此让它感到舒适,
而苏澜也尽可能地回答,同时旁敲侧击地打探着关于「仙境」和它自身更多的信
息。

  这一番奇特的交流,不知不觉,竟然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直到舱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以及侍女的声音:「苏公子,午膳送到了。」

  苏澜的意识才猛地从紫府深处被拉回了现实。他浑身一震,睁开了眼睛,发
现自己依旧保持着盘坐的姿势,额头上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刚才那番经历仿佛
只是一场梦。

  但他知道,那绝非梦境。紫府中那巨大花中仙果的鼓动,以及那清晰的意念
交流,都真实不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异,起身开门,从侍女手中接过了食盒。

  默默地吃完简单的饭菜,苏澜心中依旧在消化着刚才的惊人发现。

  「花中仙果竟然拥有独立的意识……这实在是匪夷所思。古籍中从未有过此
类记载。不过,幸好它吸收阳气已近尾声,无需太久便能真正成熟,届时它便会
自行离开我的身体。这倒算是个好消息……」苏澜暗自思忖,一直压在心头的一
块大石,似乎松动了一些。只要这玩意离开,他纯阳之体的优势就能彻底发挥出
来,修炼速度必将一日千里。

  收拾好碗筷,苏澜再次起身,前往船尾那个房间,继续他未完成的清理工作。

  当他穿过走廊时,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身材消瘦的施会长,正与一名侍女站
在不远处低声交谈着什么。苏澜没有在意,只是低着头,老老实实地走向自己的
工作地点。

  花费了整个下午的时间,苏澜忍着身体的不适,一点一点地将房间内剩余的
杂物清理干净。倒塌的书架被他费力地扶正,散落的典籍分门别类,整齐地码放
回书架,破碎的桌椅木屑被打扫干净,泼洒的墨迹也被他用清水反复擦拭,虽然
无法完全去除,但至少看起来不再那么狼藉。

  当最后一点垃圾被清理出去,整个房间虽然还残留着一些破损的痕迹,但总
算恢复了基本的整洁和秩序。苏澜累得几乎直不起腰,扶着门框喘息了好一会儿,
才感觉那股脱力感稍稍缓解。

  此时,外面已是黄昏时分,落日的余晖透过云舟的舷窗,为内部染上了一层
温暖的金色。

  苏澜拖着疲惫的步伐,踏上了返回舱室的路。当他再次经过通往三层的楼梯
口时,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上午看到的那一幕,以及温夫人与施会长之间的只言片语,如同鬼使神差般
在他脑海中回响起来。

  「……午后……精力……再来……」

  「夫人……义不容辞……等我……」

  一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滋生——那个男人,午后难道真的又去了温夫
人的房间?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强烈的好奇心,混合着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欲,驱使着他。他
左右看了看,走廊里依旧空无一人。而三层那扇华丽的雕花木门前,也并无侍女
或严供奉把守。这也是因为温夫人的吩咐,她在房内与客户「交流」时,最是不
喜外面有人。

  见状,苏澜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踏上了通往三层的阶梯。他的心脏在胸
腔里「咚咚」直跳,竟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他来到那扇华丽的雕花木门前,将耳朵轻轻贴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可惜,这房门实在厚实,隔音效果奇好无比。他这听了半晌,愣是啥也没听
到。

  踌躇了片刻,苏澜咬了咬牙,颤抖着伸出手,极其轻微地推开了一条细小的
门缝。

  浓郁奢华的龙涎香气混合着男女交合后的淫靡气息,立刻从门缝中汹涌而出,
扑面而来。房间内暖黄色的灯光透过门缝,映照在苏澜有些苍白的脸上。

  「啪!啪!啪!啪!」

  清脆而沉实的肉体碰撞声,密集如狂风暴雨,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和撩人,更是刺激着苏澜的心脏。

  他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门缝,向内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房间深处那张宽阔得夸张的床榻,以及垂落下来的、数
层薄如蝉翼的纱帐。此刻,纱帐之内,两具身影正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起,上演
着一幕活色生香的春宫大戏。

  虽然隔着纱帐,看不真切具体的容貌,但那轮廓却清晰无比。

  只见一道丰腴熟媚到极致的轮廓,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大胆而主动的姿势,跨
坐在属于那个相对消瘦的男子轮廓之上。她用双臂向后支撑着身体,使得上半身
微微后仰,这个姿态让她胸前那对即使隔着纱帐也显得惊心动魄的饱满峰峦,更
加傲然地挺耸起来,随着她的动作,在纱帐上投射出剧烈晃动的、令人血脉贲张
的浑圆阴影。

  而男人的双手,正死死地托着、捧着、揉捏着温夫人那对堪称绝世罕见的巨
臀!那臀部的轮廓是如此庞大、浑圆、肥硕,如同两轮满月被并拢挤压,沉甸甸
地坠在施会长的手掌和腿胯之上,其惊人的体积和重量感,甚至让苏澜产生了一
种施会长那相对瘦弱的身躯快要被压垮的错觉。

  每一次深深的贯入,那映在纱帐上的、属于温夫人的丰硕肥臀,便会剧烈地
颤抖、凹陷,随即又以更强的力道反弹回来,荡漾开层层叠叠、令人目眩神迷的
肉浪!那臀肉的柔软与弹性,在这种激烈的撞击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温夫人此刻,不仅在承受着男人的抽插,也在主动地上下起伏!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她正在用自己的身体,贪婪地吞吐、套弄着身下男子的阳具!每一次下
沉,那巨臀的轮廓便会深深凹陷,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巨物彻底吞没,纳入身体
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起晶亮的蜜液,发出诱人的水声,那臀肉因离开而微
微晃荡,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她的动作时而缓慢磨人,如同石磨碾豆,细细品味着结合的滋味;时而骤然
加速,如同疾风骤雨,疯狂地追求着极致的快感。

  「呃啊……夫、夫人……您这妙处……真是……真是要了施某的老命了……」
施会长喘息粗重,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极致的舒爽。

  「嗯……啊……会长……好……好厉害……肏得……肏得人家……好生快活……
唔……再……再快些……」温夫人婉转承欢,娇吟阵阵,那沙哑的嗓音此刻更是
媚意入骨,带着一种令人酥麻的魔力,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这激烈的欢爱之中,偶
尔还会主动向后迎合着腰肢,使得那臀浪翻滚得更加汹涌。

  苏澜看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他万万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甚至
有些消瘦的施会长,在床笫之间竟有如此强悍的爆发力和持久力!在他的猛烈攻
势下,温夫人不仅欲仙欲死,娇躯狂颤,就连身下的床榻都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似乎随时可能被两人激烈无比的交媾而震塌。

  然而,即便如此狂野地交媾,温夫人的身体依然保持着优雅迷人的曲线。那
两颗浑圆饱满的臀球,正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颠簸摇晃,抖出阵阵诱人的肉浪。
而那白嫩丰腴、饱满鼓胀到了极点的豪乳也如同跳跃的玉兔一般急剧起伏,荡漾
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汹涌乳浪!



  看着那肥嫩滚圆的臀影上下翻飞,激起层层炫目的臀浪,听着温夫人一声高
过一声、淫靡放荡的呻吟和喘息,苏澜只觉得心头发烫,暗叹:这位温夫人真是
绝代尤物,竟然如此风骚,可惜已嫁作他人妇,不然的话……

  他的心中百转千回,又被二人的谈话吸引。

  「嗯……啊……会长……你这宝贝……今日……今日怎地……如此……桀骜
不驯……顶得……顶得人家……花心儿……都快……快碎了……」温夫人那独特
的、沙哑磁性的嗓音,此刻带着浓重的喘息和难以抑制的愉悦,断断续续地传来。
她的头颅微微后仰,映在纱帐上的侧脸轮廓,勾勒出她此刻迷醉而放纵的神情。

  施会长的喘息声同样粗重如牛,他在努力配合着温夫人的节奏,向上挺动腰
胯,发出满足的闷哼:「嗬……都……都是托夫人……您的福……还有……还有
那《赤精参脉丸》的神效……唔……它……它一遇到夫人您这般……仙姿妙体……
便……便自行……逞凶发威……我……我也控制不住啊……」

  他的双手深陷在那两团肥硕弹软的臀肉之中,用力揉捏着,仿佛要将那满手
的绵软揉碎化开,指尖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在纱帐上留下了清晰的凹陷痕迹。那
臀肉惊人的弹性和质量,通过他手臂肌肉紧绷的轮廓和那「啪叽」的揉捏声,传
递出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触感想象。

  「哼……油嘴滑舌……」温夫人娇嗔一声,但动作却更加狂放,腰臀摆动的
幅度加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分明……分明是你这老家伙……唔……吃了药……
便……便来折腾老娘……啊……轻些……捏……捏得人家……又酸又麻……快……
快受不住了……你在家中……若是使出……唔……这般本事……早早就……呃啊……
将你家娘子……肏得……唯你是瞻了……唔啊……」

  「夫人……您这妙处……才是……才是真正的神物……比我家中那位……可
要强多了……」施会长喘息道,「这般……这般吞吐……吸吮……力道……啊……
真是……销魂蚀骨……寻常男人……可耐受不了……就连……我……我快……」

  「不准……不准那么快……」温夫人忽然伸出一条玉腿,用足尖轻轻点了点
施会长的胸膛,动作带着极度的挑逗意味,「说好的……三个时辰……这才……
这才一半……嗯……你若……若敢提前……缴械……看老娘……啊……如何……
收拾你……好不容易……遇着你这样……的……男人……唔……虽然是用药……
但……怎么也……强过那帮……白蜡杆子……嗯……继续……」



  她的威胁带着浓浓的媚意,反而更像是一种激励。施会长闻言,似乎深吸了
一口气,托着那对巨臀的手臂更加用力,帮助她维持着这高强度的骑乘动作。

  纱帐之上,两具身影疯狂地纠缠、起伏、碰撞。温夫人那对翻飞的巨乳阴影,
那主动摇摆的纤细腰肢,那如同磨盘般沉甸甸起落、被男人大手死死握住的肥硕
巨臀,以及那持续不断的、混合着水声与肉浪声的淫靡交响……构成了一幅极其
香艳、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苏澜看得口干舌燥,浑身血液都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涌去。他虽然因伤势和锁
气丸而身体虚弱,但身为纯阳之体的本能反应却难以完全抑制,某个部位已然有
了抬头的趋势。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身子,以掩饰自己的窘态。

  随即他从方才的对话中,得知了两个重要的信息!

  其一,原来二人并非夫妻关系,那位施会长倒也不是个老实人,原来他是有
着自己的妻室,只是抵不过温夫人的非凡魅力,再加上温夫人生性放浪、并无见
介,两人这才有了一段露水情缘;其二,则是那《赤精参脉丸》!

  苏澜心中猛地一震,如同醍醐灌顶!

  原来如此!原来那赭红色药丸,根本不是什么滋养经脉的丹药,而是……专
门用于增强男子阳具能力、延长床笫时间的虎狼之药!怪不得那施会长会说「妙
不可言」,会说「让夫人满意」!

  「感情自己是被他当成温夫人豢养的面首了……」

  苏澜苦笑一声,终于明白了上午施会长那个暧昧的眼神,究竟是何含义。

  不过……

  他的眼底深处忽然开始翻涌起来。

  联想到自己身负纯阳之体,天生阳具远超常人,本钱雄厚无比,只是在「人
欲符」的影响下,变得敏感早泄,难以持久……如果……如果有了这《赤精参脉
丸》……

  一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迅速在苏澜的心中形成!

  既然这位温夫人性喜床笫之事,且需求如此旺盛,自己何不……投其所好?

  自己拥有纯阳之体,阳具本钱堪称有绝对优势,这是先天的长处!唯一的短
板,就是「人欲符」导致的早泄。但现在,有了这《赤精参脉丸》来弥补持久力
的不足……

  如果在床上,能够凭借性技,征服这位深不可测、背景神秘的温夫人,让她
对自己产生信赖……那么,拿回那至关重要的古旧兽皮,岂不是易如反掌?甚至,
或许还能借助她的力量和情报网,来应对道宫的危机,探寻清韵姐姐的下落?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燃烧起来。虽然利用美色和床笫之
事来达到目的,听起来有些奇怪,但又从她的言语与行动中,都可看出:温夫人
对性爱极为渴求,性经历或许十分丰富,也并非拘泥一人,施会长不过是其中之
一罢了。既然如此,那么自己是否也可以?

  苏澜经历了这么多,深知在某些时候,非常之人需行非常之事。为了拿回兽
皮,为了拥有更强的力量去保护想要保护的人,他苏澜「牺牲」一两次身子算什
么!

  「更何况,温夫人本就是绝世尤物,与她春风一度,自己也并不吃亏……」

  苏澜在心底嘀咕道,脸上颇有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豪迈。

  他看着纱帐内那具依旧在激烈起伏、浪叫不止的丰腴玉体,看着那对在撞击
下荡漾出惊天肉浪的巨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身形悄悄退下,重新关上
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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