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器官GC
2025年12月30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48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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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三重考验
无色禅师转身往少林寺后山的一条幽静小径走去。刘真紧随其后,两人穿过
层层叠叠的塔林,越走越偏,最后竟来到了一处被乱石遮掩、几乎看不出路径的
荒僻山谷前。
抬眼望去,只见这山谷两侧的峭壁之上,零零散散地分布着十数个大小不一
的石窟,宛如蜂巢般镶嵌在灰褐色的岩壁间。有的石窟口挂着早已腐朽的草帘,
有的则被藤蔓彻底封死,透着一股子岁月沉淀的苍凉与死寂。
「此地名为『枯禅崖』。」无色禅师放慢了脚步,指着那些黑黝黝的洞口,
低声解释道,「乃是我少林历代高僧闭死关、或是犯了戒律的僧人面壁忏悔之所。
入此崖者,多是心如死灰,只求在枯寂中寻得一丝佛性,或是了却残生。」
刘真听得暗暗咋舌,心道这地方阴气森森,活人待久了怕是都要变成石头。
两人沿着蜿蜒的山道下行,并未往高处去,而是径直来到了山谷最深处、紧
贴着山脚的一处石窟前。这石窟位置极偏,被几株合抱粗的古柏遮得严严实实,
若非无色带路,常人绝难发现。
石窟入口的石壁上,刻着几尊因风化而面目模糊的佛像,透着一股荒凉而肃
穆的气息。
刘真随着无色禅师步入石窟,内里燃着几点豆大的油灯,香烟袅袅,檀香中
竟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女儿香。石窟侧面开凿出一间简陋的石屋,推
门而入,刘真不由得心头一愣。
只见一名身着素净僧袍的女子背对着门口,正盘坐在蒲团上,手中木鱼声声,
节奏平缓而深沉。她满头银丝如雪,却并未剃度,只是简单地用一根木簪挽起。
刘真暗自嘀咕:这荒郊野岭的石窟里藏个女人,难道是无色这老和尚的姘头?
「无心,老衲来了。」无色禅师双手合十,语气中竟带着一丝平日里罕见的
温柔与怜惜。
那女子木鱼声一顿,并未回头,声音清冷如碎玉:「多谢师兄。带了人来?」
「这位刘施主身负阴阳圆融之功,内力浑圆如一,倒是符合你之前所说的要
求。」
「这么多年了,难得你还记挂着这件事。」女子轻叹一声,缓缓转过身来。
刘真在看清她面容的一刹那,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那是一张极度矛盾却又极度震撼的脸。
这张脸看上去年约四十,皮肤白皙如瓷,眉宇间透着一股悲天悯人的慈悲之
意,宛如大雄宝殿里供奉的观音大士,让人望之生畏,不由自主地想跪倒膜拜。
然而,当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微微流转时,眼角眉梢竟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勾
魂摄魄的魅意。
这种圣洁与妖娆、慈悲与魅惑的极致反差,竟完美地融合在同一张脸上。她
身形清减,僧袍下那削肩细腰显得有些弱不经风,却更添了几分让人怜惜的破碎
感。
这女子见刘真一副震惊之色,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化雨,瞬间消融了石
窟内的阴冷,她玉唇轻启,轻轻地道:「贫僧也是修佛之人,法号无心,带发修
行,倒是让施主见笑了。」
刘真只觉得骨头都酥了半截,心头狂跳不止。这女子好生古怪!她说话时,
那温柔的语调仿佛能直接钻进人的心缝里,让你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
他侧头看了看无色,见老和尚一脸肃穆,这才稳住心神,上前两步躬身道:
「拜见无心师太。」
心里却在哀嚎:又是一个师太!但这无心师太比那「绝户手」圣因,简直是
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这才是真正的绝代风物啊!
无心师太将一只小钟和木鱼移至身前,素手轻敲木鱼,发出「咚、咚」的闷
响,她抬眼看向刘真,轻声问道:「无色大师既带施主前来,说明你会阴阳合一
之术?」
刘真心头一动,想起了无色禅师之前说的「大造化」,不由得点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暗自运起「先天无极功」。他双手在胸前缓缓抱圆,刹那间,
一股灰蒙蒙的真气在掌心流转,阴阳二气不再是简单的对立,而是如混沌初开般
圆融无碍。
无色禅师在一旁看得眼神发亮:「果然是阴阳合一,刚柔并济,妙哉!」
无心师太却突然抬起那只如白玉雕琢般的手掌,看似轻飘飘、慢悠悠地向刘
真胸口拍来。这一掌不带半点破空之声,却让刘真感到颇有些压力。
「来得好!」刘真心中一凛,看这无心师太出招甚慢,他知道这是试探。
他不闪不避,双脚如老僧入定般死死钉在地面,丹田内的「先天无极真气」
瞬间狂涌而出,在胸前形成了一个无形的、高速旋转的阴阳漩涡。
「嗡——!」
两掌并未实打实地撞击,而是在寸许之间僵持住了。
刘真只觉得对方的掌力如绵绵江水,看似阴柔,实则内里藏着隐隐的炙热的
阳刚之力,阴阳二气在她的掌心中以一种极其玄妙的方式流转、融合。
「这……这和老子的无极功路子如此像?」刘真心中大骇。
他猛地催动「吸」字诀,那股阴阳圆融的漩涡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试图
将无心的掌力强行磨灭、吞噬。
无心师太的娇躯微微一颤,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力撞入了一片混沌虚无之中,不仅没有被反弹,反而被一种同
根同源、却更加狂野霸道的劲力所牵引、同化。
「阴阳圆融,混沌无极,自相吸引……」无心师太轻声呢喃,收回手掌,眼
中满是欣喜与解脱。
她转过头,对着一脸紧张的无色禅师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果然是阴阳圆
融之意,师兄,谢过了!」
无色禅师长舒一口气,眼神中渗出一丝复杂的不舍与决绝,他深深地看了刘
真一眼,沉声道:「恭喜施主,无心认可你的资质了。」
刘真心头狂跳,这是过了考核?这「大造化」是什么?
无心师太微微颔首,眼中那丝魅意似乎深了几分。她从白皙的颈间摘下一串
佛珠,当中缀着一颗洁白无瑕的明珠。那珠子圣洁无比,在幽暗的石窟中散发着
柔和的光晕。
「施主可曾见过此物?」
她捏住佛珠,让那颗白珠在刘真眼前左右晃动。珠子的摆动极有规律,在昏
暗的光影中划出一道道迷离的弧线。
刘真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颗珠子,心知这东西估计是个关键!
无色禅师见状,身子微微侧开,避开了这颗珠子,双眼望着石壁,默默念着
什么经文,放佛这颗珠子和他没有半分关系。
刘真思考半天,也没想起在哪里见过,有些疲乏,正想开口说没见过,却突
然感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困意袭来。
那木鱼声、那珠子的晃动、还有无心师太那温柔得近乎催眠的呼吸声,在这
一刻仿佛合成了一种奇特的律动。
刘真只觉得眼皮沉重如山,脑子里一片混沌,视线开始发直,身体不由自主
地随着珠子的频率微微摇晃。
「不好……是催眠术……」
他心中警铃大作,想起来后世影视中的催眠场面,想要清醒,可意识却像掉
进了无底的深渊,越陷越深。
无心师太静静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惋惜,手中的珠子晃动得愈发玄妙。
刘真眼皮越来越沉,双眼眯缝成丝,困意如排山倒海袭来,很快就要沉入梦
乡。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一刹那,他丹田内那股刚刚运起的先天无极真
气仿佛感受到了外力的入侵,猛地一跳,如同一道惊雷在识海中炸响!
「喝!」
刘真打了个激灵,浑身冷汗直流,猛地将目光从珠子上移开,大口大口地喘
着粗气,后背已被汗水湿透。
无心师太见状,双目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异彩,连说了三个「好」字:
「好!好!好!竟能凭本能破了贫僧的『大幻梦境』,施主这功法,果然造
化无穷!你我有缘!」
她说罢,朝着无色禅师缓缓点了点头。
无色禅师深深地看了无心一眼,那眼神中藏着一丝极力压抑的不舍。
他转过头,对刘真沉声叮嘱道:「刘施主,无心师太乃是老衲平生所见最可
怜、亦是最惊才绝艳之人。你若能与她好好交流,或许能得一场你梦寐以求的大
造化。」
说罢,无色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大步走出了石屋。
随着石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狭小的石屋内便只剩下刘真与无心两人。
刘真此时心头乱跳得厉害,像是有几十只小兔子在里头撒欢。他看着无心那
张近在咫尺、如羊脂玉般无瑕的绝世容颜,那股圣洁的慈悲感让他想跪下,可那
眼角眉梢勾魂夺魄的魅意又让他想扑上去。
在这种极致的矛盾冲击下,刘真只觉得脑子一阵发热,平日里的机灵劲儿全
丢到了爪哇国,竟像个愣头青一样脱口而出:「师太……你长得真美,美得让我
魂儿都没了。」
无心听了这近乎轻薄的话,不仅没动怒,反而微微一笑。那一笑,当真是如
百花盛开,又似春水初融,刘真只觉得自己的心肝儿都随着这一笑颤了三颤,整
个人像是掉进了蜜罐里,软得没了一丝力气。
「施主怎么称呼?」无心轻声问道,语调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我单名一个真字,刘真。」
「真……刘真。」无心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中忽然流露出一抹浓得化不开
的落寞,「好一个『真』字。这世间,最难得的便是一个『真』字。」
刘真见她这副楚楚动人、却又带着观音般圣洁光辉的模样,心里的保护欲和
占有欲瞬间爆棚,拍着胸脯叫道:「美人儿,你可是有什么难处?只要你开口,
刘某万死不辞!上刀山下火海,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带把的!」
话一出口,刘真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怎么回事!?
老子好歹也是鄂州小英雄、武林的新晋少侠、火影仁者、黑风寨的二当家
……怎么见了这女人就跟丢了魂似的,连「万死不辞」这种话都蹦出来了?
无心看着他那副色急又真诚的模样,幽幽地叹了口气:「施主,贫僧年纪已
大,容颜早已老去,你这般称呼,怕是不妥。」
「老去?」刘真眼珠子一瞪,急吼吼地说道,「这般美艳绝伦、倾国倾城的
容貌,简直迷死众生!哪个男人见了嫌老?」
无心那双带着魅意的眸子在刘真脸上转了转,似笑非笑地说道:「施主倒是
个性情中人,只是……未免有些太好色了些。」
刘真此时也豁出去了,光棍气十足地一挺胸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美
成这样,我要是不好色,那我不成太监了?这叫顺应天意!」
「施主倒是有趣,再美之人,看的久了,便也乏味。」无心幽幽的道,声音
背后似乎带着很多故事。
「乏味?!不可能!如有可能,我倒是想天天看着你!保准每一次都像今天
这般着迷!」刘真一副猪哥像,眼睛都看的直了。
他心中涌现出一片想要保护她、占有她的渴望,似乎这美人儿也和黄蓉一般
重要。这个美人儿让他升起了一种百看不厌、百肏不腻的感觉。
无心听着他的话,神色忽然变得有些恍惚,喃喃自语道:「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刘真这混混哪里听得懂她诗中含义?他挠了挠光头,嘿嘿笑道:「什么初见
不初见的,只要师太愿意,咱们天天见,我保证一辈子都不腻味!」
无心被他这粗鄙却直白的话逗得噗嗤一笑,这一笑,那股魅意瞬间压过了慈
悲态,石屋内仿佛都亮堂了几分。
「施主,贫僧确实有一桩心事未了。你若愿帮我了却这桩心事,贫僧定有厚
报。」
「帮!一定帮!」刘真连连点头,眼睛死死盯着无心那僧袍下若隐若现的曼
妙曲线,心想:只要能帮到你,哪怕是让老子把命搭上,那也值了!
无心师太缓缓放下手中的木鱼,那双交织着慈悲与魅惑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
刘真,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肃穆。
「刘施主如真心帮我,我便赐你一场造化。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还需先过
『问心』一关。你可以愿意?」无心轻启朱唇,声音空灵得不带一丝烟火气,却
又带着深深的吸引力。
刘真此刻早就被这无心绝世容颜弄的三魂丢了两魂,他也搞不清为何今日他
像个初哥一般,只是连声道:「愿意,问心?问哪里都行啊!」
心道:老子肉棍都起感觉了!问什么心啊,直接问问肉棍吧!肉棍才是最诚
实的!
无心看他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裤裆似乎都顶起来了,却毫无惊诧,似乎这
一切早在预料之中,耐心说:「施主倒是爽快,贫僧还是解释一下何为『问心』。」
她波澜不惊的续道:「这问心之术,便是让施主睡去,毫无防备,借以看清
你的本心。你可愿意?毕竟一中此术,施主纵有千般隐秘,都会坦然相告。」
刘真这才知道无心在说什么,原来说来说去,还是需要让他被催眠?
他看着无心直勾勾地盯着他的那双媚眼,似乎闪现出渴望之意,光棍一起,
心一沉,坚决道:「美人儿可尽情施为!」
他深吸一口气,散去了护体的无极功,任由那颗洁白的佛珠在眼前晃动,很
快他便在这晃动的佛珠和木鱼声中睡着了,意识沉入了梦境。
「告诉贫僧,在你眼中,何为『男女』,何为『交合』?」无心的声音在他
脑海深处响起。
刘真似乎在睡梦中思考了一番,回答道:「男女交合,如天地阴阳交泰,是
万物生长的根源。在我看来,这肉身的极乐,便是触碰灵魂唯一的桥梁。」
「你身边可有红颜,在你心中,她们是满足欲望的鼎炉,还是共渡苦海的伴
侣?」
刘真似乎数了半天,才缓缓回答:「有啊……红颜……不……女人挺多的呀
……」刘真的神识中浮现出一张张面孔:
赵青萍、珠儿和玉兰算么?小丽和KTV 里的姑娘算么?蓉姐、芙儿、萍儿、
燕姐、襄儿?圣因师太?……
无心听他语气迟疑,不由得有些好笑,这刘真看来是个多情种子,女人多的
要数这么久。
半天才听到他数完了,继续道:「每一个跟我好的女人,我都记在心里。我
贪恋她们的身子,更想护住她们的命。她们不是工具,是我刘真在这乱世里活着
的念想。」
无心身子一震,这才是她希望听到的答案,她继续『问心』:「那……可曾
有一人,让你愿意舍弃性命,只求她一世平安?」
「有。」刘真毫不犹豫地吐出一个名字,「黄蓉。她是我的命,为了她,我
敢把这天捅个窟窿,哪怕粉身碎骨,只要她能好好的,我刘真眉头都不皱一下。」
「黄蓉……」无心听沉睡中的刘真的回答出这个名字,有些诧异。她虽然隐
休多年,但这个名字她还是听过。
「为何?她似乎是有夫之妇。」她继续问着紧闭双眼的刘真。
「她是我的天命真女,宿世之人,我来此处,便是为了寻找她,她是我的意
义所在。」出乎无心的意料,刘真这次的回答颇为流畅,一点犹豫都没有。
「不管她有没有夫,她都是我的妇!何况郭大侠已经去了!」刘真的语气逐
渐激烈。
「哦?你似乎倒是没有人伦道德的束缚?」无心对他的回答有些吃惊。
「既然是我的天命真女,还管他什么束缚!我的女人,那就是我的!我要征
服她、保护她、占有她!她躲不开的,夫君算个鸟!有了夫君更刺激!郭大侠不
死,老子也要占了她!她的屄和我的屌天生一对!」刘真霸道的回应,满嘴粗鄙,
脸不红心不跳。
无心冷笑道:「可她要面对却是这世间众人的唾弃,背德失贞!甚至还会失
去地位、尊严。你即便得到了她,却会让她痛苦不堪!这便是你所谓的爱?不过
是自私的占有罢了!」
梦境中的刘真眉头紧锁,似乎正在经历极大的痛苦,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
无心的话直击他内心的软肋。但他并未退缩,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如
野兽般的咆哮:
「放屁!全是放屁!」
刘真在梦呓中大声反驳,声音粗鲁却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狠劲:「什么狗屁
世俗唾弃?什么贞洁牌坊?那都是虚伪小人编出来锁住女人的链子!在我刘真眼
里,她若是跟我,那便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谁敢唾弃她,我就割了谁的舌头;世
道若敢压她,我就掀翻这世道!」
无心微微一怔,手中的木鱼声不由得乱了一拍。
只听刘真继续吼道:「痛苦?老子绝不会让她痛苦!我会让她爽,让她快乐,
让她在云端里飘着!若是这快乐需要付出代价,那这代价由我来扛!骂名我来背,
杀孽我来造!她只需要在我的怀里,做个快活的神仙便好!」
无心那双魅惑的眸子微微颤抖,声音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继续追
问:「若是……若是为了你的武道进境,需要采补她的元阴,损她根基以成全你
的大道呢?就像……就像这世间无数追求长生的男子那样?」
这是无心心中最深的一根刺,也是她当年悲剧的根源。
刘真在梦中似乎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至极的弧度:
「采补?把女人当药渣?那是无能的废物才干的事!老子练的是阴阳圆融,讲究
的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要的是水乳交融,是两个人一起飞升极乐!若是为
了我自己变强就要吸干心爱的女人,那老子宁愿自废武功,回家种地!」
说到此处,刘真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异常温柔,甚至带着一丝猥琐的
虔诚:「女人的身子是水做的,是拿来疼、拿来爱、拿来日日浇灌的,不是拿来
榨干的。把花儿摘下来揉碎了吃进肚子里,那是畜生;把花儿养在心头,让她开
得更艳,那才是男人!」
「把花儿养在心头……」
无心师太喃喃重复着这句话,眼中那层坚冰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两行
清泪顺着她白皙如瓷的脸颊滑落,滴在那颗洁白的佛珠上。
四十年了。
她听过无数男人的甜言蜜语,见过无数高僧大德的宝相庄严,可剥开皮囊,
里面装的都是吃人的欲望和冷酷的算计。唯独眼前这个满嘴脏话、色胆包天的光
头小子,在毫无防备的梦境深处,说出了这番虽然粗俗却直指本心的话。
他不虚伪。他好色,却色得坦荡;他占有,却护得周全。
「想不想要我?」她颤声开启了最后的试探和考究。
这厮回答的及其迅捷:「想啊,想死了!美人儿,你他妈的太美了,怎么这
么美?」,睡梦中的嘴角居然流出了口水。
无心凄然一笑,对这厮刚刚还霸道无比、突然就变了一副梦中猪哥样表示了
无奈,她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决定命运的问题:
「若那『造化』和我,只能选一个,你选哪个?」
当年,那个男人选了造化,弃了她。
「选个屁!」刘真在梦里翻了个身,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不可理喻,「你啊!
你就是最大的造化!有了你,还要什么狗屁造化?抱着你睡觉不比练功香?」
这厮继续毫不犹豫地快速回答,语气理所当然得让人发指。
无心怔住了。她问这么多,本是想送他一场造化,结果这色鬼眼里只有她这
个人。
原来,在他眼里,我不是修行的鼎炉,不是成道的工具,我本身……就是那
个宝藏。
她眼眶微红,强忍着心头的激荡,继续追问:「那你的天命真女黄蓉怎么办?
你既要我,又要她,就不怕两头落空?」
刘真睡得欢快,梦呓中发出一声狂放的笑:「能怎么办?人生得意须尽欢,
莫使金枪空对月!先肏了屄再说,后面的事情总有办法解决。一天不解决就等两
天,两天不解决就等三天,老子肯定能解决!」
说到这,他似乎在梦中挥了挥手,语气变得异常笃定,透着一股子混不吝的
深情:
「山盟海誓、海枯石烂什么的太俗气,老子是奔着搞她一辈子去的!只要人
还在我怀里,花一辈子时间去磨,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儿?老子又不是虚情假
意,黄蓉知道的!你也知道的!」
「都能解决么……一辈子……」无心痴痴地、喃喃自语道。
这粗鄙的话语,此刻听来竟比佛经还要动听。是啊,若肯花一辈子去磨,去
护,这世间又有何难事?当年的那个人,若肯为她停留半步,她又何至于此?
她沉默了许久,看着刘真那张虽然不算英俊、却透着勃勃生机的脸,心中最
后一道怀疑烟消云散。
既然你想要我,那我便把自己给你。只是我这残躯已配不上你,便让我的
「神」,和我的「骨血」,来偿你这份情吧……
「刘真,你虽轻浮好色,却有一颗赤子之心。既然如此,你可愿承接贫僧的
因果?我有一女,失散多年,若你得我『莲心』,五感通神,你必须帮我寻她回
来。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哪怕要你舍弃现在的逍遥,你可敢发下『金刚誓』?」
「我敢!」刘真在催眠状态下,语气沉稳如山:「美人儿的因果,还有不敢
承接的?」
无心师太突然双手合十,口中吐出一串晦涩、古老而又充满力量的梵音:
「跟我念——」
「嗡·班扎·萨埵·吽!」此是金刚萨埵心咒,意为坚固不坏的誓言。
「嗡·班扎·萨埵·吽!」刘真依法念动心咒。
随着这声咒语,他只觉得眉心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枚灼热的种子被生生钉入
了灵魂深处。无心的声音变得宏大而空灵,在他识海中不断回响:
「以我之神,换汝之感;以汝之誓,全我之愿。若违此誓,莲心枯萎,神识
俱灭!」
这是一种强大的潜意识植入,从此以后,「寻找无心之女」将成为刘真生命
中不可磨灭的使命。
刘真识海中咒语化作了万道光芒,光芒炸裂之时,听到一声清脆的钟响,随
即一声娇喝在耳边炸响:
「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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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无心的心莲
刘真浑身一激灵,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觉得后背凉飕飕
的,竟是被冷汗湿透了。
刚才那种灵魂被钉入什么东西的感觉太过真实,让他心有余悸,可仔细回想
梦境,却又是一片模糊,只记得自己好像对着无心师太说了不少掏心窝子的大实
话,甚至还……还意淫了一番?
刘真心里顿时有些发虚,眼神飘忽不定,干笑着搓了搓手:「那个……美人
儿,我刚才睡着了,没说什么胡话吧?要是说了什么冒犯的话,您大人有大量,
就当是个屁放了……」
无心师太看着他这副忐忑又滑头的模样,眼中却无半点恼意,反而露出一抹
释然的浅笑。那一笑,仿佛冰雪消融,透着一股看透世情的通透。
「施主过虑了。」无心柔声道,「梦中之言,方是心声。施主虽言语粗鄙,
却是一等一的至情至性之人。贫僧已决定,将那桩大造化赠予你。」
刘真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刚才的惊悸抛到了九霄云外,眼珠子骨碌一
转,盯着无心那绝美的脸庞,嘿嘿笑道:「什么造化不造化的?美人儿,我看你
也别送什么东西了,干脆把你自个儿送给我算了!这才是天底下最大的造化!」
无心闻言一怔,这番话语倒是和他梦中的回答一摸一样,不由得有些心神恍
惚。
她收拢了一下思绪,并未像寻常女子那般羞恼,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神色
间染上了一层落寞:「施主莫要说笑,贫僧这副残躯,早已不配侍奉施主。此造
化名为『心莲』,乃是贫僧毕生修为所聚。」
「残躯?美人儿美得冒泡了,还残躯?心莲?那是啥玩意儿?能吃还是能用?」
刘真眉头一皱,有些不解,眼神还在无心身上那曼妙的曲线上打转,心里暗道:
这身段,这脸蛋,哪里残了?怕不是这师太自谦过头了。
无心没有说话,只是那双蕴含着无尽悲凉的眸子静静地看了他一眼。随后,
她身子微微后仰,双手轻轻撩起那宽大的灰色僧袍下摆。
随着布料的摩擦声,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缓缓伸了出来。
刘真只看了一眼,呼吸便是一滞。那小腿肌肤胜雪,细腻如羊脂白玉,线条
优美得仿佛是上天最得意的杰作,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单看这双腿,
便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
然而,当刘真的视线顺着那完美的曲线向下延伸,滑过纤细的脚踝时,他脸
上的淫笑瞬间凝固了,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
那里,没有脚。
本该是玉足生莲、脚趾如珠的地方,此刻却是空空荡荡。
那两截如玉柱般的小腿末端,被厚厚的、略微泛黄的白布层层叠叠地包裹着。
那绑带缠得很紧,勒出了一个个令人心悸的褶皱,将断口处裹成了一个光秃秃、
圆滚滚的肉球形状。
没有足弓,没有脚跟,更没有那令人把玩的脚趾。就像是两根精美的白玉藕,
被人硬生生地折断了一截,只剩下触目惊心的残缺。
这种极致的美与极致的残缺,在同一瞬间冲击着刘真的眼球,产生了一种令
人窒息的破碎感。
「这……」
刘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刚才满脑子的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取
而代之的是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寒意和怒火。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那两团包裹着断肢的白布,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
愤怒而变得嘶哑颤抖:
「这……这是谁干的?!谁他妈这么狠的心!?」
他无法想象,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当年是如何忍受双脚被活活砍断的
剧痛。
「告诉我!是哪个王八蛋干的!老子要活剐了他!把他全家的脚都剁下来喂
狗!!」
无心看他怒气勃发的样子,心中涟漪稍动,缓缓道:「施主,请稍安勿躁。
我来给你解释何为『心莲』。
刘真被她温柔的声音一激,怒火似乎遇到一汪清泉,平息下来,心中却仍然
带着愤慨,如此玉人,居然造此大劫!他耐着性子,听无心继续道:
「所谓心莲——」
「是种在心里的。」无心指了指刘真的心口,轻声道,「带着这朵心莲,日
后你若是在江湖上碰到我的女儿,你的心神自然会生出感应,如磁石吸铁,只要
她在你视线范围,你肯定能有所察觉。」
刘真听得云里雾里,挠了挠光头:「心神感应?这么玄乎?师太,你这女儿
到底长啥样你直接画个像不就完了,费这劲干啥?」
无心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穿透了这昏暗的石窟,看向了遥
远的过去:「画影图形,难描神韵。况且……我也未曾见过她长大的模样。她的
后颈,有一朵小小的莲花,是出生后没多久我纹上去的。」
刘真问了一下细节,暗暗记下:后颈有一朵小小的莲花,如此这般。
无心见他记得颇为认真,心内一暖,莞尔一笑:「施主若是对『心莲』不解,
不妨听贫僧讲个故事吧。」
刘真一听有故事,立马盘腿坐好,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行,美人儿你讲,
我最爱听故事了,尤其是美人的故事。」
无心微微颔首,檀口轻启,随着她那空灵的声音响起,一段尘封了二十年的
往事,缓缓铺陈开来。
「二十年前,贫僧已是修佛之人,只不过修膜之佛,却不是寻常佛祖,而是
那欢喜之佛,我乃是西藏密宗欢喜禅宗的圣女,尊号『玉莲』。」
刘真一听「欢喜禅宗」四个字,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灯泡,忍不住插嘴道:
「欢喜禅宗?就是那个……讲究男女双修,在床上练功的那个?」他颇为兴奋,
想起了和黄蓉的「九阴双修大法」。
无心并未避讳,坦然地点了点头:「正是。世人多误解欢喜禅,以为只是淫
乐之术,实则那是借由阴阳交泰,参悟天地造化的大道。欢喜禅宗修行,分为
『精、气、神』三道。」
「精者,主修精力、体魄、气血,大成者精力充沛,男子金刚不坏,女子体
态妖娆多姿,面容仙姿和魅意横生,房中翻云覆雨,百耕不辍,是男儿最爱的尤
物;气者,主修内息、气质、敏慧,大成者真气浩瀚,风姿绝世。」
说到此处,无心顿了顿,目光落在刘真身上:「而这第三道『神』,主修五
感、直觉乃至精神意念,最为晦涩难修,也最为凶险。一般的欢喜宗女子,多选
精、气二道主修,以求速成。而贫僧……天生灵觉异于常人,便选了这最难的
『神』之一道。这『心莲』就是神道修行精髓。」
刘真听得津津有味,口水直流,暗道:这欢喜宗的女子真是一个个要人老命,
这「精」一道,明显是欲求不满的妖精,可以操个几天几夜:「气」一道,显然
是男子最想征服和蹂躏的仙子菩萨:「神」一道,必然敏感无比,玩弄起来满足
感爆棚,而且想必是和耶律燕一般的高性商选手,知道男儿想要什么!
怪不得这美人儿刚才那催眠术那么厉害,原来是专修精神力的行家!
他于是插口问道:「心莲,神道精髓?美人儿要送给我神道精髓?那你呢?」
无心却没有直接回答,继续说道:「欢喜宗有一门秘法,历代圣女皆需修炼。
那便是将一身修为蕴养于元阴之中。若是有朝一日,圣女破身,那取走她元红的
男子,便能瞬间得到她一半的功力,可谓是一步登天。」
「正因如此,宗主封我为圣女,倾尽全宗资源供养,准备等我神功大成之日
采摘。那时候的我,众星捧月,风头无两,自以为能掌控一切,却不知自己不过
是被养肥的羔羊。」
无心的声音渐渐低沉,眼中浮现出一抹痛苦的回忆之色。
「就在我功夫初成之时,一个人闯进了我的世界。他并非欢喜宗门人,而是
来自地位崇高的正统密宗。那一年,他年纪虽轻,却已名动雪域。」
随着无心的讲述,刘真的脑海中仿佛浮现出一个年轻僧人的身影。
那人身着一袭胜雪的白衣僧袍,不染纤尘,面容俊美如玉,眉宇间总是挂着
悲天悯人的微笑。他博学多才,佛法精深,谈吐间引经据典,字字珠玑。
他不像欢喜宗那些男人那般赤裸裸地盯着女人的身体,他的目光总是温润如
水,透着一股子让人如沐春风的儒雅与尊重。
「他与我谈佛法,论诗词,带我看雪山的日出,听高原的风声。他从未对我
有过半点轻薄之举,甚至在我练功走火入魔时,不惜耗费自身真气为我梳理经脉,
守了我整整三天三夜。」
无心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对于一个从未涉世未深的女子来说,这样
的男人,便是世间最完美的劫数。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以为遇到了今生的知
己与良人。」
「于是,在一个月圆之夜,我主动解开了罗裙,将自己最宝贵的贞洁,连同
那一半苦修多年的『神』道修为,心甘情愿地献给了他……」
无心师太的声音依旧平缓,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可那字字句句里透出的
寒意,却让这石窟内的温度仿佛骤降到了冰点。
「所以,贫僧的『心莲』,早已不完整,却是适合送施主一番造化。」
刘真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但是却没有再问,点了点头。
无心的声音继续传来:「……那之后,他得了我那一半『神』道修为,果然
如虎添翼。他在密宗辩经大会上舌战群儒,声名鹊起,被誉为百年来最有希望问
鼎宗主之位的『转世灵童』。他越发宝相庄严,受万人膜拜,离我也就越发遥远。」
「起初是借口闭关,后来便是避而不见。而我……」无心苦笑一声,手掌下
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平坦的小腹,「欢喜禅虽修阴阳,却最忌动情。我动了真情,
每次与他欢好时,只想着身心交融,从未用过避孕的手段。不久,我便发现自己
有了身孕。」
刘真听到这里,忍不住骂了一句:「这秃驴!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
无心没有理会他的粗口,只是眼神变得更加空洞:「我是欢喜宗的圣女,宗
主在我身上倾注了无数心血,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得我神修,绝不会允许我失贞。
恐惧之下,我逃离了宗门,一路向东,逃到了藏东西川之界,在一户虔诚的牧民
家里躲了起来。」
「那是一段我此生最担惊受怕,却也最怀念的日子。十月怀胎,我生下了一
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看着她那双像极了他的眼睛,我忍耐不住,孩子需要一个
父亲……」
「于是我写了一封密信,托行脚商带给他。信里写满了我的思念,写着我愿
意放弃圣女的身份,只求他还惦记着我,在某个角落给一个安身之所。」
刘真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咬牙道:「信沉大海了?」
「是啊,石沉大海。」无心轻轻叹息,「回应我的不是他的只言片语,而是
欢喜宗的追兵。」
「那天夜里,风雪很大。外面的响动惊醒了我。我抱着孩子冲出门,看到的
却是二十几个平日里对我毕恭毕敬的师兄弟,领头的,是宗内另一位『明妃』,
尊号『极乐肉莲妃』的达娃·媚骨。」
无心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嘲讽:「她一直嫉妒我独得宗主宠爱,占据了最好
的资源。如今见我抱着个女娃,显已失了元阴,功力去了大半,她笑得比那晚的
风雪还要刺耳。」
「她拿着宗主的法旨,说我是宗门的耻辱,现在证据确凿,要当场废了我,
以儆效尤。可她眼里的恶毒告诉我,她要的不仅仅是废了我。」
刘真呼吸变得急促,他能预感到接下来发生了什么,那是男人最无法容忍的
暴行。
无心不由得想起了那一夜的惨状……
那一夜,土屋成了炼狱。
因为修「神」,无心的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粗糙的僧袍
摩擦过娇嫩肌肤的刺痛,感受到那些充满汗臭和腥臊味的身体在她身上轮番起伏。
他们不再把她当人,甚至不再把她当女人。
在达娃的指挥下,她成了一个泄欲的工具,一个活着的「肉便器」。
她被二十余个师兄弟轮番上阵,一次次的插入她的蜜穴、菊穴、口器,狠狠
的操弄着。
她的这些师兄弟能够操弄曾经的「圣女」,显得更加兴奋异常,满嘴污言秽
语,羞辱者她。
有人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这一切;有人用污言秽语羞辱她,问
她这般滋味比起宗主如何;更有人为了讨好达娃,故意用最粗暴、最变态的方式
去撕裂她的尊严。
粗鄙不堪的阳具在她的三个口中进进出出,精液一次一次的射在她的身体各
处。
甚至有一名老师叔,也颤抖的插入了她,祈求她的原谅,但操的时候却毫不
留情,老胯焕发了青春,将皱纹遍布的阴茎一次次的用力怼入自己的秘径,菊穴,
口器,一次次的射出稀薄的阳精。
甚至她平日颇为关照的一个小师弟,毛还没有长全,却也赤红着双眼用力操
着她,将长着包皮的阳具一次次的送入自己成熟诱人的穴中。浑身颤抖、兴奋不
已的一次次射出滚烫的阳精。
老师叔和小师弟还一上一下的操她,两根一老一小的阳具在她的蜜穴和菊穴
中进出着、抽动着、喷发着……
达娃在一旁扭曲着笑着,羞辱着她,告诉这些师兄弟们,平日装模作样,一
脸清高的圣女,现在和母狗一样,随便他们怎么操。
可以掰开了大腿狠狠的操,也可以让她撅着屁股随便操,还可以一上一下,
一前一后的操,怎么操得烂这口骚屄,怎么操。
达娃甚至自己脱掉了衣服,和平日沉默的大师兄开始交媾。一边交媾一边问
大师兄谁更像母狗、肉畜。
操她操的最狠的,可以开恩,让他操一操自己「大欢喜普济佛母宝洞『」,
这是她成名之屄,宗主开光破处后亲自命名。
于是人群更加兴奋了,这「佛母宝洞」也是宗主专享之宝,修炼「精」一道
的达娃,是一条在床上精力旺盛的圣人和骚货,是他们梦寐以求想要操的屄。
于是他们更加卖力的操着她,被达娃绑架上了战船,他们必须将她操死,操
烂。
体内的精气在流逝,尊严在崩塌。
她像是一条被扔在案板上的鱼,每一次挣扎换来的都是更猛烈的暴行。那一
刻,她不再是那个悲天悯人的圣女,她只是一块肉,一块被肆意捣烂、揉碎、注
满污秽的肉。
无数根不同形状、大小、粗细的阳具在她身体上肆虐,一次次的白浆爆发在
她身体各处:脸庞、乳房、小腹、大腿、口腔、菊穴、蜜穴……
这一晚似乎是一年一般漫长,整个屋子变成了淫窟,连收留她的老牧民都忍
不住他妻子的阻拦,加入了操他的队列。
老牧民一向虔诚,此刻一边念着佛一边奋力挺动老胯,将丑陋的玩意儿一次
次送入自己的蜜穴……
老牧民和她共处快一年,待她如亲生闺女,此刻却也忍不住要操她。
达娃得意洋洋,说世间的男子都是这样,看老牧民操的她卖力,还赏赐他进
入「佛母宝洞」。
这一夜,她被摆弄成无数耻辱的姿势,四肢大开、青蛙一般、母狗一般、倒
吊着、悬挂着、匍匐着、撅着屁股…以利于被各种角度进入,被各种数量的阳具
进入,最多的一次,四根阳具进入了她的体内,两根同时在她蜜穴中抽插,一根
在菊穴中,一根在口中,让她全身都要被撕裂。
她被拉着双臂、头发,被扇着耳光、打着屁股、按着头颅、掰开臀缝…
老的、少的、粗的、细的、黑的、紫的、粉嫩的阳具不停的进进出出着自己
身子……
白浊的、稀薄的、黄浊的精液混着尿液洒满了自己的身子,洒满了地面。
……
无心闭上了眼睛,不堪回首的那一幕让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出。
「刘真,你知道修『神』最痛苦的是什么吗?」无心突然转头看向刘真,眼
中满是破碎的光。
刘真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喉咙发干。
「是清醒。绝对的、无法逃避的清醒。」无心惨然一笑,「常人在极度的痛
苦和恐惧中会昏厥,那是身体的自我保护。可我不行。我的精神力太强了,五感
太敏锐了。那一夜,我连昏过去都成了奢望。」
「畜生……这群畜生……」刘真听得浑身颤抖,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鲜血
顺着指缝流下都浑然不觉。他虽然好色,虽然也用强,但他视女人为珍宝,这种
纯粹为了毁灭和羞辱的暴行,彻底激怒了他心底的戾气。
无心仿佛没有听到刘真的咒骂,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仿佛又回到了那
个绝望的清晨。
「天亮的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下身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不……」刘真下意识地发出一声低吼。
「达娃走过来,啐了我一口,手中却抱着我的孩子。」
提到孩子,无心那死寂的眼中终于泛起了一丝剧烈的波动,那是刻骨铭心的
痛。
「我想喊,嗓子却哑了;我想爬过去抢回孩子,可身体动弹不得。我只能眼
睁睁看着她像提着一只小鸡仔一样提着我的女儿」
「紧接着,她看向了我的脚。」无心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空荡荡的僧袍下
摆,「她说,既然这双脚跑得这么快,敢背叛宗门,那便留不得了。」
「我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那是我的脚离我而去的声音。剧痛袭来,可我
却笑了。因为比起心里的痛,这点痛算什么呢?」
「他们像扔垃圾一样,把奄奄一息的我拖到了后山的乱葬岗。那里野狗成群,
专门啃食尸体。达娃说,要让我看着自己的肉被狗一口口吃掉,在绝望中死去。」
石窟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丝丝「咔咔」之声,显得格外突兀。
那是刘真死死的握紧了拳头,指节由于用力发出的动静。
无心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若非无色师兄路过,心生慈悲,将我
从野狗口中救下,这世间早已没了无心,只有一具残缺不全的白骨。」
她重新睁开眼,看着刘真,那目光中带着一种托付生死的沉重:
「刘真,这就是我的故事。那个孩子,被带回了欢喜宗。二十年了,我不知
道她是否还活着,也不知道她变成了什么样。但我能感应到,她还在这个世上。」
「带着我的『心莲』,去找到她,若有可能,请你保护她。这是我作为一个
母亲,最后的执念。」
刘真的牙齿咬着双唇,已经渗出血来,却犹然不觉:「那个始乱终弃的秃驴
是谁?!」
他虽然是好色之徒,但自诩是少侠「火影仁者」,有情有义,操一个护一个,
如果操出了孩儿,自然要对其负责,见不得这种男儿败类。
无心看着他愤怒的样子,不由得幽幽道:「往事已逝,他不曾知道他有孩子,
施主又何必徒增烦恼?」
她似乎不再想谈此事,话头一转:「施主,不如早些让贫僧送你心莲,取那
造化,也便日后寻我女儿……不过——」
刘真一愣,追问道:「不过如何?」
无心那双慈悲的眸子忽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眼角那抹魅意如野火般瞬
间燎原。
她整个人气质陡变,从端庄的观音化作了密宗画卷中勾魂摄魄的明妃。她那
如碎玉般清冷的嗓音,此刻变得粘稠而勾人,仿佛带着钩子,直往刘真的骨缝里
钻:
「欲取心莲,还请施主先赐我一物。」
刘真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被她那股妖娆劲儿弄得三魂丢了七魄,浑身如过电
般颤抖,喉咙干涩地应道:「要什么……只要我有,全都给你!」
「你的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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