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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三章 浴后余香

第一文学城 2026-01-30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qiangqiangsdws编辑:@ybx8
作者:qiangqiangsdws 2026年1月3日首发于sis001 原创:是 字数:17497               第三章浴后余香
作者:qiangqiangsdws
2026年1月3日首发于sis001
原创:是
字数:17497

              第三章浴后余香

  晨光熹微,雾气氤氲。

  浴室内水汽弥漫,如烟似梦,将雕花窗棂蒙上一层乳白薄纱。紫檀木浴桶置
于中央,桶沿精雕并蒂莲纹,花叶缠绵,栩栩如生。桶中热水微漾,水面浮满粉
色芍药花瓣,随波轻旋,似美人羞赧时颊边飞起的红霞。空气中弥漫着芍药清雅
微苦的香气,混合着女子沐浴后特有的、暖融融的体香,又与昨夜残留在肌肤深
处、若有若无的腥膻情欲气息交织,形成一种矛盾而诱人的馥郁——甜腻中藏着
堕落,洁净里裹着淫靡,如雨后泥泞中开出的妖异之花。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唐人白乐天写杨妃出浴的诗句,此
刻竟在这襄阳守备府的偏院浴室中,找到了另一种更为私密、更为禁忌的映照。
只是那华清池中美人侍奉的终究是九五之尊,而此刻桶中之人,却是用这身凝脂
玉肤,刚与一个粗鄙武夫完成了最私密的交易。这交易中有几分是迫于形势的无
奈牺牲,又有几分是沉溺于欲海的半推半就,恐怕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了。

  黄蓉浸在温热水中,青丝如乌云铺散水面,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与颊边。她
闭着眼,长睫在透过水汽的晨光中投下浅浅阴影,水珠顺着睫毛尖端缓缓凝聚、
滴落,划过她绯红未褪的脸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湿痕,像是未干的泪。

  水波轻漾,温柔地抚过她每一寸肌肤,像是要洗净什么,却又将某些印记冲
刷得愈发清晰深刻。

  先是修长玉颈——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激烈亲吻啃咬出的淡红痕迹,如雪地
里零落的梅瓣,在水光下若隐若现。水流沿着精致锁骨的凹陷汇集,又顺着那道
惊心动魄的沟壑,一路滑向胸前傲然挺立的双峰。

  水面恰好淹没至乳根。

  那对饱经雨露、却愈发丰盈挺拔的雪乳,大半裸露在晨光与水汽之中。乳肉
洁白如初雪,光滑细腻,因热水浸泡而泛着健康的粉红光泽,宛若上好的羊脂白
玉被烛火映透。顶端两点嫣红,经过昨夜反复吮吸啮咬,此刻依旧微微肿胀硬挺,
如雪中怒放的红梅,艳色夺目,轻轻一触便会传来过电般的酥麻。水波荡漾时,
那两团软玉便随之轻轻颤动,划开圈圈涟漪,乳尖红珠时而破水而出,在晨光下
闪着湿润诱人的光泽,时而又隐没水中,若隐若现,撩人至极。乳肉侧面,还能
看见几处被粗暴抓握留下的淡紫淤痕,在雪白肌肤上触目惊心,却又莫名添了几
分被蹂躏后的颓靡艳色。

  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纤细蜂腰。水面在此处凹陷,勾勒出腰肢惊心动魄的
弧度,真真不堪一握。腰侧肌肤上,赫然残留着几道更深些的淡紫指痕——那是
昨夜被吕文德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握、承受猛烈冲击时留下的印记。指痕边缘已
泛青,在雪白如瓷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却又像名贵白缎上不慎沾染的紫藤汁
液,洗之不净,反成一种暧昧的装饰,无声诉说着昨夜的激烈与野蛮。

  水面之下,便是那最隐秘、也最诚实的所在。

  黄蓉忽然睁开眼。

  杏眸中水光潋滟,却空洞无神,如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泉。她低下头,看向水
中自己朦胧晃动的倒影,也看向双腿之间那片被花瓣半掩的幽秘。热水微烫,刺
激着那处昨夜被彻底开拓、反复征伐的秘境。即便浸泡在舒缓的水中,那里依旧
传来清晰的酸胀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极致填满后又骤然空虚的瘙痒——
那空虚如此强烈,竟让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蜜液悄然渗出,混入浴
汤,晕开淡淡浊色,将周遭花瓣浸得愈发深红。

  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拖着这具疲惫至极、遍布痕迹的身子回到这间浴室的。

  一切都像一场荒诞而漫长的梦,可身体深处残留的感觉却如此真实,真实到
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翻腾重现——那根异乎寻常粗壮坚硬、青筋盘虬如老树根
的紫黑阳物,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紧涩的甬道,一寸寸碾过娇嫩褶皱;那硕大如
蘑菇、紫红发亮的龟头,是如何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撞进她从未被触及的花
心最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将身体撑裂的极致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
灭顶般的酥麻快意,是如何像惊涛骇浪般一次次将她抛上云端,让她在那一波高
过一波的狂潮中彻底迷失,一次又一次地体会到那之前二十多年夫妻生活中、木
讷的靖哥哥从未给过她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满足与酣畅淋漓。

  思绪至此,她不自觉地,将一只纤白玉手探入水中。

  指尖冰凉,顺着平坦小腹滑下,划过那片依旧湿润茂密、乌黑蜷曲的幽林,
最终颤抖着触到了那两片微微红肿、如初绽蔷薇般的娇嫩花瓣。只是轻轻一碰,
便是一阵过电般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
嘤咛。那里依旧敏感得惊人,指尖所及,湿滑泥泞,蜜液竟又不争气地汩汩涌出,
将周遭花瓣浸得愈发深红,水面上泛起细微涟漪。

  「呃……」一声极轻的、带着哭音的喘息从她咬紧的唇间逸出,在氤氲水汽
中飘散,很快被蒸腾的热气吞噬。

  她恨自己。

  恨这具身子为何如此不知羞耻,轻易背叛意志;恨那灭顶的快感为何不是靖
哥哥所赐,而是来自那个粗鄙狠戾的狗官。为什么那根粗壮骇人、能将她顶到魂
飞魄散、连魂魄都要吸走的狰狞巨物,不能是靖哥哥的?为什么那种被填满到极
致、连心都要被撑破的酥麻满足,不能是靖哥哥给的?

  为什么要是吕文德?

  更让她羞恨不堪、无地自容的是,她竟清晰无比地记得——记得自己后来是
如何跨坐在那狗官毛茸茸的粗壮大腿上,与他四目相对,鼻息相闻;记得自己是
如何在欲火焚身中主动伸出香舌,与他唇舌疯狂纠缠,贪婪吮吸交换着彼此的唾
液,那热吻的激烈与持久,远超她与郭靖的任何一次;记得自己甚至……甚至用
那羞处,主动去套弄、去吞咽那根让她又怕又爱、又恨又渴的骇人巨物,像个最
下贱的娼妓般扭腰摆臀,浪叫求欢。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翻腾不休,与热水的熨烫交织,竟让她腿心深处那股空虚
的渴望,再次蠢蠢欲动地灼烧起来,烧得她面红耳赤,烧得她浑身发软。那具刚
被彻底满足过的身体,仿佛又被唤醒了某种更深层的、不知餍足的饥渴。

  昨夜,密室,烛火将尽。

  几番攀上极乐巅峰、泄得魂飞魄散的郭夫人,此时已被汹涌的情欲彻底吞没
残存的理智。那种直冲天灵盖、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战栗、连脚趾都蜷曲僵直的
极致身体快乐,是木讷正直、只知埋头苦干的郭靖从不曾给过、或许也永远给不
了的。再加上之前在粮仓不慎吸入的西域「暖情散」药性未散,此刻在吕文德老
练狠辣的撩拨与强悍持久的征伐下,悉数化作焚身的欲火,将她最后的矜持与羞
耻烧成灰烬。

  她还想要更多。

  多到填满这具空了太久、渴了太久的成熟身子,多到忘记所有家国大义、夫
妻伦常,多到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沉沦,万劫不复。

  烛光昏黄摇曳,将密室中央那对紧密交合的躯体投在墙上,影子巨大而扭曲,
随火苗跳动变幻形状,如皮影戏中最为淫靡荒诞的一幕。

  吕文德精赤着上身,背靠一张宽大厚重的紫檀太师椅。他年过四旬,胸膛肌
肉依旧结实如铁,腹部虽微有赘肉,却更显雄壮威猛。大片浓密蜷曲的胸毛自胸
口蔓延至小腹,最终与胯下那片乌黑茂盛、如丛莽般的阴毛连成一片,充满了野
性而原始的雄性气息。两条毛茸茸的粗壮大腿大大张开,腿上黑毛硬挺,在烛光
下泛着油亮光泽,腿肌虬结,显是常年习武厮杀练就。

  而黄蓉,这位名动江湖的中原武林第一美妇,此刻便赤条条、一丝不挂地坐
在这片毛茸茸的、充满侵略性的「领地」之上。

  她浑圆雪白、如两轮满月并悬的臀瓣,毫无阻隔地直接贴合在吕文德布满坚
硬腿毛的大腿上。粗糙坚硬的毛发扎着她娇嫩敏感的臀肉,带来细微刺痛与奇异
痒感,混合着汗水交融的黏腻。最要命的是,那根依旧硬如铁杵、青筋暴跳如蚯
蚓的紫黑色巨物,正深深埋在她双腿之间那湿滑泥泞、如蚌初开的蜜穴之中,龟
头死死抵着花心最娇嫩的软肉,不留一丝缝隙。

  这种完全赤裸、面对面、四目相对的坐立交合姿势,让素来聪慧机变、智计
百出的黄蓉也茫然无措,羞赧欲死。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还有如此令人面红
耳赤、却又刺激无比的体位——两人上身紧密相贴,她饱满傲人的雪乳被挤压在
他毛茸茸的、汗湿的胸膛上,乳肉变形,顶端硬挺的红珠摩擦着他胸前粗硬的毛
发,传来阵阵刺痛与酥麻;下身则被他那根骇人巨物完全贯穿,最深处的软肉被
硕大龟头死死抵住研磨,带来深入骨髓的酸胀与麻痒。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粗重灼热、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呼吸,正喷在自
己潮红的脸颊与敏感的耳廓上。

  吕文德淫邪而贪婪的目光,如实质般烙在黄蓉布满春潮红晕的绝美脸庞上。
那双平日清亮慧黠的杏眼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失神,长睫颤动如风中残蝶;朱唇
微肿,泛着湿润晶亮的光泽,唇角还挂着一丝未及拭去的、混着两人唾液的晶莹
丝线。这张平日里清丽脱俗、顾盼生辉的脸,此刻写满了被情欲彻底征服后的放
浪媚态,哪还有半分「女诸葛」的睿智风采?

  黄蓉无法面对如此赤裸贪婪的注视,无地自容地垂下了臻首。

  可她这一低头,视线便不可避免地落在两人紧密相接、淫靡不堪的下身——
自己雪白平坦的小腹之下,那片乌黑茂密、芳草萋萋的幽林之间,正吞吐着一根
紫黑粗壮、堪称恐怖的巨物。那物事粗如儿臂,长度惊人,即便已深深埋入她体
内,仍有近两寸长的狰狞茎身露在外面,青筋盘绕如老树虬根,马眼处不断渗出
晶亮黏液,在摇曳烛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泽。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慌忙移开视线,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桃
红。可目光一转,却正好撞上吕文德近在咫尺、燃烧着炽热欲火的双眸。

  两人眼睛相距不过三寸,呼吸彻底交融,彼此口中的热气喷在对方脸上。

  黄蓉只觉心像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压迫感让她头晕目眩。她
下意识地想要别开脸,躲避那灼人的目光与即将到来的、更加羞耻的亲吻。可空
间如此狭小,无论怎么闪躲,唇瓣终究不可避免地轻轻相触。

  微凉柔软、带着彼此唾液湿滑的触感传来,黄蓉浑身剧颤,惶惶地紧闭樱桃
小口,贝齿紧咬,如临大敌。

  然而,情欲的堤坝一旦裂开缝隙,便再难阻挡洪流奔泻。

  或许是因为紧张窒息,或许是因为体内焚身的欲火需要宣泄,黄蓉终于微微
张开了那两片湿润红肿的柔唇,想要汲取一丝新鲜空气。

             就在这一刹那——

  吕文德的舌头,如毒蛇出洞,如利剑破空,迅疾而霸道地全数侵入了她温暖
湿润的口腔!

  「呜嗯!」黄蓉喉间溢出闷哼,美眸骤然睁大,瞳孔收缩。

  那是与郭靖温存时那种轻柔试探截然不同的吻——粗暴、充满占有欲、带着
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与征服感。湿滑滚烫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紧咬的贝齿,在她口
腔内壁每一处敏感地带疯狂扫荡、搅动,随即精准如捕猎般缠住了她那条不知所
措、娇软无力的香滑小舌,开始疯狂地吮吸、舔舐、纠缠,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甘
甜的津液。

  黄蓉感到窒息般的晕眩与快意。

  身体被吕文德铁箍般的手臂紧紧搂抱着,他毛茸茸、汗湿滚烫的胸膛沉重地
压在她赤裸的双乳上,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溢出,顶端硬挺如石子的红珠摩擦着他
胸前粗硬的毛发,带来阵阵刺痛与过电般的酥麻。她修长白皙的玉腿如藤蔓般紧
紧缠在他腰间,全身重量都寄托在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之上。而吕文德的双手,
正毫不怜惜地抓揉着她两瓣丰腴雪白、弹性十足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软肉,留
下道道红痕,臀肉从指缝满溢而出。

  更要命的是,他胯下那根巨物,虽深深插在她体内,却并不抽动,只是稳稳
地杵在那里,龟头死死抵着花心最娇嫩的软肉,随着她细微的挣扎和急促的呼吸,
带来一阵阵研磨般的、深入骨髓的酸痒与空虚,撩拨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她的小穴深处,又是酸胀难耐,又是麻痒如蚁爬,空虚得几乎要发疯。几次
三番,她差一点就要主动抬起粉臀,去套弄、去吞咽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巨物,
以缓解那蚀骨的痒意。

  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成了自己主动求欢、自甘下贱地为他服务?

  刚才明明已经被迫……不,甚至在半推半就、欲拒还迎中被他奸淫至数次高
潮,难道现在还要抛开所有廉耻,像妓女般主动骑乘?

  「嗯……哈啊……」黄蓉轻轻呜咽着,下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蜜液汩汩
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黏腻。她双眸紧闭,长睫颤得厉害,眼皮下的
眼珠急速滚动,心乱如麻,理智与情欲激烈交锋。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根本无法抵抗这根巨物的诱惑,也无法抗拒这具被彻
底点燃、久旱逢甘霖的身体最诚实而汹涌的渴望。

  香舌,再不受控制。

  罢了。事已至此,身已失,节已丧,再多的抵抗与矜持,不过是自欺欺人。
索性……便顺了这焚身的欲念。至于靖哥哥……日后若有来世,再向他谢罪吧。

  为了不被那目光中的火焰灼伤,也为了逃避内心滔天的罪恶感,黄蓉那如幽
潭般深邃的美眸,终于彻底闭上了。她慢慢地伸出原本蜷曲在贝齿后的香滑小舌,
不再闪躲,不再抗拒,任由吕文德含着、吮吸、舔弄,甚至开始生涩而试探地回
应。

  既然逃避不能改变什么,既然身子已失,廉耻已丧,便不再逃避。

  接下来还要被他继续奸淫,成为他身下承欢的女人。今夜,或许仅仅是个开
始。这条路一旦踏上,便再难回头。

  「呜……」黄蓉嘤咛一声,微微张开了小嘴,竟像是迎唇相就,主动奉上。

  两唇顿时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再无间隙。

  吕文德湿漉漉、滚烫粗粝的舌头急不可待地拨开她柔嫩的双唇,全数钻入她
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肆意搅动起来。黄蓉也终于伸出香舌,与那条粗粝滚烫的
舌头紧紧缠绕在一起,迷失般地开始热烈回吻,香舌主动探入他口中,生涩却热
情地舔舐他的上颚、牙龈。

  香息扑鼻,唾液相渡。

  零距离的紧密接触中,一条香滑湿腻的柔软物体,顺着唇角滑入了吕文德口
中。

  好香,好甜美的汁液。

  两舌相接,黄蓉的丁香小舌竟主动深入,在吕文德口中到处索吻,发出「嗯
嗯嗯」的娇吟声,无意识地勾引着、挑逗着。吕文德则细细地、老练地吸吮着她
的舌尖,舔舐她敏感的上颚,轻扫她整齐的牙床,撩拨得她浑身酥软。

  电光石火间,黄蓉心理和生理上仅存的那一丝理智,彻底崩溃了!

  在这一刻,什么伦常纲纪,什么女子矜持,什么对靖哥哥的愧疚与深情,再
也无关紧要,统统被抛到九霄云外。脑中只剩下唇舌交缠的快感、身体紧密结合
的充实,以及那股想要更多、更深的黑暗欲望。

  「啊……」

  「嗯嗯……」

  「滋滋」的热吻水声,混合着急促的喘息与吞咽唾液的「咕噜」声,在寂静
的密室中交织回响,淫靡放浪,宣告又一出更加疯狂、更加忘形的「好戏」,即
将拉开帷幕。

  吕文德贪婪地吮吸着,他将双唇紧缩成圆形,把探入自己口中的香舌尽情吸
吮,仿佛要榨干她每一滴甘甜。不甘就此沉沦的黄蓉下意识地回缩舌头,想要逃
离,但很快又被更强大的吸力牢牢锁住,反而被吸吮得更深、更紧。

  黄蓉不知道自己被吻了多久。

  只记得自己始终热情地张着无法合拢的湿润红唇,舌头与吕文德无比激情地
缠绕在一起,持续时间之长、热度之烈、投入之深,是连与丈夫郭靖都从未经历
过的。一丝丝晶亮的唾液不断从两人纠缠的唇舌间挂落,落在吕文德汗湿的胸膛,
落在她自己起伏颤动的雪乳上,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而下面,雪白的屁股坐在他那根巨物上,湿滑的阴唇紧含着他粗大的阴茎,
樱唇更是与他疯狂地缠绵热吻在一起,上下两张「嘴」都被填满、被征服。

  她感觉吕文德双手托住了自己光裸的臀瓣,开始在接吻的同时,向上挺动腰
胯,让整根巨物更深地插进她已被撑开、却依旧紧窄无比的蜜洞深处,龟头重重
撞上花心。

  吕文德火辣辣的舌尖在她嘴内游动,激动地挑逗着她每一处敏感。黄蓉无法
克制自己不断主动吐出粉嫩的香舌,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任他吮吸自己甘甜
的津液,无比热烈地响应着他的交缠,香舌甚至主动探入他喉间。

  有时,当吕文德的唇偶尔离开她的唇,稍稍换气时,她竟然会主动伸出湿滑
的舌头,与吕文德的舌头在空中相互交缠、挑逗,用舌尖轻舔他的舌尖,不让它
离开!这种隔空、只用舌头互舔的接吻方式,淫靡而刺激,黄蓉以前从未体会过,
也从未想过,竟能产生如此巨大而奇异的快感,让她浑身战栗。

  接着,她又主动将吕文德的粗舌吸入自己小嘴中,继续沉浸在这令人窒息的
热吻里,热情地回应着。而此时,吕文德那根金枪不倒的粗大黑茎,仍然像一根
烧红的铁桩,深深钉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中,两人的生殖器紧密接触,耻毛交缠,
一刻不曾分离。

  吕文德不时吸住她的舌尖,又轻轻舔舐她的牙床,还在她舌根底下灵巧地打
转。黄蓉也亲热地、近乎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唾液与舌头,双方竟然相互用心品尝
着对方唾液的滋味,交换着彼此的情欲。

  这还是黄蓉这一生中,第一次如此全身心、如此专注地投入到一次热吻之中。

  就算是和她的靖哥哥,也从来没有这般激烈、这般忘我、这般……投入与酣
畅过。那根深埋体内的物事,尺寸骇人,稳稳支撑着她的重量,竟让她生出一种
奇异的安全感。而他此刻放缓了抽插,只深深抵着,是在体谅她方才的疲惫么?
这粗人竟也有这般细致的时候。还有他揉捏乳房的力道,虽粗暴,却恰好搔到痒
处,还有这吻……他的技巧,实在远超那个只知埋头苦干的木头丈夫……

  黄蓉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般比较的念头,而这念头,竟让她更加努力地
回应着他的热吻,更加拚命地吮吸着他的舌头与唾液,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轻轻
扭动,让那深埋的巨物在花径内微微旋磨,带来阵阵酥麻。

  吕文德敏锐地察觉到美妇下体的淫液又在不停增多,那紧窄的肉壁一阵阵贪
婪地收缩吮吸,如无数张小嘴咬噬。他知道,黄蓉已再次彻底动情,可以任他尽
情玩弄、予取予求了。

  于是,他把双手从她丰乳上移开,滑到她浑圆臀瓣之下,突然双臂发力,向
上一抬!

  「啊呀!」

  九寸多长的粗大鸡巴,一下子从绝色人妻湿淋淋、泥泞不堪的骚穴中,猛地
抽了出来!

  黏稠的蜜汁被带出,拉出缕缕银丝,在烛光下闪烁淫靡光泽,滴落在两人腿
间。

  此时黄蓉正值欲火攻心、情动如潮之际,被操弄了近一个时辰的她,下体突
然失去那粗大硬物的填充,顿时如坠深渊,体内空虚瘙痒到难以忍受!那股被填
满的极致快感骤然抽离,反衬得此刻的空虚如此刻骨,如此煎熬。

  「嗯……哈啊……」她急喘着,娇躯乱颤,用力从吕文德嘴里抽出自己的香
舌,发出无意识的、带着哭音与渴求的娇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雪臀轻抬,
粉胯前送,似乎在急切地寻找、渴求那根能填满她、让她解脱的巨物,花穴一张
一翕,蜜汁淋漓。

  黄蓉这会儿已完全沉浸在淫欲的迷乱中了。鲜润的嘴角边慢慢溢出一丝唾液,
媚眼迷离地看着吕文德,眼神中满是赤裸裸的渴求与茫然,似乎在无声质问、哀
求那巨物为何撤离。这淫靡放浪、与平日清高形象判若两人的景象,同样强烈刺
激着吕文德的视觉与神经,让他浑身热血加速奔流,胯下巨物昂然怒挺,青筋暴
跳如龙,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夫人若是想要,」吕文德向后靠在太师椅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
她,嘴角勾起一抹淫邪而威逼的笑意,目光如炬,灼烧着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何不……亲自来取?下官倒想看看,郭夫人主动承欢时,又是何等风姿。」

  在焚身欲火的催逼下,已然失去理智、只想被填满的黄蓉,双腿用力紧紧缠
住吕文德的粗腰,左手抚着男人宽厚的肩膀以保持平衡,右手竟颤抖着、带着一
种破罐破摔的决绝,主动向下探出!

  纤白如玉、指节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迟疑、颤抖了一瞬,最终还是坚定地、
一把握住了吕文德胯下那根挺直粗涨、几乎要爆裂开来的紫黑色巨茎!

  入手滚烫坚硬如烙铁,筋脉盘虬似老根,尺寸骇人,她甚至无法一手握满。
那惊人的热度与搏动从掌心传来,让吕文德也浑身一震,闷哼一声,阳物在她掌
心又膨胀了一圈,愈发粗硬骇人。

  她让那硕大如蘑菇、紫红发亮、马眼渗液的龟头,顶准了自己蜜汁横流、微
微开合、娇艳欲滴的花瓣入口。

  然后,双腿用力夹紧男人粗壮的腰身,雪白浑圆、泛着情动嫣红的屁股,缓
缓地、试探性地、带着羞耻与渴望,向下坐去。

  「啊……呵……哦……好、好涨!」龟头撑开紧窄红肿入口的瞬间,黄蓉紧
蹙黛眉,纵声娇啼,雪颈后仰。吕文德的阳具如此粗大骇人,即便她已「用过」
一个多时辰,此刻主动吞入,依旧带来强烈的、近乎撕裂的撑胀感。她禁不住向
后仰起了玉体,雪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迸出长长的、饱含痛苦与极致
满足的闷哼:「呃——!!」

  如云的秀发因这仰头的动作而四散飘扬,莹白光滑的背脊,到浑圆微翘、因
用力而绷紧的雪臀,再延伸到紧紧缠绕着男人腰身的修长美腿,形成一道惊心动
魄、完美流畅的绝美曲线,在墙上投下诱人的剪影。水汪汪的双眸半阖,带着无
尽的春意与迷离;微张的樱唇传来阵阵急促娇喘;笔直修长的玉腿羞涩又用力地
攀附在吕文德的腰杆上,足趾蜷曲。

  那根金枪不倒的粗大黑茎,终于随着她主动而缓慢的下坐,再次一寸寸、贪
婪地没入她湿滑紧致、饥渴万分的羞处之中,直至尽根没入。

  吕文德那火烫骇人的巨物,随着美少妇玉臀的下沉,亢奋地挤开层层嫩肉,
深深侵入黄蓉的玉蚌最深处。里面湿润滑腻异常,如温泉包裹,他的大肉棒一进
去,便被蚌口两片娇嫩花瓣与内里圈圈媚肉紧紧地吸住、箍紧、咬噬。从第三视
角看去,黄蓉那具雪白成熟的胴体,正以最羞耻的骑乘姿势,主动将男人的巨物
纳入体内。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着男人的腰,腰肢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浑圆的
雪臀因用力而肌肉紧绷,中央那处诱人的秘穴,正被一根紫黑狰狞的巨物撑开到
极限,粉嫩媚肉外翻,随着她的下沉而一点点吞没那骇人的尺寸,景象淫靡震撼
到令人窒息。看着黄蓉两腿之间那诱人无比的妙处,被自己的巨物强行撑开成圆
洞,不留一丝缝隙,吕文德爽得倒吸凉气,头皮发麻。

  而欲仙欲死、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则自阴道最深处狂涌而起,席卷黄蓉全身。
随即,全身三万八千个毛孔,仿佛在这一刻齐齐张开,无一不舒爽,无一不战栗,
如登极乐。

  吕文德与黄蓉清白不再的肉体,就这样面对面死死紧抱着,下体紧密地结合
在一起,再也难分彼此。更让吕文德惊喜的是,黄蓉的小穴已被他巨大肉棒奸淫
蹂躏近一个时辰,此刻却仍然紧窄如处子,吸吮之力甚至更强,内里媚肉如活物
般蠕动咬噬,真不愧是习武多年、内功深厚的「中原第一美妇」!

  吕文德见黄蓉被他奸淫至失身后,竟主动求欢,浪荡妖媚之色已彻底尽现,
心中得意万分,征服感爆棚。他也不急于抽动阳具,只是愉快地抱着美人坐在椅
上,让那巨大黑茎深深插在穴中,享受着被紧箍吸吮的快感,得意地开口问道,
声音沙哑而充满戏谑:「郭夫人,这般滋味……可比得郭大侠的温存?下官这粗
鄙之物,可还入得了夫人法眼?」

  听到这般直戳心窝、充满羞辱与挑逗的淫邪话语,黄蓉的脸更是红如蔻丹,
娇艳欲滴,羞得无地自容。自己明明是被逼献身,如今却变成失身后主动骑乘服
侍这色狼,只觉廉耻尽丧。可私处被那粗大鸡巴填得满满当当,传来阵阵酥麻暖
流,由下体深处缓缓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那股又酸又麻又痒、空虚被填满的
滋味,真是叫人难耐至极,欲罢不能。

  于是,在吕文德戏谑目光的注视下,黄蓉的柳腰,不由得如风中弱柳、又如
缠人水蛇般,开始款款摆动起来,雪臀轻轻旋磨,让体内巨物摩擦敏感点。

  吕文德满面春风,端坐在太师椅上,抱着黄蓉,享受着她的主动服侍。黄蓉
饱满秀挺的硕大玉乳,随着腰肢的扭摆而微微颤动,两点硬挺嫣红点缀其上,划
出诱人乳浪。吕文德兴奋地双手上移,一左一右托住那对怒耸娇挺的雪白峰峦,
手中玉乳柔软滑腻、弹性十足,饱满得从他指缝溢出,令他大呼过瘾。

  他两根手指夹住黄蓉那粒嫣红玉润、娇小可爱却硬如石子的乳尖,开始一阵
揉搓、捻弄,时轻时重。

  吕文德贪婪地享受着黄蓉这具青春迷人、却又充满成熟风韵的美妇胴体。黄
蓉原本清丽娇艳、慧黠灵动的面容,如今已是媚眼如丝、粉颊潮红,尽是少妇承
欢后的无尽媚态。那双慧黠清秀的大眼,不同于往日的清澈明亮,此刻正燃烧着
熊熊的、毫不掩饰的欲火,水光潋滟,勾魂摄魄。

  随着她腰臀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高涨的情欲让两人交合之
处随着不断地摩擦,溢出大量黏稠热滑的蜜汁,「咕啾」作响。

  「嗯……嗯哼……嗯呀……啊……」黄蓉浪荡地发出迷人而销魂的呻吟声,
不再压抑。

  雪白丰满的双乳随着动作高高抛起,一双素手按在吕文德的肩膀上以借力,
那雪白丰腴的玉臀,开始没命地上下套动起来!每一次抬起,都让那湿滑的巨物
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都尽根没入,狠狠撞上花心,
发出「啪」的肉体撞击声。

  生平头一次玩这种坐在男人身上、面对面自己主动的交合方式,新鲜感与强
烈的刺激让黄蓉兴奋无比,快感倍增。

  「呀……啊,啊…………好、好快活……」

  「扑滋、扑滋」的淫靡水声,立即溢满了整间密室,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
啪」声、女子的娇吟浪叫、男子的粗重喘息,谱成一曲荒淫的交响。

  黄蓉面对着吕文德,坐在他的胯间,如同一个骤然掌握了诀窍的优秀骑手,
双手扶着吕文德宽厚的肩膀,耸动雪臀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樱桃小嘴里
发出撩人心魄的浪叫声。套动了百十来下后,她一双小手竟开始不住地捏弄、揉
搓自己那对上下乱颤、白嫩怒耸的丰硕奶子!指尖捻弄硬挺的乳尖,挤压乳肉,
景象放浪至极。

  吕文德扶住了黄蓉的细腰,看着自己那无比粗长、紫黑狰狞的巨物,一次次
被黄蓉平坦小腹下那片浓密芳草吞没、吐出,欣赏着黄蓉主动捏奶的放浪丑态,
亢奋地托着美女的雪臀,让她那湿滑紧致的阴道主动地、一次次套动着自己的大
鸡巴,享受着她的服务。

  欲火高涨的黄蓉,与吕文德肉体交合带来的极致快感令她忘记了一切,忘情
而为,脑中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快乐。

  「哦……顶、顶到花心了……吕大人……大人……再来……快……啊……」
一连串的淫词浪语从黄蓉口中唤出,她已经忘了一切,不知所云地胡乱呼喊着。
每一次深深的套入、每一次龟头撞击花心,都让她婉转娇吟,披散到腰际的乌黑
长发随着身体激烈的上下套动,在空中飞扬飘舞,如黑色瀑布。嫣红的香腮上颗
颗香汗滑下,胴体浮起动人的情欲绯红。那紧密的蚌肉死死紧夹着吕文德的巨大
黑茎,交合处玉露飞溅,点点滴滴顺着他粗壮的茎身洒落,将两人胯间、椅子上
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吕文德见这中原第一美妇、郭靖大侠的妻子被他玩弄到如此淫荡忘形、主动
求欢的地步,简直是欣喜若狂、骄傲不已。黄蓉已索性将女性的所有矜持统统抛
于脑后,放浪形骸地采取主动。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地扭动,浑圆翘挺的雪白香
臀也不停地旋转、上下套耸,如熟练的舞者,又如饥渴的母兽。

  吕文德只觉自己的大肉棒陷入火热滑腻的肉壁当中,不断地遭受摩擦挤压,
硕大的龟头肉冠不断遭到强力吸吮,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见黄蓉这般淫态,
他周身神经起了无限的振奋,那根巨物振奋得更加粗大硬挺,几乎要撑破她紧窄
的甬道!

  黄蓉感觉到阴道内部传来极度的充实与酥麻,再也忍受不住,坐在他的大鸡
巴上,一上一下地疯狂套动着娇躯,雪臀与他的胯骨撞击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
声,在密室中回荡。

  吕文德感受着黄蓉的美妇妙穴与他粗长阳具完美摩擦交合带来的、无以伦比
的绝妙快感!此时,由于黄蓉是坐在吕文德的巨大黑茎上,大量淫水顺着他的茎
身流出,把他的阴毛、小腹、胯下和大腿全弄湿了,黏糊糊一片。吕文德则坐在
太师椅上一动不动,只是面对面地搂着黄蓉的娇躯,随着她主动套动的节奏加快,
欣赏她胸前那对高耸玉乳起伏跳动的诱人美景,尽情地享受黄蓉主动套动雪臀给
他带来的极致服务。

  他还不时用双手抱着黄蓉的细腰和光裸后背,大嘴用力轮流吸吮、啃咬黄蓉
那一对鲜红娇艳、硬如石子的乳头,留下深深齿印。

  黄蓉则配合着他的动作,上下急速套动,越套越主动,越套越来劲,越套越
疯狂!房间内立刻充满了黄蓉那绝美的雪臀不断坐在吕文德胯上所发出的、响亮
而淫靡的「啪啪」撞击声,混合着她越来越高昂浪荡的呻吟,如泣如诉,如歌如
慕。

  而黄蓉那含苞待放的花心不断被大龟头连续地猛烈撞击,销魂蚀骨、阵阵酥
麻的美感,加上平生第一次尝试面对面坐在男人胯上交欢的全新刺激,让黄蓉情
不自禁地大声呻吟道:「……啊……好舒服……哦……哦……好深……哦……好
舒服……啊……呃……」

  受到黄蓉淫言荡语的鼓舞与称赞,吕文德稳坐在太师椅上,双手紧紧握住黄
蓉的细腰,随着她套动的节奏,开始上下用力拉抛她的娇躯,使那向上高举的粗
大鸡巴更加长驱直入、凶悍地进击她紧窄的小穴!两人配合默契,如颠鸾倒凤。

  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有大量蜜汁被挤压、喷洒出来。美女白玉般的雪臀泛起一
片激烈撞击后的嫣红,花心乱颤,穴口缩得既小又紧,全身不断颤抖。乌黑亮丽
的长发四散摆动,她已浪荡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更是快活到了极点!

  「……哦……哦……快点……不要停……哦……啊……对……再插深一点
……啊……好爽……啊………啊啊……啊啊……从来……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哦……呃……好爽…………哦……」

  黄蓉不停发出淫声浪语,把吕文德听得热血沸腾,大鸡巴更是粗硬如铁,滚
烫似火,在马眼里积蓄着喷薄的欲望。

  此刻的黄蓉,完全像是一个饥渴多年的淫妇。嫩藕般的玉臂扶着他的肩膀,
竟然豁出一切、拚死拼活地上下套动着雪臀。她那亮丽的秀发如黑色瀑布般狂野
飘舞,傲挺在胸前的怒耸玉乳更是无所顾忌地四下抛摔,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白皙
娇嫩的酥胸,竟发出「啪!啪!」的、淫荡之极的响声。

  娇艳的脸庞布满兴奋的红潮,媚眼如丝,鼻息急促而轻浅,口中娇喘连连,
呢喃自语:「啊……嗯呀……快……不要停……好舒服……呜呜……」那声音又
甜又腻又媚,娇滴滴地在吕文德耳边不停回响。红润的柔唇高高撅起,充满了露
骨的挑逗和诱惑。

  吕文德发觉黄蓉眼神恍惚,娇喘连连,雪臀套动的节奏开始紊乱,显然又到
了紧要关头。他更是快马加鞭,双手握着黄蓉纤腰,不停上下拉抛,让她的屁股
主动地、狠命地套动自己的大阳具,做最后的勇猛冲刺。

  黄蓉感到下体深处,阵阵酥痒酸麻的暖流急剧升起,紧窄肉壁开始疯狂地蠕
动、收缩,口中不断发出断断续续、接近哭泣的呻吟:「唔唔……要、要升天了
……啊啊……呜呜……」

  如泣如诉又似欢乐到极致的浪叫,真的太销魂了。

  黄蓉不断加快套动的速度,疯狂忘形地颠动着,沾满了蜜汁的巨大肉棒在她
体内横冲直撞。颠狂间,只见她娇啼连连,浪叫不已:「啊……要来了……唔唔
……要升天啦……啊——!!」

  好一声长长的、近乎凄厉又极致欢愉的娇啼!

  雪白的胴体一阵剧烈的轻颤、痉挛,她死命抱紧身上的老色狼,浑圆修长的
玉腿紧紧攀附住吕文德的腰杆,纤细粉白的玉趾因极致快感而蜷曲僵直。花径里
的圈圈媚肉不断紧箍、吸啜着那硕大的龟头,仿佛要将其榨干,阴精蓄势待发。

  忽然间,她全身剧震,臻首猛地向后仰去,长长的秀发如黑色锦缎般向后飞
扬,雪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片刻间,她又尝到了那令她欲仙欲死、魂飞天外的极乐巅峰!阴精如潮喷涌,
浇淋在龟头上。

  与此同时,吕文德抓住时机,低头狠狠吸住了她右边那颗硬挺胀大的乳头!

  「啊,啊,啊……上天了……啊…要丢……丢了啊——!!」黄檀口大张,
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极致欢愉的呐喊,如歌如哭。

  一股炽热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最深处狂喷而出,浇淋在吕文德深深抵入的龟
头之上,烫得他异常舒爽,险些也跟着一泄如注。他咬牙强忍,才守住精关。

  极点高潮后的黄蓉,全身香汗如雨,彻底脱力,如一滩柔软的春泥,瘫趴在
吕文德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喘息,眼神空洞失焦。

  吕文德抱着香汗淋漓、肌肤绯红、瘫软如泥的绝色美女,心中志得意满,征
服感爆棚。这万里挑一的美穴,再加上美艳少妇正值虎狼之年、压抑已久的性欲
一旦释放,竟是如此浪态百出,滋味无穷,让他欲罢不能。刚才以这种美女主动
骑乘的体位干她时,有几次那紧致吸吮和疯狂套弄,差点把他逼到濒临泄身的边
缘。幸好他床技超群、经验老道,咬紧牙关硬撑了下来,没让黄蓉这销魂蚀骨的
妙穴过早榨取了自己的元阳。

  这真要感谢他二十年来,在上百个女人身上历练出的深厚「功力」与自制力。

  他从前搞过的女子,虽说都还算美貌,但不管是青涩少女还是风骚少妇,只
要他肉棒多插几次,对方便泻得如一滩烂泥,和死人差不多了,索然无味。唯有
这中原第一美妇黄蓉,堪称劲敌。经过自己长时间、多番花样的蹂躏后,她竟能
很快恢复体力与情欲,再次主动求欢。酣畅淋漓地交合了一个多时辰,她的阴户
依旧紧密如处子,而且还能主动扭摆雪臀迎接大肉棒的屠戮。那大阳具在她湿热
肉穴有节奏地抛摔摇曳中,好几次都险些让他把持不住,精关失守。

  「这是个怎样的尤物啊……一般男人,怕是三两下就要被她吸干了吧?还好
是我!」吕文德玩了一辈子女人,今日终于找到一个令他无比满意、甚至隐隐感
到有些「棋逢对手」的绝品。他心里一阵狂喜,但这狂喜中,又夹杂着一丝复杂
——这毕竟是郭靖郭大侠的妻子。郭靖那木头,竟如此暴殄天物,不懂享用这般
人间极品。他真后悔晚认识这女人几年,否则定能让她对自己予取予求,夜夜承
欢,尽享温柔。

  正在兴头上的吕文德,见黄蓉又一次达到高潮,正瘫软在自己怀中喘息休息,
不觉志得意满。他双手伸出,用力抚摸把玩着美女那汗湿滑腻、高耸柔软的丰乳,
胯下巨物仍深埋在她体内,轻轻掀动,耐心等待这绝色美妇恢复体力后,与他继
续颠鸾倒凤,共赴巫山。这一夜,两人又换了数种姿势:从沙盘上的粗暴侵入,
到太师椅上的面对面骑乘,再到书桌上的后入鞭挞……黄蓉在那根骇人巨物的征
伐下,一次又一次被送上极乐的云端,娇啼浪叫声响彻密室,直至力竭。

  晨光,终于艰难地穿透密室高窗上厚厚的窗纸,洒下几缕苍白而微弱的光线,
如利剑劈开满室淫靡的黑暗。

  多次激烈交合,耗尽体力,天竟都快亮了。

  黄蓉一丝不挂,如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折、花瓣零落的娇花,瘫软无力地
趴卧在冰冷粗糙的青砖地上。浑身上下香汗与男人的体液混合,在晨光微曦中,
肌肤泛着一种淫靡而脆弱的光泽,如雨打海棠。青丝凌乱如草,铺散在地,遮住
大半张潮红未褪、却写满疲惫与空洞的绝美脸庞,长睫紧闭,在眼底投下浓重的
阴影。

  那具成熟美艳、曾让无数英雄折腰的胴体,此刻呈现出一种被彻底享用、榨
干后的、惊人的诱惑与颓靡。雪白的背脊光滑如玉,却布满了淡红的抓痕、吻痕
与齿印,如雪地落梅;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却软得似要化开;而最引人注目的,
是那高高翘起、因多次猛烈撞击而微微红肿、泛着情动嫣红的浑圆雪臀——臀肉
饱满如两轮满月,中央那道幽深臀沟在明暗光线中蜿蜒而下,尽头处,蜜穴微张,
红肿不堪,淫液与男人浓稠的白浊混杂着,从穴口缓缓流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
滑落,在腿根处积成一小滩黏腻,更添淫靡狼藉。而那朵娇嫩的菊蕊,因刚才极
致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悸动,一张一翕,仿佛还在无声诉说着昨夜承受的狂风暴雨
与羞耻欢愉。

  吕文德已穿戴整齐,官袍一丝不苟,恢复了守备大人的威严仪态,仿佛昨夜
那疯狂索求的野兽是另一人。他蹲下身,目光如鉴赏珍宝般,流连在这具毫无反
抗能力、任人宰割的玉体之上,最终停在那微微收缩、沾着浊液的菊穴处,若有
所思,眼底掠过一丝更深沉的欲念。

  黄蓉的意识尚未完全从方才灭顶的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脑海中一片空白,
只有身体深处残留的、一波波逐渐平息的酥麻与极致的空虚感,提醒着她昨夜发
生的一切。羞耻、懊悔、背叛的痛苦,都暂时被极度的生理疲惫与一种奇异的、
被彻底填满后的慵懒与麻木所覆盖。她甚至无力去思考接下来该如何面对靖哥哥,
只想就这样沉沉睡去,永远不要醒来,不必面对天亮后的一切。

  突然,她感觉屁股上一凉。

  紧接着,「啪」的一声轻响,一个冰冷坚硬、棱角分明的东西,带着湿滑黏
腻的触感,印在了她雪白臀瓣最丰腴柔嫩、微微颤抖之处。

  黄蓉浑身一颤,茫然地微微侧头,长睫颤动。

  只见吕文德手中,正握着一方青铜鎏金、沉重非常的帅印。印底朱红印泥未
干,在她雪白如脂的臀肉上,赫然留下一个清晰无比、方正规整的鲜红印记——
襄阳守备吕。

  五个隶书大字,铁画银钩,却因印在女子最私密羞耻的肌肤之上,而显出一
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亵渎与占有。血红的印文,与她雪白如瓷的臀肉交相辉映,
对比强烈,触目惊心,仿佛一个永远无法洗脱的耻辱烙印,一个肮脏交易的赤裸
凭证,宣示着主权与征服。

  「这些钱粮,仅够一月支用。」吕文德将那份早已盖好官印、墨迹已干的粮
食调拨文书,轻轻放在黄蓉汗湿潮红的脸庞旁边。纸张边缘,甚至沾上了她颊边
的一滴未干的香汗与泪痕。「可解郭大侠当下燃眉之急。至于更多、更长久的钱
粮嘛……」他伸出手,指尖带着薄茧,缓缓抚过黄蓉胸前那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布满吻痕的雪腻软玉,揉捏着顶端依旧硬挺红肿的红珠,声音低沉而淫邪,如毒
蛇吐信,「你我还需……从长计议。」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畔,湿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下官早就听说,当朝丞相贾似道贾相爷,对郭夫人您这位『中原第一美妇』,
可是仰慕已久了……哈哈。」

  说着,他目光瞥见黄蓉散落在地、早已被汗水体液浸透、揉成一团的月白亵
裤,眼中淫光一闪。他伸手将其捡起,放在鼻端深深一嗅——那上面混杂着她浓
郁诱人的体香、情动时的麝兰气息、以及交合后特有的淫靡腥甜,味道浓烈而复
杂。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淫邪的笑意,竟将这团亵裤仔细叠好,揣入怀中官袍
内衬。

  「这味道……下官就留个念想了。」他低声笑道,语气中满是占有与回味。

  贾似道。

  这个名字,如同三九寒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黄蓉混沌麻木的意识,让她浑
身冰凉。

  这是今夜,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第一次是从牛老板惊恐的哭诉中,第二次,则是从这个刚刚在她身上尽情肆
虐、此刻又将她当作货物般「推荐」出去的男人口中。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椎尾端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冻得发
麻。

  沐浴之后,天色已大亮,日头升起,驱散晨雾。

  黄蓉换上一身干净的鹅黄绸衫,头发勉强绾起一个简单的髻,却仍有几缕湿
发黏在白皙的颈侧,更添慵懒媚态。她躺在偏院厢房的软榻上,身体深处那股被
彻底满足、榨干后的极致慵懒与疲惫,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将她淹没。这一次,
焚身多日的欲火终于暂时平息,空乏已久的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填充与释放,
竟生出一种虚脱般的宁静。她竟沉沉睡去,睡得极沉,连梦都没有一个,仿佛死
去一般。

  直到日上三竿,窗外传来兵士操练的嘹亮号子声与整齐的步伐声,她才悠悠
转醒,长睫颤动,缓缓睁开眼。

  身体依旧酸软得厉害,尤其是腿心与腰臀,一动便传来清晰的酸胀感,提醒
着昨夜的疯狂。但精神却奇异地恢复了几分清明,或者说,是一种认命后的麻木。
她坐起身,看着镜中那个容颜憔悴、眼下泛着青黑、眼角却带着一丝奇异慵懒媚
态、唇瓣微肿的自己,沉默良久,指尖轻轻拂过锁骨处的淡红吻痕,才缓缓拿起
枕边那份染着她汗渍、甚至依稀带着某种腥膻气息的调拨文书,走出了房门。

  郭靖正在前厅与几位将领议事,眉头紧锁如川,眼布血丝,显然又是一夜未
眠。见黄蓉进来,他眼中掠过一丝关切与心疼,却很快被军务的焦虑与沉重所掩
盖。

  「蓉儿,你来了。」他声音沙哑干涩,接过黄蓉递上的文书,快速扫过上面
鲜红刺目的官印,紧绷如铁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松弛,紧握文书的手
微微发抖,「太好了!有了这份批文,粮仓可开,军心暂稳!蓉儿,你……定是
费了不少心力周旋,辛苦了。」

  他深深看了妻子一眼,那目光中有毫无保留的感激,有全然的信任,却唯独
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与探究。他全然信任她的能力与智慧,相信她定是凭借过人
机智与口才说服了吕文德那等奸猾之辈,却从未想过,也不愿去想,这份救命批
文背后,他的蓉儿付出了怎样惨痛而不可言说、肮脏不堪的代价。

  黄蓉看着丈夫那坦荡却布满疲惫血丝的眼神,心中百味杂陈,如打翻五味瓶。
有欣慰,有心酸,有愧疚如潮,更有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悲哀。她张
了张嘴,喉间干涩,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为一句轻若蚊蚋的叹息:「靖哥
哥快去办正事吧,莫让将士们再等了。」

  「好!」郭靖重重点头,握紧文书,仿佛握住了救命的稻草、城池的希望,
转身便大步流星向外走去,步履匆匆,甚至没有注意到妻子略显苍白憔悴的脸色、
行走间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与不适。他的心思,已全部飞向了城北粮仓,飞向
了那些面黄肌瘦、嗷嗷待哺的士兵,飞向了岌岌可危的襄阳城防。

  黄蓉望着丈夫迅速消失在院门外的、高大却略显佝偻的背影,独自站在空旷
冷清的前厅中。晨光从门廊斜射而入,将她孤单纤细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冰冷
的地砖上。厅内还残留着男人们议事后的汗味、尘土气息与焦虑,却让她感到一
种彻骨的寒冷,从脚底漫上心头。

  约莫一个时辰后,急促凌乱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打破了寂静。

  却是面色凝重如铁、眉宇紧锁的女婿耶律齐,焦急万分地跑回来报信。

  「岳母大人!」耶律齐快步上前,抱拳躬身,语气急促,「粮仓……粮仓是
开了,可里面……大半粮食,竟不翼而飞!现场一片狼藉!」

  「什么?」黄蓉心中猛地一沉,如坠冰窟,方才的麻木瞬间被惊怒取代。

  耶律齐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岳母大人,岳父大人正带人仔细查探现场。
牛老板哭天抢地,说自己毫不知情,也是受害之人。只是……」他顿了顿,从怀
中取出一物,双手奉上,「只是在现场角落,发现了这个。」那是一枚生锈的箭
镞,形制古怪,非宋军所用,箭头呈三棱,带着诡异的弧线,锈迹中隐约能看到
某种特殊纹路。

  黄蓉接过那枚冰冷锈蚀的箭镞,指尖冰凉,心头疑云密布。她抬头看向耶律
齐,正待细问,却忽然敏锐地察觉到女婿的目光有些异样,似乎不敢与她对视。

  耶律齐方才匆匆赶来,额上见汗,气息微促,显然一路疾奔。此刻站得近了,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黄蓉——因晨起匆忙、心神不宁,她鹅黄衫子的领口并未
完全扣紧,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皙优美如天鹅的脖颈与隐约精致的锁骨,那上
面似乎还有一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红痕;几缕未干的湿发贴在潮红渐褪的颊边,
更衬得肌肤如玉,眉眼间还残留着一丝昨夜放纵后的慵懒媚意与疲惫;或许是听
到噩耗情绪激动,她胸口微微起伏,那对饱满惊人的弧度在轻薄绸衫下清晰可见,
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两点隐约凸起。

  耶律齐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目光在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停留了短短
一瞬,呼吸微窒——昨夜与郭芙欢好时,他脑中不受控制浮现的那个成熟曼妙的
身影,此刻见到真人这般慵懒诱人、衣衫微乱的模样,甚至隐约闻到了她身上那
股沐浴后的幽香混合着淡淡的、难以言喻的媚态气息。这让他心跳莫名加速,下
腹竟隐隐发热。

  耶律齐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视线,强迫自己盯着地面,耳根却泛起可疑的红
晕,声音微微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现场……现场痕迹虽被破坏,
但小婿推测,盗粮之事绝非寻常毛贼所为,定是熟悉内情、谋划已久……」

  黄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目光停留与他瞬间的不自然、闪躲。她心中
先是一惊,随即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有被晚辈窥见狼狈与失态的羞窘,
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自身魅力犹存的病态确认与悲哀,更有一股深
沉的、连自己都厌恶的得意与隐隐的期待——看,即便经历了昨夜那般不堪,这
副身子,依旧能让男人失神。她下意识地抬手,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拢了拢微敞的
衣领,将那份不经意泄露的春光与脆弱掩住,同时也迅速掩去了脸上瞬间的失态
与潮红,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神色。

  「齐儿,我现在便去现场看看。」她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镇定,却带着一
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疲惫,「粮草乃军中之重,失窃之事,暂勿声张,以免动摇
军心。」黄蓉暗想,指尖摩挲着那枚锈箭镞,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思绪渐清,「昨
夜……自己险些失身于牛老板之时,粮仓还是满满当当。究竟是什么样的江洋大
盗,或是什么势力,竟能在一夜之间,在守备森严的襄阳城内,神不知鬼不觉地
搬走如此多粮食?此事,绝不简单。」

  「是,岳母大人。」耶律齐低头抱拳,目光再不敢乱瞟,匆匆退下,仿佛逃
离。只是转身时,那惊鸿一瞥所见的、师娘衣衫微乱、容色慵懒媚艳、眼角含春
又带着疲惫脆弱的景象,却如烙印般刻在了他脑海深处,挥之不去,激起一圈圈
禁忌而灼热的涟漪,在心底暗暗荡漾开来。

  前厅恢复寂静。郭靖犹自在城北粮仓中焦躁地踱步,愤慨于盗粮者的胆大包
天与狡猾,忧心于粮草的再度短缺与军心的浮动,当然浑然未觉方才片刻之间,
妻子与女婿之间那短暂而微妙、暗流涌动的异常。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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