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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53.第七夜——醉步男)

第一文学城 2026-03-16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沉默之丘编辑:@ybx8
作者:沉默之丘 2026年2月17日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7967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躺回到卧室的床上了。
作者:沉默之丘
2026年2月17日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7967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躺回到卧室的床上了。

  又是熟悉的阳光,又是熟悉的闹钟声。

  我猛地坐起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抓起电子日历,死死盯着上面的日期。

  5 月14号。

  一切的起点,爸爸出差的那一天。

  我又回来了?

  死里逃生的庆幸仅仅维持了一秒,紧接着便是恐怖的空虚感。

  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明明已经避开了雷区,为什么结局还是那样……

  「不……这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我神经质地抓着头发,又哭又
笑。

  没有理会在客厅里依依惜别的父母,我穿着睡衣冲出家门,像个疯子一样在
街道上狂奔。

  行人纷纷驻足侧目看着我,但我只是一路狂奔,拐过一个又一个街角。

  又转过了一个街角,我看到了,在十字路口的另一侧,一个身影静静地伫立
在那里,仿佛已经等待了千百年。

  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金发青年。

  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他。

  在这熙熙攘攘的早高峰街头,他就像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幽灵,那双深邃如渊
的碧蓝色眼眸平静地注视着气喘吁吁的我,那目光中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悲苦。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冲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直觉告诉我,这个神
秘的男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对不对?」我歇斯底里地咆哮
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是不是你在搞鬼?」

  青年没有反抗,也没有因为我的冒犯而生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
流露出一丝悲悯,那目光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战栗。

  「初次见面,或者说,好久不见。」金发青年轻轻抬起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冰冷得像死人一样,稍微冷静一点的我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我微微欠身:「你可以叫我——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我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大脑依旧处于宕机状态,「我不
管你叫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发生那些事?为什么我又回来了?
你说,你说啊!」

  康斯坦丁并没有直接回答我,他转过身,目光投向街道上穿梭不息的车流。

  「你听说过芝诺悖论中的『飞矢不动』吗?」

  「什么?」

  「一支射出的箭,在飞行的每一个瞬间,都占据着一个确定的空间位置。既
然在每一个瞬间它都是静止的,那么把这些静止的瞬间加起来,它在整个过程中
也应该是静止的。」康斯坦丁自顾自地说道,侧脸在阳光下显得苍白而诡异,
「所谓的运动,不过是人类感官的错觉。」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崩溃地大吼。

  康斯坦丁转过头,那双碧蓝的眸子死死盯着我,似乎要一路直插进我的灵魂。

  「事实上,『飞矢不动』本质上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议题——时间究竟是离散
的,还是连续的?」

  「如果时间是一条连续不断的河流,那就意味着因果环环相扣,种下善因就
能得到善果,避开陷阱就能通往结局。」

  「可真的是这样吗?」

  青年微微摇头,露出一种夏虫不可语冰的表情,像是在为我的不上道惋惜。

  「知道『薛定谔的猫』吗?」

  「假设有一个密闭的箱子,箱子里有一只猫和一个放射性粒子,粒子的半衰
期为一个小时,也就是说,在一个小时以内,这个粒子发出放射线的概率恰好是
百分之五十。箱子里有一个监测放射线的装置,一旦监测到放射线就会放出毒气
毒死猫。一个小时后打开箱子,看见死猫和活猫的可能性各为百分之五十。但不
管是哪一种状态,至少在打开箱子之前就已经决定下来了。」

  「但有些物理学家不这么看,他们认为,在打开箱子之前,箱子里既有活着
的猫,也有死了的猫,只是这两者都处于一种『非实在化』的状态。直到有人打
开箱子,其中一种状态才会被实在化,而另一种状态则会完全消失。」

  我又缓了一口气,恢复了少许清明,克制着内心的烦躁询问道。

  「那我只要拍一拍箱子,如果猫还活着,不就会叫出声吗?」

  「拍箱子也是一种观测方式,在拍箱子的时候,活猫和死猫也就被实在化了。」

  「X 光呢?」

  「一回事。」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总而言之,所有的记录都并非是真实确定的记录,如果没有经过意识的观
测,那么记录就不会实在化。从这个角度上说,我们所认为的记录,其实只不过
是我们意识的延伸而已。」

  「当你刷出一条短视频,视频的内容可以说是在你播放的一瞬间才被确定下
来。未拆封的书信,接到的电话也是一样。说到底,我们不是在观测那些一直存
续的现象,而是我们的观测导致了现象的实在化。」

  「你有没有想过,当没有人看月亮的时候,月亮真的还存在吗?」

  「你这是谬论,我虽然是理科生我也上过政治课的。」我头脑有些混乱,努
力检索着曾经学过的知识,「马哲说,你这是……主观唯心主义!对!主观唯心
主义!」

  「可是量子力学就是那么神奇的东西!在静态的层面上,所有的物质都是由
质子、中子、电子之类的粒子构成的。但在动态的层面上,在具体计算粒子运动
的时候,量子力学又不把它们看作粒子,而是把它们看作波来进行计算。」

  「有趣的是,基于这种看法而得到的计算结果,竟然可以和实验结果吻合得
相当好,而且无论是对粒子本身性质的预测,还是对粒子运动方式的预测,都得
到了大量实验结果的证实。在这一基础上,又有一些物理学家提出了更加古怪的
理论,他们认为粒子在没有接受任何观测的情况下都以波的形式存在,只有在其
接受观测的时候,才会以粒子的形式表现出来。」

  「物理学家们还专门给这个过程起了一个名字,称之为『波函数坍缩』,而
且这个过程是不可逆转的,即使停止观测也不会返回到初始状态。对薛定谔的猫
来说,如果打开箱子的时候猫已经死了,那么关上箱子之后猫也不会再活过来—
—但是,这和时间完全没有关系。并不是时间的方向决定了死亡的不可逆转,而
是意识的介入导致了这一情况。」

  「这意味着,时间的流变就等于意识的流变!如果能够控制意识的流变,那
么就可以控制时间的流变了。」

  「你在说什么疯话,流动的时间怎么可能被控制?」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时间是流动的呢?」

  「因为……因为……」虽然物理成绩不怎么出众,但出于常识,我还是下意
识地提出了反驳,「因为热力学第二定律,熵总是随时间增加而增加。」

  「很好,你提到了热力学第二定律,但这仍旧是一种相当暧昧的说法。『熵
总是随时间增加而增加』,这条定律本身就已经使用了『时间』这一词汇来定义
时间,这岂不是一种循环论证吗?换句话说,热力学第二定律首先假定,宇宙中
的某些因素决定了时间的方向性——可是,这种决定因素到底是什么?如果观测
到熵的增加,就可以决定时间的流动方向。那么,如果观测不到,是不是说时间
就没有流动性了?假设我们闭上眼睛,这是不是就相当于我们观测不到外界的情
况了?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能说时间也停止流动了吗?」

  「当然不!就算闭上眼睛,还是能感觉到时间的流动,因为我们的头脑里还
能意识到时间的流动啊。」

  「说得对!说得太对了!时间的流动和意识的流动根本就是一回事!是人类
的意识构造出了时间的流动性!」

  「不……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还不明白吗?」康斯坦丁微微叹气,「时间本来只是一个个独立的点的集
合,就像是一本被打乱了页码的书、一连串静止的片刻,或者说……一个排错了
页的PPT.但对人类来说,如果不能把这些独立的点按顺序组合起来,我们就理解
不了事物的发生顺序,也就不能认识我们周围的世界。所以,我们的大脑才会发
展出给时间点排序的能力,并一厢情愿地认为时间是流动的。」

  「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时间是一个连续的整体,完全是我们大脑的错觉。
5 月14号既没有和6 月20号联系在一起,也没有和5 月15号联系在一起……甚至
可以说:6 月20号早上6 点和6 月20号早上6 点0 分1 秒实际上都没有联系,只
不过是我们的大脑把它们联系在一起罢了。」

  「李旭,你经历的那场约会,是你第一次对6 月20号的观测。6 月20号的世
界,本来是有着无限可能的非实在化的波,既存在你和王亚茹做爱的非实在化世
界,也存在你们母子正常生活的非实在化世界,还存在着王亚茹被外面男人寝取
的非实在化世界,诸如此类。但由于你的观测,波函数坍缩到了唯一的一种可能
上,无数的非实在化世界都消灭了,只留下一个实在化的你所观测到的世界。」

  「所以呢?6 月20号的世界已经被确定了,那个预知梦不也就必然可以应验
了吗?为什么后面还会发生那些事?」

  「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通过观测确定的,仅仅是对于你而言的6 月20号
的世界。对于其他所有人来说,6 月20号的世界仍旧是属于未来的。也就是说,
你所观测的仅仅是你自己的6 月20号,其他人的6 月20号并不是你所能观测到的。」

  「说明白点吧。」我实在听不懂,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你与王亚茹约会的那个结果,那个坍缩的波函数,随着你回到6 月20号以
前,再次回到了发散的状态!也就是说,当你每次回到过去的某个点,那一点之
后的日子都幻化成了无边无际的波函数的海洋,无数种非实在化的可能性重新叠
加在一起了,所有你在未来所经历的,都消失了。」

  「而问题恰恰在于,当6 月20号来到的时候,波函数会以一种不同的方式再
次坍缩,这种坍缩的结果很可能会与你所经历过的不同——简而言之,你对未来
的预知往往都不会实现。」

  我浑身都是冷汗,汗水浸湿了睡衣黏在背上,在炎热的夏季难受得要死。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这个男人应该不是在说谎,这一点从他的表情和话
语里就可以推测出来。但是,没有说谎并不等于他说的就是事实。

  我努力想要找出他的破绽:「按照你的说法,如果我的意识真的可以感知到
不连续的时间,那我们现在根本没办法在这里交谈,我们眼中的世界应该是无数
破碎片段胡乱的闪回而已。」

  「人为什么要头朝上脚朝下站着?」

  康斯坦丁的思维太跳跃了,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因为有重力呗。」

  「不错,因为有重力,而且我们的大脑也感觉到有重力,所以才会保持我们
身体的直立。这个感知重力的器官,其实就是隐藏在你我耳朵里的半规管。如果
破坏了半规管,人就不能感知上下方向,也就无法保持身体的平衡了。」

  「同样的道理,我们之所以能够保持时间的流变方向,也是由于我们大脑中
的某个器官能够感知到某些东西。假如这个器官出了问题,意识也就不能再看到
流变一致的时间了。」

  「但你还没有解释我的问题,不如说,你的解释让这个问题更严重了。」

  青年斟酌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怎样跟我解释更合适。

  「即使没有半规管,人还是能够站立。」

  「你刚才不是说……」

  「虽然不能直接感知重力,但还是可以利用间接的方法感知重力——我们的
视觉,还有我们对于手脚的固有感觉。通过这两种方法,大脑就可以推测出重力
的方向,从而保持我们身体的直立。」

  「同样的,虽然意识不能直接感受到时间的流变,但我们身体中其他的感觉
都还残留着。比如说,我们看到苹果从树上掉下来,于是就可以推测出重力的方
向。同样,在主观上还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我们的大脑也会自动调用所有的感
觉来判断时间流变的方向。」

  「但是,当我们睡着的时候,大脑的活动减弱了,代替部分不再发挥作用,
于是我们就会在不同的时间点中飞跃。」

  我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

  「你说的有点道理,但很难让我信服。」

  「那么,李旭,你觉得还有什么会造成你面对的这种情况?」

  「你的理论确实能够自圆其说,但是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妈妈被杨戈和
乞丐……那样的未来就是客观存在的,但我们都知道,是因为5 月15号的因,才
导致了6 月20号的果,这是完全符合因果律的。」

  「李旭,最终你还是不能理解。你认为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之间存在着因果
关系——但这其实是毫无意义的,因果关系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康斯坦丁的声
音听起来有些怪异,听起来忽近忽远,像是鬼魂发出的一样,他的身形也跟着在
我眼前变得模糊起来。

  「我们的头脑仅仅具备有限的理解力,而世界的复杂度却远远超出我们的理
解。于是面对这个纷繁多变的世界,为了防止我们的理智在无限的复杂度之前崩
溃,我们的头脑自动设置了安全装置——因果律。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理解世
界。但也正因如此,我们所理解的世界只能成为真实世界反映在我们头脑中的幻
象。」

  「在更大的世界里,所有的事物都并列存在于时间之中。纯爱也好,NTR 也
罢,都是同时存在的,相互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举例来说,就好像你的
身体占据着三维空间的一定体积那样,在那个世界里,你也占据着时间中的一段。」

  听着这个疯子的痴言妄语,一度陷入癫狂的我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你讲的故事确实很有趣,不过我也该回家了,祝你过得愉快。」

  「李旭,这就是你抱有的幻想的一个例子,『因为我听到了一个故事,所以
说故事的人必然存在于现实之——』」

  康斯坦丁消失了,我敢肯定我的视线绝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可是我却没有
任何关于他消失的事件的记忆。

  一阵寒意袭上身来。

  ……

  那天开始,我的生活彻底崩坏了。

  每天晚上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时间都会发生毫无规律的飞跃。

  在6 月20号之后的日子醒来,基本会有两种状态。

  一种是妈妈和我成为爱人的状态,另一种是妈妈被其他男人夺取的状态。

  如果发现是前一种状态,舒心之余,我也会一整天浑身乏力,到了晚上,又
开始害怕明天说不定是噩梦的世界,最终带着不安睡去。

  如果发现是后一种状态,我会立刻捂着鼻子在满是精液味的家里翻找起来。
医药箱里的安眠药有时候是可以找到的,有时候则没有。运气不好的话,我就会
去药店买安眠药,还得顺带着多买几盒,留着给跳跃到以后时间点的我使用。一
旦拿到了药,我会直接吃下去强迫自己进入昏睡状态,进入到新的时空节点里。

  当然,无论是哪一种状态,只要没有回到6 月20号之前,情况就不会发生变
化。如果是纯爱的世界,我和妈妈一直会是爱人的状态,当然妈妈堕落的世界也
一样。

  而一旦回到了6 月20号之前,妈妈的状态又会重新变得不确定起来。

  有时候我会拼了命地准备和妈妈的约会,神经质地保护妈妈不被任何男人靠
近。我会像条看门狗一样守在门口,赶走每一个在门前路过的男人,甚至包括送
外卖的小哥。我会把妈妈锁在家里,哪怕她哭喊、求饶、甚至报警,我也要守护
她的贞洁。

  但即使这样,偶尔陷入沉睡的我跳跃到后来的时间,却总还是会发现妈妈被
人得手了。

  有时候我醒来,会发现自己正跪在满地狼藉的客厅里,妈妈衣衫不整地躺在
沙发上,身上全是污浊的精液,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有时候是在KTV 的包厢,看着妈妈像条母狗一样被行长和客户轮流灌酒、玩
弄。

  有时候是在大街上,看着妈妈挽着杨戈的手臂,穿着那双我最爱的肉色丝袜,
却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

  我没有放弃,我还是一次又一次地重蹈覆辙,不停地准备和妈妈的约会,不
停地后悔,不停地吃安眠药,不停地见证着妈妈被奸淫的媚态,不停地痛哭流涕,
不停地祈祷,不停地开始新的轮回,不停地绝望下去。

  这一切都是无用功。

  无论我保护了妈妈多少次,无论我们进入了多么美好的结局,无论我们在床
上多么缠绵悱恻。时间久了,总会在某次睁开眼时,又跳回到更早的时间点。

  我成了推石头的西西弗斯。

  仿佛是某种恶毒的诅咒,美好的结局总是会化为乌有,而任何一个微小的错
误选择,却会导致不可挽回的淫乱未来。

  我就像一个喝醉了酒踩着醉步的男人,在时间的乱流中跌跌撞撞,却越陷越
深。

  不知经过了多少个日子,更大跨度的时间跳跃开始了。

  最开始的跳跃时间只在几天和几个月,但随着我跳跃次数的增加,这个范围
逐渐被拉长到了几年甚至几十年,我想这应该和概率的正态分布有一定关系。

  在最初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我还不太适应。当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
小学二年级的课堂上,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稚嫩的双手,一开始还以为是梦。但随
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老师讲解的课文、粉笔灰的味道、同桌小女孩的吵闹声,都
逼迫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既定的事实。

  我真的回到了多年以前!有那么一会,我为从那段地狱般的寝取时光里解脱
而开心。

  我放学跑回家,看到了年轻时候的妈妈。那时的她还没有现在的风韵,相比
之下更显青涩。我扑进妈妈怀里大哭,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这种折磨的时间跳跃还在继续。

  回到家里时,我看到了在我初中时过世的爷爷奶奶。

  刹那间,我的心里却并没有对亲情的怀念,而是巨大的恐惧。

  生老病死,是世界上最为平等的规律。

  这个规律在我眼前被颠覆了。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我冲向窗户,我打开了窗户,我从六楼跳了下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地面在我的视野中急速放大。

  「砰!」

  剧痛?黑暗?

  不!

  我再一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婴儿床里,更年轻稚嫩的妈妈正拿着拨浪
鼓逗我笑。我想要尖叫,可话到了喉咙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哇哇」
的哭声。

  是噩梦吧?

  一定是噩梦吧?

  我被困在了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噩梦里,但我无法逃出这个梦。

  没有人能逃出这个梦,这个梦的名字是时间。

  一切努力都徒劳无益。

  无论我做了什么,只要回到过去,未来又会变成不确定的状态。

  身心俱疲的我放弃了希望,就这么漂浮在无限可能的量子海洋里。我看着妈
妈在无数个时间线里被各种各样的男人玩弄,看着她从贞洁烈女变成淫乱荡妇,
看着她穿着各种颜色的丝袜在男人的胯下承欢。我偶尔也能看到我们在一些时间
线里乱伦、相爱、厮守、最后分离。

  就这样,在我的主观意识里,我就这么数百年、数千年、数万年地生存下去。

  但是什么都不会残留下来。

  甚至连无边无际的绝望都在枯萎、凋谢……

  ……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剧烈抖动,这个由精美立绘构成的像素世界仿佛承载不住
这悖论的重量,开始崩解破碎,化作无数杂乱的色块。

  「叮咚——」

  清脆的系统声穿透了耳机,那是游戏崩溃的窗口提示。

  我猛地向后一仰,背脊重重地撞在椅背上,浑身虚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漫
长的马拉松。

  电脑屏幕上,那个血红色的「7 」字图标此时显得黯淡无光,游戏窗口已经
自动关闭,只剩下枯燥乏味的Windows 桌面默认壁纸。

  「结束了?」

  我摘下耳机,随手扔在桌上。一种深深的疲惫感涌上心头,这个结局让我感
到无比的压抑和恶心。

  这就是第七夜的Galgame 吗?

  好像上了一堂物理课,什么波函数,什么非实在化,这破游戏玩到最后居然
是个没有结局的结局。

  「妈的,烂尾游戏。」我咒骂了一句,想要站起身去倒杯水。

  当我推开房门,看向客厅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没有妈妈的身影。沙发上堆满了杂乱的衣物,茶几上扔着
几个空酒瓶和不知名的外卖盒。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冲向主卧,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没人。

  原本整洁的卧室此刻却乱得像个猪窝,衣柜门大开着,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
床上、地上、椅子上,到处都扔着丝袜。

  黑丝、肉丝、白丝、网眼、吊带……

  几十条丝袜堆积在床头,被一只外形古怪的黑色手掌模型压在下面,每一条
丝袜都皱皱巴巴,上面沾满了干涸或湿润的黄白色污渍,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
腥臭和脚汗的酸味。

  我捡起一条肉色丝袜,那是妈妈最常穿的款式。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撕烂了,
上面还残留着某种黏糊糊的液体。

  每一件贴身衣物,似乎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段淫乱的故事。

  我疯了似的冲向衣柜,里面妈妈那些职业装和居家服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
的,是挂满了一柜子的情趣内衣:镂空的、开裆的、乳胶的……还有各种各样我
叫不出名字的拘束道具和成盒的粉红色药丸。

  在床边,我发现了一双熟悉的高跟鞋——那是妈妈最爱的那双黑色漆皮高跟
鞋。

  鞋子里湿漉漉的,鞋垫上积攒了一汪粘稠的液体。我把手指伸进去,搅动了
一下,那液体拉出了长长的丝。

  精液。

  满满一鞋的精液。

  我难以想象妈妈是如何穿着它,任由男人们把浓精灌注进这狭小的空间,再
把她那双熟透了的肉丝美脚插进去,在精液的浸泡中行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无力地瘫坐在堆积成山的丝袜中间,我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只灌满精液的高
跟鞋。

  「啊啊啊啊啊啊!」

  我低头跪在地上,发出一阵绝望的嘶吼,声音在房子里回荡,哀转久绝,却
收不到任何回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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