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yjcc31247
2026/02/19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2,474 字
秘密-被收藏的她在茧中挣扎
一、意外
夜,深得出奇。城市里点点星光,路上人车渐少,一座座写字楼早已人去楼
空,失去白天的热闹。一抹黑色倩影从路边黑暗中闪出,紧身衣勾勒出前凸后翘
的曼妙身材,纤细的腰肢,上翘紧实臀部,修长的双腿,无不体现出长期锻炼的
效果,昏黄的灯光下,黑影行色匆匆,边跑边后头张望,很快钻入一栋高档办公
楼内。
叶蓓彤避开大厅的主监控区域,像一条泥鳅快速躲进紧急出口,爬了10层
楼梯,来到白天自己上班的公司门前,用密码开门进入公司,留着墙边绕到总经
理办公室,门果然没锁。
当听说大领导出差,叶蓓彤就知道机会来了,为了今晚的计划,叶早早下班
到家准备,一身黑色运动服,一双跑鞋,连双手都带上黑色塑胶手套,上衣的连
衫帽裹住头部,口罩将脸捂得严严实实,一双美目前盯着宽大的墨镜,此刻这双
眼中满是惊恐和兴奋。
作为领导点名培养的新人,这间办公室她以前来过很多次,但像贼一样半夜
潜入还是第一次,一路提到嗓子眼的心此刻反而落了下来,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如
此顺利。
叶来到总经理宽大的办公桌前蹲下身,果然在桌腿旁摸到那个熟悉的茶叶礼
盒。盒盖有些松,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里面有两个装茶叶瓷罐,其中一
个中间一条细密的裂纹上还沾着未扫干净的茶末。叶柳眉皱起轻轻摸了摸裂纹后
拿出手机拍照,随后又拿出另一个完好无损的摆在桌上仔细拍照并记录规格。闪
光灯和屏幕快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太好了!」两只瓷罐样式、颜色、花纹完全一致,这样只要从网上买个一
样的就能瞒天过海。叶长出一口气,将所有东西还原,起身准备离开,突然一阵
细响,吓的叶几乎惊叫。
叶循声仔细寻找,身后的书柜竟然裂开一条缝,里面透出淡黄色的微光。叶
犹豫几秒后壮着胆子上前,书柜丝滑旋转,里面竟然是一间密室。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极其温柔。白色墙面,米色的地毯,中央是一张宽大的
床,床单是深红色的丝绸,光线映在上面泛出幽暗的光。
「这是……领导的……休息室?」叶蓓彤的脑中一阵眩晕。他从未听说过公
司有这样一间密室……
正当叶不知所措时,外面忽然传来「咔」的一声——那是门禁的声音。紧接
着,脚步声响起,节奏平稳而熟悉……
「有人!怎么会有人!是谁!怎么办……」叶蓓彤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由
自主颤抖起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叶来不及多想一头钻进密室,试图从内部关上书柜门,可
这该死的书柜只能虚掩却无法锁上。叶急得四下张望一番,咬咬牙一头钻进床底
。身体紧贴地板缩在最里面,双眼透过床下的缝隙死死盯着书柜门。
鞋跟敲击地面声音十分清脆,一下下击打叶绷紧的神经,这声音如此熟悉…
…
难道是冯天骄!自己的领导,没错!每次耳边响起这个声音,叶的心头就会
一紧,因为马上就要面临一顿暴风骤雨。冯天骄是公司出了名的火药桶,这么晚
了她来公司干什么……
「要是被她发现我偷偷来这……」叶蓓彤不敢想下去……忽然声音停止,周
围一下变寂静,叶能听到清晰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
「怎么停下了,走了?还是在加班?不对,刚才声音近在咫尺,难道被她发
现了……」叶正在胡思乱想,书柜突然再次转动,眼前的景象几乎让叶失声惊叫
。
透过床下狭窄的缝隙,她一双健硕粗壮的小腿映入眼帘,皮肤黝黑,上面附
着浓密的黑毛,像野兽的肢体。那双腿站在门口片刻,抬起宽大的脚掌,踩着沉
重的步伐走进来。
叶蓓彤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这……是个男人!」她惊恐地瞪大
双眼,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动弹,生怕被发现。男人脚步声越来越近,像一头潜
伏在黑暗中的猛兽,带着压迫感的热浪扑面而来。
叶聚精会神,男人进来的片刻隐约看到好像扛着一个人,一双穿着高跟鞋的
脚若隐若现。
片刻叶感到头上床垫上一陷,空气中多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是自己白天闻
到上司身上的香味……
「冯天骄也在?可进来的是个男人……难道……」
床上传来轻微的摩擦声,像布料拂过床单的细响,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还有
隐约是女性的呻吟。
床下空间狭小,叶的身体紧贴着地面,死咬嘴唇,不敢出声,也不敢动。一
个可怕的念头浮现脑中,难道刚才进来的是两个人……
忽然床吱吱作响,床下缝隙看到,一对穿着高跟鞋的小脚疯狂挣扎,一只鞋
甩飞,黑丝包裹的玉足不提踢打,像离开水锤死挣扎的鱼,很快消失,想必被拉
到床上。
叶脑海中不由回想起白天在办公室的场景:冯天骄站在会议室前,冰冷的目
光扫过众人,声音如刀:「叶蓓彤,你的报告重做!我和你怎么说的,你做得什
么!这种东西也敢交给我!」那个女人,高傲、严厉,从不示弱。床上的人真的
是她?
接着,咣当一声,一只黑色高跟鞋掉在眼前,近在咫尺,叶吓的全身一激,
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这只鞋正是冯天骄白天穿的,那头顶床上躺着的是两个人
,而其中一个正是自己的女上司,刚才自己听到的脚步声就是她的,可这个女魔
头怎么会躺在自己头上,床上的另一个男人是谁?他们难道……
头顶时不时发出粗重的呼吸,伴随着雄性粗重的低吟,像是一只野兽细嗅刚
刚到手的猎物,唾液顺着锋利的獠牙滴在女人的脸上。
「嗯……嗯……不……」女人含糊发出呓语,时断时续,床轻微的颤动,细
细的摩擦声并不间断,女人在无助的挣扎。
床猛地一阵起伏,又平静下来。安静得可怕,叶蓓彤透过缝隙死死盯着外面
,等待即将到来的暴风雨。紫色的衬衣从她眼前滑过,落在地上;接着是黑色的
步裙,胸罩,一件件衣服散落一地,像凋零的花瓣,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残暴。
「你……谁……,我……呜呜……」冯天骄的惊叫声不大,很快就被含糊不
清的呜咽取代。接着,床再次一阵剧烈晃动,摩擦窸窣声不断,呜咽变得愈发凄
厉,中间夹杂轻微的吮吸声。
叶蓓彤不敢想象:往日严厉冰冷的冯天骄,此刻在自己头顶绝望挣扎。黑暗
中的男人似乎非常享受猎物的恐惧,床时不时猛的一震,随后片刻窸窣声夹杂闷
闷的呜呜声,不消一刻又是一次挣扎,接着一阵颤抖。
「救命!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办……」叶蓓彤做梦也想不到自己遭遇可
怕的事情。
「呜呜……呜呜……」呜咽声渐渐变细,伴随娇喘,变成一阵阵几乎听不见
的啜泣。挣扎弱了下来,猎物被折磨的筋疲力尽,野兽却还没开始品尝,叶预感
到接下来即将要发生什么……
短暂沉寂,床开始有节奏的震动,床垫弹簧压得吱呀作响,还有女人的哭声
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床剧烈摇晃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像锤子砸在叶蓓彤的心上。她闭上眼睛,却
挡不住那些声音:男人的喘息粗重如牛,冯天骄的呻吟从抗拒转为无助的抽泣。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体液的腥味,叶蓓彤的胃部翻腾,她强忍着不吐出来。脑海
中不由浮现冯天骄的形象:那个女人,高挑的身材,总是穿着严谨的职业装,头
发盘得一丝不苟。可现在,她被剥得赤裸,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挣扎。
叶蓓彤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的动静越来越狂野。男人的低吼越来越频繁,
冯天骄的哭声渐渐微弱,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床下的空间越来越闷热,叶蓓彤
的全身被汗水浸透,她感到窒息。为什么会这样?冯天骄怎么会在这里?这个男
人是谁?是公司的人?还是外来的入侵者?叶蓓彤的脑中闪过无数猜测。她想起
姚茜姐说过,公司环境复杂,可也不能复杂到被强奸要呀。现在,一场在密室中
发生的暴行,而她,叶蓓彤,是唯一的目击者。
「呜呜……嗯……嗯……」,叶蓓彤感觉时间几乎停滞,头顶女人的啜泣变
成充满磁性的闷哼,床的震动突然加快,野兽的喘息声好似一阵阵机车咆哮,女
人的哼叫逐渐尖锐,床垫好像要被晃散架般,整个屋子仿佛地震般跟着抖动,持
续好一阵后才平息,接着又是一段死一般沉寂。
「结束了吗?」叶蓓彤趴在地上不敢动弹,连大气不敢喘,四肢早已麻木,
泪流满面,仿佛经历一场浩劫。虽然躲在暗处,但好像床上被凌辱的人就是自己
,恐惧,绝望,肉体的撕裂,精神的折磨,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发生在自己身上,
太可怕了,这是一场噩梦,希望这场噩梦早点结束。
「扑通」一声打破了可怕的寂静,那一双布满黑毛的双脚再次出现在眼前,
透过床缝可以清楚地看到半截小腿上暴起的青筋,可怕的野兽!
男人的身影消失,四周再次恢复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叶蓓彤蜷缩在床下,身体因极度恐惧而僵硬得像块木板,一
动不敢动。头顶隐约传来女人细碎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喉咙里咽不下的
哽咽,凄楚可怜。
床垫轻轻一沉,发出低沉的「吱呀」声,冯天骄似乎强撑着坐起。叶蓓彤从
缝隙中看见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足落地,踉跄地走向门口。黑丝表面反射着昏黄灯
光的微光,每一步都十分艰难。
冯天骄捡起衣物穿上,可被扯烂的布料却遮不住她丰满得近乎夸张的肉体曲
线——巨乳沉重地坠在胸前,随着步伐晃出沉甸甸的乳波中;肥臀圆润肥厚,像
两瓣熟透到滴汁的蜜桃,在被单下隐约起伏,臀肉的弹性让被单微微颤动。
冯拖着疲惫的身躯挪到门口,门刚被拉开一条缝,一个高大的黑影骤然堵住
门口,带来一股浓烈的男性体臭——汗水混着烟草的刺鼻味。男人回来了!
冯天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她转身想逃,却被男人如铁
钳般的大手一把抓住雪白的手臂,粗暴地拽进怀里,「刺啦」一声,冯身上的衣
物被彻底撕碎,赤裸的丰满肉体彻底暴露在昏黄灯光下。
那对巨乳硕大得惊人,像两只灌满奶浆的雪白巨球,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
肉绵软滑腻,表面布满先前的指痕与红肿,灯光下反射出油亮的汗珠。宽大的深
红乳晕微微凸起,边缘湿润而肿胀,乳头挺立如两颗熟透的紫葡萄,顶端还残留
着晶莹的唾液,散发着淡淡的咸腥味。男人狞笑着,双掌立刻覆上去,用力揉搓
,像在肆意蹂躏两团温热的大面团。冯天骄的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严重变形,柔软
丰盈的乳肉从指缝间大股大股溢出,挤压出一道道雪白的乳浪。
她疼得惨叫:「放开我!好疼……啊!」声音已嘶哑,却带着平日绝不会有
的脆弱与哀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连床下的叶蓓彤也不近为其悲鸣落泪。
男人冷笑,抓住她的双腕,高高举过头顶,像提小鸡一样将她整个人按在冰
冷的墙上。墙面粗糙的触感磨着冯天骄的背脊,她的双脚几乎离地,只能脚尖勉
强点地,残破黑丝包裹的双腿拉的笔直。身体几乎失去中心,那对巨乳因重力下
垂得更明显,乳肉沉重地晃荡。叶蓓彤在床下看得心惊胆战,她本能抱紧自己胸
前的巨乳,仿佛下一秒那双魔爪就会伸向自己,将她的硕乳也捏得乳肉四溢、爆
裂变形。
男人用宽阔的胸膛将冯天骄紧紧压在墙上,粗壮的肌肉挤压着她那对巨乳,
乳肉被压得扁平,又从两侧疯狂溢出,像随时要炸裂的奶袋,乳头被男人胸膛的
粗糙毛发无情摩擦。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粗暴地伸进冯天骄的胯下,指尖带
起温热的湿滑感。冯天骄立刻疯狂扭动腰肢,双腿死死紧闭。「不要!畜生!滚
开!」
男人狞笑,一条毛茸茸的粗壮大腿强硬地挤进她双腿之间,轻易分开她的防
御。接着粗暴抬起冯天骄的一条腿,粗壮的小臂臂卡在冯膝盖后的腿弯处,黑丝
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无力晃荡,腿根处雪白的嫩肉和红肿外翻的花瓣彻底暴露,刚
被蹂躏过的花瓣湿润而肿胀。男人胯下的巨物早已青筋暴起,狰狞如铁棒,龟头
怒张,表面布满黏稠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正对准冯天骄那已被
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蜜穴,准备再次粗暴插入。
冯天骄彻底崩溃。她拼尽全力,猛地用额头狠撞男人的头,「咚」的一声闷
响,男人吃痛,闷哼一声,松开了手。冯天骄重重跌落在地,肥硕的肉臀砸在地
板上,「砰」的一声闷响。冯不顾疼痛,挣扎着趴向门边。
男人抓住她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向屋里拖去。冯天骄的肥硕肉臀在地板上
摩擦,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臀肉颤颤巍巍,摩擦地板的「沙沙」声中夹杂着皮
肤拉扯的痛楚。她拼命扒住门框,指甲抠进木头,指节发白,大声哭喊:「救命
……放开我……求你了……」声音已近乎哀求,喉咙里带着湿润的哽咽。男人抬
起大手,在那对丰美圆润肥臀上连扇数巴掌。「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拍打
声震耳欲聋,每一掌都让雪白的臀肉瞬间泛起通红的掌印,两瓣大豆腐般的肥臀
被打得通红乱颤,肥厚的臀肉几乎要溅起水花,红肿的臀瓣上布满手掌的痕迹,
颤动不休,空气中多了一丝火辣的疼痛味。
冯天骄吃痛松手,被拖进屋里。她双腿乱踢,黑丝玉足胡乱蹬踹,双手私下
胡乱挣扎,甚至捡起地上的高跟鞋砸向男人,鞋跟撞击男人的「咚」声闷响。「
救命……不要再来了……」她的声音已近乎哀求,带着咸涩的泪水味。
男人狂怒,俯身一手掐住她雪白的脖子,指尖嵌入嫩肉。冯天骄顿时失声,
双手本能抓住男人掐着自己的手臂。男人另一手捡起地上的内裤和胸罩,粗暴地
塞进她嘴里,堵住所有呼救。冯天骄的眼睛瞪大到极限,泪水如断线珍珠滚落,
呜呜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鼻息急促而热烫。
男人毫不怜香惜玉,再次粗暴拉开冯的一条腿,将胯下那根巨大的阳具对准
她红肿不堪的蜜穴,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男人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快速耸动
下半身。
冯天骄的头猛然后仰,颈部绷直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身体如触电般绷紧,双
腿在空中疯狂挣扎乱踢,黑丝玉足绷直又蜷缩,脚趾因痛楚而蜷紧。那对巨乳剧
烈晃荡,乳波翻滚如浪,乳肉表面汗珠飞溅;肥臀被男人撞击得臀肉乱颤,红肿
的臀瓣几乎要裂开。
男人狂野的摇动身体,身上的肌肉线条好像雕刻版显露,手臂和大腿青筋暴
起,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连成一片,伴随汁水溅
落的「滋滋」声。
冯天骄的丰满肉体在男人身下如破布般摇晃,巨乳被压扁又弹起,乳肉四溢
如奶浆溅落;肥臀被撞得变形又恢复,臀波不止;蜜穴被迫承受着残暴的侵犯,
花瓣红肿外翻,汁水四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交合腥味。很快,冯天骄的挣扎
渐渐弱了下来。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黑丝玉足软软垂落,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
,嘴里除了欲望的呻吟,再说不出一个字。她像死了一般,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
板,任由男人发泄最原始的兽欲。曾经那个冷酷强势、令全公司闻风丧胆的女魔
头,此刻只剩一具被彻底征服的丰满美肉,身体如玩偶般晃荡。她的悲惨模样,
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至凋零的牡丹,再无半点昔日的威严,泪水干涸在脸颊上,
留下咸涩的痕迹。
叶蓓彤在床下看得肝胆俱裂,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她抱紧自己,身体因恐
惧而颤抖不止。头顶的撞击声、闷哼声、肉体拍打声交织成一片地狱交响,伴随
汁水溅落的湿润声。她知道,这场暴行远未结束,而她,只能无力地目睹这一切
,鼻息中满是那股刺鼻的交合气味。
野兽的欲望好像永无直径,男人好像有无穷力量,可怜的冯天骄被迫摆出多
种姿势交合后想死鱼般被男人扔在床上。接着一阵床单摩擦的细碎声后,床再次
晃动起来,男人的小腿跟着床的晃动节奏,头顶女人的哼叫声再次响起「嗯……
呜呜……嗯……」女人的呻吟气若游丝,多了几分哀怨和屈辱,喉咙伸出的声音
顺着鼻腔而出,袅袅上升,飘在房间中,噩梦还在继续。
又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再次发出低吼,和上次不同,这次声音更加沉重,令
人胆寒,肉体碰撞声啪啪作响,好像男人用力拍打床上女人的屁股,女的呜咽声
再次凄厉,一阵激情碰撞之后,男人一声低吼,紧接着又是几下肉体撞击声后床
终于停止颤动。
床下的叶蓓彤再次睁开眼时房间里一片寂静,凌乱的衣物和黑色的高跟鞋静
静躺在地上,Diro香水和不明臭味混合一起十分刺鼻。叶不敢相信刚才自己
竟然晕了过去。刚才恶魔的咆哮折磨床上女人的同时,也抽走了自己的魂魄,太
可怕了。
良久,叶才缓了过来,努力动了动因恐惧僵硬的身体,偷偷看了眼手机,已
过了凌晨。周围又恢复了寂静,叶仔细辨认,确实什么也听不见,书柜门半掩,
好像人一离开。
又等了半天不见有动静,叶咬咬牙从床下钻出来,慢慢直起身子,床上大字
形躺着一个近乎全裸的女人,秀发散乱,双眼紧闭,丰韵的红唇被凌乱的不团撑
大成O型,雪白巨大的双乳布满抓痕,肥腻的乳肉好像果冻瘫在胸前,两条雪白
丰盈的长腿无力岔开,其中一条腿上套着被撕烂的黑色裤袜,大腿深处的神秘地
带一片狼藉,黑色的阴毛粘连在一起,下边残留着还未干涸的汁水。
叶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刚被凌辱过的女人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冯天骄,和白
天自己面前指指点点的女魔头判若两人。此刻好像死人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叶
犹豫片刻拿起手机按下拍摄键……
叶蓓彤站在出租屋门前慌忙掏出钥匙,可手哆嗦导致钥匙根本插不进锁孔,
努力好半天才打开房门,进入房间一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般靠在门板上。脑
中仍回荡着刚才看到的一幕——黑暗的办公室深处,昏黄的密室灯光下,那场不
该被她看见的暴力场景。她不敢细想,只要稍微回忆,心口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
攥住,呼吸发紧。
她拖着僵硬的身体走进卧室,连灯都没开,几乎是扑倒在床上,迅速钻进被
窝里,把自己缩成最小的形状。被子薄薄一层,却仿佛是此刻唯一能抵挡外界的
安全屏障。她的手微微发抖,甚至能听到心跳在静夜里清晰敲击胸腔的声音。
她想报警,心里清楚那是正确的事,可理智之外还有另一股冰冷的声音——
她也做了不该做的事。为了查一件内部问题,她暗中潜入公司,避过监控,本就
属于违法。而如果报警,那段监控被调出来,她不仅无法解释,还可能因此受到
处罚。更讽刺的是,被袭击的那个人,偏偏是她最讨厌的上司,一个令她厌恶恐
惧的恶心女人。
叶蓓彤打开手机,屏幕里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因悲伤过
度而昏厥,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轻贴在苍白却微微泛红的脸颊上。面红耳赤,
呼吸细弱,脸侧向一边,几缕凌乱的发丝垂落遮住半边面容,让她显得脆弱而无
助,仿佛整个人都沉入无声的痛苦之中。
叶第一次看到全身赤裸的领导,没想到往日那人刻薄、傲慢,不近人情冷血
师太,却张了一副丰韵绝美的肉体,硕大高耸的白皙巨乳布满鲜红的手印,雪白
的乳肉如同果冻般堆在胸前,略显丰满的蛮腰在肥美肉臀衬托下竟显出纤细柔美
,肉感十足的大长腿此刻无力摊在床边,水晶肉色丝袜早已被撕烂,双腿深处神
秘的黑色丛林一片狼藉,下面是一滩还未干涸的水渍。
照片上的女人完全没了往日的骄纵,想一条死鱼一样毫无生气,尽管这个女
魔头平日对自己各种PUA,自己心里也曾无数次咒骂她不得好死,可真正看见
厄运降临到这个女人头上,叶却连呼吸都发冷,心中怒火和正义感在恐惧下熊熊
燃烧。不能对一个被性侵的受害者置之不理。她要做点什么,可她又怕;她想坚
持正义,可她也怕正义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她缩在被窝里,双膝抵着胸口,指尖紧紧抓住被角。手机就放在枕边,报警
的号码只需半秒就能拨出,可她始终无法伸手。眼泪悄无声息滑落,混杂着疲惫
、恐惧、羞愧和混乱。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遭一点点安静下来。她的神经绷得太久,最终在这种混
乱与煎熬中沉沉睡去。手机的屏幕一闪一闪,照亮她紧皱不平的眉,却没有发出
任何声音。
深夜,女人破碎的哭声如碎玻璃般刺耳再次袭来,叶蓓彤睁开眼,朦胧中看
到远处一片光,冰冷的触觉袭遍全身,叶猛然惊醒发现自己仍蜷缩在床下。
叶蓓彤的脑子一片空白,不是已经回家了吗?怎么又回到了公司了……我在
做梦吧……可这真实的感觉不像是梦呀,救命!谁来救救我!
正当她困惑时,床边突然探下一张脸。那是一张恶魔般的脸,皮肤黝黑,细
长的眼睛如毒蛇般死死盯着她,嘴角挂着狞笑。叶蓓彤的灵魂几乎出窍,她张大
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那双粗壮的手臂如铁钳般伸进来,一把抓住她的小腿,将她从床下拖了出来
。叶蓓彤拼命踢打,双腿乱蹬,白球鞋飞脱,露出白色棉袜包裹的玉足。她修长
匀称的双腿在空中胡乱挣扎,可那男人如一头巨熊般壮硕,肌肉虬结,轻易就把
她住。「放开我!救命!」叶想大喊,可喉咙好像失去出声能力,只有男人更狂
野的笑声回荡。
叶蓓彤的挣扎无济于事,恶魔扑上来三下五除二撕碎她身上衣物。布料撕裂
的「刺啦」声刺耳无比,丰满肉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如两
只雪白的玉兔弹跳而出。男人眼睛发红,大手立刻覆上,用力揉捏,像在肆意抓
捏两团温热的奶油。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晃出层层乳波。
叶蓓彤疼得惨叫:「啊!好疼……放开!」隐没在乳肉中的蓓蕾被粗暴吮吸
撕咬,牙齿啃噬的痛楚混着湿热的舌头卷舔,让她全身如触电般颤抖。那对又圆
又翘的蜜桃肉臀,被男人打的啪啪作响,雪白臀肉瞬间通红乱颤,臀波一层层扩
散,热辣的痛感如火烧般蔓延。叶蓓彤哭喊着扭动腰肢,修长双腿乱踢,却被男
人轻易压住。
恶魔低吼着分开她的双腿,胯下那火热的阳具如烧红的铁棍,瞬间刺进她久
违滋润的幽秘宝穴。
叶蓓彤感觉下体如被撕裂,灼热的胀痛瞬间充斥全身:「啊——不!好疼!
」那东西粗大狰狞,青筋暴起,表面滚烫而坚硬,一插到底,越是她挣扎,下体
就被顶得越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蜜穴被迫张开到极限,嫩肉紧紧包裹着
入侵者,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撕扯般的痛楚和诡异的充实感。那阳具仿佛在不断壮
大,胀得她的花瓣红肿外翻,几乎要把蜜穴撑爆,汁水不由自主地涌出,湿滑而
黏腻。
叶绝望的摇头:这不是梦……太真实了……疼,好疼……我的身体……为什
么这么热……不,我不要……,救我……我好怕……我的胸被捏爆了……臀被打
烂了……那里要裂开了……为什么这么大……要死了……
突然,一串急促的铃声响起,如天籁般刺破噩梦。叶蓓彤猛地睁开眼睛,看
到自己熟悉的小屋天花板,粉色的吊灯静静挂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
未接来电,姚茜姐。
她大口喘息,长长吐出一口气,全身已被冷汗浸透,衣服还在身上完好无损
。她坐起身,胸前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圆翘丰臀压在床上,带来熟悉的柔
软触感。原来是梦……那场可怕的目击,竟化作一场如此真实的噩梦。
热水从花洒头顶倾泻而下,这股滚烫的暖流正一点点驱散叶心中的恐惧。热
水顺着脖颈滑下,沿着锁骨的柔美弧线淌过,热流像温柔的手指,轻抚着她雪白
的肌肤,洗刷叶的娇躯。
蒸汽迅速升腾,浴室里弥漫着潮湿的热雾。叶蓓彤闭上眼睛,深呼吸,让热
水更猛烈地冲刷胸前。那对硕大挺拔的巨乳在热水的冲击下微微颤动,水珠如珍
珠般滚落,击打在乳肉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淡粉色的乳晕微微收缩,表面
布满细小的水珠,反射着浴室灯光的柔光,像两颗晶莹的樱桃缀在雪白的奶球上
。她挤出沐浴露在掌心,泡沫丰富而滑腻,轻轻涂抹上去。掌心触到乳肉的温热
与绵软,指尖微微一按,乳肉便陷进去,又迅速弹回,弹性惊人,带来一种柔韧
的触感。泡沫在乳沟间滑动,湿滑而凉爽,热水的冲刷让乳肉表面泛起健康的粉
红,皮肤下的血管隐约可见,热流渗入,让胸口那股昨夜残留的寒意渐渐融化。
「噢……」叶轻叹一口气,心情渐渐松弛下来,手掌顺势向下滑,绕过纤细
的腰肢——那里细得盈盈一握,热水冲刷时,腰窝处积起小小水洼,又迅速溢出
,顺着腹部的平坦曲线向下。
她转过身,让热水浇在后背,热流如瀑布般冲刷脊背,沿着腰窝滑到圆翘丰
臀。那对臀瓣肉感十足,又圆又挺,像两个灌满蜜汁的雪白蜜桃,热水击打在臀
峰上,发出轻柔的「啪啪」声,臀肉微微颤动,热意渗入肌肉深处,带来一种深
层的放松。
掌心覆上丰臀,泡沫滑腻地涂抹,臀肉厚实而富有弹性,指尖轻轻一捏,便
陷进软肉,又迅速回弹,表面水珠滚落,沿着臀沟滑下,带来一丝痒痒的温热凉
意。大腿根部敏感的肌肤在热水下微微发烫,双腿修长如玉柱,笔直匀称,小腿
线条流畅,热水顺着腿弯淌下,冲刷脚踝时,像无数小手在轻轻按摩。脚心被热
水烫得微微发麻,脚趾蜷缩又舒展,尘土与疲惫仿佛都被冲走。
雾气更浓了,镜面完全模糊。她用手抹开一道痕迹,反射出自己的身影:水
珠顺着脸颊滑落,五官精致清纯,皮肤在热水下泛起粉嫩的红晕。巨乳挺拔饱满
,乳肉表面水珠闪烁;腰肢纤细如柳;丰臀圆翘诱人,臀峰在水流下微微颤动;
双腿修长笔直,热水冲刷时反射出玉般的光泽。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划过被热水烫得泛起微粉的肌肤。她的手掌擦过那
对硕大沉稳、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巨乳,感受着指缝间沉甸甸的压迫感。随着身
体的揉搓,她的手下滑至那夸张而富有弹性的丰臀,圆润的弧线在水雾中若隐若
现,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肉感。比起冯天骄,她更年轻,皮肤更紧致,水珠在身上
滚落时,像在珍珠上滑动,青春的活力与诱惑力扑面而来。
热水不断冲刷,热意渗进骨髓,恐惧如冰块般慢慢融化。叶蓓彤的心情好了
些,昨夜的噩梦虽仍萦绕,却不再那么尖锐。她手掌轻轻擦洗巨乳与丰臀,触感
温热滑腻,带来一种自我的安慰。可脑海里还是闪现冯天骄被蹂躏的画面:看着
玻璃在雾气中映射自己的娇躯若隐若现,镜中的自己,美得惊人——丰乳肥臀,
腰细腿长……
「如果……如果昨晚被抓住的是我……」这个可怕的念头一旦出现就挥之不
去。恶魔扭曲的欲望折磨眼前的女人,巨乳被揉得乳肉四溢,肥臀被扇得通红乱
颤,下体被粗暴侵犯的惨状。那丰满成熟的肉体,在恶魔手中如玩物般扭曲……
一股莫名的栗动突然从脊椎尾端窜起。叶蓓彤惊恐地发现,在联想到那些令
人发指的蹂躏细节时,自己的下体竟然感到了一阵难以启齿的温热与空虚。
「啊!」叶脸烧红,赶紧摇头,「我怎么了?」
「该死!叶蓓彤,你疯了吗……想到那种事还能……发情?!变态!一定是
吓坏了,才会这样……不许想!」她猛地摇头,任由冷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试
图浇灭那股羞耻的生理反应。在目睹了那种暴行后,竟然会因为恐惧而产生生理
快感,这让她觉得自己卑劣到了极点。
她用力搓洗下体,像要洗掉那股热流与羞耻。热水继续冲刷,热意缓解了身
体的紧绷,却洗不掉心底的恐惧、混乱与诡异的悸动。
关掉花洒,浴室安静下来,只剩水珠滴落的「滴答」声。她裹上浴巾,巨乳
在浴巾下高高隆起,丰臀将下摆撑紧。镜中的自己,美得让人心动,却让她第一
次感到脆弱——这样的身材,在黑暗中,是多么危险的诱惑。
手机短信响起,是上司冯天骄的,上午请假,让她忙好工作。叶蓓彤心沉到
底。昨天的一切,都是真的。冯天骄被强奸了。她会报警吗?自己会被发现吗?
忐忑不安如潮水涌来。
叶蓓彤浑浑噩噩挨到早上,换上了职业装,连饭也没吃便匆匆赶往公司。
她走在写字楼的大厅里,平日里那些令她暗自得意的惊艳目光,此刻却让她
如坐针毡。每一个男同事的注视,都让她联想到昨晚那个黑暗中模糊的影;叶不
知道如何才好,本能拿起镜子,看着镜中自己,虽化了淡妆仍无法掩饰憔悴,只
能对着镜子深呼吸三次,默念:「什么都没发生……一切照常……」
办公室里气氛一如既往地紧张。上午冯天骄没来,叶蓓彤难得获得半日清闲
,脑子里却不断回放昨晚在酒店会议室偷窥到的画面——冯天骄那丰满的肉体被
神秘人粗暴侵犯,巨乳被压扁变形,肥臀被撞得通红乱颤,痛苦的呻吟渐渐变成
放浪的淫叫……她脸颊发烫,下意识夹紧双腿。赶紧喝了口水,强迫自己专注屏
幕,可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时,总是不自觉地发抖。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下午一上班,闺蜜姚茜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叶蓓彤吓得浑身一激灵,手里捏着的签字笔差点飞出去。看清是姚茜,她才
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掩饰性地吐槽道:「姚茜姐,你吓死我了。」姚茜端着咖
啡走过来,笑着在她工位旁坐下。姚茜今天穿粉色丝质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
致锁骨与一抹雪白乳沟,白色包臀裙勾勒出丰满翘臀与修长美腿,肉色丝袜泛着
珠光,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作响。
姚茜把咖啡放在叶蓓彤桌上,凑近到耳边:「是做亏心事了吧?」,看到叶
美人惊慌失措的样子,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压低声音问,「昨晚发你信息也不回
,老实交代,是不是男朋友回来了,俩人过二人世界做『羞羞』的事呢?」
姚茜眯起眼,凑近她,红唇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睡得早?真的?还是
男朋友回来了,晚上做羞羞的事了?」
叶蓓彤脸上一红,赶忙拿回桌上的手机,心虚地低头,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
伏,衬衫纽扣绷得更紧。「哪有啊,这两天太累了,回家倒头就睡,真没看到。
」
姚茜轻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逗你呢。看你脸红成这样,真的没男朋
友?」
叶蓓彤拿回手机,嗯了一声,声音细如蚊呐:「嗯……没有……」
姚茜看着她,突然说:「累也得有个度,别太拼命了。」姚茜拉过椅子坐下
,像大姐姐一样叮嘱,「我看你最近还网购茶叶?千万别为了提神透支身体。」
叶蓓彤一愣:「茜茜姐,你怎么知道我喝茶?」
姚茜挑眉:「昨天看到你网购茶叶,你购物记录里存了好几种,都没付钱。
」
叶蓓彤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苦笑。姚茜哪里知道,买茶叶不是为了喝,而
是因为她之前忙乱中打碎了别人送给大领导的高档瓷罐,只能私下找同款补救,
可那茶叶是定制的,网上没有一样的……
「工作固然重要,但健康和心态更重要。」姚茜拍了拍她的肩膀,「压力大
了就得减负。这周末,陪我去逛街,不许推辞。」叶蓓彤眼睛一亮,点头如捣蒜
:「好!谢谢茜茜姐!」
只有面对姚茜姐,她才能卸下所有防备,说出心里话。姚茜比她大五岁,是
公认的大美女,身材火辣,性格温婉,工作认真却从不媚上欺下。叶蓓彤刚进公
司时,是这位大美人手把手带她熟悉业务,渐渐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嘘,小点声。」一旁的男同事午阳悄悄靠过来,递了个眼神。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一阵熟悉的细高跟鞋声由远及近。那是冯天骄标志性
的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叶蓓彤,业务清单整理好了吗?拿给我。」
清冷的声音响起,冯天骄站在桌旁,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发型一丝不
苟,那张精致的脸上依旧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冰霜。叶蓓彤猛地抬头,目光撞上
冯天骄的双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那个衣衫凌乱、绝望挣扎的剪影
。
完美的掩饰,无瑕的伪装。眼前的冯天骄依然是那个杀伐果断的领导,完全
看不出昨晚遭受过那种非人的暴行。
叶蓓彤一时看呆了,竟忘记了回应。
「问你话呢,愣什么?」冯天骄眉头微蹙,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冷冷地瞪了
她一眼,「还没做完?」
「啊!好了,马上给您!」叶蓓彤如梦初醒,慌乱地从文件堆里抽出一份材
料递了过去。
看着冯天骄转过身,高傲而孤独地走回办公室,叶蓓彤手心渗出了细汗。
午阳和几个同事凑了过来,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默哀」。
「哎,叶子,刚才被女魔头盯得不轻吧?」午阳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
劫后余生的庆幸。
叶蓓彤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笔尖,状似无意地问了句:「冯总上午没来,是家
里有事吗?」
「不知道……但我听说她最近要去总公司汇报工作。」午阳一脸神秘,「听
说那边高层非常器重她,这回说不定又要往上迈一个台阶,调回总部挂帅。咱们
这尊大神,庙小快装不下咯。」
「那不就是又要升一级?」姚茜撇了撇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感叹,「公司
最近变动大,要是她真走了,咱们的日子还不知道是好过还是难熬呢。」
话音未落,那道熟悉的冰冷视线再次扫过办公区。不知何时折返回来的冯天
骄站在门边,众人瞬间噤声,各自埋头装作忙碌。冯天骄敲了敲门板,冷声道:
「这两天关键时期,谁也别想请假,都把心思收回来。」
回到家后的夜晚并不安宁。手机屏幕亮起,是午阳发来的微信,字里行间透
着一股过界的暧昧:「蓓彤,看你今天状态不对,身体不舒服?我特意托人弄了
点安神茶,明天带给你,缓解疲劳很有用的。」
叶蓓彤盯着屏幕,心里泛起一丝抵触,礼貌而疏离地回绝了:「谢谢关心,
我就是睡晚了,不麻烦了。」
隔天午休,叶蓓彤正对着网页研究那些千奇百怪的茶叶瓷罐,试图找回那只
被打碎的。姚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瞧见满屏的茶具,不禁赞道:「看来你
是真打算修身养性了?说吧,喜欢哪种茶?」
「我就随便看看,觉得龙井不错。」叶蓓彤随口应道。
「龙井好啊,」姚茜轻启朱唇,如数家珍般点评起来,「清新淡雅,温和而
有分寸,像极了那种克制内敛、自然知性的女子。不过我个人更偏爱铁观音,温
润大气,外柔内刚,有种成熟的韵味。或者是白茶,安静、澄澈、温柔自持,那
种宁静而不寂寞的气质才叫脱俗。」
她顿了顿,热心地补充道:「正巧,我老公对茶极有研究,他那儿攒了不少
好货,等他回来我让他给你带点。」
叶蓓彤心中无奈,却也只能赶紧婉拒。毕竟,那只碎掉的瓷罐里装的,从来
不是茶,而是她无法言说的秘密。
(待续)
加载中,请稍侯......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