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文学城

【雪中悍刀行绿文 宋笠与姜泥】【作者:雪椰城】

第一文学城 2026-04-12 03:06 出处:网络 作者:绫城幻雪编辑:@ybx8
作者:雪椰城 字数:56536     阳嘉十年,江南道。     一年开春,在江南道的淮县,一栋闲置多年的宅邸终于迎来了新主人。就在
作者:雪椰城
字数:56536


    阳嘉十年,江南道。

    一年开春,在江南道的淮县,一栋闲置多年的宅邸终于迎来了新主人。就在
开春的一天夜晚,有些拥挤的杏花街小巷内停靠了一辆马车。

    住在附近的王石好奇地瞧了瞧,只见马车掀起了帘子,走下两人,看身段应
当是一男一女。二人没怎么停步,径直走入院内,随后就关上了房门。随后从街
角走来了一个老妪,她只是瞥了王石一眼,他就再也不敢多瞧。快步回家,这才
听见身后马蹄踏过青石板路。

    王石贴靠在大门上,慢慢平稳了急促的呼吸。他曾在军中担任斥候,练过武
艺,也见过不少随军修士和武人,因此耳目过人,虽然不比北凉斥候那般,但寻
常武夫要想在他这里隐藏身份,也是极难。

    刚刚那个老妪呼吸绵长,脚步刻意显得虚浮,分明已经内外通和,真气小成。
起码是个三品以上的小宗师。

    一般在这个州城,四五品的自吹自擂的「小宗师们」哪个出门不是罗鼓震天,
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出门。本地的洪山拳派,老余武馆,朔湖的大朔山庄,
贺州的天孚镖局,庆州的白刃山庄和铁锈河那里头的大佬,出门的阵仗一个比一
个大,如老妪这般不显山不露水,刻意隐藏身份的,只有一个可能。她是保护某
个大人物的暗桩。

    这样的景象在现在的淮县不算稀奇。这里地处偏僻,主要以渔获为生。每年
春天,碧绿的柳条随风飘荡,沿着旁边的朔湖万里随风飘荡。最早「春风又绿江
南岸,」就是形容的此地之景。

    可惜枝条繁茂的代价,就是熙熙攘攘的来客,和漫天飞舞数不清的细絮。

    可这里不一样。去朔湖不算远,约莫半个时辰的马车路程,比起朔湖边依景
而建的区域,这里反而僻静不少。去附近大的州城是远了点,但当地生产的特色
桂花糕点和绿豆糖酥,是本地一绝。

    曾有诗人云:八月秋里朔湖蟹,开春三月绿豆酥。加上背靠洪山,青山绿水,
多有文人骚客于游亭写诗作赋,因此淮县也成了个地方官员养老和金屋藏娇的好
去处。

    那么进入小院的应该是某一对上层的神仙眷侣?

    当今王朝北方世子集团下的七品官员李盼水,官拜江南道别驾。他曾是这栋
位于杏花街道的房子的第一任主人。此人毁誉参半,不多时得罪了北方世子集团
的大佬,变卖了地产去了别的地方。尔后此地辗转到了江南世子集团的贺州县县
令刘文凤手下。坊间传闻,那个老不正经的刘文凤不顾妻子反对纳了一房小妾,
青楼出身,藏匿在此。刘文凤和正房在贺州,小妾一人留在了淮县。结果不久就
有那名小妾与家仆私通的流言传出,刘文凤一气之下在此把小妾与家仆打死。他
们冤魂不散,邻里时长听见半夜女子的哭号。名义上此地地契仍归属于刘文凤,
但实则因此废弃不用多年,房梁屋脊上早就蒙上了一层灰。

    此地便成了一处凶宅。只有王石这样从死人堆里捡回性命的武人,阳气重,
才镇得住。寻常的街坊邻里早就搬出了杏花街,因此靠着那栋老房子的,只有王
石一人。

    王石居住这么多年,也没觉得有什么后遗症。再加上时不时就能听到附近被
藏在深闺当中的笼中雀在深夜里传来的阵阵娇吟,到了早晨,再看看她们淡妆素
雅地去置办柴米油盐的模样,想象着那些各有风韵的脸是怎么在夜晚娇滴滴地婉
转承欢,那种落差感,使他心里痒痒的,也没了搬走的念头。

    要是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讨到这么如花似玉的美女当老婆就好了。这么想着,
他一边躺在了床上,慢慢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隔壁院子里。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斜倚在美人靠上,已经比当年大
了不少的浑圆酥胸伴随着主人剧烈的喘息一起一伏。她一边侧靠着美人靠,一边
伸出手来,按住自己的心口。她身着朴素的天灰色布衣,内着轻纱,两颗乳头随
着呼吸起伏之间刮擦在纱织内衣的内衬上,让她有些酥麻的感觉。她就这么望着
天空的方向,脸蛋通红,眼神里有些恋恋不舍,又有些嗔怒和娇羞。

    「徐柿子,臭流氓。把人家弄得不上不下的。下次回来,一剑劈死你!」她
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软糯嗓音说道。

    正是开春不久,已经过了最寒冷的几天,院外枝头有鸟鸣,声调婉转,阳光
被缓慢而至的白云所遮挡,索性云层不大,还是留给了江南道抬头仰望的人们一
片蓝天,正是岁月正好时。外面的小巷传来了叫卖杏花酥点的声音,正是姜泥的
女子没有理会。她踢掉了脚上徐凤年亲手帮她缝制的布鞋,光着脚丫踩在微微清
凉的地面,因为情欲而有些发热的身体这才好转几分。原本她曾是楚国的公主,
最后一任女王,也曾被徐凤年领着走南闯北,吃过山珍海味,也尝过粗茶淡饭,
对院外的叫卖的糕点兴致不高,反而将目光放在了院内的菜圃中。

    院内天井之下,原本放有影壁,后来姜泥说自己不会待客,影壁没有意义,
因此把影壁拆去,整个天井下方的院落就成了姜泥自己的菜圃。宅子不大,四四
方方青砖白瓦,典型的江南建筑,因为长久无人居住,院内的墙壁爬满了青苔。
徐凤年曾跟她说过,在他四处流浪的岁月里,也曾抓一把墙上的青苔当蔬菜吃。
青苔水分很多,即解渴又管饱。就因为这个,内墙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姜泥都
没舍得清扫。

    她望着菜圃内刚刚长成尚显稚嫩的黄瓜,阳光下,清早结成的晨露在沿着黄
瓜的表皮慢慢低落。不知为何,姜泥看着黄瓜,俏脸一红。

    自从徐凤年带她经历人事之后,她自觉身体和意识变得比以前更加敏感。很
多以前不曾察觉的情感,随着徐凤年带着她夜夜「相互刺杀」之后,也逐渐涌上
了心头。

    一想到这,她不免有些娇羞。粉拳轻轻敲打在栏杆上,嗡嗡的声音回荡在整
个二楼的走廊之中。

    她们来到这,只是因为姜泥的一句,「我想去江南看看。」然后直到几天之
前,他们曾悄悄来到了这里,明明都是武道宗师,却还是一步一个脚印,用他们
自己的手将略显破败的庭院打扫了一遍。左右的厢房原本住着两个丫鬟巧巧和玥
儿,姜泥说习惯了凡是亲历亲为,在王室也不喜欢有丫鬟婢女陪同,因此徐凤年
把他们撤走。偶尔姜泥能察觉到徐凤年豢养地死侍停留在了附近,她也只当没有
这回事。天井处留有一个打上了补丁的水缸,原本姜泥想要把它撤去,徐凤年却
吓唬她说水缸的水象征财运,小心把财运撤没,这才放在了原地没有动弹。清扫
完毕后,他们二人相拥而眠,没有欢好,只是那么相互依偎着,共枕而眠。当时
的姜泥略微有些失望,原本以为关了房门这个臭流氓就会扑上来把自己扑倒。但
更多的是一种淡淡的幸福感。好像天地之间有他,便总是青山绿水蓝天。

    结果今早出门看过了千里杨柳之后,回来了他手就不老实,没有拔去她的衣
衫,隔着衣服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沿着腰肢往上摸了过来,一边把玩着她的胸
脯,一边朝她耳边哈气。

    正在姜泥捂着嘴,期待着徐凤年进入她身体的前一刻,他豢养多年的海东青
鹰隼,冲破窗户,带来了一封密信。徐凤年看了密信之后,只跟姜泥说需要回北
凉看看,可能需要些时日,还需要撤去所有人手,就这么嗖的御风而去,独留下
姜泥一人。

    此刻姜泥呆呆的望着天空,脸蛋上红晕未散,正因为前不久听到的谶语而心
烦意乱。身着简朴的寻常灰衣,反而给这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增添了几分素雅的气
质。简单的衣衫阻挡不住姣好的身材,姜泥此刻手搭在美人靠的最上端,脑袋微
微倾斜,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胸前起伏的山峦就这么压在了美人靠起伏的一侧,
上衣衣领扣的严实,不然透过衣衫往下能看到的,被压住的扁扁的胸脯如同山峦
叠嶂,则又是春天里的一道风景。一只腿蜷缩,完全放在了美人靠的椅背上,另
一只腿压在了蜷缩在内的小腿一侧,原本姜泥身材偏瘦,跟着徐凤年走南闯北,
身材反而渐渐丰腴了起来。此刻姜泥侧坐着,衣裙下摆完全兜不住姜泥的翘臀,
透过轻薄的衣衫显示出一个浑圆挺翘的轮廓。

    院外传来的马蹄声打断了姜泥的思绪。很快,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姜泥从
这里看不见院外的样子,只能够敏锐感知到一伙人里有不少小宗师。殿后的两人
分明已经摸到了一品指玄的门槛。

    她没有去开门的心思。任凭门外敲门声响了又响。随后一队人马进门,随后
走进来一个还算年轻地将军。

    这印证了姜泥地猜测。朝廷的人。

    将军看到了院中的,怔了一下,随后挂上了和煦的笑容。

    「我是宋笠,楼上的人可是姜泥?」

    姜泥一皱眉。「哪个宋,哪个笠?」

    楼下院中的将军保持着和煦的微笑「曾经在您的王宫内,应该有一个叫宋玉
树的小伙子,听说江夫人曾经差点嫁给了他。不巧,在下正好与宋玉树同姓。笠
就是斗笠的笠。不知徐凤年可在此地?」

    姜泥再次恢复了当年在王宫的清冷面孔,目视天空,仿佛天生具有武夫罡气,
将人拒之门外。

    「你说的姜泥已经死了,殉国而死。想必曾经讨伐叛乱有功的宋大人早已清
楚。而我也不认识你说的什么徐凤年。」

    宋笠一旁的护卫呼吸一沉,显然已经有了动手的迹象。宋笠只是和煦笑容依
旧,朝左右摆了摆手。

    「姜夫人多虑了。就算姜夫人愿意跟着我走,我上大街小巷的去宣传您或者
徐凤年没死,估计很快朝廷就会把消息给封锁起来,把我贬职罢官。

    此次鄙人前来只是因为徐凤年主动联络朝廷,返回了一趟北凉道。具体如何
我也没收到朝廷消息,只是我北边的朋友告诉我可能北边的草原有了新的动作。
他们早已失去了再度挥师南下的凝聚力,多半是被打散的草原贵族针对北凉道粉
碎他们南下计划的一次阴险报复。

    朝廷派我来是因为徐凤年需要向朝廷借兵,身边高手尽出仍然怕风险过高。
因此他联系了朝廷,上面下旨让我来护着姜夫人的周全。「

    姜泥再次皱眉,第一次正视这个以收藏美人为癖好,名震天下的宋笠。「你
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就算情况紧急到真的需要徐凤年像朝廷借兵,那派来保护,
或者说监视我的人,应该是北凉党的某个将军,而不是你宋笠!」

    宋笠没有立刻回答姜泥的问题,只是转过头,朝周围的人点了点头,除了最
靠近宋笠的一人之外,所有人都鱼贯而出,走出了院子。

    剩下距离宋笠最近的人跟宋笠是熟识,此刻的表情有些忧虑。

    「将军。如果对方真是大剑仙姜泥,且不说徐凤年是否留有后手,光是姜泥
一人就足以……」

    宋笠没有说话,拍了拍对方的肩头。那人仍是有些担忧,却毫不迟疑的走出
了院落。

    「可否借一步说话?」

    姜泥此刻彻底没了说话的念头。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就这么把宋笠晾在一
边,呆呆的望着天空。

    宋笠见对方忽略了自己,索性小心翼翼绕过显然是经过精心打理的菜圃,径
直前往二楼姜泥的所在。走过菜圃,他转过头,视线停留了一会,似乎正在通过
菜圃大概了解姜泥的为人。然后他抬起脚,刻意在结实的楼梯上踩出咯吱咯吱的
声响,提醒姜泥自己已经上楼,可姜泥似乎是入了神,没有听到宋笠上楼踩出的
脚步声。就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侧坐在美人靠上想入非非。

    不多时,宋笠来到了姜泥居住的二楼。入眼的风景让即使见惯了美人风姿的
宋笠也是一怔。姜泥背朝着他,依然目视远方,留给了宋笠一个饱满的背影。因
为侧坐的关系,使得原本就浑圆可爱的臀部更加紧绷,透过贴身的衣服,显示出
了一个饱满浑圆的臀瓣。也因为坐姿,原本及膝的裙子被提到了很高的位置,露
出了姜泥洁白如玉一般的小腿和玉足。此刻姜泥露着脚丫,虽然已是春天,但刮
来的风依旧有些寒冷。那脚丫似乎暴露在外已久,晶莹剔透的小脚此刻有些冻得
发红,不自觉地在风中抖动,似乎是正朝着背对地宋笠招手。

    宋笠的目光不由得沿着姜泥洁白光滑的小腿往上,再往上。大腿交错,裙摆
刚刚遮住了姜泥的神秘地带。阳光洒在姜泥身上,似乎使得姜泥的皮肤变得有些
透明,这让姜泥浑身上下笼罩着一股神圣的感觉,似乎神圣不可侵犯。也使得裙
摆下投出了黑色的阴影,让人不禁浮想联翩。只要再往上一点,就那么一点……

    宋笠强行稳住了心神。他知道再看下去,大剑仙姜泥肯定可以敏锐的感知到。
他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来到了姜泥身边。

    宋笠喜好收藏美人,尤其是人妻。就如同有的人喜好神兵利器,有的人喜好
赏景一般。他觉得,能够收藏天下美人也是同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而天下
的窈窕淑女,只分为三种,长得丑的,美人和已为人妇的美人。少妇的那种勾人
心魄的别样魅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个中滋味,只缘身在此山中。在他后宫当
中,什么样的美女他都见过。小家碧玉豆蔻少女有,风姿绰约天然妩媚地有,人
前正经人后风骚的也有。而她们都有有一个特点,就是哪怕大多数美人注定了没
有名分,也对宋笠服服帖帖,乖巧的如同被人豢养的鸟雀。

    但像姜泥这样的,他还从来都没遇到。刚刚从少女成为少妇,初为人妇,那
种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风情万种,怎么说呢。又和那些有了岁月历练的熟妇所不
同。既保留了少女的青春活力,又有了初尝人事的少妇那种流露出的天然魅力。
勾人魂魄而不显得造作。

    宋笠来此本来是为了斩杀徐凤年。通过徐凤年生活的地方掌握一些徐凤年的
生活规律,慢慢从中寻找软肋最后伺机做掉他。本来正是如姜泥所说,是北凉派
的某个徐凤年知根知底的人物来此保护姜泥。是宋笠敏锐的察觉到了此次派遣的
蛛丝马迹,暗中联络朝廷说如果徐凤年有意谋反,那么这个北凉武将不能起到必
要的监视作用。最终朝廷更换了来此的人选,这才轮到了他宋笠。没想到没能抓
到徐凤年,反而有了别的意外之喜。

    他曾被迫放走了现在的皇后张高侠,对方现在身份之高,他宋笠再也无法染
指。而现在,他绝不会再放过第二次上天赐予他的机会。

    他来到了一个距离姜泥有些位置的距离,自顾自地说道。「很简单的道理。
如今北凉派武将虽然分散在了各个派系当中,但如果徐真要谋反,通过凉莽大战
积攒下来的袍泽情谊很容易让徐快速攒起一只战力不低的兵马。到时候找个由头
重新聚拢北凉党人马拉起大旗,徐凤年再次宣布复活,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朝
廷需要一张底牌,必要的时候才能跟徐凤年谈判。」

    「所以我就是那个质子?」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坐姿不端,姜泥转过身重新坐
好,嗓音依旧清冷,脸颊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宋笠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朝廷如今敢重用北凉人,无人在称呼北凉人
为蛮子,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徐凤年的假死。如今他不仅没死,反而举兵再次
返回北凉。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派我来是第一步也是最后一步了。只要徐凤年不
曾真正谋反,你我二人之间自然相安无事。再说了,就算我要如何,凭借姜夫人
的身手,又岂能让我胡作非为?」

    说罢,宋笠也没有停留,与姜泥二人对视片刻后,宋笠一拱手。

    「我之后会暂住在旁边的房子附近。如果姜夫人有什么需要,只需派人传话
便是。」

    然后宋笠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二楼。姜泥望着他小心翼翼穿过菜圃,即将走出
姜泥视线时,他转过身来,微笑着朝着姜泥招了招手。偷窥被发现的姜泥脸一红,
赶紧把视线移向别处。随后房屋门被轻轻掩上,姜泥听着大队人马就这么慢慢远
去。

    这里修建的很高,听说是刘文凤为了取悦那个被他豢养于此处的小妾所设计。
从这里远眺能够看完大半个淮县,如姜泥这般绝世高手,还能看到极远处万里飞
柳的点点绿意。

    而此刻的姜泥,再无半点欣赏景色的兴致。

    姜泥不傻。从她跟徐凤年搬来这里的第一天起,她就隐隐有了在将来可能会
有被朝廷监视的一天的预感。但当时徐凤年还在她身边,她可以只顾着打理自己
眼前的一亩三分地。

    但现在徐凤年走了。姜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马蹄声响起时,姜泥
就知道自己预感应验了。所以她的心情低落并非因为宋笠的前来和暂住。就像宋
笠说的,哪怕算上宋笠带在身边的高手,姜泥依旧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她心情不佳的原因时之前听到的一句谶语。就在他们搬来淮县杏花街不久后,
傍晚在他们院子附近来了一个疯疯癫癫的道士。那个人敞胸露乳,如同大蛾子一
般将自己的衣袖甩得飞起。他一边大笑,一边嘴里念的振振有词。具体姜泥已经
记不太清了,只是有几句什么,人如鸟兽,择木而居,双龙与凤,武运昌隆。

    当年徐凤年要她背书给他听,一个字一枚铜板,再到后来,老剑神李淳罡教
她练剑,也是先从练字开始,一笔一划,笔锋经过如同剑意纵横。所以姜泥对于
解字有些钻研。

    人如鸟兽择木而居,单看后一句,那么可以解字解出一个宋字来。宋字,原
意为树木附近盖房子。而自古双凤缠龙是大吉之兆,在疯道士口中,反而变成了
双龙与凤。取这里面最粗浅的字面意思,一个女人有了两个男人,就这样武运也
会变好?

    原本姜泥以为疯道士说的宋是指宋玉树。他们身在江南道的小城市,哪怕是
谶语预言也有了一定的滞后性。这不奇怪,徐晓马踏江湖之前就有不少江湖术士
说了过时或者过早的谶语而命丧黄泉。更何况疯道士可能就只是个发了疯的道士,
他说的话做不得真。所以当时的姜泥并没有怎么上心。

    直到徐凤年走之前,她突然有了很强的感应。跟自己有关,也跟徐凤年有关。
只是这种感觉模模糊糊,自己并不清楚是具体是怎么样。这个时候再想起那个谶
语。自然导致她心情不佳。

    莫非这个宋,指的是宋笠……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就在宋笠正式入住姜泥隔壁,而姜泥正因为疯道士的
谶语而心烦意乱之时,贺州,距离淮县最近的大州城,其中最大的青楼,花满枝
时隔多月再次开张了。与其他青楼勾栏不同,花满枝坐落于一条穿过贺州绕城一
圈的河流之畔。占地不大,却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之感。

    鼎盛之时,满楼灯红酒绿,一楼十二房三十六园,房房春色各有各样景,园
园大风流,借酒浇去君心愁。有客人笑言,江南道名妓三分之一都曾出于此楼。

    如今花满枝再次开张,却只剩下了一楼四房十二园。两房四园合称登月楼,
应对喜好诗词的文人骚客,另外一房五园,乃是百欢阁,以床第功夫见长,剩下
一楼三园不曾开放。有客人隔着天井望去,一排排桌椅板凳早已蒙上了灰尘。

    此时就在其中一房一园内,一名江南商贾打扮的男子跟着一名北莽女子走入
了百欢阁闲置的屋子之中,显然是要去行那云雨之事。女子不算绝色,但眉宇之
间自然有着一种草原女子特有的英武,暗色的皮肤更为自身增添了一分野性的诱
惑。

    自从北莽南院被彻底打散,黎阳军队攻入北莽草原之后,不少北莽女子因此
流落至中原各座青楼勾栏。中原人讨厌北莽,在床第之上与北莽蛮子「相互搏斗」,
自然成为了风月之士之间的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区别于南方女子的温柔婉转,
北莽女子天生自带的野性与异域风情;将北莽女子压在胯下,自有一种征服野马
一般的快感。一时间去青楼「杀」的北莽蛮子丢盔弃甲成为了一种难登大雅之堂
的潮流。

    门口的小厮待二人进门之后,他自然而然地守在了门外,竖起耳朵,期待着
盘肠大战地开幕。果不其然,不一会,随着一声闷哼,里面神仙打架开始了。

    按理来说小厮偷听是视为青楼大忌。毕竟大多数人都喜欢在私密的空间内行
那鱼水之欢。可这名女子毕竟是北莽人。现在虽战事落幕,只剩黎阳几支军队正
驻扎在外狩猎北莽的小股势力,但难保会有北莽间谍混入黎阳,狗急跳墙造成破
坏。所以几乎所有像她这样的沦落到了黎阳青楼维持生计的女子,都会被青楼安
排的小厮进行监视。

    而屋内确实也交战正酣。二人进屋之后,相互调笑着说了些什么,然后很快
女子就脱去了衣物,躺在床上抓着床板,挺起翘臀,摆出了主动挨操的淫荡姿势。
商贾脱去衣服以后,挺大的肚子撞击在了女人下体,发出了啪啪啪的声响。

    结果没一会,男人就从女人身上滑落下来,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门外小
厮鄙夷的撇了撇嘴,这才悄悄走远。

    男子一边喘气,一边看着同样喘着气的北莽女子。

    结果出人意料地,他低声用北莽语言问了一句话。「他走了吗?」

    「走了。」女人的声音倒是丝毫没有遮掩。「没想到你这么快。我遇到的别
的中原男人可比你厉害多了。更别说草原上的儿郎。他们骑我一骑可以骑一天。」

    「这是任务需要。」男人伸手把女人搂在怀中。女人正想穿上衣服,猛然被
大手一拉,就这么被拉向男人怀中。她娇哼了一声,也没有阻止。

    「等我们计划成功,我可以跟你大战三天三夜你信不信?」

    北莽女人伸出手,在男人下身轻轻一掐。男人瞬间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个阵法,真的能够囚禁徐凤年?」片刻后,女人问道。

    「天地自然相生相克。徐凤年这样无视天地规矩强杀仙人的家伙,自然也会
有其苦手所在。他不是体内真气一气运转千百里吗?这个阵法的阵眼废的就是这
些飘来飘去的神仙的真气,如同白日鬼魂见了大日,自然蒸发溃散。

    「再加上消息说,就在隔壁淮县有一对年轻夫妇搬进了一处老宅子。他们隔
壁的邻居就是我们藏在江南道的死士。推算时间,再加上我们暗线的谍报,那对
夫妇应该就是徐凤年和姜泥。我们故意流露出些许马脚,如今徐凤年已经回到了
北凉。那边自然有针对他的阵法启动,待他回到北凉之时,就是他真气尽废之日。

    「而这边我们也有针对姜泥这样剑道宗师的阵法。叫做锁剑阵。乃是吴家剑
冢寥寥数人破北莽万骑后,研究出的针对剑仙的阵法。可惜凉莽大战的时候此阵
仍只是雏形,直到今日方才运转完毕。

    「到时候发动此阵,再让安插的死士点燃一只催情香,伪装成他要对姜泥图
谋不轨的样子,再把姜泥绑了卖到这青楼。到时候我们就有了人质。官方口风是
姜泥已死,所以就算黎阳上面有人就算想要查,也无心插手此事。」

    男人洋洋洒洒的向女人阐述着他们的计划,突然恶狠狠的抛下一句。「我就
是要看到徐凤年痛不欲生的样子,然后再慢慢折磨死他!」

    女人还是有些担忧。「不知道有多少北莽人想要算计徐凤年,都失败了。他
那么聪明,会没有后手?」

    男人只是神秘的一笑。「徐凤年那边不是我主要负责所以我不好说。但是困
住姜泥的锁剑阵其实已经开启。今晚就会真正发动了。此阵法牺牲了北莽仅剩最
后的练气士,威力丝毫不逊色于徐凤年当年面对的北莽真龙。姜泥又是不知觉间
中的此招,自然无解。」

    「好,此计谋若是能成,老娘白给你睡一个月都不成问题。那么你要怎么联
络那个死士?」

    「今晚我就会去找他。」男人淫笑着抓了一把女人依偎在他怀里被他胸膛压
扁的酥胸。「准备好一个月不能下床吧。」

    深夜,淮县城内。

    杏花街那栋鬼宅旁的屋子,男人轻轻掩上了房门。轻灵的跃到了屋顶,男人
显然没有被他的大肚子所影响丝毫。此时已经是夜禁之时,早上仍装扮成江南商
贾摸样的男人等更夫走开一段距离后,这才跳向另一个屋子,丝毫没有发出任何
声响。就在男人辗转腾挪在屋檐上的时候,屋子内的男人也睁开了双眼。他从走
远的男人留下的包裹中拿出了一截香,形状大小与寻常请来的香无异。他握住香
尖双指捻动,催情香头自然开始燃烧。男人摒住了呼吸,把燃烧起来的香通过墙
中他提前备好的暗孔塞了进去。随后他感受了一下风的流向,又把香往内插进去
了几分,确保香能飘入隔壁院子后,随后他这才用泥封住。这个是备用的香。威
力远不如他手上拿着的催情香威力大。只是确保计划万无一失的后手而已。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预料之中,屋子里并没有人。他松了一口气。

    他是北莽安插在黎阳军中的死士。想不到等到战事落幕,他都已经彻底融入
了黎阳的生活,他昔日的主人还会找上门来。王石清楚,无论成功与否,他都会
死。但是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手中持香,他想了想,咬咬牙,提前点燃了催情香。要死也要做个风流鬼。

    若是真能与那仙子姜泥有一夜欢好,那他死了也是赚的。

    他出了门。街上比想象中还要安静。手持点燃的香,他正想起跳跳入院内,
就感到肩膀上不知何时放了一只手。

    随后,这名叫做王石的北莽死士就身首异处。躺在了大街上,眼睛眯起。似
乎都没能意识到自己的死亡。

    尸体前,赫然站着三人。

    从隔壁走来的宋笠,那一日与宋笠站的最近的不知名高手以及花满枝内的原
本应该和商贾里应外合的北莽女子。

    那名高手只是在空中一挥手,王石死后手中仍然紧握的香全部焚烧殆尽,只
是在空气中留下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将军,我们仍在追捕另一名逃跑的细作。相信不久就能把对方缉拿归案。」

    宋笠只是阴沉着脸。「对方甚至算到了徐凤年会在什么时候赶会北凉道,以
及姜泥独自一人的情况。应该是我们的随军修士当中出了叛徒。叫上徐淼,好好
查一查。」

    高手一报拳,不动声色地消失在了宋笠身旁。

    北莽女子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宋笠的脖子。「欸哟喂,想不到你还是个正人君
子那。我还以为你肯定会趁乱拿下姜泥呢。」

    宋笠无动于衷。「这次如果没有你,我估计要晚更长时间才能发掘他们的计
划。拓跋玉音,为何情愿背叛北莽也要帮我?」

    女人像是被逗乐了,搂着宋笠笑得前仰后合。风尘女子的衣装裹得并不严实,
宋笠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女人胸前流露的春光。

    「哪里还有北莽?只有一帮老骨头负隅顽抗罢了。现在的草原就是一块肉,
任凭黎阳的将军们过去赚取军功,操练士兵。更何况就算我不从中作梗,计划成
功了又如何。他们也许能抓住姜泥,但真能擒住那个北凉王?只不过徒增一个流
落风尘的女人罢了。」

    她似乎知道宋笠不会回答,反而激起了她说话的兴致。

    「不知道你听没听说那个传言,说杏花街会有女人红杏出墙有两个丈夫。」

    宋笠不动声色地搂住了怀中的女人。

    「我宋笠能有今日,就从来不信命运二字。但如果老天爷执意送我女人,我
为何不收?」

    随后他松开手,轻轻拍了拍女人的屁股。

    「今日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我会帮你赎身。你的北莽口音不重,虽然别
人免不了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但应该很难辨识你的身份。之后你想去哪就去哪,
是你的自由。」

    「那如果我想去你那个大名鼎鼎的收藏天下美人的阁楼看看呢?」

    宋笠没有回答她,转移了话题。

    「你这段时间还是先别回花满枝了。如果那个商贾男子所言不虚,那么他在
花满楼内部可能也有内应。你先去我的侧屋住下。」

    宋笠待女人走后,瞧了一眼姜泥的屋子。屋子里灯火依旧没有熄灭,宋笠沉
吟了一会。走上前去敲了敲院门。里面没有回应。姜泥那边一点反应也没有。

    随后宋笠尝试轻轻一推,门居然没有锁上。宋笠随即踏入院子。

    姜泥的房间灯光有些闪烁,透过窗纸隐约看见有人影摇曳。不知姜泥此刻正
在干嘛,是在收拾东西?她现在体内真气应该荡然无存了才对,宋笠本以为会从
姜泥的闺房听到几声尖叫或是哭泣。但都没有,只有姜泥婀娜的背影时不时映照
在窗纸上,随着灯火的闪烁一摇一晃。宋笠想到了今早姜泥背对着他,身下圆润
的臀瓣显露无疑的情景,呼吸有些加重。

    突然,他仔细闻了闻,穿过正中的菜圃,来到了小院厢房旁的墙壁处。

    墙壁爬满了青苔,与其他地方整洁的样子对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他把食
指放在墙壁,缓慢摸索着,在一个凹凸不平的地方,抓出了那把被王石塞入墙壁
的催情香。

    宋笠催动真气,将香碾为齑粉。根据拓跋玉音的话来说,这个香应该就是他
们用来绑架失去真气之后的姜泥所需要的道具了。姜泥虽然失去了真气,毕竟武
夫体魄摆在那里,想要不出动大量人手去绑架姜泥,谈何容易。

    宋笠也曾想过借着这个催情香一举拿下姜泥。但最终他放弃了这个打算。毕
竟他不清楚这个玩意的毒性如何。万一没有掌握好火候,害死了姜泥,他到时候
没法向朝廷或是徐凤年交差。姜泥一死,想要再杀徐凤年就是无稽之谈了。更何
况他可舍不得这样的美妇死在他的眼前。

    再次收拾了一下心绪,宋笠没有急着去二楼,而是仔细的在正堂,厢房等地
方仔细地搜索了一番。一楼房间上了锁,应该是徐凤年的房间了。宋笠放弃了强
行进入的打算,转向了厢房。

    打开厢房屋子的时候,他有些紧张,推开房门之后,宋笠观察了一会二楼那
边姜泥的动静。没有反应,他这才进入厢房。

    宋笠不知道的是,在他进入厢房之后,拂过一阵清风,随后原地凭空出现了
一男一女。男人大手一握,原本飘散的香灰再次聚集起来成了完整的催情香,回
到了原处。随后二人消散不见。

    进入厢房的宋笠在寻找记录流水的账簿,或是日记之类的东西。不知为何,
白天见过姜泥之后,他就再也难以忘怀。她那成为人妇的天然妩媚,她冰冷如霜
的样子,发现坐姿不雅后俏脸绯红的样子,她的大腿,她的臀瓣,她的脚丫,她
那隐藏在严实衣襟下隐约可见轮廓的翘乳……

    如果想要更近一步,宋笠就只能通过账簿或者日记去了解姜泥。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在摆满了各种农具和稻谷的厢房内,发现了一本摆在案
台的流水账,大致翻过一遍之后,他把帐簿本敞开,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最后两页。

    「……黄瓜还没长成,徐柿子跟我说长成之后可以卖到五枚铜板。记好,是
五枚,可不要被那些商贩坑骗了去……

    「……徐还没回来,不知为什么,今早看到了黄瓜,就想起了他。这个臭流
氓,希望你能早点回来……

    「……那个姓宋的将军今早来过。他小心翼翼地经过了菜圃,没有弄伤任何
植物。坐在我身边时,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武将常有的汗和血的味道。很奇怪,在
他身上,反而不算难闻。

    「……徐凤年。我真的很想你,不要有事,早点回来……」

    看完之后,宋笠脸上挂起了一丝胜利在握的微笑。

    他可能不比徐凤年种花场老手,但以收藏美女而天下闻名的他,又怎么会不
知晓这几行文字的分量?

    姜泥生活常识不算多,徐凤年走了不久,姜泥就在这本既是账目又是日记的
流水上透露了自己的需要。最重要的是倒数第二条。这证明了姜泥不讨厌自己,
甚至还有一些好感。

    宋笠看完之后,按照记忆中的原位放好,随后悄悄退出厢房。

    再次看了一眼二楼,此时姜泥背靠窗户纸的位置,不知道在干什么,隐隐通
过烛光能在窗纸上看到姜泥背部的轮廓,哪怕仅仅是如此,也让人想入非非。

    上次宋笠故意在楼梯上发出了声响,好让姜泥知道自己上来了,但这次的宋
笠略有不同。他刻意放轻步子,鞋履踩在木制楼梯上声音几乎并不可闻。来到二
楼。房屋紧闭,宋笠首先闻到了一股好闻的味道。

    传说当年徐凤年的大丫鬟红薯,天生自带体香。呆过的屋子,走过的地方,
都会留下她的香味。想不到如今的姜泥,也开始散发出了独属于少妇的幽香。

    宋笠悄悄靠近姜泥所处的闺房。他本意是想借机确认姜泥是否真的失去了身
为陆地神仙所具有的独特感知,而现在,被香味所熏染,宋笠想要看到更多。他
想知道,深夜里,姜泥不睡觉在干什么。莫非是想着那个远在天边的徐凤年,悄
悄自渎……

    深夜,月色正好,万里无云,视线极佳。仿佛天造地设一般,上天给了宋笠
这么一个偷窥的机会。不一会,一阵香风拂过,竟悄然把姜泥斜靠的小窗吹开了
些许。

    小窗对着宋笠而开,从宋笠站着的位置看去,正好能看到屋内的姜泥的一切
所作所为。

    宋笠看到,此时的姜泥,正整个人浸泡在木制的大水桶内。一旁摆放着香炉,
熏香的香料不算贵,味道甚至有些腻人。但通过正在沐浴的美人所带有的体香结
合,香味反而变得十分好闻。姜泥侧对着宋笠,宋笠只能看到她洁白无暇的脖颈
以及半个上身的位置。从侧面看去,能正好看见姜泥的上半个侧乳。她的酥胸被
水打湿,正伴随着姜泥清洗脸颊的右手被挤压成了各种型现状。她的侧脸此时因
为温度的关系显得有些红润,洁白的脸颊因此更加美丽动人。

    姜泥清理的很仔细,也很慢。她右手拂过脸颊,将因为潮湿而黏在脸上的发
丝拉向耳后。随着她手臂的抬起,整个饱满而可爱的乳房的上半部分就这么暴露
在宋笠眼前。

    宋笠再抬头凝视着姜泥的脸颊。姜泥此刻似乎是再忍受着什么一般。闭上了
眼睛,不时从紧闭的嘴唇中发出了闷哼。她在干什么?莫非……

    宋笠这才想起。他不曾见到姜泥的左手。随后仔细一想,江湖经验老道的他,
猜到了姜泥此刻正在自渎。眼见姜泥一时半会不会发现自己,他干脆就在此停步,
静静欣赏着仙子姜泥的春宫表演……

    姜泥一只手放在下身,具体如何完全被遮挡住,宋笠从这里看不清楚。另一
只手时不时拂过乳头,只是大略的往上面一扫而过,并不做过多的停留。这反而
说明姜泥乳头十分敏感,并不需要过多的刺激就可以为她带来官能的快感。亦或
许是姜泥在借此模拟徐凤年抚摸她双峰的那种感受。用自己的手这么一扫,一掸,
只是勾起了姜泥的兴致而不深入。像极了那个刻意吊着她的北凉王平时轻薄她的
动作。

    哪怕此刻姜泥自认为孤身一人,也不敢放出声音大胆呻吟,是说明了她骨子
里还是有些胆小?还是借这种不能大声呻吟的方式来反而成全自己的性快感?

    许久之后,姜泥终于再也忍不住,从嘴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娇吟。那声音听
起来十分悠长,仿佛她的主人已经将积攒了许久的欲火全部倾泻出来一般。

    在澡盆中的姜泥,她的整个脸和脖子都笼罩上了一层红晕。得到了满足的她,
脑袋扬起枕在澡盆边缘,此刻显得格外慵懒。胸口双峰仍旧因为喘息的原因上下
起伏,不时通过打开的小窗跃入宋笠的视野,浑圆的胸口前,小巧挺立着的紫色
葡萄慢慢变得干瘪。随后姜泥靠着窗户的背滑向澡盆底部,滑到了宋笠看不到丝
毫的的位置,就这样停留了许久。

    就在宋笠正要继续上前去,敲击姜泥的房门时,在澡盆底部的姜泥猛然起身,
就像落水的野猫一般,在浴缸中央站直了身体,抖了抖身上的水。宋笠看到,姜
泥不曾遮挡的整个侧乳和臀瓣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跟随着主人一起上下来回
晃动。然后姜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仿佛刚刚在澡盆里的自渎帮助消解了大部
分疲劳一般。

    宋笠见到这一幕后,悄悄往后退了几步。又是一阵风吹过,把小窗关上。老
天眷顾他,宋笠就这么不付出任何代价的欣赏了一出美人出浴。

    随后他估算了一下时间。约摸到姜泥换衣服换到一半的时候,他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房间内传来了杂乱的声音,随后归于寂静。

    咚咚咚。

    终于从里面传来了声音,听起来带有一些怒气。

    「谁啊?」

    宋笠走上前,低着头,低声说道。「姜夫人,是我。之前在院外杀了个采花
贼,在他即将对夫人欲行不轨之前就把他击杀在当场。想不到由他牵扯出了别的
干系……」

    屋子里面没有回话。但宋笠知道姜泥认出了是自己。他心中一喜,这验证了
他在账簿上得来的猜测。脸上却依旧古井无波。

    「可能和你和徐凤年有关。」

    屋内依然没有回话,半晌过后,姜泥穿上了早上穿着的天灰色朴素衣衫,打
开了屋门。她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发簪没有别上,衣服也没完全穿好,显得有
些凌乱。宋笠高出姜泥些许,似乎姜泥稍有动作,她胸前两团好动的山峰就会撑
开衣领,露出一抹春光。这就是宋笠想要的结果。

    「说吧。说完赶紧走。」

    姜泥此时半依着门扉,显然没有让宋笠进去的意思。

    「根据线人消息,北莽残余实力针对徐凤年以及姜夫人发动了两次暗杀。针
对姜夫人的是一种名叫锁剑阵的阵法,是北莽在吴家剑冢之后研究出专门针对剑
修的阵法,对方实力越强此阵威力越大。是我无能,应该提前进入夫人的院子仔
细检查一番,防患于未然。不知姜夫人身体可有恙?」

    「你也看出来了吧。我功力尽失,不再是什么大剑仙了。只是一个弱女子罢
了。」

    「姜夫人似乎对此不是很震惊?」

    「失落又能如何?不属于我的东西又要去如何挽留?我从来都没想过当什么
大剑仙。都只是不得不去做罢了。想要练剑,都是为了别人。如果说真有这样的
阵法让我将一身剑术剑意归还天地那就归还好了。本来我和徐凤年就亏欠天地太
多,只要不被有心人利用就好。所以你还查到什么了?徐凤年那边怎么样?」

    「徐凤年怎么样我暂且不知。但相信以他谨小慎微的性格,应该不至于阴沟
里翻船才对。」

    姜泥脸色一沉,本来白皙的脸此刻显得更加苍白。

    「不对不对。既然他们能废我武功,那徐凤年那边岂不是……」话没说完,
姜泥就往外走,却和宋笠撞了个满怀。姜泥酥软的胸部就这么抵在了宋笠的胸口。
宋笠借此机会感受了一下撞入怀中的那团小兔的柔软。

    「你要去哪?」

    「我要去找他,他现在很危险,你根本不明白。别拦着我!」哪怕武功尽失,
此刻姜泥身上也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差点就要把宋笠撞开。

    宋笠一把将姜泥拉入怀中。

    「且不说你目前武功尽失,过去了安不安全的问题。从这里到北凉道距离可
不算近。你过去了也帮不上徐凤年,可能反而让他处境更为危险。」

    姜泥没有理睬,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宋笠却做不到,此刻的她娇艳的脸上青筋
暴起,显得有些歇斯底里。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他,他现在有危险!」

    宋笠就这么搂着她,也不说话,任由她慢慢精疲力尽,瘫软在他怀中。姜泥
无力的捶打在宋笠的胸膛上,最后没了力气,只能把头埋在宋笠的胸前,低声呜
咽起来。

    宋笠搂住她的手轻轻用力,引导着她,二人坐在了美人靠上,姜泥跟随宋笠
的主导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侧坐在了宋笠的腿上,也没注意到。过了一会,姜泥从
呜咽变成放声大哭。这几天积攒的不安,烦躁和失落终于彻底击溃了她的心房。
她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抱着宋笠就开始嚎啕大哭。

    宋笠只好一边低声出言安慰姜泥,一边悄悄把怀里的姜泥搂的更紧。

    悄悄瞥了眼怀中的姜泥。因为宋笠的刻意使坏,姜泥没有把衣领扣好就出来
开门,此时经过二人激烈的身体接触,她胸前的两个玉兔终于挣脱了衣领的束缚,
将衣领彻底撑开。此时宋笠由上往下望去,姜泥内里都没来得及换上内衬,引入
眼帘的就是两个被宋笠结实胸膛压得扁扁的两个上乳。两个晶莹剔透的葡萄就这
么傲立在衣服内侧。此时姜泥一门心思哭泣,没有注意到因为寒风和宋笠的刻意
刮蹭下,自己的乳头已经悄悄翘了起来。

    饶是宋笠这样的情场老手,在姜泥这样的美少妇面前也难以做到坐怀不乱。
宋笠只觉得下身难受异常。将视线从姜泥的衣领中挪开,看到了在姜泥大腿无意
识间反复的触碰下,自己的分身已经悄悄硬挺了起来。好在姜泥也没有留意,只
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

    宋笠就干脆这么抱着姜泥,一边轻嗅姜泥发丝传来的阵阵清香。她来不及佩
戴发簪,一头及肩的秀发因为没干的关系,就这么湿漉漉的披在了姜泥的脖颈附
近。再往下就是宋笠环绕姜泥的手臂。宋笠抱住姜泥的手放在她的肩膀。没有继
续往下放。

    现在继续深入只会让对方对自己的好感降到冰点。可以让女人认为你好色,
但不能让女人觉得你急色。宋笠自然清楚个中道理。更何况现在,只要一低头,
就能看到姜泥挺拔的山峦如同碗一样倒扣在自己的胸前,她的体温似乎也借由胸
口传递到了宋笠的胸膛。

    偶尔姜泥抽泣带动身体的抖动而轻微晃动,宋笠就这么看着怀中的双乳随着
身体的摇晃带起阵阵轻微乳浪。他也不敢多瞧,引起对方怀疑。干脆就这么抱着
她,也不说话。脸上古井无波,心里确乐开了花。

    我还得感谢你徐凤年,成功勾起了姜泥欲望却不替她缓解。家里养了这么一
株鲜艳欲滴的娇花不去采摘。那我替你采摘了去,就不要怪我了。

    「……谢谢。」半晌之后,枕在宋笠怀中的姜泥发话了。声音如蚊蝇,几乎
细不可闻。

    片刻之后,她察觉到了大腿间硬硬的突起后,往上抬头,就这么直愣愣的看
着宋笠,满眼都是不可思议。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一般,姜泥急忙忙推了一把宋
笠,力道却不大,只是让自己从宋笠身上滑落了下来。原本姜泥是侧坐在宋笠的
腿上,本来就没了力气。大腿抵着大腿,加上布料粗糙的关系,很难就这么滑下
来。

    于是姜泥不得已,将大腿迈开,变成了整个人正坐在宋笠怀中的姿势,往后
慢慢慢慢蹭着宋笠的双腿滑了下来。滑行过程中,姜泥的敏感地带再次碰到了那
个硬挺挺的东西,硬硬的,似乎还顶了姜泥一下。

    姜泥没有认为是宋笠刻意耍流氓。在她的认知中,自己不知怎么就坐到了宋
笠怀中,因为自己原因,让宋笠起了反应,所以她非但没有认为是宋笠在刻意使
坏,反而是有些愧疚。

    她从宋笠腿上站起身后,有些发懵,脸颊因为这个变故变得绯红,身体内本
来沉睡的欲望再次被挑动了起来。

    她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宋笠,羞红了脸,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想不到宋笠也直愣愣的看着她,嘴上说着什么,姜夫人,对不住。脸上却看
不到半点愧疚的神色。

    跟某人很像。

    想到这里,姜泥的脸颊已经鲜艳欲滴。如果是以前的姜泥,她会愤怒,或者
直接一剑削去宋笠的脑袋,可现在的她,出人意料地,只有娇羞。也许剑仙身份
的剥夺,让她再次变成了以前那个有些患得患失的小女人。如今的她,只是一个
空有体魄的花架子罢了。她转过身,却没有回到屋子。她只是坐在宋笠身边,像
是要说什么,却也没勇气开口。

    宋笠也不急着说话,依着美人靠,老神在在的通过月光,欣赏着姜泥的侧脸。

    「你喜欢我,对不对。」过了一会,姜泥说道。出乎宋笠意料之外的,说出
这句话的姜泥语气十分坚定。

    「喜欢。很喜欢。」

    一阵沉默。姜泥的身子有些颤抖。

    宋笠开口道。「我倒是有别的法子,可以让姜夫人短时间内就能去北凉道找
他。」

    「他?你是说徐凤年?」姜泥有些警觉。

    宋笠继续说道。

    「姜夫人如今虽仍有武夫体魄在,但若是落入北莽陷阱,空有体魄而无反击
能力,仍旧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好处在于,姜夫人曾经是大剑仙,又曾与剑
道前辈李淳罡学剑。拳法练到最后是练拳意,其本质与剑意本来就是殊途同归。
姜夫人失去的只是真气,剑意还在,只是施展不出而已。那么通过重新练拳,原
先就在的剑意很快就能相互转化。何况姜夫人早就见过一品之上的种种武学风光,
所谓一法通万法通。想必姜夫人练剑神速,练拳应该也不难。练拳本来讲究的就
是打熬体魄,拳意上身八字而已。如今姜夫人体魄底子还在,拳意也可从剑意转
化,假以时日,前往北凉而能保护自己,应该不难。」

    说罢,宋笠站起身。

    「这样吧,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姜夫人早些休息,第二天一早我过来看一看
姜夫人的根骨如何,怎么根据夫人体质来教拳等其他。」

    宋笠正想离去,不料姜泥转过头来,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就这么直视着宋笠。

    「那你不如就住在我院子里的厢房吧。」

    「啊?」宋笠一时间有点没能反应过来。

    姜泥的脸一下子再次泛起了红晕。但这没有影响她语气里的坚定。「你就住
在厢房,这样教拳也方便。侧边那间本来是给丫鬟住的,一直空着。但我也有条
件。就是你得教我学拳,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晚上就住在我院子内。这对你来说
不难做到,对吧。」

    说话的时候,姜泥一直直视着宋笠,眼神当中没有一丝闪躲。「也不准擅自
来二楼。不然我哪怕是死也要废掉你的武功。」

    现在姜泥的身体虽然说是空架子一副,但毕竟武夫体魄还在,如果姜泥铁了
心要如何,宋笠这个远没有摸到一品门槛的武夫还真拿她没什么办法。可以让军
中的高手围杀姜泥,但那样又有什么意义?时间。宋笠需要的只是时间。

    「好。我答应你。」宋笠看着直视自己的姜泥,脸上没什么表情,点了点头。

    「这样也比较安全。万一歹人还留有后手,我也可以及时应对。就算是死,
也是和姜夫人一起死,人生不算遗憾。」

    「就你话多。」姜泥白了宋笠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怒气,反而像是小情
侣之间的打情骂俏。

    「那么就请夫人早些休息。我先回房了。」说完,宋笠径直走到厢房。

    来到厢房,宋笠打开屋门。里面确实十分整洁。莫非在姜泥失去剑仙身份不
久,她就已经考虑到如今的交易了?宋笠坐在床上,笑容更甚。

    刚刚姜泥主动提及让宋笠住在大院,确实让宋笠有些始料未及。更关键之处
在于,姜泥不希望这种事让其他人知道,那么就等于是姜泥自己主动创造了一种
类似偷情的氛围。可以说,宋笠早就是个中高手。

    宋笠曾经拿下过一个广陵道氏族里的美少妇,她还曾入选过新评十大美人榜
的第十二。对方就是在宋笠的软磨硬泡之下主动创造出了类似的氛围,果然不久
之后就被宋笠收入美人阁内。与她欢好之时,她不太说话,只是这么含情脉脉的
看着宋笠,时不时咯咯的笑出声来。在做完之后,会在宋笠的背脊位置用手指画
起圈圈。如今只要想起姜泥,那名女子的印象反而渐渐有些模糊了。

    更精妙之处在于,姜泥对于宋笠的俏皮话并没有生气。宋笠还曾担心会不会
一下子太过心急进度过快惹恼了姜泥,现在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至于朝廷和跟随自己的弟兄那边如何安排,他早就打好了腹稿。宋笠躺在床
上,心情大好,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至于另一边的姜泥,此时正因先前的言语而羞红了脸。她就像鬼使神差一般,
不知为何就说出了这么个条件,仿佛有别人借她之口说话似的。她把头埋在了蜷
缩在胸前的膝盖里。有些懊恼,也有些不为自己所承认的欣喜。

    刚刚宋笠下楼回到厢房,头也没有回,就这么背朝着姜泥挥了挥手,仿佛知
道姜泥在偷窥他一般。姜泥一躲,就有了种掩饰的罪恶感。这都两次了,难道这
个宋笠背后长了眼睛不成?

    姜泥越想就越觉得羞愤难当。干脆回了房间,熄了灯火,把棉被蒙过头顶。
这一切一定都是梦,等她醒来,徐凤年就会回到她身边……

    月上枝头,遁入梦乡。这一晚上,很奇怪的,二人都做了同样的梦。

    梦中他们二人再次在二楼美人靠附近相见,不知为何,他们二人浑身赤裸。
姜泥见了赤身裸体的宋笠,没有觉得羞愧,只有浑身燃烧的感觉。仿佛要被自己
的欲望融化一般。

    宋笠的大手就这么抓住她的乳头,她娇吟一声,不顾什么廉耻,抓住宋笠的
大手,按放在了自己的胸部。

    随后宋笠就坐在了美人靠上,朝自己招手。姜泥看见了宋笠怒挺的下身,着
了魔一般缓慢朝他走去,坐在了他的分身之上。就像今晚她不小心坐在了宋笠的
分身那样。只不过这次,二人是真刀真枪。

    自己下身传来的阵阵炽热,那种身体的空虚感,以及被填满的感觉。对方坚
硬的下身如同棍子一般,在她的体内捅来捅去……

    姜泥只记得叫了对方哥哥,弟弟,老公,主人。什么样的称呼都叫了一个遍,
也不觉得羞耻。这只是一种对相互肉体有亲密感的表达方式。更何况她们真正融
合的是灵魂。灵与肉之上,有另一种东西,仿佛要把他们的灵魂和肉体一并点燃。

    相互对视的时候,他的眼睛让她想起了另一个人,是谁呢?只是模糊有个感
觉。应该不是身前的他,而是别人……

    姜泥一直疯狂的向宋笠索吻。自己柔软的嘴唇碰到了对方略显粗粝的面部和
嘴唇时,自己仿佛就要被体内的炙热所融化一般。哪怕是当姜泥跪着,把屁股翘
的高高的方便宋笠插入时,她也要倔强的转过头来与宋笠接吻。当二人面对面之
时,姜泥更能觉察到随着自己的主动亲吻,那在自己身体内驰骋的家伙变得更加
巨大,抽插之间的间隔也在逐渐缩短。她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只是亲吻就可以让
男人疯狂的感觉。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此时此刻的一切一切。喜欢宋笠的大手拂过她身体的
感觉,喜欢宋笠趴在她身上努力吸吮乳房的样子,喜欢二人近乎相互撕咬的亲吻,
喜欢他手不老实的放在她身下,随着体内的抽插挑逗她小豆豆时的坏笑。

    一番云雨之后,姜泥不知道到了多少次。二人精疲力尽,却没有分开。相互
依偎在怀中,宋笠抱着她,一直在她耳边喘气。是江南的酒味,有些臭,但姜泥
不愿意把头撇开。慢慢那股味道萦绕鼻尖,习惯了之后反而不那么难闻了。姜泥
把头埋在了宋笠肩膀上。使劲闻了闻。有点上头,但她并不讨厌。

    姜泥这才注意到二人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闺房。不,确切说来不是她姜泥的
闺房。而是属于另一个女人。床头装饰有陶瓷塑的小人,小人身上系有红绳。是
请来的小人。这名女子在努力备孕。

    其他的房间装饰也跟姜泥现在的房间大有不同。他们现在躺着的床的位置,
理应是姜泥闺房的浴缸的所在。

    随后姜泥和宋笠不知怎么的,就一起出现在了床边,就这么注视着两个人
「自己」,这么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相互依偎。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身外身阳神出
窍?

    随后床上的「自己」看向床边的姜泥,笑了笑,自我介绍道:「妾身生前乃
是那刘文凤新纳的小妾子兰,青楼出身不曾有姓。」

    床上的男人则是看了看宋笠,只是点了点头。

    「我是家丁谢方。」

    姜泥有些不可置信。「你就是被贺州县令金屋藏娇的子兰?」

    床上的女子跪坐起身,全身赤裸着给姜泥和宋笠施了个万福。

    床上的男人依旧躺在那里,姜泥发现,自己总是忍不住看向那自称谢方的家
丁的下身。是个怎么样的怪物啊!龟头就有鸡蛋大小,此时疲软下去的部分长度
也是十分惊人。

    男人开口道。「本来只是想吓吓你们,却想不到你们俩天生有缘,该是命中
注定有一段天赐良缘。与我们夫妇二人何其相像。」

    「刘文凤那老不死的是替我赎身不假。可这个举动也惹恼了大夫人的娘家。
她们的人隔三岔五就过来闹事,泼粪,骂街,扔东西。什么下作的手段他们都做
了。我去跟刘文凤说,他却叫我忍让。要不是夫君,我真不知道这日子还怎么过
……」

    等姜泥再次把注意力放到子兰身上时,她已悄然之间换好了衣服,坐在床上
遮挡在自己男人面前。这让姜泥有些脸红。子兰看着姜泥,嘴角挂上了某种意义
难明的微笑。「你的境遇又和我不同。你的丈夫情人都很喜欢你,同样作为女人,
我很嫉妒你,姜泥。」

    男人在女人身后开口。

    「徐凤年多次逆天而为,本早该为天道所不容。他又身为真武转世,莫说是
自身,就是北凉的气数按理来说也早该被真武之气蒸发干净了才对。我夫妇二人
初入鬼道,只是刚刚在鬼仙一途初入山门,并不清楚这背后的奥妙。只是清楚现
在随着北凉划入黎阳版图成为北凉道,气韵与徐凤年分割开来。这就导致了徐凤
年的气韵呈现了大规模的亏损。只有鲸吸周围他人气韵才能勉强维持不被天道压
制,最终事事不顺。而这个人选,恰好就是你身边的宋笠。」

    女人,不,应该说是女鬼,看着宋笠说道。「自从归附了新帝,宋笠就成了
扶龙之臣,自然而然身负气韵,为天道所喜。若是你二人结合,不但你自身的气
韵不会被徐凤年所连累,反而会因为你而致使天道分去给他一些气韵帮他止损。
不一定就说你要抛弃徐凤年,只不过你距离宋笠越近,徐凤年那边就会受到天道
馈赠越多。还是你今晚邀请了宋笠入门,我们夫妇这才决定横插一脚帮助你们。」

    姜泥只觉得头晕目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什么天道,什么气韵。
以前这种事要么是曹长卿曹叔叔帮她处理,要么是徐凤年。而当她来面对这些虚
无缥缈的东西时,失去了剑仙身份的她,大脑只是一片空白。

    突然间,天地仿佛天旋地转。地板,房间也随之开始碎裂开来,就像一只砸
碎的镜子,眼前的一切慢慢开始分崩离析。

    就在这时,姜泥手心传来了炙热的温度。姜泥转过身,原来是宋笠。他没有
看向姜泥,只是坚定的点了点头。「别怕,有我在。」

    分崩离析之间,鬼仙夫妇的声音再次传入姜泥耳中。

    「人如鸟兽,择木而居,双龙与凤,武运昌隆。姜夫人,希望你能好好珍惜
这段缘分……」

    姜泥睁开眼,从床上醒来。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洗漱之后出了门,才发现
悬在头顶的阳光十分刺眼。

    她这才惊觉,想不到已经是正午时分了。她居然一觉睡到了中午。

    她赶忙把视线投向厢房附近。透过窗纸看去,里面一片漆黑。看不出宋笠是
否在里面。

    这个家伙,明明说好了一早就来的。

    等宋笠回到院子,太阳已经下山了。他有些担心,自己早上不辞而别会不会
惹得姜泥不高兴,从而不让自己进门。于是他试着推了推门,木制的房门吱呀一
声就应声而开。

    宋笠一脚入门,就看见了二楼的姜泥。她脑袋从自己房间的窗口探了出来,
就这么斜望着门口的方向。等到宋笠进门后,她故意撇过头去,没有看向宋笠,
只是盯着屋檐下面悬挂的风铃,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宋笠不免有些想笑。你看风铃何必把脑袋探出窗口?

    他低声呼唤了一声。

    「姜夫人?」

    姜泥故意没有理会他,只是仍看着屋檐下的风铃。风铃是铜制的鸟的形状,
背后负有羽毛。宋笠知道,这是凤凰的图案。联想到昨晚他的梦境里,出现的自
称是鬼仙夫妇的二人最后所说的谶语。莫非那不只是梦境而已?

    「姜夫人。今早属下传信说那个歹人可能在本地也有些势力在暗中帮助他藏
匿踪迹,还故意放出了一些假线索来扰乱我们视线。方才我回了趟军中,忙到现
在才回来,跟姜夫人赔个不是。」

    姜泥还是没有理会宋笠。一方面是气恼对方的不辞而别,一方面是昨晚的梦
境过于真实。她又莫名其妙的和宋笠订立了约定,这让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
这个明显喜欢自己的大将军。

    二人均是沉默不言。今天是周末,沿街叫卖糕点的商贩不知为何今日没有来
杏花街,一时间寂静无声,只有从大湖那边吹来的风吹的凤凰风铃发出清脆之声。

    姜泥用余光瞥了一眼宋笠。只见他就这么站在菜圃前方,果真没有趁机溜上
二楼来油嘴滑舌,只是乖乖地立在那里。不说话,就像一个挨了夫子教训的学生。

    一个名震四方的大将军,现在就像一个被罚站的学生一般站在自己的菜圃前。
姜泥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好在姜泥的下半张脸被窗阻挡,宋笠看不见。

    姜泥整理了一下衣物,就推开了闺房的门。为了今天的习武,她特意换上了
徐凤年以前穿过的青衫套裤。她不是没有自己的便于活动的衣服,原来那套天灰
色的衣物整理菜圃时就能用。只不过穿徐凤年的衣服,她就有了一些安全感。好
像身上有了徐凤年的味道,再与他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不那么奇怪了。

    出了二楼来到宋笠跟前,姜泥还是有些脸红。她强装镇定说道:「宋大人公
务繁忙,能想起与小女子的约定已是不易。事不宜迟,既然来了就赶紧教我拳法
吧。」

    「先不着急。我得确认一下姜夫人的根骨如何。不同人体筋骨结构适合不同
拳法,强行去学不适合自己的拳法只会事倍功半。接下来我需要按压姜夫人的身
体结构确认夫人的脉络走向。可能会与夫人有身体接触。失礼了。」

    说罢,他向姜泥投去询问的眼神。姜泥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没有说
话,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弧度轻微的点了点头。

    宋笠随即将大手覆盖在姜泥身上,由面门开始往下,顺着她的经脉走向缓慢
游走。在姜泥的手臂和腰侧,宋笠仔细地摸索了番,随后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
头。在触摸到姜泥胸部之前,姜泥呼吸变得沉重起来,索性宋笠的大手只是轻轻
在她胸口扫过就沿着姜泥的小腹继续往下。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姜泥下肢走去,最后拂过姜泥全身。

    其实武学一途,确实有称骨斤两的说法,通过筋骨结构确认徒弟资质好坏。
所以说宋笠是在揩油确实冤枉了他宋笠。起码这次,他确确实实只是在正常的摸
索姜泥的筋骨来确认姜泥体质而已。至于两人是否别做他想,那就另当别论了。

    宋笠规规矩矩地在姜泥身体上确认了筋骨走向之后,对姜泥说到。「姜夫人
果然是武学天才,想必学习拳法应该也不难。现在我要开始演练一遍拳法行路轨
迹,在传授给夫人一套口诀。夫人先跟我学习步伐和拳桩,随后根据口诀拳桩和
步伐三者结合早晚慢慢操练即可。」

    前堂到正院的菜圃前还有些距离,勉强够宋笠施展拳脚。他拉开一个拳架,
静气凝神,抛开所有杂念,以比较缓慢的速度演练了一套拳桩和步伐。一套动作
打完,隐隐有撕裂空气的砰砰之声传来。

    随后姜泥也跟着有样学样,步伐刚健有力,拳桩稳扎稳打,在仅仅学习拳桩
和步伐的情况下,竟已经达到了几分神似的境界。

    宋笠暗自有些震惊。不愧是大剑仙。

    随后宋笠贴近气喘吁吁的姜泥脸前,刻意忽视姜泥害羞的样子。附到姜泥耳
边,对她密语了自家功法的脉络口诀。

    「姜夫人,毕竟习武修道都讲究一个法不外传。希望姜夫人记住之后不要外
传,自己在心中默念即可。」宋笠说完口诀之后,低声在姜泥耳边说道。

    姜泥只觉得从耳朵到脊柱,一侧的身体如同电流经过一般,有酥酥麻麻的感
觉。也许是徐凤年在做的时候总喜欢挑逗她的耳朵,也许是在梦中,宋笠曾把她
揽在怀中,导致一呼一吸都在姜泥耳畔的原因。姜泥的耳朵变得十分敏感。在宋
笠贴靠过来的时候,姜泥身体一僵。一边承受电流经过身体般酥麻的感觉,一边
勉强去记宋笠传授的口诀,显得十分吃力。

    「那个……」姜泥的声音显得细弱蚊蝇。

    「怎么了?」宋笠的脸就停留在姜泥的耳边。

    「……能再说一遍吗……」

    「什么?」

    「能再说一遍吗?」

    宋笠再次说了一遍口诀。这次姜泥清空了大脑杂念,只是专注于口诀本身。
不一会,随着口诀的加入,姜泥的步伐拳桩也越发显得醇熟老练。不像是个刚刚
学拳的人,反而像是磨砺拳法已久的练家子。

    练拳已十年,拳意难上身。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拳意一上身,方是我
辈人。拳法日月进,拳意自乾坤。

    这是习武之人自创的口诀,用以形容练拳不易和大成之后的自成乾坤之妙。
想不到姜泥才刚刚学拳,竟隐隐有了拳意上身的趋势。这让武林中人听了去,不
得各个吐血倒地。还好宋笠早就对这种事习以为常。纵然心中万般震撼,脸上依
旧没什么表情。

    「现在,再加入呼吸吐纳。三拳一呼三拳一吸。打完一套之后变成两拳一呼
两拳一吸。」

    几套拳打下来,姜泥早已是气喘吁吁。

    「练拳也讲究姿势和角度。角度的变化就是对应经脉肌肉的变化。有的拳法
老师傅打出来就是虎虎生风,新弟子打出来就是别扭至极,问题就出在熟练度和
出拳角度和姿势上。」

    说罢,宋笠让姜泥拉开基础的拳桩然后静止不动。姜泥摆出架势之后,歪头
看着宋笠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随后,宋笠从姜泥背后贴靠过来,手臂贴着姜泥的手臂往上抬了抬。

    「手臂要再太高些。」

    另一只手按住姜泥的小腹往下一推。

    「腰马合一。你太往前靠了。」

    姜泥感觉到他的手贴在自己的手臂上,他的胸膛贴靠在姜泥的背后,他的脑
袋就在姜泥耳朵附近。姜泥之所以小腹前靠,就是察觉到屁股再往后顶就是宋笠
的裆部了。现在完全和宋笠贴靠在一起,姜泥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传递过来的热
量……

    指导完开场的拳架之后,宋笠又根据姜泥拆解开的一套拳桩的几个动作分别
贴身指导。

    要么就是步伐迈的不够开,宋笠就腿贴着腿「帮」她把腿迈的更开,要么就
是上身过于靠前导致的出拳力道不够,那么宋笠就把手掌轻轻放在姜泥的双乳之
间往后一推。

    或者是手臂抬得幅度不够,宋笠就这么把手搭在姜泥的手上,帮她抬高或是
降低。时不时宋笠的手就那么轻飘飘的扫过姜泥的胸前,姜泥很难区分对方是有
意还是无意。

    很奇怪,明明是开春不久,操练了一会的姜泥就气喘吁吁,犹如身处酷暑。
空气中散发出一种清香,姜泥随着拳桩一呼一吸之间吸入不少,这让姜泥有了燥
热之感。

    不一会,姜泥已是大汗淋漓。更要命的是,宋笠教导她时,一边贴身对她教
拳,摆正她的姿势,一边把脑袋放在她的肩后,伴随着动作,他在身后讲述拳理
和要诀。

    因此,姜泥时不时就会有身体微微颤抖的情况出现。她一边练拳,一边要与
身体内涌现酥麻的感觉做对抗。

    终于,在姜泥即将支撑不住之时,宋笠离开了姜泥的身侧,站远了几分,说
道:「天色不早了,今天就先到这吧,夫人。」

    姜泥有种被从牢笼中释放了的感觉。结果宋笠的下一句话就把姜泥拖入谷底。

    「接下来是筋肉的松解。头一次练拳就练了三个时辰之久,强度已经不小。
那么接下来需要我对姜夫人的身体紧绷的筋肉进行推拿按摩。肌肉的放松也很重
要,充分恢复过后,甚至会有事半功倍之妙,不然第二天筋肉酸胀可能会影响接
下来的计划。」

    宋笠继续补充到。「当然,毕竟我与夫人男女有别。传统的教授方法可能不
适合放在夫人身上。只是没了推拿按摩,可能前往北凉的时间要稍稍拉长一些…
…」

    「来吧。我没问题。」姜泥一咬牙,说道。她知道练武之后的推拿按摩是有
裨益,但并非必须。只不过一想到可以早点去找徐凤年,她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宋笠瞥了眼眼前的姜泥。因为先前的练拳,她的衣裳有些不整,从这看去能
看到她白花花的上胸。宋笠想了想,有了另一套主意。

    「这样。你先回去洗个澡,换一套衣服,随后来我房间,我帮你按摩。」

    宋笠瞥见姜泥衣服的第一眼就知道这是那个男人的衣服。那是基于味道的某
种安全感,孤男寡女的情况下,姜泥依靠味道来让自己安心。因此让姜泥洗个澡,
换一身衣服来自己房间,自然就有了性暗示。哪怕自己真的不做别的,只是按摩,
姜泥入睡之时,除非再次洗澡,不然身上就会留下自己的味道。

    「啊?」姜泥下意识紧了紧领口。再次验证了宋笠的猜测。

    「你流汗很多,肯定要先洗澡。难道你洗个澡不换衣服吗?我会在屋内等夫
人到子时,若是子时之前夫人不来我就先睡了。」

    宋笠说罢,不等姜泥开口,就绕过菜圃,返回了自己的屋子。

    宋笠回屋后,点燃了一只蜡烛。蜡烛烧完,应该正好能到子时。他借着烛火
处理了一下公务,将除了与姜泥朝夕相处的细节隐瞒之外,其他如数上报给了朝
廷。至于那个依然出逃的歹人,其实宋笠内心早已有了线索,只是他吩咐让其他
人按兵不动,借此机会寻找出藏在内部的叛徒的同时,他也需要一个放长线,钓
大鱼的机会。

    若是急匆匆收网,那么可能抓了一个北莽间谍就草草了事了。但他想要更多。
他想要借此揪出内部是帮助那个谍子隐藏踪迹的宗门。目前看来,距离此地最近
的几个宗门都有可能,其中以大孚镖局的可能性最大。镖局内有不少经验老道的
老镖师,不一定拳脚功夫有多高,但江湖经验肯定足够。历来属于既不过于倒向
朝廷,又不偏袒江湖的中间势力。是他们帮助谍子隐瞒踪迹的可能最大。越是对
付这样的老狐狸们,就越不能轻易打草惊蛇。宋笠随即给发上来的公文做了批注。
一个字。等。

    果然,就在蜡烛即将熄灭的前一刻,姜泥略微打开房门,闪身进入屋子。好
像害怕被谁看到一般,做贼心虚。她看着床上铺好床铺,正准备揭开衣裤入睡的
宋笠,也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

    随即宋笠就心领神会一般,往铺好的床榻上指了指。

    「夫人。按摩推拿可不能穿这么厚实。」原来姜泥穿着四五件衣服,裹在身
上像个粽子一般。

    她似乎有些羞赧。早就猜到了这么做没用。

    姜泥看了眼依旧盯着她看的宋笠,没生好气的说到:「转过去,不许看。」

    宋笠果然乖乖转过身去。闭目养神。

    不多时,姜泥微弱的嗓音从身后传来:「现在这样可以吗?」

    宋笠转过身,眼见姜泥穿着二人第一天见面的天灰色朴素衣裙,衣服鼓鼓囊
囊的,显然内里还有好几件衣物。

    宋笠摇了摇头。「脱到只剩内衣。别怕,隔着内衬衣物我看不到什么的。听
话。」

    姜泥有些羞恼。听话?听话是什么意思?但她看到宋笠再次背朝她站定之后,
还是缓慢的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给脱了。

    宋笠闭着眼,只听到一阵脚步声,就没了动静。他转过身,看见姜泥不知何
时钻入了自己提前铺好的被褥之内,盖上了被子,只留出一个缝来,对着宋笠,
露出了她眨巴眨巴的大眼睛。

    宋笠有些无奈。他走上前,将被子扯开,里面的姜泥果然只穿了一件红色轻
纱内衬披挂在肩膀,内里则是一件淡粉色的肚兜。下身还穿着有丝绸小裤,但这
已经不重要了。此刻宋笠的眼睛贪婪的在趴着的姜泥身上一遍遍的扫视而过。这
种身穿肚兜,披挂轻纱睡衣的样子,要比那天宋笠偷窥到的浑身赤裸的姜泥更有
诱惑力。

    「趴好,放轻松。」随即,宋笠将大手放在了姜泥光滑的背部。

    宋笠有过不少替异性按摩的经验,他知道怎么通过肌肤接触,慢慢挑逗女性
欲望的同时,不让自己显得是在耍流氓。这些招式是他从另一个按摩师傅学来的。
他只挑少妇做客户。他亲眼见到,来找他按摩的有夫之妇们一开始如何正经,等
一套流程下来,当女人们看到师傅不知何时裸露的下体之时,都会主动将之放入
嘴中。宋笠没有那般手法,只不过也学了个大概。但今晚,他另有安排。

    沿着筋肉脉络,宋笠替姜泥一点一点松解紧绷的筋肉,大多是伸展能够解决
的部分,但深层筋肉需要放松,就十分考验按摩的人对于筋肉脉络的了解程度了。

    在宋笠大手一路往下的同时,姜泥紧皱起眉毛,努力克制自己不发出声音。
到了腰侧,宋笠在轻轻推拿的基础上突然发力,姜泥即刻措手不及,发出了略显
娇媚的轻吟。

    随后,宋笠的胸膛就被姜泥粉拳打了一下。

    「用力了怎么都不告诉我?」

    宋笠一本正经的说道。「深层的筋肉长久劳损,特别是丹田附近更是如此。
得让你放松下来才能刺激的到。你身体很敏感,一有动作就会紧绷起来。我只能
这样做。」

    宋笠的按摩显然起了作用,他动作轻缓,缓慢的按压着姜泥的各个穴位,这
带给了姜泥一种舒适且催眠的感觉,身体酸胀感的轻减自然而然带来了倦感。她
不由得闭上了眼,思绪随着宋笠恰到好处的按摩逐渐放空。这时背后的宋笠居然
趁机亲了一下姜泥的裸背,姜泥也没有阻止,闭着眼,装作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
般。

    枕头上,有宋笠的味道。不太像是汗臭味,也不太像沙场军武那种硝烟味。
可能是男人味?具体是什么,姜泥说不上来,但要比在梦中宋笠嘴中的酒味要好
闻的多。就在姜泥就要这么枕着枕头进入梦乡时,冷不丁听见背后的宋笠问了一
句话。

    「夫人似乎对黎阳上至庙堂下到军武都有很强的疏离感?」

    本来已经闭上眼睛的姜泥睁开了眼。她在干什么?差点在别人的房间就这么
睡着了。

    「我虽对灭亡的西楚没有太多感情。但毕竟是黎阳逼迫西楚百姓谋反在先,
举兵攻伐,杀害西楚将士在后。更何况这个朝廷明里暗里与北凉,与徐凤年多少
阴谋算计。我对这样的黎阳又怎么喜欢的起来?在其位谋其政,黎阳对治下百姓
还算不错。但这与我讨厌黎阳又有什么关系?」

    「所以这就是你无论如何都要亲自去找徐凤年的理由。你信不过黎阳的兵马?」

    「黎阳如果说了要给徐凤年兵马我相信他们一定会给。新皇帝到底还是有这
份气魄的。我担心的时真正执行下来粮草兵马会层层打折扣。不,这是一定会发
生的。各个利益集团横插一脚,就像前朝的粮草那般。说是运粮草补给北凉,但
到了仗打完都不见运粮车的踪影。还得是徐凤年变卖了北凉王府库藏珍品,徐北
枳重金买米才勉强够战士补给。哪怕是改朝换代,我又如何能放心?」

    宋笠突然压低嗓音说到:「那如果我说我能说服朝廷,不但不克扣一兵一粮,
反而派重兵护送粮草急速赶往北凉呢?」

    趴着的姜泥坐起身,丝毫不顾及可能导致春光外泄,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宋
笠。

    「不可能。」姜泥推断道。「就算你护国有功,又是从龙之臣。在大部分将
军都前往了北莽捞战功的前提下,把你这样的年轻才干留下来看守我,多半说明
了新朝你不会有太多用武之地。就算这是种磨练资历好了。把你的军队派遣驻扎
在地方执行护卫任务。那么哪怕你的奏折可以直达天听,皇帝再给你批一些士兵。
那也只会是秘密出行。绝不可能是重兵护送粮草这么大摇大摆的方式前往北凉。
新皇帝不会这么偏袒徐凤年,这太冒险了。更不会这么偏袒你。」

    「那我们打个赌?就赌我能不能说服朝廷再派重兵押送粮草前往北凉。」宋
笠似乎胸有成竹。

    「我不要。这肯定是某种算计。」

    「赌输了不会让你陪我睡觉,放心。」宋笠不知何时握住了姜泥伸展出来的
小腿,往筋脉上略微发力一按。措不及防的姜泥一下子趴倒在了宋笠身前。勉强
被肚兜包裹住的双乳就这么撞在了宋笠的手臂上,让宋笠感受到手肘处传来的阵
阵酥软。姜泥抬起头,发现二人的脸距离不过半寸,甚至能感觉到宋笠呼吸吐纳
的热量。她俏脸绯红,怒视着宋笠,没有什么愤怒的感觉,反而有些娇媚。

    「我们就赌两枚铜板。如何?并不算很多。全当是教拳之余的小小彩头。我
输了给你四枚铜板,你也不亏什么。我赢了你就给我两枚铜板,也不算大损失。
如何?」宋笠说完,放开了姜泥的小腿。

    姜泥确实觉得小腿轻松了几分。「赌就赌。但你如果真能帮到徐凤年……」
姜泥没有继续说下去。声音逐字逐句慢慢减轻。

    宋笠主动姜泥结束了话题。他故意装作没有听清姜泥最后的那句话。只是善
解人意的说道:「还有很多地方的筋肉问题没有处理。一是男女有别不太方便,
比如臀部,丹田以及胸部。都是容易积攒疲乏的位置。二是现在天色也不早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本来身体就积攒了疲劳,别因为睡眠不足让疲劳加剧。」

    宋笠说完,站起身。姜泥就飞快地逃出了宋笠的房间。回到了二楼。

    这一晚,姜泥难以入眠。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嗯啊之声,扰的姜泥难以入睡。
姜泥想起,这附近算是有名的藏娇纳妾之所,只不过因为住的是鬼宅的关系,已
经许久听不到如此清晰的叫床声响了。第二天上午,姜泥疲乏的从床上起身,步
伐沉重的走到了菜圃。宋笠早就在此等候多时。

    「没睡好?」宋笠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教拳吧。」姜泥揉了揉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宋笠规规矩矩教拳,姜泥就这么学拳。唯独按摩推
拿之后的夜晚,叫床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甚至姜泥从梦中惊醒,发现从大腿到床
榻都有一股干涸很久的水迹。她再次在梦中梦到了鬼仙夫妇,而二人的欢好导致
了姜泥在梦中湿了身。时不时身体会因为疲乏出现动作的纰漏,这时宋笠就会借
着执导的名义贴靠过来,却没有什么揩油的动作。动作干干净净,好像只是教拳
而已。晚上按摩也仅仅只是疏通经脉,缓解筋肉酸痛。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姜泥
不知为何,有些错愕的同时,心底有些隐隐的失望。

    这天晚上,打完一套拳的姜泥觉得格外的疲惫。洗了澡也没缓解姜泥身体的
疲劳感。来到宋笠的厢房后,她就这么嗅着带有宋笠味道的枕头,飘然进入了梦
乡。

    徐凤年曾经说过,白日多思,晚上多梦。

    今晚姜泥果然又做梦了。她梦到自己再次赤身裸体,浓厚的欲望自心底燃起,
却找不到宋笠。桌上衣物只有一件肚兜,姜泥穿上肚兜,进了院子,想去厢房寻
找宋笠,但发现人早已不在。他总是整齐摆放的衣物,他放在桌角的小纸人,总
是堆积如山的公文,他的味道。

    全部不见了。

    姜泥哭嚎着惊醒,发现自己处于宋笠的厢房之中。有他的味道,他的公文,
他的纸人。唯独不见宋笠身影。

    随即姜泥哭得更厉害了。为什么在梦中出现的人,自己下意识去寻找的人,
不是徐凤年,而是宋笠?难道和宋笠单独相处的几天她已经抛弃了所有廉耻,变
成了只知道欲望的女人了吗?

    等到宋笠回来。已经是午夜时分。他推开厢房,就看到姜泥依旧躺在自己的
床上,别过头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昨晚看你睡着了,就一直在批公文,后半夜去了菜圃演练拳法。说来你
可能不信,看你打了几套拳之后,我对拳法又有了些新的领悟。」

    姜泥没说话,就这么侧躺着,一只手拉着被子,也不说话。

    「至于我为何现在才回来嘛。之后再告诉你好了。」说完宋笠朝床铺这里走
了过来。

    姜泥听到了宋笠的脚步声,不知为何,心脏随着脚步声一下下的跳动了起来。
她突然有些害怕面对宋笠了。

    宋笠把手放在了姜泥额头,一下子就皱紧了眉头。

    「发烧了。是因为偶感风寒?」宋笠看着侧躺着的姜泥,「可有肺咳,或是
别的症状?」

    姜泥把头深深的埋在了被子里,不管宋笠看不看得到,摇了摇头。「只是今
天身体很疲惫,跟着身体温度有些高而已。」

    「那就是疲劳所致。疲劳加上睡眠不足。」说罢。宋笠隔着被子,往姜泥臀
部上方一按。

    姜泥惊叫出声。

    「可有酸胀的感觉?」

    姜泥点了点头。「很酸……」

    「我明白了。筋肉疲劳和睡眠不足导致的。」姜泥看不见宋笠的神情。

    「你有武夫体魄支撑,按理来说不会有如此疲劳才对。看来是因为真气消失
的关系。对,因为你体内真气突然的消失,导致原本很多可以靠真气自然弥补的
坏习惯,比如久坐或是不正确的蹲姿成了疲劳的导火索。那么就需要对深层筋肉
的进一步刺激改善。」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原来提到的臀部,胸部以及丹田的按摩推拿需要立刻解决。越快
越好。」

    姜泥一下子把头埋得更深。宋笠大手覆盖住她乳房,臀部,慢慢挤压的样子。
她不敢想象。

    「我出一趟门,拿几个必要的东西。夫人可以在这段时间考虑一下是否要做
按摩,还是私下里找一个女推拿师,都可以。我回来之后,希望夫人能给我一个
答复。」

    说完,宋笠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过了一会,姜泥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推开了厢房的窗。乌云遮掩了明月,只
从缝隙之中照来几缕昏暗的光线。几只鸟雀好死不死地,在这个时候鸣叫了起来。
这让姜泥更加烦恼。

    她将目光放回了菜圃。虽然失去了大部分身为剑仙的种种神通,但月光下想
要看的远,看的清晰,并不难。她看到,这一天没有她的照料,菜圃上的黄瓜却
凝结着水珠。有人把它照料的很好。

    姜泥挣扎着站起身,举步艰难的走回了二楼自己的的房间。找到了笔墨和纸,
写下了什么。姜泥思索着,不自觉的咬着笔杆子。她看了眼写下的内容。有些害
羞。强忍住了把书信撕碎的欲望,她将毛笔放回笔架,合上书信,又慢慢地走回
了厢房。

    一会之后,宋笠手里领着两盒东西,走回了厢房。姜泥此时坐在床边,已经
穿上了一件白色的内衬,没有穿别的外衣。兴许是姜泥只穿内衬的样子已经被宋
笠看过了,兴许是为了方便之后的按摩。姜泥就这么只穿着一件内衬,低着头,
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没有像往常那样扎起。

    披着散发的姜泥此刻因为高温不退,鹅蛋脸上还是挂着红晕。她侧过头去,
随着宋笠进入房间,下意识地咬着嘴唇。不需胭脂水粉,她的嘴唇自然红润,小
巧可爱。此刻因为身体高温的关系,嘴唇越发显得红润诱人。

    宋笠强压下了主动亲上去的冲动。他是可以就这么亲上去,姜泥可能也会半
推半就,也可能不会。但他想要等等,想要等姜泥主动把她的嘴唇送到自己脸上。
两情相悦时,情欲才最浓最好。

    他解开一个布袋子,里面是精巧的食盒,有淮县特产的糕点,贺州的包子以
及大米等物,属于平民百姓都吃的起的小食,分别放置在食盒内不同格子当中。

    「我想你可能饿了,就给你捎带了一份吃食。先吃吧。」

    姜泥侧着脑袋看了看宋笠,不一会,宋笠就听到了姜泥那银铃般的笑声。

    「你笑什么?」

    「不告诉你。」姜泥接过食盒,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她一块块的把小格子内
的食物放入嘴中细嚼慢咽。不多时,食盒内的食物被饿了一天的姜泥一扫而空。

    「另一个盒子是干什么的?」

    宋笠将另一个布囊解开。拿出了一个葫芦。他摇了摇,里面有水发出了轻响。

    「这是一会推拿要用的药水。等会我要先拿这个涂抹你身体酸胀的部分,随
后配合按摩,可以缓解你体内深层次的疲劳。」

    「用药水?那不会沾湿我的衣服和你的被褥?」

    宋笠没有说话,只是拔掉葫芦的木制塞嘴。「你考虑的如何了?」

    姜泥有些脸红。怎么和这个宋笠在一起,自己就总是脸红?

    「做吧。」姜泥随即补充道,「我是说推拿。毕竟,这能帮我早点去北凉。」

    说完,姜泥看了眼宋笠。宋笠识趣的转过身去。姜泥此时应该只身着一件内
衬才对,她在脱什么?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宋笠转过头来,发现姜泥就这么几乎浑身赤裸地
躺在宋笠的额床上,把头闷在了枕头下面。她上半身赤裸,浑圆的乳房被姜泥压
住,宋笠侧边看去只能看到被压扁的侧乳。下半身被姜泥用被子盖上。

    「脱得这么彻底啊?」

    「反正一会都要洒药水,不如全脱了。」声音从枕头下面传出。

    宋笠愣了片刻,拿起葫芦走上前。将里面的液体倒在了姜泥的背上。

    很快,姜泥就感觉到了宋笠粗粒地大手抚过自己的背部。与之前穿着衣服推
拿不同,这次浑身赤裸,姜泥的肌肤直接与宋笠地手有了接触,不像上次那种逐
渐催眠地舒适感,这次有种痒痒地感觉。

    很快,宋笠的手就放在了姜泥的侧乳上。他点了点姜泥的后背,示意姜泥抬
起上身。姜泥缓慢地把头从枕头下拿出,用手枕在下巴上,抬高了自己的上身。

    宋笠没有急着去把玩姜泥的双峰,而是把手伸入放在了腋窝附近,开始缓慢
而有力的揉捏起那附近的筋肉。因为靠近腋窝,所以每次大手的一上一下就会摩
擦到腋窝。这让姜泥止不住的笑,笑声通过枕头传来,有点闷闷的。

    很快就有油滑地大手覆盖住了姜泥地双乳。宋笠就这么跪坐在姜泥地后背上,
满手抹上了药水,将姜泥略微抬起的乳房按压成了各种形状。

    宋笠的大手先是握住了姜泥的整个乳房,然后慢慢的往中间乳尖的位置挤压
过去,在乳尖附近反复搓揉。

    姜泥此刻有种奇异的感觉,这个缓慢揉搓乳尖的动作,让她想起了下人给母
牛挤奶。想到这里,一股热流自自己大腿内侧涌向了全身。她感到宋笠整个人就
这么趴在了自己的背上,一边反复缓慢按压自己的双乳,一边有意无意在姜泥耳
边哈气。一种强烈的酥麻感再次自耳朵延申到了脊椎。他知道耳朵是姜泥的弱点。

    姜泥闭上眼,紧咬嘴唇。忍耐着酥痒的感觉蔓延至全身变成了炙热的欲望。

    宋笠就这么缓慢的揉搓着姜泥的乳房,突然突兀的亲了亲姜泥的耳垂。姜泥
的身躯一下子不住地抖动了一下。她的喉咙发出了类似哦哦的声音,十分低沉,
还有些颤抖,整个皮肤也变红了。她伸手重重地锤了一下背上的宋笠。可惜这点
力道对于宋笠来说不疼不痒。

    然后宋笠从姜泥胸上把手抽了回来,姜泥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床上,随着宋笠
的抽手,姜泥胸口到床不留一丝缝隙。

    那冰凉的药水缓慢倒在了姜泥丰满的小屁股上,姜泥能感觉到有冰凉的液体
自臀瓣往内慢慢流到了自己的大腿,最终到了被褥上。湿哒哒的,让姜泥有些讨
厌的感觉。随后宋笠的手放到了姜泥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看着姜泥的臀部形
成在如同海涛般的臀浪。姜泥知道这个动作和所谓的推拿按摩大相径庭,但也没
有阻止。

    宋笠就这么把姜泥诱人至极的臀瓣推上去,在放下来。也不完全是揩油,宋
笠在按摩过程中使用了些真气,真气缓慢进入姜泥体内,松解了她因为紧绷而劳
损的筋肉。

    就在宋笠就要顺着臀瓣把手滑到姜泥的私密地带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宋笠。

    是姜泥的手。「我不想背叛他。」

    宋笠随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把被子折叠,到刚好能遮住姜泥丹田以下的
程度,盖在了姜泥身上。随后把自己的衣服放在了姜泥的背上。「转个身。」

    姜泥听话的转了个身,用手蒙住了眼睛。在宋笠背对她的时候,姜泥快速的
完成了把衣服盖在胸口和脸上,把被子盖在大腿上的一系列动作。手依旧枕在脸
上,姜泥能感觉到手臂烫烫的。一定是发烧的原因。

    随着宋笠在姜泥丹田到私密地带上端的每次指压,姜泥都要极力忍住才能不
闷哼出声。他的大手刮擦着她的小腹,偶尔绕过她的小穴,绕过被褥伸了进来,
来到了大腿。每一下姜泥都以为他会按压在自己的小穴之上,宋笠却很听话,没
碰到她的小穴,只是按压在了大腿之上。若不是还有层被子遮挡,姜泥估计他能
直接看到自己下身的潺潺流水……

    姜泥憋不住了,掀开了宋笠的衣服。想不到掀开之后,宋笠的脸就在姜泥的
脸旁,二人对视,宋笠的脸一点一点靠的越来越近。姜泥能感觉到宋笠在自己脸
庞上哈气。

    姜泥抬起了头,在宋笠嘴唇上轻轻一吻,就别过了头。

    随后,宋笠整个身体压了上来,不让姜泥吻后得以逃开。他的嘴唇完完全全
覆盖住了姜泥小巧的红唇,贪婪的吮吸着,像是要把姜泥就这么吸干。

    他的舌头很轻易的就突破了姜泥牙齿的防线,裹挟着姜泥的小舌,就像双蛇
缠绕一般,在姜泥的口腔中翩翩起舞。

    姜泥就这么闭着眼睛,承受着宋笠的深吻。听着二人接吻发出的巴咂巴匝的
声音,姜泥呼吸再度变得沉重。片刻之后,她推了推宋笠的胸膛。宋笠最后深深
一吻,随后扬起了脖子。一道透明的丝线自二人嘴中被拉长,落在二人眼中,显
得十分淫靡。

    「姜夫人可是后悔了?」

    姜泥看了眼宋笠,随即很快把目光挪开。「别叫姜夫人了。叫我姜泥。」

    「那姜泥你可是后悔了?」

    「是我主动吻得你,没什么好后不后悔的。只是……」姜泥沉默了片刻。宋
笠也不着急起身,就这么跨坐在姜泥胸脯上方。大腿微微用力,不让自身重量全
部落在姜泥身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么做到底……」

    「姜夫人。」宋笠开口,打断了姜泥的话。「不对,是姜泥。无论你怎么想,
我只想说一句话。我宋笠见过百般美景百般美人。但自从见了姜泥,就再也想不
起别人的样子了。」

    姜泥嘴角有些翘起。「你是不是对每个美人都这么说?」

    「只有对你是真心诚意。过来。」他抱住姜泥,用手护住姜泥的后脑袋,在
床上打了个滚。

    现在就变成了姜泥在上,宋笠在下的姿势。

    姜泥正想起身,却被宋笠霸道地一把按在了他的胸口。「别急着起身。你听。」

    姜泥有些惊慌失措。但她还是趴伏在了宋笠心口,将耳朵放在了宋笠结实地
胸膛上方。咚咚咚,是宋笠的心跳,还有自己的。

    「我听朝内青天鉴的老头子们说过,不同星辰之间会相互吸引,有点像每次
跳起,就会有某种力把我们往地上扯一般。星辰之间也存在那种力量。

    但不只是这么简单。星辰之间也会由于牵引,围绕着力量最大的星辰而呈圆
弧形转动。如果星辰之间的力不相互干扰,不导致二者相互碰撞。那么总有一天,
二者转动的速度会逐渐趋于一致,呈现出二星同转的现象。老头子说,这种现象
也可以解释人体。

    姜泥,你我二人心脏跳动的频率不一致,所以你刚开始只能听到杂乱无章的
两种声音。但只要我们离得够近,时间够长,那么很快,你就会听到只有一种声
音在响。「

    果然如同宋笠所言,两人心跳的频率很快趋于一致。

    「这说明我们二人此刻心意相通。」

    姜泥捂着嘴,趴在宋笠身上偷偷笑着。她此刻几乎裸体,与宋笠就隔了一件
衣服而已。

    「真的吗?我不信。」

    随后姜泥抬起头,就这么歪着头看着宋笠。宋笠也低下头,看着姜泥。这一
刻仿佛永恒那么漫长。

    随后姜泥往上爬了一点,主动抱住了宋笠的脖子,送上深深一吻。这次姜泥
没有只是亲了一下就离开,抱着宋笠,唇齿交缠了好一会。宋笠时不时能听到口
腔内,姜泥由于被宋笠嘴巴堵死所传递出来的闷哼声。她也学着宋笠那般,贴住
宋笠的嘴唇,努力吸吮着宋笠的津液。

    姜泥大腿内侧的筋肉开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这是姜泥动情的表现。以往这
种动情的感觉只属于徐凤年一个人,现在,大腿摇摆着,先于姜泥开始欢迎她的
第二个男人。

    现在二人的接吻让姜泥想起了梦境当中,她和宋笠那种好像野兽相互撕咬的
接吻。但与那不同,梦境中的接吻只有情欲。二人因为体内涌现的欲望而不得已,
相互满足。此时此刻,姜泥自觉欲望也占大多数,但不纯是欲望。她想看到宋笠
在她主动接吻之后,兴奋地疯狂迎上来,按住她压着她亲,不让她逃开。她想看
到他满足后抱着她的样子,她想看到宋笠因她而满足。

    但她依然深爱着徐凤年,不能背叛他。所以她不会让宋笠插进来。

    这种感觉是她在和宋笠两具身体相互缠绕,彼此深情对视之后再度亲吻才确
认下来的。她爱徐凤年。她现在看着宋笠,努力说服自己她只是喜欢对方的肉体,
她把宋笠当成了徐凤年。但这骗不了自己。无论是不是基于情欲,她的确喜欢宋
笠。这种喜欢是由心理到生理上的喜欢。喜欢他的出现,喜欢他的人,喜欢他看
似好色冲动,实则冷静非常,喜欢他纯粹为欲望而活,却并不自私,然后才是喜
欢他的肉体。

    至于为什么她会喜欢一个以收藏天下美人入阁的花花公子,姜泥不知道。

    凭什么徐凤年可以爱这么多女人,而她姜泥却只能爱他一个?徐凤年曾经说
过,他真正深爱的只有她姜泥,却喜欢其他女子,比如说陆城燕,王初冬。喜欢
裴南苇风韵成熟却小女人地样子,喜欢阴阳莫辩,武功高深的白狐脸,喜欢活了
千年只喜欢他一个的洛阳。

    那是不是说,姜泥只在今晚喜欢一下宋笠,并不过分?

    二人默契地相互亲吻着,似乎都不想从对方的嘴唇离开。二人都知道,过了
今晚,他们就不能只考虑自己的情欲了。

    不一会,宋笠摆脱开了姜泥亲过来的嘴唇。只是看着姜泥的眼睛。 「只是今晚?」

    「只是今晚。」

    「真不能?」

    「不可以哦。」姜泥说话的时候媚眼如丝,宋笠却知道她内心的坚决。

    随即,姜泥就感受到了小腹上有什么硬物,隔着被宋笠折叠起来的被子顶着
自己。姜泥俏脸一下子更红了。

    「那我这个怎么办?」宋笠说着,还故意顶了顶姜泥。

    「谁要管你。烂掉算了。」

    「姜泥。我教你拳可有懈怠?教拳之外,更是推拿,药水,食盒,都为你考
虑上了。更别说那晚上你睡我屋里,我只能在屋外冷的瑟瑟发抖。姜泥,我太喜
欢你了。帮帮我。」

    姜泥似乎花了很长时间思考,随后,她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忙不迭用宋笠的
衣服捂住胸口,站起身。「只是今晚,过了之后就不许你再跟任何人提起。还有,
以后不许这么道德绑架我。」

    随后,姜泥在宋笠自觉转过头的功夫换上了放在一旁的白色内衬。在宋笠的
注视下,回到二楼闺房内。不一会,姜泥裹得严严实实的,重新回到了宋笠的房
间。

    「以前我听徐凤年说起过。江南有的名士有喜欢玉足的癖好。宋笠,你喜不
喜欢?」

    宋笠正要说话,却被姜泥抢了话头。「哎你这个大色胚子肯定喜欢。喏。」

    说完,姜泥掀起裙摆,露出了裹着白色丝绸做袜子的小脚。

    宋笠纵览美女无数,床底之上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玩法。他挺立的下体
一下子更加坚硬了。

    「这是?」

    姜泥低下头,不敢正视宋笠。「去躺到床上,脱掉裤子。闭上眼睛不许睁开。」

    宋笠解开了裤子,就这么赤条条的走到床前。他正要躺下,却装模做样的凑
近被褥,闻了闻。

    「嗯?床上哪里来的水渍啊?」

    「你再说我就回去了!」

    宋笠笑容不变,稍微绕开水渍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宋笠觉察到下体被什么包裹着,触感有些粗粝,有些沙沙的感觉。
宋笠睁开眼,姜泥此时坐在了床尾,小脚包裹着白色丝袜,在宋笠的肉棒上下摩
擦。

    这又是一种全新的感受。不同于用手,脚掌没有那么灵活,更多的快感来源
于脚趾扯动包皮一上一下。此时这对脚掌包裹着丝袜,红嫩嫩的脚掌上,脚趾灵
活的来回扭动着。显得有些秀色可餐。透过网眼,脚趾头像小手一样拉扯包皮的
感觉……

    很奇妙。宋笠想了半天,只能想到这么一个形容。

    并不是单纯的脚趾扯动包皮,偶尔姜泥也会通过足弓弯起的位置上下「蹭」
着宋笠。姜泥主动拿起宋笠的葫芦,往脚背上浇了一些药水,然后再用足弓上下
搓动。这又是另一种感受了。滑滑的,很色情。

    「你风寒和疲劳好得差不多了?」宋笠下身被姜泥的小脚丫侍弄着,全新的
体验让他几乎就要泄身。他赶紧起了个话题,转移注意力。

    「你的按摩确实有效。现在疲劳感已经很淡了。可能明天睡一觉就好得差不
多了。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关心我?」

    「我可不想你疲乏之余还要过来帮我解决欲火。姜泥,我想要得到你,但绝
不仅仅把你视为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

    宋笠说完后,感受到两边「握住」自己肉棒的脚趾略略用力,拉扯着宋笠的
包皮有些疼痛。

    「就你贫嘴。闭上眼享受就完了呗。」

    「我不。今晚你就是我的娘子。我要看着娘子侍弄我。」宋笠说完,站起身
来,用肉棒顶开姜泥的两只小脚,走下床。

    姜泥没有什么动作。她只是看着宋笠,不时眨巴眨巴她那漂亮的秋水长牟,
眼睛似乎湿漉漉的,充斥着诱人的情欲。宋笠走上前,低头再次与姜泥拥吻。姜
泥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任由他嘴唇如雨点落在自己脸上。反正只有今晚。反
正他不会插进来。

    宋笠就这么一边亲吻,一边搂住姜泥的肩膀,随后往枕头的方向一倒,在床
尾的姜泥就跟着倒在了宋笠的身上。现在姜泥在上,宋笠在下。姜泥再次趴伏在
宋笠的身上。

    宋笠这么望去,原来就在姜泥给自己足交之前就已经脱去了多余的衣物,只
剩下一件肚兜和小亵裤。此时趴在自己身上,可以看到姜泥原本坚挺的嫩乳就这
么扣在了自己胸膛上,透过肚兜,偶尔能看到姜泥胸口的两个草莓调皮的跑出肚
兜,大大方方的出现在宋笠眼前。

    「夫人。你伺候的相公好舒服。现在相公无以为报,只能抱着你亲吻。」说
完,姜泥主动凑上前,把自己香嫩的嘴唇和小舌献给了这个在梦中不知道与自己
交欢了多少次的如意郎君。原来现实中的姜泥,也很喜欢接吻。如痴如醉的喜欢。

    宋笠一边亲,一边悄悄用大腿把姜泥双腿分开。可能是还有药水残留的原因,
姜泥大腿十分湿滑,就这么被宋笠大腿一翘,就滑到了宋笠的大腿外侧。现在姜
泥一条腿在外,一条腿在内,二人双腿就这么交缠着,比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妇还
要亲密。

    姜泥察觉到了宋笠的动作,牙齿稍稍用力,咬在了宋笠的嘴唇上。弄得宋笠
吃痛不已,只好连连求饶。

    「你干嘛?说好了那里不许碰。」

    「我这也没碰嘛,只不过我喜欢夫人的腿与我交缠在一起而已。」宋笠看着
胸前的姜泥。有如此尤物趴在你的胸前,可能天底下再粗暴的汉子的心也会软下
来,只想着她好。

    宋笠托着姜泥的小屁股,轻轻一拉,将姜泥拉到脸前。随后再次与姜泥唇齿
交缠在一起。手也不老实,在姜泥的胸口,腰和屁股上来回揉捏,时不时用手背
贴着姜泥的皮肤慢慢滑动,感受姜泥的玲珑曲线。

    这一晚,院子外面的麻雀叫声嘹亮很是烦人,时不时从别的地方响起嗓门不
低的叫骂。但院中的二人完全没有注意到院外的纷纷扰扰。他们只是相互渴求着
彼此的嘴唇与舌头。两人不知为何,只要看到对方,体内就会燃起欲火。

    亲了好一会,姜泥从宋笠身上爬了起来,侧躺在了一边,枕在宋笠的怀中,
气喘吁吁地。她的脸蛋潮红,一直蔓延到了脖颈,浑身都是汗水,明明二人动作
不算剧烈。也许是性奋?

    「夫人。再替我弄弄。今夜还长。」

    「今晚过后,可不许叫我夫人了。」说完,姜泥从宋笠身边起身,挺起诱人
的屁股,像小猫一样爬着来到宋笠对面。不一会,她可爱的小脚丫包裹着丝袜再
次缠上了宋笠的肉棒。脚趾张开,在肉棒上来回扭动着。

    宋笠观察到,姜泥此时正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的肉棒,观察着肉棒随着姜泥
节奏的变化而出现不同程度地抖动。随后她用另一只脚趾的大拇指扣住了自己的
龟头,搓弄着。宋笠一下子就有了要射的感觉。

    察觉到了宋笠的抖动,姜泥此刻竟然笑了。显然,她对于自己能够让宋笠有
如此反应很是得意。

    「把丝袜脱了吧。」宋笠想的很简单。他想要把自己的液体喷洒在姜泥的裸
足上,让姜泥染上自己的味道。哪怕只有脚上也好。

    脱去丝袜之后,宋笠才能看见,红嫩嫩的脚掌上已经布满了汗珠。他凑近闻
了闻,反而有点香味。这就是传说中的香汗淋漓?

    赤裸裸的脚掌包裹在阴茎上,又是一种别样的感受。那种脚趾指缝之间的嫩
肉与阴茎接触的感觉,有别于嘴巴,手掌和小穴。每次脚趾悦动的时候,宋笠就
能感受到肉棒上那种包裹着自己并且收缩,膨胀的感觉。

    脚掌包裹下形成的小空间,那种就像小嘴的收缩,膨胀之感,尤其是一抬头,
看到姜泥小心翼翼服侍自己的样子,让宋笠即刻间就有了强烈射精的欲望。他这
次没有忍耐,屁股一缩,就释放出了自己的无数子孙,系数喷洒在了姜泥的脚背
上。

    「啊……」宋笠长呼出一口气。「夫人。你太厉害了。」

    姜泥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似的,直愣愣盯着自己的脚背上有些臭臭的白色液体。
随后,姜泥晃了晃脑袋,瞪了宋笠一眼,就想从床上起身去清理脚背上的液体。
宋笠再次一把拉住姜泥,不急不慢地说道。「夫人病还没好完全,躺着休息就是。」

    随后,宋笠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块热毛巾,细心的替姜泥擦掉了脚上的子孙
液,随后,他来到了自己洗澡的木桶旁,拿出一个小的木桶,倒了热水,抬到了
姜泥身边。

    「我来帮夫人洗脚?」姜泥白了一眼宋笠,随后撇过头去。嘴角却含着一些
笑意。

    耐心的帮姜泥洗了个脚后,宋笠抬着姜泥凝如白玉的脚丫子,因为泡在热水
的里很久的的缘故有些发红。宋笠亲了一口。

    「变态。」姜泥给了两字评语。

    宋笠抬起头,看着姜泥。因为要帮姜泥泡脚,洗脚的关系,他此时半蹲在地
上。他就这么盯着姜泥看,让姜泥有些脸红。

    「不愧是我夫人。真好看。」

    「怎么看都好看。」宋笠随即补充道。「今晚别走。留下来陪我睡吧。」

    姜泥一下子有些犹豫。情欲起时,她不介意与宋笠有除了真正交欢之外的肉
体接触,但要她陪宋笠睡觉,就等于是大张旗鼓地与宋笠偷情了。哪怕宋笠信守
承诺。

    「我想抱着你入睡。我想在夜里醒来就能亲你。我想看你醒来光溜溜的样子。
当然你如果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第二天我该教拳教拳,该帮你按摩还是按摩。
都不会变。」

    姜泥低下头,头发垂落在肩膀,将她的表情遮挡。

    「我要回屋去洗个澡……」半响之后,宋笠勉强捕捉到了姜泥说的话。「你
别等我了。」

    说完,姜泥站起身,抱着她厚厚的一堆衣服,光着脚丫,默默地走出了房间。

    宋笠不知道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走出的房间。乌云遮蔽了天上的圆月,宋笠
同样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月光。

    两个时辰后,宋笠房间内的灯火早已熄灭。就在他即将入睡之时,他听到了
开门的声音。轻灵的脚步声响起,随后宋笠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钻入了自己
的被褥。

    他掀开被子一看,是姜泥。小妮子再次钻入了他的怀中。她的衣衫很薄,宋
笠能感觉到透过薄薄的衣衫,姜泥的整个乳房的温热之感。她的乳头勃起了,贴
在他的胸口。

    她抬起头来,不知为何生气了,气鼓鼓的看着他,脸颊上还有红晕。

    宋笠不曾犹豫,抱住她的脸就吻了下去。

    很奇异的,在宋笠的房间,姜泥就听不到那些嗯嗯啊啊,扰人睡眠的声音了。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心境祥和。

    这一夜,两人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在夜里,两对含情脉脉的眸子对上之后,
就会响起咂巴咂巴接吻的声音。姜泥躺在宋笠怀中,两人就这么睡到了中午。

    几个月后,一封信寄到了北凉道,徐凤年的临时军帐内。

    徐凤年此时坐在大帐之中。他听说从江南道来信一封后,火急火燎的结束了
前线的军务回到了大帐内。这次的北莽小股势力着实难缠。他们这次的集结,显
然是针对自己的一场围杀。先是才入北凉道,他就差点失去了境界。然后就是北
凉道北方突然遭遇多支小股骑队的突袭,北凉道的地方武将竟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不见。好在他多次逢凶化吉,提前破解了阵法不说,还伙同徐晏兵将被北莽死士
绑架的武将一一寻回。总算还是有惊无险。

    徐凤年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来到了北凉道,自己运气突然就好了起来,仿佛
遇到什么事情就都能逢凶化吉。听说朝廷居然还要派重兵来支援自己。徐凤年觉
得,现在的自己运气好到无以复加了。

    这只军伍严格意义上来说属于年轻天才玉鸾刀,曾经北凉的年轻一代将领之
一,在现在的黎阳也是位高权重。徐凤年为了掩人耳目,以曾经玉鸾刀敢死营下
的一员普通士卒加入了玉鸾刀的部队。好在身边的人马要么是北凉旧部,自然而
然替这位真正的北凉之主保守秘密,要么就是玉鸾刀调教出的精兵悍将,见到就
连玉将军也对他十分敬重,自然不会去怀疑他的身份。再加上他每次进入玉鸾刀
大帐内总是小心翼翼,用秘法闪身进入的大帐,堪称神不知鬼不觉。所以他一个
普通士卒出现在帅帐内,除了玉鸾刀本人,其他人无从知晓。

    徐凤年拆开信封,自然而然扑来一股香味。是姜泥。

    「至徐璞(徐凤年的化名)。

    北凉战事如何?

    听看守我的人说,如今北凉道会遭遇草原旧部的狠辣报复,还会有几场针对
你的阵法袭杀。你可安好?你不在,我都很难睡得着。

    我这边一切还好。朝廷派来看守我的将军待我不薄。(这里有反复涂鸦的痕
迹)无需挂念。

    每天都在想你归来。如果情况紧急。切莫独自逞强。

    早点回来。不许再勾搭别的狐妹子了。

    爱你的小泥人。「

    徐凤年看完信之后,嘴角有些翘起。抱歉了小泥人。等我回去,肯定好好给
你赔个不是。那江南万里长堤,我肯定带你逛遍。

    然而此刻,姜泥和宋笠二人正好出现在了江南朔湖边上万里长堤边。二人手
拉着手,宋笠时不时低声说着些什么,惹得姜泥娇笑不已。时不时还会用拳头锤
在宋笠胸膛上。

    宋笠手捧折扇,身着青山长挂,而姜泥则以轻纱斗笠遮面,旁人看不清她的
脸庞,只是通过她那紧身长裙中,瞥见她那姣好身材的一角。

    就只是姣好身材的冰山一角而已。长裙胸口附近的绸缎料子,领口开的有些
低,露出了她那白花花的胸脯上段,不禁让人遐想连篇;而腰部以下的布料收的
有些紧。不会紧到让穿着者本人不舒服的程度,但最大程度的将姜泥那盈盈一握
的小蛮腰和可爱挺翘的臀瓣的大概轮廓显露了个七七八八。看不见本人的正脸,
所以才更有余韵。身材如此,脸又能难看到哪去?

    来此万里长堤果然不虚此行。上有万里美景,下有绝色美人。佐以朔湖美酒,
敬天地这场春。二人走的不紧不慢,一路停停走走,好一对嬉戏人间的神仙眷侣。

    朔湖湖心处建有酒馆。四通八达,可以直达朔湖的各个岸口。本来此地属于
朔湖本地的门派大朔山庄,后来改建成了酒馆,山庄搬去了别处,生意时好时坏。
可能是此间春色独好的缘故,不知不觉间,本来游客日渐稀少的朔湖酒馆竟然再
次爆满起来。

    不是没有那街痞流氓想要上前搭讪,调戏两句过过嘴瘾,或是酒馆的酒客借
着酒劲大声调侃美人一二。只不过身边的护卫往两人旁边一杵,就打消了他们的
念头。气息绵长不说,身上那股子武林草莽所没有的沙场硝烟气息一下子就把想
要动歪念头的人吓退了。

    如今新皇帝重武轻文,这已经成了盖棺定论的结论了。人在江湖厮混,宁可
得罪帮派也不可惹到武将老爷头上。更何况是这样一看就真正上过沙场历练的高
手。

    再说了,能有如此高手保驾护航,那位公子的身份又能差到哪去?所以众人
有些悻悻然,只好寄情于酒水,再低声阴阳怪气的骂几句狗仗人势之类的酸溜溜
的话。酒馆老板倒是笑开了花。看见二人在一处不起眼的早点铺子坐下后,立马
派伙计往他们那里送去了本店次一等的好酒杏花酿,权当感谢二人给自己带来的
生意兴隆了。

    此时,姜泥坐在长凳上,脱去了面纱,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嘟囔着。「真有
必要让我穿成这样吗?羞死人了。」

    宋笠笑吟吟的看着姜泥狼吞虎咽的样子。她大病初愈,不能不吃早餐,但又
不能一下子吃的太多太好。那么这边用玉米擀成的馒头就成了首选。

    「教拳不能只是一味走桩练口诀。真正裨益最大的方法还是实战。你不是想
要亲手报仇么?如今机会就在你眼前了。」说完,宋笠慢条斯理的啃了一口馒头,
与姜泥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得不说,如此美人,就算是狼吞虎咽,都是别有一番风味的美。不多时,
宋笠点头笑着接过了店小二送来的杏花酿。这个老板心眼坏,这种果制酒水精妙
之处在于用甜味掩盖酒味,并且后劲大。往往是女子贪恋其果实的甜香就点了一
碗,结果就被同行的男人抱去床上行那鱼水之欢。宋笠眼见姜泥没有立刻要喝的
样子,就先将酒水收入袖中。

    他们此次出行,计划是假扮成情侣出游,在此赏景,只安排了那个一直在宋
笠身旁的高手做护卫。实则是引诱那个窜逃至今的北莽谍子和他背后的势力咬钩,
将他们杀死在此处。姜泥有面纱遮脸,但是宋笠并没有刻意隐藏身份。想必他们
此刻已经盯上了自己。自己是出了名的喜好女色,所以身边会有个女人不奇怪。
若不是姜泥的身份如果暴露就牵扯太多,宋笠都想让姜泥就这么跟着他出来了。
当然,她自己也不一定愿意就是了。他们在暗宋笠在明,而且宋笠身边就只有一
个高手护卫。他们被宋笠手下追的就差狗急跳墙了,应该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
的机会斩杀宋笠。

    宋笠感觉到周围投来了不少视线,有的应该只是普通百姓,也有几道是属于
暗中盯梢的背后势力。是大朔山庄,还是大孚镖局?或者是别的门派?

    姜泥最后咬了一口馒头,有些吃不下了。馒头很干,又能吸水,此刻姜泥只
觉得口干舌燥。

    「听说大朔湖边贩卖有杏花酿制的饮料。」

    「你想喝?」

    「去替我买。」自从那一晚上二人相拥入眠之后,虽然明面上二人不会过分
亲近,但姜泥的态度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她会理所当然的使唤起了宋笠,两人练
拳之余也会一起在菜圃辛勤劳作,然后由宋笠这个老江湖出门把劳作的果实卖个
好价钱。

    宋笠当然是乐在其中,笑呵呵的跑去旁边的摊子给姜泥买了一碗没有酒的杏
花饮品。

    初春,不算很热,他们的位置就在杨柳树树荫下,因为宋笠身旁守卫的关系,
两人附近反倒没什么人,是一块乘凉的风水宝地。但店家还是贴心的往里面塞了
些冰块。这都是多亏了姜泥的福。因为店家在递过来饮品的时候,看着宋笠的眼
神能杀人。

    宋笠递过去杏花饮料的时候,姜泥还是没动她那吃了一口就没动的馒头。上
面还有她小虎牙咬出的痕迹,牙印围绕着馒头形成了一个圈。宋笠见她没有再吃
馒头的迹象,就把馒头拿了过来。对着姜泥咬下去的地方,先是亲了一下,最后
才咬了下去。这一幕让姜泥有些脸红。桌面上不见她有任何动作,桌子下面却是
狠狠踢了宋笠一脚。

    二人吃饱喝足之后,宋笠突然亲昵的拉住姜泥,让姜泥亲他一下。可能是此
刻依旧在扮演情侣的关系,她很难拒绝,于是准备敷衍的往宋笠脸上啄一下就算
完事。想不到就在姜泥要亲到宋笠脸的瞬间,宋笠转了过来,姜泥一下子就亲到
了宋笠的嘴唇。

    姜泥脸上看不见任何表情,攥着宋笠的手却越捏越紧。捏的宋笠连连求饶。。
他随即示意那个随军的高手,也是宋笠唯一信得过的属下先撤退。自己得留出一
个和姜泥独处的机会。也是钓鱼的机会。

    这名高手没有半点犹豫。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姜泥。眼神复杂。自己修炼多
年,抛弃了许多才有了今天的武学境界,想不到这个妮子,明显学拳不久,竟然
已经和自己不相上下了。不愧是宋笠宋将军。恐怕只有他能和风流倜傥惯了的北
凉王抢女人吧。

    高手撤退之后,二人亲昵的手拉住了手,行走在朔湖边。其实是宋笠强行拉
住姜泥的手,姜泥挣脱不开罢了。她抗议,宋笠表示抗议无效。姜泥就只好让他
牵着了。

    围绕朔湖,种植有杨柳依依。绵延万里风景绝美。二人行走在树荫底下,自
然而然成为了一道风景。

    不少江湖中人可不顾这道风景如何,待二人走远,争着抢着想要坐到姜泥刚
刚坐过的位置,被姜泥屁股所捂热的位置。贩卖馒头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妪,平
时挣的钱只能勉强糊口。此时眼见甚至有人要出高价买走那条不值钱的木制长凳,
有些发懵,但很就笑得合不拢嘴了。谁又会和钱过不去呢。

    被宋笠挽住的姜泥转过头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过一阵暖流。她知道,这是宋
笠刻意安排的。不然这么多早点铺子,为啥就选中了老妪这家?这种隐藏起来的
对别人的好,让姜泥想起了别人。

    「你真的挺像徐凤年的。你们俩应该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宋笠突然不走了,停在了原地。宋笠不动,姜泥自然感觉到手被往后一拽,
她也就停了下来,看着宋笠。

    「怎么了?」

    宋笠抬起头,竟然像小孩一般皱着脸。「我们不是约好了嘛。跟我在一起时
不提他的。」

    姜泥眼见宋笠一个沙场武将,竟也像小孩子一般耍起了脾气,有些想笑。
「好好好,不提他不提他,我错了还不行嘛。」

    「一点诚意没有。」

    「好啦好啦,」姜泥凑到宋笠身前,低声说道。「要不然今晚我再去你房间?」

    宋笠一下子脸上阳光明媚。「行了不说这个了。来人了。」

    二人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条死路上,往回转身,就看见墙上,道路上,身后,
都围满了人。

    他们甚至懒得做简单的遮掩,似乎根本不害怕身份暴露。宋笠很快猜到了对
方的身份。大孚镖局。可能淮县本地的老余茶馆也参与其中了。因为这伙人拿着
的兵器,明显是大孚镖局的斩马刀和老余茶馆出名的叉棍。有没有可能是栽赃嫁
祸?宋笠思考了一会,否绝了这个想法。他们踏足的地方是私人地界,不会有外
人进入。所以他们不需要隐藏身份。就是老余茶馆和大孚镖局。

    「你是宋笠,旁边的是你的姘头?」

    宋笠没有回话。对方浓浓的淮县口音证实了宋笠的想法。

    「狗男女,去死吧!」

    半刻钟过后,原本包围住姜泥和宋笠的人群,此刻都已死绝。宋笠有些惊讶,
原本以为自己可能需要暗中联系那个随军高手,或者自己会负伤一二。想不到是
初入武学的姜泥,几乎仅凭借着自己一人杀穿了对方所有人,拳法干干净净,干
脆利落的轰烂对方胸膛而已,所以地上鲜有残肢,都是几乎完整的尸体。宋笠只
是帮忙干掉了一个姜泥视线之外企图偷袭的家伙。这些人的武学招式脉络让宋笠
确认,的确就是老余茶馆和大孚镖局的人无疑。

    「不愧是曾经的剑仙姜泥,不愧是我夫人。」姜泥气喘吁吁,没有计较宋笠
在那一晚之后依然叫她夫人的轻佻举动。

    「那个谍子应该还在躲藏吧?我们杀的人是哪个帮派的?」

    「是淮县本地的势力老余茶馆。证据是他们手上的叉棍,然后是贺州朔湖本
土势力大孚镖局。证据是那个斩马刀,那是他们的特色。」

    「大朔山庄的人没有问题?毕竟这两个帮派是在大朔山庄的地盘上合伙谋杀。」

    「有道理。」宋笠啪的一声,把扇子打开。清风吹过,这位享誉朝野的儒将
脱去将军服,换上了青山长挂,还真有些书生意气。

    「咱们去拜访一下大朔山庄的主子张文喜。他今日正好在山庄内,看看咱们
能不能有意外收获。」

    随后,二人出现在了大硕山庄的会客间。张文喜亲自出迎,满脸堆着笑意,
在眼神深处却是止不住的慌张。刚刚见到宋笠时,他表现得有些惊讶。这很正常,
像宋笠这样的朝中大红人大驾光临,他不奇怪才有鬼。如果他表现得十分镇静,
那么宋笠就要开始怀疑他了。

    张文喜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四品武夫。在这样的小地方自然可以叱诧风云,再
加上大朔山庄长于商业往来,朝中也有官员替他撑腰。这个张文喜,就靠着每年
孝敬的秘制朔湖茶水和调教出来的修炼过房中术的美婢招揽了不少人做靠山。当
然,后者是暗中交易,向来只与朝中口风紧的官员做生意,因此大朔山庄江湖上
名声还算过的去,没听说被谁笑言一句妓院山庄。

    托背后某个靠山的福,他张文喜以前远远地见过宋笠一面。

    听说了宋笠被调入江南道,也曾浩浩荡荡派了十数个精心调教出的美婢来到
宋笠府内。只是宋笠不喜这种被驯化,没了本性只知道服侍男人的婢女,就把张
文喜给婉拒了。

    此时宋笠只是轻捻茶杯,手捧茶水却不喝,等待着温热的茶水慢慢转凉。一
旁的姜泥也得以落座在宋笠身边。她此刻正抬起头,盯着张文喜会客厅内堪称造
型华美的藻井发呆。

    张文喜也不敢擅自开腔。他这种不入流的武夫也就是在贺州可以横着走。真
到了京城,无论是商业本领或是武力他都只是一个三流角色。而现在,曾经讨好
过的宋笠在没有告知的情况下就登门拜访,他如何能不惴惴不安?

    「张文喜,你可知我为何来访?」

    「鄙人不知,宋将军可愿意赐教?」张文喜把头埋的很低,同时整个身体都
凑向宋笠的位置,就差没把主位让给宋笠了。

    「我与夫人携手畅游朔湖,突然就遭人暗算。目前查明对方不是你大朔山庄
的人,但毕竟是在你的地盘形成的围杀,你可有参与?」坐在对面的姜泥狠狠的
瞪了宋笠一眼,宋笠装作没有看到。

    张文喜听到这里,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大人冤枉!是小的失职,让将
军和夫人受了惊扰,小的万死不辞!小的只是听说大孚镖局和老余茶馆要在山庄
地产附近饮茶聚会就把土地租让给他们了,他们两家一定脱不了干系!希望大人
给小的一个查明真相的机会,将功赎罪!」

    姜泥用眼神示意宋笠。这个家伙应该没有参与,只是个倒霉蛋罢了。毕竟大
朔山庄主要在跟朝廷做生意,也无派系倾向,属于被迫中立的三流势力而已,就
只是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大妓院。

    他没必要参与到袭杀宋笠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计当中,更何况张文喜的举止
不似作伪。

    此时会客厅内除了张文喜就只剩下他调教出的端茶送水的婢女三人而已。宋
笠这样接触过高层机密的人知道,这种婢女好就好在口风极紧,就连张文喜本人
也很难获知情报。所以不用担心这三个人会把今日之事说出去。

    「行了。你起来吧。我相信你并没有参与其中。」宋笠就这么坐着,居高临
下的看着张文喜。

    「真做了此事,除非你是北莽的细作,不然半点好处也捞不着。坐回主位吧,
你的茶水就要凉了。」

    张文喜连忙站起身,不顾衣服上的灰尘,就这么杵在客厅中央。「小的失职
在先,万万不敢落座。恳请宋大人现在就让小的去联络管事查明真相。不然小的
寝食难安,更不敢在宋大人面前丢人现眼。」

    宋笠打开折扇,煽动清风,没有去看张文喜,只是望了一眼天空的方向。随
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在姜泥看不到的角度,勾起了一个坏笑。

    「张大人去忙吧。只是我想先带着夫人在山庄四处逛逛。欸对了,那仙衣阁
……」随即,宋笠在张文喜耳边附耳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张文喜看了眼姜泥,
随后露出了个男人都懂的坏笑。「仙衣阁就在山庄最高的假山上方,宋大人随便
逛逛就能看到。平常那里不对外人开放,只有最信得过的女婢偶尔前往打扫。大
人放心去便是了。」

    仙衣阁?不对外开放?这让姜泥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凭借着女人的直觉,加
上刚刚张文喜对她露出的猥琐的笑容,她猜测不会是什么好去处。

    山庄宗主张文喜走后,姜泥隔着轻纱看着宋笠。「仙衣阁是个什么地方?刚
刚那宗主为何对我露出那么猥琐的笑容?」

    宋笠讪笑着站起身,想要去抓姜泥的手,却被姜泥狠狠撇开。

    「你想要在这山庄干嘛我不管。不要拉上我。」

    「夫人误会我了。我宋笠岂是……好吧我宋笠就是这种人。但是天地明鉴,
仙衣阁真就只是一个赏景的好地方。张文喜笑是因为我让他制造一个你我单独相
处的机会而已。夫人要是不信,可以跟我一同前往,如果有半点猥琐苟且,夫人
大可以一剑劈死我,扬长而去。」

    姜泥看着宋笠,有些狐疑不定。但她还是让宋笠拉住了自己的手,二人一同
从会客厅穿堂而过来到了中心小院。

    小院风景旖旎,中心有湖,旁边假山环绕,果然最高处就有一阁,不比北凉
听潮阁,却也高大雄伟,将贺州景色尽收眼底。

    「所以,咱们在这大朔山庄闲逛,有何意义?」姜泥嘴上这么说,却一刻不
停地四处赏着景。一会看看假山下的花朵,一会看看湖中心的尾尾鱼群。一会拉
着宋笠看看在湖中盛开的莲花。宋笠只是微笑着跟随在她身后。姜泥在小院子里
待太久了。静极思动,她自然想要在张文喜费心布置来讨好幕后靠山的小院子里
多走多看。

    「幕后主使尚未出现,而且也不能完全排除山庄的嫌疑。你等着便是,山庄
的迎敌措施属于纸糊的老虎一捅就破,他们一定还会再派人过来刺杀的。」

    不多时,姜泥和宋笠身后就不远不近地跟来了一个同样带着面纱遮面的女婢
跟在他们身后。在姜泥停留在走廊中稍事休息的过程中,她向二人走了过来。

    「夫人,宋将军。夫君吩咐过您二人游玩之时可能会有拓下画作留念的想法,
奴婢大胆上来问话,想知道您二人是否有意留下画作以示纪念?」

    宋笠沉吟了一会,想要寻找个理由说服姜泥与自己留下画作。正当他在旁边
冥思苦想之际,姜泥却主动问道:「我听徐……听别人说,大朔山庄的人口风都
很紧,就连张文喜本人都休想从弟子口中打探虚实,这是真是假?」

    女子点了点头。她虽然脸上附有面纱,但从大概轮廓可以看得出来女子只是
中人之姿,可能因为自身擅长保养的关系,有些不属于婢女,独属于贵妇人的那
种丰腴典雅之美。但比起同样是身附面纱,却登过美人榜的姜泥,简直就是一个
天上一个地下。

    宋笠这时也开口道。「夫人,这位就是江南道号称画师李淳罡的画师柳氏了。
哪怕是在画师如云的江南道,柳先生也以画人像而名动四方。如今我们运气不错,
正好赶上柳先生回到山庄修养。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不要错过了。」

    在姜泥同意后,柳氏从背后拿出了画匣和文房四宝,各色调料等物品,大大
方方的将宣纸铺在膝盖上,就这么坐在二人对面开始用心画了起来。

    柳氏这一侧的走廊对着墙壁,绿绿葱葱植有绿竹,十分清凉。而姜泥和宋笠
这一侧则对着湖泊和假山上的楼阁。楼阁倒影映照在如镜面般澄澈的湖面上,影
子阁楼和假山上的阁楼相映成趣,阳光,天气正好,不可多得的条件加上美人相
伴,自然就是一副恰到好处的风景画。

    习武之人有独门秘法,可以相互沟通而不被外人所察觉。此刻姜泥就通过此
法与宋笠密语到:「这个柳先生是个什么来头?连你都对她敬佩有加。这样的人
又为什么会屈居于大朔山庄这样的二流门派?哦对了,她可是前来刺杀我们的死
士?」

    宋笠同样以秘法回复道:「柳先生身世凄惨,年少成名而受限于女儿身,被
当时江南道的画师们联手打压了下去。后来与大朔山庄的宗主一见倾心。在大朔
山庄庄主张文喜的推举下,她才有了一鸣惊人的机会。她可不会武功,除了惊为
天人的画功就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那个猥琐的宗主也会有如此天赋异禀的妻子?那那些婢女……」

    「张文喜年轻的时候可是以英俊潇洒著称。再加上是宗门少主,其实是少主
不顾家人反对,娶了柳先生。如今柳先生帮他四处奔走暗中与朝中要员牵线搭桥,
他则以宗门库藏的房中术调教婢女。二人虽然看似性格不和,其实背地里是一对
有些奇怪的神仙眷侣呢。」

    姜泥把眼光放在了这个以轻纱遮面的女人身上。如果可以的话,姜泥真想问
问她,当她年轻的时候,与那个少年宗主情投意合,二人如胶似漆的相互爱恋之
时,可曾真心相信过对方的山盟海誓?面对相公亲自下场调教女婢,柳先生又会
作何感想?

    「姜夫人。」柳先生直视姜泥。目光温和而明亮,让姜泥一时间不敢与她正
视。「你让我想到了我年轻的时候。不对,你比我年轻那会漂亮多了。嫁给张文
喜,我不曾后悔,不曾辜负我们立下的山盟海誓。无论夫人经历如何,心里有了
抉择去做就是了。切莫到老了再来感叹自己辜负了青春时光。」

    姜泥感觉自己的心事都被面前的女人看光了。一下子有些羞愧难当。

    如果是柳先生,她会如何选择,她又会怎么想?姜泥只觉得自己被夹在两个
男人之间。她想要说服自己,宋笠只不过是徐凤年的一个替代品而已,何况她并
不会真的走到最后那一步。但她逐渐发现自己做不到。也许是因为梦中鬼仙夫妇,
也许是因为他总是在自己情绪最低落的时候出现,逗她开心,让她笑。姜泥发现
自己逐渐习惯了宋笠的存在。当他不在时,她反而总是莫名感到烦躁不安。

    姜泥发现这种喜欢的开端,开始于喜欢上宋笠身上的味道。而那股淡淡的,
由汗臭味,硝烟味,酒味混合起来的味道,刚开始闻到时,就让她莫名的感到厌
恶。随着与他朝夕相处,甚至曾经大被同眠,习惯了那味道之后,再去闻那股味
道,都会让姜泥身体有了冲动。想要看见他,想要被他拥抱,想要被他亲吻,想
要被他骑。

    是那种味道,带给了姜泥一种奇妙的安全感。

    如果是柳先生会怎么做?如果是徐凤年会怎么做?

    姜泥闭上了眼。

    她不知道。索性不再去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姜泥曾违背本心,离开徐
凤年去做了那西楚女皇。但那不是她想要的,每日身处皇宫,她都只觉得心一天
比一天冷。她再也不要回到那样的浑浑噩噩。哪怕是只有她自己迎头而上,她也
要亲手创造自己的道路。

    没有道路就去开辟,想不明白干脆一剑斩开。

    我姜泥,也曾剑开天门逼退王仙芝。

    园子内隐隐有了异象。在三人头顶,晴朗的天空一瞬间传来雷电嘶鸣之声,
天地之间布满细小剑气,从四面八方灌了进来,像是想要靠近姜泥一般。天地之
间所有铸造出的剑但凡孕育有了灵气,都不自觉的颤鸣起来,似乎为主人的回归
而欢呼雀跃。

    正在画画的柳先生突然抬头,放下画笔。看着天空,又看了看姜泥。有些惊
讶的神情。随即她拿起画笔,朝天空中的异象一番指指点点。

    随后像是空间被冻结一般,在三人头顶的天空发出了类似布匹被撕裂的声响。
一个眨眼,异象瞬间消失不见。

    宋笠有些神色复杂地看了看柳先生,然后看了看姜泥。她是否会直接飞去徐
凤年身边?今日种种是否都只是南柯一梦?

    柳先生重新拿起宣纸画笔,站起身。

    「恭喜姜泥重回陆地神仙境界。」柳先生将画拿给姜泥,姜泥收下看了一眼,
也没说话,就拿给了宋笠。

    画的不可谓不惟妙惟肖。画中姜泥显得有些扭捏,她坐在廊道内,被迫像小
鸟一般依偎着坐在一旁的宋笠,二人身后就是仙衣阁,阳光明媚,水中阁楼倒影
清晰可见。此时宋笠再看,画中景象有了些讽刺的味道。

    「大孚镖局和老余茶馆那些人可能会借着姜夫人刚刚重返陆地神仙之时,境
界未稳过来袭杀。现在的人对陆地神仙早就没了概念,什么阿猫阿狗都想着来挑
衅一下真正的剑仙。

    我需要去四周清理一下姜夫人制造地天地异象。「

    说完,柳先生最后看了一眼宋笠,就转身御风而去。「小子,对这样真正的
仙子好一些。」

    宋笠不免有些苦笑。他有些不安,他和姜泥这说不清道不明地暧昧关系,明
明就差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可能就要被迫结束了。

    宋笠低下头,想了想,突然释怀的笑了。他不是输不起的人。「你会直接飞
去找徐凤年吗?」

    姜泥转过身来,眸子里神华练彩逐渐消散,恢复成了平常的她。她朝着宋笠
吐了吐舌头。

    「这得看你表现咯。」

    之后,二人信步来到仙衣阁。可能是察觉到了宋笠没怎么说话,情绪有些低
落。一路行来都是姜泥主动挑起不少话题,宋笠只是低声应付一两句。快到仙衣
阁前,宋笠像是想通了什么,重新精神一振。姜泥看到宋笠看自己的眸子里,又
多了平日那种色迷迷地眼神。

    「狗改不了吃屎。」姜泥扭过头去,评论道。

    「那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出乎姜泥预料地,宋笠反驳了。「我们两个
都是小狗,怪不得晚上都那么……」姜泥回头就要去打,宋笠却早就几步跑到了
仙衣阁前,打开了门。

    姜泥本以为这会是个淫秽低俗的场所,想不到室内空间极宽,大厅之内高低
各处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仙女图。有敦煌飞天翩翩起舞,有女剑仙握剑飞旋,有女
武夫覆手而立气场咄咄逼人,有女皇高坐王位俯瞰众生,画中女皇与自己竟有几
分相似,仿佛是为了避嫌,只是形似神不似罢了。这些画应该是出自柳先生之手,
每张都十分传神。乍一看,姜泥都以为是在此屋内聚集了各路女中豪杰。

    「这就是仙衣阁?」

    「是不是有些大失所望?」宋笠打开窗子,二人从此处可以看见整个山庄和
半个贺州城。「没有你想的那中莺莺燕燕。来陪我喝一杯。」

    宋笠拿出酒壶,在靠近窗子的桌案边正好摆放有酒杯两只。在他和姜泥之间,
在厅堂正中还放有一个宝光琉璃的香炉。「那个香炉的香可以起到保护画不受岁
月侵蚀的作用。张文喜这老家伙还是为此大费苦心了的。」

    「那那边的那个柜子有什么用?」姜泥指了指旁边的柜子。柜子显然是新搬
来的,与周围装修格调有些格格不入。

    「咳咳,我也不知道。」不知为何,宋笠显得有些尴尬。

    二人就在仙衣阁阁楼内对坐饮酒,聊了聊菜圃新种下去的种子。姜泥在和宋
笠卖完了院中收获的黄瓜和别的果实之后,一起携手去了花店挑选新的种子,姜
泥一眼就相中了一朵黑色的花。看着花朵,姜泥就想到了自己。

    宋笠替姜泥买下花朵后,询问了店家花名和花语。得到的答案是,花名紫罗
兰,是罕见的黑色色种,花语是不可预知的爱恋。

    姜泥喜欢花草,她不可能不知道这朵花的花语。于是回到菜圃,宋笠就手把
手和姜泥一起把这黑色紫罗兰的种子种入菜圃。那一晚宋笠想要更进一步,却还
是被姜泥拒绝了。她最后只是一边用脚帮宋笠撸动,一边和宋笠亲吻帮宋笠泄了
身。宋笠也说过想要帮姜泥也释放欲望,主动提出给她口交,但被姜泥笑着拒绝
了。

    二人很快变成了同坐饮酒,这次姜泥主动提及要让宋笠坐在她腿上,宋笠没
有拒绝,坐上去以后深深一吻,弄得姜泥也满身酒气。

    「你坏死了。」姜泥大喘气,看着宋笠,满脸的埋怨。此时她眼神如丝,盯
着宋笠就像少女盯着情郎一般。「我问你,我在你心中,是个什么地位?」

    「第一。见到你我再也想不起其他夫人的样子了。」宋笠边说边从姜泥大腿
上站起来,坐到了长凳的一旁。这么坐在女人身上还是让他觉得有些怪怪的。
「那我呢。」

    「明知故问。他第一,你顶多第三。」姜泥说着说着就咯咯笑了起来。原来
是宋笠听闻姜泥所言,把手放在了姜泥腋窝开始挠痒。「我居然才第三!第二是
谁?说!」

    「哈哈哈哈……啊……就不……告诉你。」姜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啪的一
声倒在了地板上。她拉着宋笠与她一同倒在地板,然后就这么依偎在宋笠怀中。
只是一个对视,二人就很有默契的吻到了一起。

    似乎是酒的原因,宋笠有些粗暴,舌头强硬的闯入姜泥的口腔,拽着她的舌
头缠绕在一起。这让姜泥想起了在无数个梦中,二人亲吻的样子。

    姜泥大腿抖了抖。

    「只能是第二。他永远是第一。你能接受么?」二人腿搭在翻倒的长凳上,
就这么躺在地板上,亲了一会,姜泥主动问到。

    「没关系。你是我的第一,这就足够了。」说完,姜泥把头放在了宋笠胸膛
上,享受着依偎在宋笠怀中,宋笠身上那股她已经习惯,离不开的味道。

    宋笠本想把手慢慢往下,结果姜泥主动靠过来之后,他大手一僵,自觉地缩
了回去。他抱着姜泥,聆听着外面时不时传来的鸟鸣。

    过了会,宋笠还是把手往姜泥的屁股上面抓了抓。

    「你就这个德行。好好的气氛都被你破坏了。」姜泥头都没抬,照着宋笠胸
膛就是一拳。这一下,让宋笠有些吃不消。不愧是陆地神仙,打人都这么带劲。

    「我有个主意。」宋笠坏笑着看着怀中的姜泥。他站起身,按了下桌面,以
某种规律轻轻敲击。过了一会,所有悬挂的画,各路女豪杰身上所绘制的衣物竟
然慢慢褪去,女仙,女侠,女皇,此刻一齐赤身裸体。

    「我就知道这地方不会是什么好地方。」姜泥有些气鼓鼓的样子,别过头去。

    「夫人,我其实还有个小要求,就是……」他附在了姜泥耳边,低声窃窃私
语说了什么。

    「你疯啦!有了一张咱俩的合照还不够,还想要……还想要……」姜泥没有
继续说下去,睁大眼睛显得有些不可置信。

    「我想要画下你,将来传给后代,流芳百世。」

    「你还怕咱俩的事不被外人知道是吧?不行。什么都可以,这个绝对不行。」

    「这样如何,我画完在你的容貌上稍微改改,然后不署你的名,怎么样?」

    姜泥只是别过头去,没答应,也没拒绝。

    宋笠看着姜泥洁白的脖颈,想都没想就亲了上去。姜泥嘤的低声轻叫了一声。
但她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宋笠慢慢进攻到了姜泥的耳垂和脸颊。他知道这是姜泥的弱点。终于,姜泥
轻轻将他推开,一边笑骂道:「真是怕了你这条小公狗了。不许给别人看,也不
许用我的名字。」

    「那我在上面写准夫人好了。」

    「谁管你。」姜泥站起身,正想示意宋笠转过头去,突然身体一僵。他都要
画自己的裸体画像了,那么还让他转过头去有什么意义。

    宋笠转过身去拿刚刚从柳先生那里顺来的画具,转过头,就看见姜泥已经赤
身裸体。小亵裤就这么勾在她的脚上,被她轻轻一脚踢开。这里光线很亮,照映
着姜泥白皙的身材更加光滑如玉。

    「好看么?」

    宋笠一时间看的有些痴了。他曾多次见过姜泥的裸体,但没有在光线下如此
认真的盯着姜泥看。身上每一寸都恰到好处,那让他爱不释手的酥胸,小屁股,
不,应该说大屁股和小脚丫子。原来是这么的诱人。

    「看完了吗?看完了还不开始画?」姜泥有些羞赧,慢半拍的用手护住了三
点。她跟随着宋笠的指示,一会站在窗边,一会坐在椅子上。赤身裸体的她,想
要遮掩三点有些困难,还要随时担心着会有人进来撞见自己如此淫荡的一面。到
后面姜泥索性大大方方地将她的身体袒露出来,让自己乳房上的草莓挺立在风中。
反正都被他看光了。姜泥表现得很无所谓,但脸上的红晕像是要酿出酒来一般。

    今天的她是怎么了?如此单刀直入,如此淫乱。

    宋笠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画着,让姜泥有些不适应。她想要听到宋笠的声音,
说什么都行。

    「我是第几个被你画的女人?」

    「第一个我最爱的。」

    「油腔滑调。那么就是有很多咯?她们最后怎么样了?」

    「都得到了她们想要的。」

    「我会得到我想要的吗?」

    「我不明白夫人的意思?」宋笠故意装傻扮痴。

    突然,从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脚步声。「异象还没消散,他们肯定躲在附近。
趁着那个该死的老婆娘还没出现,找到他们!」

    姜泥一下子弹跳起身。她下意识地想要去穿好衣物御敌,却被宋笠抓住了手。
「你不要出手,出手了被别的高手撞见,就知道你和徐凤年没死了。」

    「那怎么办!」姜泥差点尖叫出声。

    「跟我来。」宋笠领着她来到了柜子前,拉开柜门钻了进去。

    就在他们前脚进入柜门,后脚追兵就闯进了仙衣阁。

    二人拥挤在狭小逼仄的柜子中,因为柜子的上端还有一个靠朝右侧的格子的
关系,宋笠可以站直躲在柜子内,而姜泥却只能微微蜷缩着腿在胸前,蹲坐在柜
子底部。当她抬起头,就正对着宋笠得到裆部。他的裆部已经勃起,将下摆的布
料撑的很高,而且距离姜泥的脸部仅仅只有半个拳头的距离而已。

    她只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可能是刚刚自己赤身裸体的关系,现在姜泥才察觉
到自己的身体温度很高,那种燥热的感觉蔓延至全身。仿佛姜泥能够透过宋笠裆
部的布料,直接闻到宋笠裆部的臭味。这股臭味更加让她心身摇曳。她不知道自
己怎么了,仿佛有了一种冲动,想要扒开宋笠的裤裆,把他的肉棒掏出来含在嘴
中……

    宋笠的嘴唇让她如痴如醉,不知道他的下身尝起来如何?

    姜泥赶紧摇了摇脑袋。她有些艰难的转过头,通过缝隙看到一群追兵果然手
持叉棍和斩马刀,在四处寻找。糟了!要是自己的衣物和裸画被发现了……

    她想要转过头来瞪一眼宋笠,却发现自己一转过头就撞在了宋笠挺起得到部
位上。她的脸颊和宋笠的肉棒透过衣物撞了个满怀,一时间让她有些发懵。

    随后宋笠的大腿就挨了一记老拳。

    宋笠抬起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却突兀的一拉裤子,整个裤子就这么脱了
下来。直挺挺的分身就这么出现在了姜泥的面前。与前几次不同,这次宋笠的肉
棒更加肿胀,姜泥看得到,他的肉棒上暴起的青筋。

    狭小的空间里,本来就有些闷,此刻,姜泥似乎只能闻到肉棒那融合了汗臭
味和臭鸡蛋的味道。

    姜泥一下子呆住了。不自觉地咽了几口口水。她大脑一片空白,看着眼前被
自己小脚多次把玩过的肉棒。她早就发现,宋笠的肉棒有些向上弯曲,像一个蘑
菇的龟头更是显得肥厚,此时已经隐隐从马眼渗出了一些汁液。如此近距离观察
宋笠的肉棒,姜泥这还是头一遭。她忍不住去想象,这个肉棒喷射精液的样子,
一抖一抖的。会把精液喷射在哪?自己的嘴巴里吗?

    姜泥一下子有些入神。她不知道为何,今天的情欲格外高涨。她赶紧静心凝
神,效果不算好,但好歹不会整个人呆在那里了。她没有通过缝隙看到自己的衣
物和画,赶紧往宋笠那边看去。还好,自己的衣物和画被宋笠攥在手心。还算这
个流氓足够聪明。不然姜泥真的要气的尖叫起来了。

    外面就是追兵,他们不可能不看到这个柜子。过来检查这个柜子只是时间问
题。那时候,他们俩赤身裸体的躲在柜子里,还是这种羞人的姿势就会被看到了。

    因为紧张,姜泥小穴内开始不断收缩,同时涌现出更多汁液。此时宋笠还在
不断地轻微抖动腰杆,把自己的肉棒望姜泥脸上顶,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姜泥想要尖叫出声。她差点瘫软地坐在了柜子上,却因为后背顶到了柜子而
被迫与宋笠的肉棒近距离接触。她想要后退,可宋笠已经挺起腰杆用肉棒顶着她
的脸了。后面就是柜子,她已经无处可逃。

    她抬起头,气鼓鼓的看着宋笠。

    「等出去了,我一定要一剑劈死你!」秘法传音完毕后,她终于还是忍不住
张开了小嘴,宋笠的肉棒就这么笔直的插到了姜泥的嘴中。

    宋笠只感觉到下身被紧紧包裹,仿佛身处温泉一般。姜泥一边恼怒的看着他,
一边小幅度的慢慢吞吐着肉棒,让宋笠爱不释手的小舌头缠绕在肉棒上,这感觉
差点让宋笠忍不住呻吟出声。为了让宋笠快点射精完事,姜泥只是缓慢小口小口
的吞吐着宋笠的肉棒,但格外仔细,像是在替宋笠做肉棒的清洁护理,她一边用
口舌侍奉着宋笠,一边把小手放在宋笠的肉棒上轻轻撸动。她偶尔停下吞吐的动
作,舌头围绕着在宋笠的冠状沟附近来回缠绕,随后就会跑到马眼附近,分开马
眼仿佛要把舌头往里插入一般。她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同时一只手悄悄放在了
身下。

    狭小的柜子内时不时会传来啧啧的声音。在一段时间的吞吐过后,反而是姜
泥主动加大了幅度和速度。她只是闭上眼,享受着口腔里的渴求被满足的享受。
听徐凤年说过,人的欲望也分好几种,其中就有口欲期这样的说法。据说小婴儿
在吸吮母亲乳头的时候,就会通过吮吸这一动作来刺激口腔得到快感。她此时这
般情景,是不是就像小婴儿一般?

    这种想法让姜泥更加晕眩。她通过吸吮肉棒获得了性满足。她忘情的吸吮着
宋笠的肉棒,享受着鼻尖被那股臭味环绕的堕落感。不对,是被征服的感觉。

    她此刻已经不太在乎外面怎么样了。反正宋笠这个流氓会替她盯着。

    下身穿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宋笠只觉得身处天堂。看来姜泥的小嘴是被徐
凤年调教过的。姜泥在宋笠的龟头上嘬了一口,发出了不小的声响。他赶紧往外
看去,就看到了柳先生和自己身边的那个高手已经赶到,将众人引出了阁楼。此
刻除了姜泥吸吮宋笠肉棒发出的声音,仙衣阁内落针可闻。

    宋笠没忍住,把手放在了姜泥的头上,往内深深一推,自己的肉棒就抵达了
姜泥的喉咙。她一下子有些不适应,在宋笠拔出肉棒后咳嗽出声。她只是深深看
了宋笠一眼,让宋笠有些毛骨悚然,就一口把宋笠的肉棒给嘬回了嘴中。

    宋笠试探着再次把手放在姜泥的脑袋上,姜泥没有拒绝,只是还是用刚刚的
眼神,就这么盯着宋笠,把肉棒推到了自己的喉咙身处。

    宋笠只觉得身下的包裹感越来越紧。他再也没忍住,就这么在把自己的子孙
统统射向了姜泥的喉咙深处。

    姜泥此刻再也支撑不起身体的倒塌,啪的一声撞开柜子门倒在了地上。她忍
不住干呕了起来,从嘴角吐出一些白色的泡沫。宋笠射了很多,这种在狭小地方
口交,随时可能会被人发现的紧张感带给双方的刺激都无与伦比。宋笠看向姜泥。
她的小腹时不时轻微颤抖,整个人仰着躺在地上,小腹的颤抖带动着整个屁股连
带着大腿都有轻微抖动。一股几乎透明的液体从姜泥的小穴涌了出来。宋笠知道,
姜泥绝顶了。

    片刻之后,姜泥艰难起身,没有看向宋笠,只是伸出手。

    宋笠赶紧把衣服递给了姜泥,同时有些紧张。这次虽然双方都达到了绝顶,
但毕竟他太过粗暴了。他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姜泥,很害怕她就这么离开,回归
徐凤年的怀抱。

    姜泥头发垂在脸前,她别过头去,看不清她的表情。

    很快她穿好衣服,站起身,没有看向宋笠,只是径直走向窗前,将剩余酒水
灌入口中,漱了漱,就全部吐了出来。

    宋笠也穿好了衣服,想要去靠近姜泥,「对……」

    还没说完,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宋笠叹了口气,前去打开房门。是柳先生和张文喜。远处的随军高手缓慢走
来,手里拿着那个窜逃很久谍子的头颅。

    「追兵已经被大朔山庄和属下全部打散。属下斗胆,已经派人去剿灭大孚镖
局和老余茶馆的剩余势力。」

    他潦草的对付了几句,张文喜和柳先生就走远了。张文喜表面上看诚惶诚恐,
但内心早已乐开了花。他就这么搭上了宋笠这条大船,以后的生活还不得是要风
得风要雨得雨?

    他急忙转身看向姜泥,只见对方整理了一下衣物,看向窗外。身边不知何时
多了一个狭长得匣子。宋笠知道,这就是大梁龙雀。

    「从灌我喝酒到被两个帮派追杀,再到这仙衣阁和柜子,都是你安排好的吧?」

    宋笠挺直了身体。「姜泥,是我太过粗鲁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姜泥没有说话,突然大梁龙雀朝着窗外急速略去。她最后转过来看了一眼宋
笠。

    「我要去找徐凤年了。你自己多保重。」

    一个月后,在玉鸾刀军营内。

    姜泥已经来此一个月之久,自始至终她都没能见到徐凤年。反而是在她也熟
悉的玉鸾刀的军帐一旁,她发现了徐凤年的正室,陆城燕的身影。

    见到姜泥后。她姐姐姐姐叫的好不亲切,拉着姜泥的手四处闲逛,还说徐凤
年最后去前线收个尾,马上就能和她们团圆了。军中北凉老将上了前线,因此没
谁知道两人的身份。只是猜测可能是玉鸾刀将军的家眷,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了。

    姜泥心底淡淡有些失望。她知道徐凤年分身乏术,很难感应到自己的到来,
她也知道徐凤年后宫无数,在每个女人,尤其是她姜泥身上都各花了心思,她几
乎挑不出毛病。

    但是当她想到,自己被徐凤年冷落在了江南道,却带上了陆城燕。心里总归
不是滋味。他会在欢好之后抱着她,说着山盟海誓的情话吗?她又是否会主动低
下头去,侍弄徐凤年的分身?他们在床上,是谁被压在身下?肯定是徐凤年。陆
城燕这种女人最是闷骚。

    在陆城燕这个心机深重的妮子走后。姜泥有些失魂落魄。

    突然在她脑海出现了一个人。宋笠。姜泥知道,他其实半个月前就来到了军
营内,毕竟他名义上的职责还是监视自己。但姜泥还是对他有些生气,就故意没
有去见他。

    此刻她突然想到了宋笠。她知道宋笠来到此地,吃尽了苦头。

    此地几乎都是北凉派系的兵马,宋笠没有公开身份前来,尤其是想要靠近姜
泥,自然被当成了居心叵测的流氓,被军营里的老兵好是一顿教训。不是他提出
了几个提议,扭转了几个战局的劣势,恐怕此时他还要被老兵痞们好好操练一番。

    她心念一动,想到了她曾亲眼目睹宋笠半夜里还被要求脱光了围着校武场奔
跑,还是有些舍不得,一个闪身来到了宋笠的营帐内。

    宋笠凭借着自己地军事嗅觉,成功博得了一些非北凉党派的老家伙的欣赏。
当然这可能是他们猜到了宋笠的身份的关系。他们不知道宋笠为何要以步卒的身
份入伍征战,但在这种时候卖他个人情总归不是坏事。

    宋笠有些疲态,但看到姜泥来到了他的帐篷内,神色一振。

    宋笠没有说话,只是笑容和煦的看着姜泥。此时是军中清点装备的时候,没
什么人会靠近宋笠的营帐。

    「为什么任由那帮老卒欺负你?只要你亮出身份,不就可以过得舒服些?」

    宋笠看着姜泥微笑。「说出了我是宋笠,他们肯定对我处处防备。他们不会
让我见你,你就更不会来见我了,不是吗?」

    姜泥白了他一眼。「就为了见我,就心甘情愿被他们命令你半夜裸跑啊?」

    「姜泥。我说过,见到你后,我就再也想不起其他夫人的样子了,这句话可
不是空话。我喜欢你,很喜欢。」

    姜泥有些不敢去看宋笠的眼睛。他表达爱意的方式堂堂正正,这反而让姜泥
有些不适应。

    「是我对你太粗鲁了。应该先和你商量的。」

    宋笠想起身过去拉着姜泥,却一个踉跄倒在了床上。姜泥去扶他,也被宋笠
一把拉在了怀中。

    宋笠和姜泥就这么躺在了床上,姜泥躺在宋笠的怀里,一如一个月之前。她
想挣脱,但那股熟悉的他的味道再次萦绕鼻尖。因为才训练过的缘故,宋笠身上
的汗臭味更浓了。

    「拿开你的狗爪。也不去洗洗,脏死了。」姜泥没有抬头,把头埋在宋笠的
胸膛上。说是让宋笠起身,却一点没有让开的意思。姜泥此刻才发现,她想宋笠
了。很想很想。

    「我想起身,夫人也不让啊。」宋笠笑着亲了亲姜泥的额头。这个动作的亲
密感又和接吻不一样。那是一种被用心呵护的感觉。就好像用动作说明了我会保
护你一般。

    两人一下子谁也没开口。宋笠把手放在姜泥的脑袋上,手指缠绕着她的发梢
打转。姜泥任由宋笠玩弄着自己早上才用簪子别好的头发。鼻尖围绕着除了汗臭
味之外,还有那真正属于宋笠的味道,姜泥闭上眼睛轻轻呼吸。

    「你想我么?」姜泥问宋笠。

    「想。来到这里每天都想。」

    「想我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去找你,你就会见我吗?」

    姜泥依旧躺在宋笠胸口,没有说话。

    「那你呢,准夫人,有没有想二老公?」

    「和徐……和他在一起时,更多的是安心感,虽然还有很多人喜欢他,但我
知道他永远最喜欢我。和你在一起……就是一种害羞的感觉。也有安心感,但还
是因为你老捉弄我,和他以前一样。我老想着新鲜的劲头一过,你就不喜欢我了。」

    「胡说。」宋笠刮了刮姜泥的鼻尖。「在睡在了你的院子后,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有两个鬼魂夫妇,我们先是变成了他们交合,然后又变成了我们自己。」

    「原来你也做了这梦。」

    「看来还要感谢鬼仙夫妇撮合我们俩。」宋笠把手放在姜泥肩头。碰到她的
脸,发现她的脸烫烫的。宋笠知道,肯定不是因为发烧。「在梦的结尾,我曾在
天崩地裂之时拉着你的手。你那个时候暂时失去了境界,我就发誓要保护你。现
在你重新成为了剑仙,我发现每次我看着你时,那时梦里的心情没有变。哪怕你
已经不需要我保护你了,我也想在你疲惫失落的时候出现在你身边。抱着你睡觉,
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没有之一。」

    原本宋笠想要借助接触姜泥去干掉徐凤年,但他现在已经没有那样的心思了。
他已经得到了最好的礼物。

    「军营中那支皇家禁卫重兵,可是因为你?」

    「被夫人发现了。我赢了。」

    姜泥抬起头,就这么看着他。她的嘴唇十分红润,此时微微张开,往宋笠的
脸上轻轻吐气。

    宋笠吻了下去。

    二人的嘴唇阔别已久,但没有很快就相互激烈地纠缠起来。宋笠只是慢慢地
吮吸着姜泥口中的津液,感受着她主动递过来的小舌像牙刷一般卷过他的口腔,
最终和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她在重新熟悉宋笠的身体。

    亲了一会,宋笠主动往后退了退,姜泥不自觉地脑袋就想要凑过去继续和宋
笠纠缠,但被宋笠大手按住了肩膀。她就只好把头搁在宋笠的下巴上。去倾听他
的一呼一吸。

    「我永远会把徐凤年视作第一。你只能作第二。真的不介意吗?」

    宋笠闭上眼,感受着怀中人带给自己的温暖。「不介意。起码你心理还是有
我,这就让我心满意足。」

    姜泥突然有些愧疚。想到了宋笠来此种种,想到了愚蠢的赌约,想到了宋笠
之前对她的万般好。她感觉自己对不起宋笠的这份喜欢。

    于是她主动凑上前,吻在了宋笠的脖颈。

    这还是第一次姜泥如此主动的探索宋笠的身体。他亲不自禁发出了一声低低
的声音,嗓音低沉而有磁性,在姜泥的耳边炸开,让姜泥一抖。她又有了痒的感
觉。

    她一拳打在宋笠的胸膛上。没舍得用力。「小声点。被别人听到我们就完蛋
了。」随后,主动抓起宋笠的手,一只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放在了自己的
臀瓣。她用小嘴扯开宋笠的领口,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长久的亲吻。

    随后姜泥注意到宋笠的乳头已经翘起。她知道嘬男人的乳头一样也会让男人
有感觉。于是她把湿润的嘴唇覆盖在了上面。

    随即,被姜泥放在屁股上的手开始揉搓起来,还不老实的用手做手刀往臀瓣
内部一压。姜泥咛叫了一声。这次没有阻止。只是舌头环绕宋笠乳头,像那天舔
舐宋笠龟头一般侍弄着宋笠。

    不一会,宋笠的手掌就感受到了一股湿润的感觉。姜泥流的水已经透过了布
料,来到了宋笠的手掌。宋笠正想把手移到姜泥的腰部,解开她的衣服时,被她
伸手阻止。

    「你体力还未恢复,让我来吧。」姜泥趴在宋笠的胸膛,吻了吻宋笠的喉结,
随后她自己骑在宋笠身上,在宋笠视线下,一把将衣物和裙摆脱了下来。

    坐在宋笠身上脱裙子有些难度。宋笠这家伙硬挺的下身已经顶着姜泥的翘臀,
增大了摩擦力。姜泥故意拉着裙摆往宋笠的下身一贴,发现这个家伙不知不觉间
已经脱去了裤子,自己手背碰到了宋笠的肉棒。

    姜泥脱去衣物之后,害羞的贴靠在宋笠的胸膛上,她能感受到自己乳头紧紧
贴着宋笠的乳头,两对乳头就这么刮擦起来,姜泥的呼吸越发沉重。她抬起头,
眼神湿漉漉的看着宋笠,宋笠会意一把将姜泥拉了过来,嘴唇重重的贴在了她的
嘴唇之上。

    宋笠感受到姜泥赤裸的大腿,现在一左一右贴靠在自己的大腿上,阴户在他
的大腿上不自觉地上下摩擦着,宋笠能够感受到那一块皮肤的湿润。她想要了。

    「今天可以么?」宋笠拉开姜泥。她就像极度渴求接吻的小馋猫,抱着宋笠
的嘴唇不愿松开。

    姜泥不知道有没有听清宋笠的问话,只是再次贪婪的用嘴咬住了宋笠的上嘴
唇瓣。

    「我想要了。」二人吞吐着彼此嘴唇,在口腔内相互吮吸。先是姜泥变得渴
望了起来。一轻一重的咬着宋笠的唇瓣。宋笠像是被激怒了一般。更加粗暴的回
应着姜泥的挑衅。半晌过后,姜泥说到。

    宋笠拍了拍姜泥的小屁股。她屁股抖了抖,主动往身后靠去,阴户顺着肉棒
就这么滑了下去,她蹲在宋笠身上,屁股往上抬了抬,小穴正对着宋笠那厚厚的
蘑菇头,反复摩擦着。

    「放进来。不要逗我了。让我做你的女人,好不好。」姜泥没有看着宋笠,
她把脸放在了宋笠的的肩膀,学着宋笠那样朝他耳朵轻轻吐气。

    都说真正相爱的两人,某些生活习惯会越来越像。

    随后,她就感觉的宋笠身下那被她玩弄了很多次,但第一次真正去感受他的
肉棒,将自己狠狠贯穿。

    「唔……」姜泥差点叫出声。还好宋笠把她拉着靠在了自己的身上,用嘴堵
住了姜泥的娇吟。

    那感觉就像梦里无数次发生的那般。她身下长久的空虚感被宋笠整个填满。
她感受着宋笠肥厚的龟头缓慢经过她的腔室。微微上翘的棒身和她的小穴内部完
完整整的贴靠在了一起。就这么缓慢的顶到了姜泥的花心。

    姜泥想要不顾一切地尖叫,想要流泪,想要接吻。她疯狂的亲吻着宋笠的耳
垂。在他耳朵边发出沉重的鼻息。那种腔室内被完整塞满又再次抽空地感觉,让
她陷入疯狂。二人再次亲吻在了一起。

    她喜欢与宋笠亲吻,这就是一种对彼此肉体渴求的表现。她感受着双乳被宋
笠捏成各种形状,乳头在他手掌中的老茧刮擦的那种粗粝的感觉。她很艰难地从
永无止境地亲吻中抬起身子,看着宋笠。原来自己,也深爱着他呀。

    她害羞的闭上了眼,任由宋笠地手,他的唇在她身体游走。她只是闭着眼,
趴在宋笠肩膀上。她也不自觉的扭起了腰肢,感受着屁股砸在宋笠小腹上,那种
有些咯骨头地感觉。她曾经抚摸过宋笠的小腹,知道原来宋笠的小腹是有些肥肉
的。肉肉的,那时姜泥就忍不住去想,撞在上面感觉一定很好。

    想不到就过去了半个月不到。宋笠已经消瘦到如此地步。姜泥有些心疼。她
抱住宋笠地脑袋,按着他的头,嘴唇疯狂如雨点一般落在宋笠地脸上。他处处照
顾自己,只不过粗暴了一次,而自己冷落了他这么久,都没注意到他的消瘦。

    宋笠回应着姜泥疯狂的亲吻,他用嘴唇抓住了姜泥的唇,把舌头伸了进去不
让她动。

    二人就这么完整的融合到了一起,性器相互交合。此刻时空仿佛静止,只能
听到屁股落在大腿上发出的「啪啪啪」的声音。

    姜泥完全的主导了二人的交合,所以宋笠可以把注意力放在别的东西上,比
如姜泥随着越来越快的上下移动而在空中甩动的乳房。他很快发现,她的喘息声
越来越小,闭着嘴似乎再忍受着什么。她睁开眼睛,狠狠的咬在了宋笠的上嘴唇
上。力道很大,让宋笠有些吃疼。他扶住姜泥往下砸的屁股,换成自己往姜泥身
体深处挺动。

    宋笠很快就托不住姜泥的肥臀,二人身体相互撞了过来,共同努力寻找着那
种进入彼此身体深处的快感。

    很快,宋笠察觉到自己顶到了什么东西,小小的就像一个小嘴。他亲了亲姜
泥的耳垂,毫不犹豫拖着姜泥的屁股往下一砸。

    「唔!」姜泥再也没忍住。呻吟声在房间内回荡着。

    就在这时,宋笠按住了姜泥,抱着她变成了侧躺的姿势,同时用脚勾起盖在
二人腿上的被褥,将二人盖住。

    于是,当一个士卒打扮的家伙冲入营长内的时候,他只能看到宋笠侧躺着对
着他,被子似乎在缓缓蠕动。

    士卒看见被子上慢慢印出了一个臀部的形状,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位只知道姓
宋的家伙在干嘛了。被子里的那个桃子形状的身躯在缓缓移动,似乎很痛苦,在
忍受着什么一般。

    「你小子,饭也不去吃就在营帐内寻欢作乐。更重要的是,居然不叫上我!」

    宋笠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嘴被姜泥狠狠堵住,疯狂吮吸着。她的身体一
直在颤抖,搞得宋笠尾骨一痒有了发射的感觉。

    宋笠知道,此刻挪开嘴,姜泥就会娇吟出声。所以她宁可被发现也要等自己
绝顶的状态缓慢褪去,不呻吟出声。这可害苦了宋笠。

    「好好好,抱歉打扰到你宋大公子的鱼水之欢。我这走。不过记住,你欠我
一顿花酒。」随即,士卒模样的家伙走出了营帐,一时间只剩下了二人低沉的喘
息声。

    宋笠狠狠的射在了姜泥的体内,这让姜泥身体再度颤抖起来。

    宋笠此刻满脸都是笑意。那个大剑仙姜泥,与北凉王号称天作之合的姜泥,
还不是在自己的胯下完成了两次绝顶?他随即亲了亲姜泥,温柔的替她整理了一
下因为汗水而粘在脸上的发梢。但自己也是真的爱她。每次与她的接触都让他难
得地有了心跳加速的感觉。

    二人就这么侧躺在了行军地床铺上,硬邦邦地,但丝毫不影响两人一起达到
了爱的顶峰。

    宋笠与姜泥就这么侧躺在了一起,每次对视都意味着一个缓慢而漫长地深吻。
姜泥抓了抓宋笠结实的屁股,而宋笠则毫不客气地把手放在姜泥的乳峰上,感受
那乳尖在自己手心地晃晃悠悠。二人就这么默契的纠缠在一起,任由宋笠的精液
往姜泥体内深处流淌。他们两条大腿互相紧贴。享受着绝顶后的余韵。

    「准夫人刚刚闹得好疯。我好喜欢这样的你。」宋笠看着眼前的佳人脸上的
红晕慢慢褪去。她可怜巴巴的看着宋笠,屁股居然再次耸动了起来。

    「你还没满足?」

    「我还想要……给我。」姜泥的舌头在宋笠的耳朵上缠绕着。她第一次正面
面对自己的欲望。无论是否是因为鬼仙夫妇二人的关系,她头一次与自己的身体
有了深度的对话。她享受着这种刺激的感觉,享受着自己每次在宋笠身旁,那种
身体涌出的暖流和心底出现的安全感。她真的爱上这个喜欢欺负她的家伙了。她
不知道他与徐凤年她更爱谁。但她也懒得去想。

    宋笠突然盯着她,坏笑了起来。「姜泥。我有一个想法……」

    他附耳在姜泥耳边说了什么。姜泥没说话,狠狠的用臀部夹了夹宋笠仍放在
她体内的分身。「就当是补偿你这个臭流氓的好了。」

    没过多久,隐藏身份已久的北凉王就回到了营帐内。他听陆城燕说姜泥来了,
仔细搜寻营中,并没有发现她的气息。陆城燕知道现在,自己的丈夫只想找姜泥,
亲了亲他的脸就示意他去便是了。

    徐凤年飘到了军营上空。仍然找寻不见姜泥的踪迹。

    突然间,像是有了些感应,他身形消失在了半空,一下子来到了一个不起眼
的营帐之内。

    帐内端坐着一个男人,徐凤年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宋笠。

    「宋笠,你怎么出现在了此处?」

    宋笠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徐凤年观察到,他绷着脸极其辛苦,似乎有些痛苦。

    「徐凤年。你应该知道姜泥飞剑来到了军营。我此行还是为了监督她,确保
不节外生枝而已。」宋笠说着说着,嘴唇时不时有些颤抖。他坐在带有谋略演算
沙盘的大桌后方,就像板凳烫屁股一般,缓慢地扭动着屁股。他的下身被沙盘下
覆盖的毯子遮盖,徐凤年看不出他在搞什么玩意,他也懒得理会。他循着姜泥一
闪而逝的气息来到这里,却并没有见到姜泥。

    「我夫人可在附近?」

    「唔……嗯,她来到这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她了,还以为她跟你去了前线。」

    徐凤年低头,嘀咕了句什么。宋笠没能听清,但藏在桌下的姜泥却听得一清
二楚。

    「她应该看不上你这种人。」

    说完,他朝着宋笠一报拳。「辛苦了。」随后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宋笠等徐凤年走远,掀开了盖在自己下半身的毯子。正是徐凤年寻找的姜泥。
此刻她大口大口地吸吮,裹缠着宋笠挺露出的肉棒,来回吞吐着。看到宋笠掀起
毯子后,她给宋笠抛了个媚眼,然后缓缓埋下头,将宋笠的肉棒顶到了自己的喉
咙。

    刚刚徐凤年来到附近时,原本只是小口小口缓慢舔舐宋笠下身的姜泥一下子
加快了速度,像是故意要让宋笠暴露一般,湿润的小嘴裹缠住他的龟头,舌尖在
他马眼上来回打转。

    她的小手就放在了宋笠的阴囊附近,摸样就像一只可爱的松鼠,嘴中涨鼓鼓
的,时不时在脸上映照出宋笠肉棒的形状。

    这样的玩法,哪怕对于宋笠来说也有些过于刺激了。他想拔出肉棒,射在地
上,姜泥却死死的抵住他的肉棒,眼睛就这么从下往上看着宋笠。

    宋笠一下子就把精液全部交了出来。他有些紧张,看了看身下的姜泥。姜泥
却仍在吞吐着宋笠射精后的肉棒,伴随着肉棒的起伏将精液系数吞进肚中。

    「射在地上被发现就完了。」姜泥最后亲了亲龟头,随后缓慢的转过身。她
不知何时解开了裙子,此刻她的大屁股光溜溜地,就这么怔怔地对着宋笠。

    「姑奶奶,求求你让我休息休息。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唔」姜泥
没有听宋笠的,屁股朝着宋笠的下身一兜,轻松的用下面的小口擒住了宋笠的下
身,随后就这么将他的分身吞入身体。

    姜泥忍不住再次发出了一声娇吟。她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幻想,被宋笠骑在了
身下。

    宋笠听到姜泥的呻吟就暗叫不好。赶紧用毯子遮盖住了姜泥雪白肥硕的小屁
股。果不其然,徐凤年再次返回。

    再次来到宋笠这边的徐凤年有些疑惑。他明明捕捉到了姜泥丝丝缕缕的气息,
为什么来到这里却找不到姜泥呢?

    直到他的视线放到了后方,斜倚着座位插在土里的匣子。大梁龙雀。

    姜泥啊姜泥,你就舍得这么把我们的定情信物放在一个你不认识的将军身边?

    「可能是因为这个?徐凤年,朝廷上面有密令。说姜泥来北凉可以,但她的
大梁龙雀必须放在我这里保管。你要是想要,就拿着好了。」

    说完,宋笠有些艰难地半起身,把大梁龙雀放入手中,扔给了徐凤年。

    「你对我就这么放心?」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唔……只等你找到姜泥,我要回那波支援你的兵马,
咱俩就再也没有牵扯了。」

    「如果见到姜泥,转告她,我在江南道的万里长堤等她。」徐凤年再次消失。

    这帮大宗师,真是来去如风。宋笠暗自心想。

    同时再次掀起毯子,看了看斜骑在自己腿上的两瓣雪白挺翘的屁股。他忍不
住,重重的拍了拍。雪白的屁股抖了抖,掀起一阵臀浪。

    很快,他宋笠就在姜泥的屁股的压迫下射了精。姜泥起身后,带着宋笠,闪
现来到暂时无人地河边,清理了衣物,免不了二人又是抱在一起,一阵唇舌交缠。

    「你爱我么?」

    「我好爱好爱。绝对不输那个徐凤年。」

    「有多爱?」

    「等我老态龙钟,你可能仍旧只是四十岁地少妇模样。到了那时,我依然愿
意骑你。想不想给我生个孩子?」

    「做梦吧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姜泥此刻含情脉脉地看着宋笠。她爱徐凤年,也爱宋笠。自己算不算成了他
美人阁的又一个收藏?姜泥有些脸红,把脸轻轻靠在了宋笠胸膛。 这文水准真不错啊,这样精致、有画面的行文好久没有见到了,感谢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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